第四章 解決辦法
「如果我是平民百姓，讓我娶公主當駙馬，我肯定第一個答應。可我都已經是勛貴了，再去當駙馬，這種有名無實的身份要來套自己身上，豈不是捨本逐末？腦子有問題才去做什麼駙馬。」
左今昭心中腹誹，最主要駙馬是要常駐京城的。
「我想起一件事。」
左戎微皺眉頭，給兒子倒了杯茶：「其實說起來，這個婚事還是當初先帝提起的。」
「啥？」
左今昭沒想到還有這檔子淵源：「為啥啊？」
別搞啊，我上輩子網戀都沒有過，賜婚就罷了，這會兒還給我整一出指腹為婚？
如今是乾元十七年秋末，先帝是在左今昭出生後一年駕崩的，所以的確是有這個可能。
畢竟二十一年前剛打完一場大型對外戰爭，左家立功頗多。
幽州就是在那場戰役中，打下來的領土之一。
「幽州軍勇武，再加上你爺爺護駕有功。」左戎淡淡道。
果然。
左今昭嘆氣，撓了撓頭：「那也只是口頭上的，做不得數……嘖，要實在不行，讓二郎當駙馬吧！二郎在京里是出了名的俊哥兒，名聲比我大多了。」
左家二少爺在十歲前常住在京城，後來回了幽州，又考了舉人，前些年進入稷下書院求學。
而稷下書院便在京郊之外的雁山之上，所以左二郎在京城的名頭，比他大哥要有用的多。
畢竟眾人只知左家還有個大少爺，卻不知道這個大少爺長啥樣，而二少爺的英姿卻是實打實的。
並不奇怪，因為很多幽州人、乃至平江城的百姓也都不知道左今昭長啥樣。
只知道他從小到大，出門都戴著副面具。
這已經是平江城內的趣聞了，因為百姓們一直以為左今昭之所以經常戴著面具出門，是因為他長得實在磕磣，不好意思露臉。
左戎無語的看了兒子一眼，道：「你忘了？弟妹是長寧郡主，乃是陛下的族妹！所以嚴格來說，出雲公主是二郎的表姐。」
「！」
左今昭心想古代的表姐嫁給表弟也不見得少，但見親爹這麼說了，也就推翻了這個念頭。
得知不能迫害小老弟，他再次思索：「不管出雲公主長得好不好看，她就算是個仙兒，我也不想當駙馬。駙馬受限太多，一旦同意了，就等於打上了皇室的標籤……等等！」
左今昭悚然一驚，抬頭問道：「這次漕運送來的物資少的離譜，難道便是與這件事有關？」
「八成是。」
主位上的左戎頷首，他也是這麼想的。
「行吧，那這個許配，未必就是真許配。」
左今昭坐直了身子：「爺爺進京卻沒交出兵權，皇帝有沒有可能是借這個機會暗示我們？如果我表態願意，那左家成了皇親，他也就放心不少，也能找機會安插親信進來。如果我不做回應，那下一批漕運估計要到的更少。」
聯姻大概率只是釋放一個信號，左家同意最好，否則皇帝會因此不喜，繼續剋扣糧餉，同時利用北蠻子持續削弱左家的兵力。
畢竟和平年代，哪個皇帝能容忍手下有一個名聲在外的勛貴，手持十萬大軍？
單是騎兵就有近六萬。
這不是挑釁他的皇權嗎？
必須削！
所以國公很主動的，提出了進京養老。
老國公可是六轉修為，武膽境巔峰武修，氣血旺盛，已經到達了凡俗領域至高處，正常情況下活過百歲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樣的強者選擇在不到七十歲的年紀進京養老，其實已經在示弱了。
如今看來，只有一個國公還不夠，老皇帝還是不放心。
「如今有了硝石礦，火藥這方面的確不缺，糧草方面，東北地區土壤還算肥沃，且早已經實行了屯田，倒也不算吃緊……可這不代表我們如今能夠徹底忽視京里的資源，因為銀兩這方面還是比較保守的。」
左家為什麼在幽州民望高？
除了老國公德高望重、國公世子戰功赫赫、幽州軍凶名滔滔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有左家駐守幽州，幽州的百姓就能生活的更好更安全。
為什麼呢。
因為幽州官場吏治相對清明，喜歡魚肉鄉里的貪官，一旦被發現，就會被左家帶頭抄了。
結合多年前打仗得來的海量奇珍異寶、古玩字畫，還有這些年抄家所得的部分資產，這才讓左家在朝廷擠兌的情況下，依舊養得起十萬兵馬，並保證了戰力的穩定。
左今昭摩挲著面具下巴：「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大規模的私造鐵器，這就太嚴重了……所以該示弱時還是要示弱。」
他撇了主座上的老爹一眼，輕聲說道：「皇帝不就是想讓我去京城嘛……要實在不行，我就去唄。」
「不行！」
左戎直接搖頭拒絕：「就算我同意了，你娘也不會同意。就算我倆都同意了，你爺爺肯定更不同意。」
他沉默了會兒，又補充道：「況且，你如果去了京城，進宮的時候總不能還戴著面具吧？一旦這雙眼睛如果被人看到，麻煩只會更大。」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因為長子的眼睛並非黑色或琥珀色，而是特別顯眼的深紫色。
眼睛的形狀也很奇怪，深紫色的瞳仁中，有兩個瞳孔。
也就是古籍上記載的重瞳。
這個世界的古籍上自然也有重瞳者的記載，萬年下來，起碼也有二十多個。
最有名的，當屬數千年前的至尊強者人皇。
但不知是沒有記錄，還是其他原因，並沒有記載這些重瞳之人的眼睛是什麼顏色的，所以也就無從考證了。
這就是為什麼左今昭出門的時候，基本都戴著一副嚴嚴實實的面具。
耳朵垂肩、重瞳這類異象，在封建時代是非常特殊的，甚至被稱為「聖人之相」。
皇帝本來就忌憚衛國公一脈，再讓他看到這個，他不得發狂咯？
左今昭有些頭疼，如果眼睛是深色也就算了，深色不容易看出來，偏偏它還是深紫色。
深紫色也就罷了，關鍵是從小到大，這個眼睛除了讓他目力極佳以外，也不能發射雷射。
還是那句話，偏偏他是勛貴出身，還是個軍權在握的實權勛貴家族嫡長孫，未來接班人。
若是個平民百姓，或許就能少很多麻煩。
「再想想吧，反正除了當駙馬就是去京城，我肯定是不想當駙馬的。」左今昭聳肩。
他決定回去考慮一下。
不久後，帳外進來一道青袍身影。
方鐵誠拱手：「將軍，少爺。」
「方叔快坐，有大事。」左今昭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方鐵誠入座，他並不奇怪左今昭會在這，畢竟左家年輕一代只有四人，兩男兩女，自然要有一個男丁往武這方面培養。
他是指揮僉事，左家後勤以及工兵營這一塊都由他負責安排。
左戎和他敘述了今天的發現，還有接下來的安排，包括建造工坊、僱傭村民挖石，以及一系列細節。
左今昭補充道：「火藥的配方，還有各項火器的製造工藝，我待會兒回府後會讓人送過來，方叔只要照著上面做就行。」
「至於製作火藥、火器的流程，咱們每個步驟分開來，分工操作，不要讓工匠知曉其中的全部流程，以免技術泄漏出去。」
自從他的修為突破到了二轉沸血境，前世記憶也越來越清晰，他非常清晰的記起上輩子很多事情，包括看過的書籍內容。
所以，他早已將《天工開物》抄寫了部分出來。
其中包括第十五卷，《佳兵》卷的節選
這一部分，主要描寫了火藥的配方、製作方法，以及各種火器的構造，以及使用方法等，十分全面。
……
左今昭心中腹誹，最主要駙馬是要常駐京城的。
「我想起一件事。」
左戎微皺眉頭，給兒子倒了杯茶：「其實說起來，這個婚事還是當初先帝提起的。」
「啥？」
左今昭沒想到還有這檔子淵源：「為啥啊？」
別搞啊，我上輩子網戀都沒有過，賜婚就罷了，這會兒還給我整一出指腹為婚？
如今是乾元十七年秋末，先帝是在左今昭出生後一年駕崩的，所以的確是有這個可能。
畢竟二十一年前剛打完一場大型對外戰爭，左家立功頗多。
幽州就是在那場戰役中，打下來的領土之一。
「幽州軍勇武，再加上你爺爺護駕有功。」左戎淡淡道。
果然。
左今昭嘆氣，撓了撓頭：「那也只是口頭上的，做不得數……嘖，要實在不行，讓二郎當駙馬吧！二郎在京里是出了名的俊哥兒，名聲比我大多了。」
左家二少爺在十歲前常住在京城，後來回了幽州，又考了舉人，前些年進入稷下書院求學。
而稷下書院便在京郊之外的雁山之上，所以左二郎在京城的名頭，比他大哥要有用的多。
畢竟眾人只知左家還有個大少爺，卻不知道這個大少爺長啥樣，而二少爺的英姿卻是實打實的。
並不奇怪，因為很多幽州人、乃至平江城的百姓也都不知道左今昭長啥樣。
只知道他從小到大，出門都戴著副面具。
這已經是平江城內的趣聞了，因為百姓們一直以為左今昭之所以經常戴著面具出門，是因為他長得實在磕磣，不好意思露臉。
左戎無語的看了兒子一眼，道：「你忘了？弟妹是長寧郡主，乃是陛下的族妹！所以嚴格來說，出雲公主是二郎的表姐。」
「！」
左今昭心想古代的表姐嫁給表弟也不見得少，但見親爹這麼說了，也就推翻了這個念頭。
得知不能迫害小老弟，他再次思索：「不管出雲公主長得好不好看，她就算是個仙兒，我也不想當駙馬。駙馬受限太多，一旦同意了，就等於打上了皇室的標籤……等等！」
左今昭悚然一驚，抬頭問道：「這次漕運送來的物資少的離譜，難道便是與這件事有關？」
「八成是。」
主位上的左戎頷首，他也是這麼想的。
「行吧，那這個許配，未必就是真許配。」
左今昭坐直了身子：「爺爺進京卻沒交出兵權，皇帝有沒有可能是借這個機會暗示我們？如果我表態願意，那左家成了皇親，他也就放心不少，也能找機會安插親信進來。如果我不做回應，那下一批漕運估計要到的更少。」
聯姻大概率只是釋放一個信號，左家同意最好，否則皇帝會因此不喜，繼續剋扣糧餉，同時利用北蠻子持續削弱左家的兵力。
畢竟和平年代，哪個皇帝能容忍手下有一個名聲在外的勛貴，手持十萬大軍？
單是騎兵就有近六萬。
這不是挑釁他的皇權嗎？
必須削！
所以國公很主動的，提出了進京養老。
老國公可是六轉修為，武膽境巔峰武修，氣血旺盛，已經到達了凡俗領域至高處，正常情況下活過百歲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樣的強者選擇在不到七十歲的年紀進京養老，其實已經在示弱了。
如今看來，只有一個國公還不夠，老皇帝還是不放心。
「如今有了硝石礦，火藥這方面的確不缺，糧草方面，東北地區土壤還算肥沃，且早已經實行了屯田，倒也不算吃緊……可這不代表我們如今能夠徹底忽視京里的資源，因為銀兩這方面還是比較保守的。」
左家為什麼在幽州民望高？
除了老國公德高望重、國公世子戰功赫赫、幽州軍凶名滔滔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有左家駐守幽州，幽州的百姓就能生活的更好更安全。
為什麼呢。
因為幽州官場吏治相對清明，喜歡魚肉鄉里的貪官，一旦被發現，就會被左家帶頭抄了。
結合多年前打仗得來的海量奇珍異寶、古玩字畫，還有這些年抄家所得的部分資產，這才讓左家在朝廷擠兌的情況下，依舊養得起十萬兵馬，並保證了戰力的穩定。
左今昭摩挲著面具下巴：「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大規模的私造鐵器，這就太嚴重了……所以該示弱時還是要示弱。」
他撇了主座上的老爹一眼，輕聲說道：「皇帝不就是想讓我去京城嘛……要實在不行，我就去唄。」
「不行！」
左戎直接搖頭拒絕：「就算我同意了，你娘也不會同意。就算我倆都同意了，你爺爺肯定更不同意。」
他沉默了會兒，又補充道：「況且，你如果去了京城，進宮的時候總不能還戴著面具吧？一旦這雙眼睛如果被人看到，麻煩只會更大。」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因為長子的眼睛並非黑色或琥珀色，而是特別顯眼的深紫色。
眼睛的形狀也很奇怪，深紫色的瞳仁中，有兩個瞳孔。
也就是古籍上記載的重瞳。
這個世界的古籍上自然也有重瞳者的記載，萬年下來，起碼也有二十多個。
最有名的，當屬數千年前的至尊強者人皇。
但不知是沒有記錄，還是其他原因，並沒有記載這些重瞳之人的眼睛是什麼顏色的，所以也就無從考證了。
這就是為什麼左今昭出門的時候，基本都戴著一副嚴嚴實實的面具。
耳朵垂肩、重瞳這類異象，在封建時代是非常特殊的，甚至被稱為「聖人之相」。
皇帝本來就忌憚衛國公一脈，再讓他看到這個，他不得發狂咯？
左今昭有些頭疼，如果眼睛是深色也就算了，深色不容易看出來，偏偏它還是深紫色。
深紫色也就罷了，關鍵是從小到大，這個眼睛除了讓他目力極佳以外，也不能發射雷射。
還是那句話，偏偏他是勛貴出身，還是個軍權在握的實權勛貴家族嫡長孫，未來接班人。
若是個平民百姓，或許就能少很多麻煩。
「再想想吧，反正除了當駙馬就是去京城，我肯定是不想當駙馬的。」左今昭聳肩。
他決定回去考慮一下。
不久後，帳外進來一道青袍身影。
方鐵誠拱手：「將軍，少爺。」
「方叔快坐，有大事。」左今昭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方鐵誠入座，他並不奇怪左今昭會在這，畢竟左家年輕一代只有四人，兩男兩女，自然要有一個男丁往武這方面培養。
他是指揮僉事，左家後勤以及工兵營這一塊都由他負責安排。
左戎和他敘述了今天的發現，還有接下來的安排，包括建造工坊、僱傭村民挖石，以及一系列細節。
左今昭補充道：「火藥的配方，還有各項火器的製造工藝，我待會兒回府後會讓人送過來，方叔只要照著上面做就行。」
「至於製作火藥、火器的流程，咱們每個步驟分開來，分工操作，不要讓工匠知曉其中的全部流程，以免技術泄漏出去。」
自從他的修為突破到了二轉沸血境，前世記憶也越來越清晰，他非常清晰的記起上輩子很多事情，包括看過的書籍內容。
所以，他早已將《天工開物》抄寫了部分出來。
其中包括第十五卷，《佳兵》卷的節選
這一部分，主要描寫了火藥的配方、製作方法，以及各種火器的構造，以及使用方法等，十分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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