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分錢
「我說大哥，咱可別吹，我野豬可多，還有一頭多鹿呢」
「兄弟你放心，不是我吹，你別說一車，你拉兩車我也能收」青年說道，眉毛略微上揚。
「那三車不收？」盛強笑道
「你有我就收！」青年說道
盛強沒想到，這人本錢還不小，本以為他吃不下呢。
隨即想起來，這是冬天啊！
每年一到冬天，所有地方都缺肉，產量決定供應。
現在要是拿肉票去供銷社，能不能買到就看運氣了。
還沒等供銷社開門呢，門口就開始排隊了，買到的心疼錢，沒買到的罵罵咧咧。
只要有肉，你拉到哪裡都能賺錢。
「那現在啥價兒？漲沒漲？」
「兄弟，你別見怪，你上次是不是賣給我一頭豬？」青年問道
「大哥，我還以為你真想起來我是誰了呢！」盛強撇嘴道
「兄弟，別見怪啊，實在是一天太忙了，有點記不起來了，至於多少錢一斤，咱得看啥樣豬，你說是不是？」青年笑道
「豬群，十九頭豬，母豬，二年紅黃毛子都有，最大的公豬我送人了，剩下的都是肉好的。」盛強說道
這麼一說，青年瞬間就懂了，一個豬群，裡面基本只會有一隻大炮卵子。
母豬和它的孩子占絕大多數，這說明野豬肉的質量還算不錯。
「兄弟，你是真尿性！但母豬沒有二年紅值錢」青年說道，想壓價。
「大哥，別的我不說了，按上次五毛五的價兒，你要，我就全賣給你，你不要，我另外找地方，介紹信都開好了」說著，盛強從兜里掏出紙條晃了一下。
青年一聽，立馬同意，如果現在說不行，那這生意就飛了，他並不想賭盛強的脾氣。
山民的性格，和懸崖一樣陡峭，山裡的情況，說複雜，極為複雜。
可要是說簡單，那是很簡單的，不服就干是最基本的。
沒點兒脾氣跑不了山，見了野豬尿褲子的人，被人搶了獵物不言語的人，那就別進山遭罪了。
遲早死山里！
青年打交道的山民多的是，性格不一，反正有利可圖便是，賺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收了，兄弟拉來吧！」青年痛快說到
「大哥，你去叫人」盛利對趙志強說道
趙志強看著兩人打交道，覺得很是有意思，聽盛強吩咐，立馬轉頭去找在附近等著的盛利和王峰。
青年扭頭去拿稱，還得叫人來幫忙。
盛強則拿煙去給賣米麵那人散了一支。
「大哥生意挺好啊？」盛強笑道
「兄弟，挺長時間不見啊」
「嗯吶」
攀談幾句，兩邊都準備好的。
「兄弟，咱去那邊稱，這裡人多」青年說道
隨後帶人往旁邊走去。
盛利和王峰背著槍站在那裡，不言語。
「兄弟，這鹿也賣是吧？」青年問道
爬犁上一頭半花鹿，一頭公的，半頭母的。
公鹿的角和槍，都被盛強沒收了，皮也都扒下來了。
盛強自己留下一部分吃，活鹿先留著，指不定以後還能讓盛利養鹿呢。
這玩意兒養起來也簡單，以後要是李淑珍嫁給大哥，也有個事情忙。
這算盛強想的出路之一，但不是最優的。
很多事情，因為人際關係的問題，無法實現。
「嗯吶，價格合適就賣，不合適我就過段時間再賣」盛強說道
「那也別過段時間了，一口價，我最高出八毛，合適你就留下，不合適你就拉走，咋樣？」青年說道
這鹿肉比上次狍子肉還貴點兒，意料之中。
「行，一起稱了吧」
幾人合力，稱了十九頭野豬，雖然母豬比其他豬肉便宜點，但並不影響人家賺錢。
「3420斤，1881塊錢，行吧兄弟？」青年問道
豬群里，母豬沒有小豬多，拉平均才剛剛180斤每隻，情理之中。
這還是下雪前貼完秋膘的情況下。
「行，那有啥不行的」
「花鹿兩百八十九斤，算兩百九十斤，232塊錢」
「行，大哥稱給的足，沒的說」盛強點頭道
隨後兩人分割錢款，由於青年一趟拉不完，所以另一人去找人了，應該是去借爬犁了。
盛強幾人幫著把東西搬到角落後，就轉頭離去了。
「兄弟下回有東西就來找我啊！」青年說道
「那必須的，大哥，那我先過去」盛強應道
跑到離黑市有一段距離，四人坐爬犁上分錢。
「這鹿是我的，232我揣起來了」盛強說道
數出錢裝自己兜里了。
剩下的簡單，分成十份兒，盛強三份，其他三人兩份，趙志斌一份。
每份188.1元
王峰和趙志強看著手裡的376塊二，久久無言，這衝擊力太大了。
從沒聽說打野豬能賺這麼多錢的。
「二哥，這是不是太多了？我啥也沒幹！」王峰躊躇著，把錢塞回盛強手裡說道
「咋？以後不跟我跑山啦？」盛強笑道
「跑，我要肉就行」王峰委屈巴巴的說道
「那咋？我定的規矩是擺設？」盛強嚴肅道
「不是，二哥說啥是啥。」
「別跟我犯犟昂，你不要別人咋要？那我是不是也不能要？咱把錢還給人家？」盛強問道
「那，那也太多了」
「這種事兒不常有，正常也就打一兩個野豬，想分都沒得分，但規矩就是規矩，一塊跑山講究就是個公平，你把錢拿著，帶世明叔看病去」
看王峰吭哧癟肚那樣，盛強把錢塞他懷裡，王峰眼一眨巴，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沒下來。
怎麼也沒想到，提了兩隻野雞上門求人，第一次進山就分了這麼多。
從小到大，人情冷暖他見多了。
「別尿唧昂，不如個好老娘們」盛強說道
趙志強也想說話
「大哥，有話咱憋著，規矩定好的，我拿的夠多了」盛強說道，一句話給趙志強憋回去了。
「兄弟，你仗義！」趙志強豎了個大拇指，這錢，差不多夠還他饑荒了。
「有沒有什麼要買的？不想在這買可以去買點兒票，去供銷社買」盛強問道
「買」趙志強說道
老話都說了：來都來了。
幾人重返黑市，不光買了票，還買了很多東西。
盛強買了幾個玻璃杯子，這東西現在人用的還是少，但自己家有人喝酒，天天拿碗就不像了，誰叫咱有那個條件。
菸酒米麵，還買了十斤豆油，家裡很多油，也就吃個新鮮，植物和動物油還是有區別的。
而買的最多的，也就是王峰了
「兄弟你放心，不是我吹，你別說一車，你拉兩車我也能收」青年說道，眉毛略微上揚。
「那三車不收？」盛強笑道
「你有我就收！」青年說道
盛強沒想到，這人本錢還不小，本以為他吃不下呢。
隨即想起來，這是冬天啊！
每年一到冬天，所有地方都缺肉，產量決定供應。
現在要是拿肉票去供銷社，能不能買到就看運氣了。
還沒等供銷社開門呢，門口就開始排隊了，買到的心疼錢，沒買到的罵罵咧咧。
只要有肉，你拉到哪裡都能賺錢。
「那現在啥價兒？漲沒漲？」
「兄弟，你別見怪，你上次是不是賣給我一頭豬？」青年問道
「大哥，我還以為你真想起來我是誰了呢！」盛強撇嘴道
「兄弟，別見怪啊，實在是一天太忙了，有點記不起來了，至於多少錢一斤，咱得看啥樣豬，你說是不是？」青年笑道
「豬群，十九頭豬，母豬，二年紅黃毛子都有，最大的公豬我送人了，剩下的都是肉好的。」盛強說道
這麼一說，青年瞬間就懂了，一個豬群，裡面基本只會有一隻大炮卵子。
母豬和它的孩子占絕大多數，這說明野豬肉的質量還算不錯。
「兄弟，你是真尿性！但母豬沒有二年紅值錢」青年說道，想壓價。
「大哥，別的我不說了，按上次五毛五的價兒，你要，我就全賣給你，你不要，我另外找地方，介紹信都開好了」說著，盛強從兜里掏出紙條晃了一下。
青年一聽，立馬同意，如果現在說不行，那這生意就飛了，他並不想賭盛強的脾氣。
山民的性格，和懸崖一樣陡峭，山裡的情況，說複雜，極為複雜。
可要是說簡單，那是很簡單的，不服就干是最基本的。
沒點兒脾氣跑不了山，見了野豬尿褲子的人，被人搶了獵物不言語的人，那就別進山遭罪了。
遲早死山里！
青年打交道的山民多的是，性格不一，反正有利可圖便是，賺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收了，兄弟拉來吧！」青年痛快說到
「大哥，你去叫人」盛利對趙志強說道
趙志強看著兩人打交道，覺得很是有意思，聽盛強吩咐，立馬轉頭去找在附近等著的盛利和王峰。
青年扭頭去拿稱，還得叫人來幫忙。
盛強則拿煙去給賣米麵那人散了一支。
「大哥生意挺好啊？」盛強笑道
「兄弟，挺長時間不見啊」
「嗯吶」
攀談幾句，兩邊都準備好的。
「兄弟，咱去那邊稱，這裡人多」青年說道
隨後帶人往旁邊走去。
盛利和王峰背著槍站在那裡，不言語。
「兄弟，這鹿也賣是吧？」青年問道
爬犁上一頭半花鹿，一頭公的，半頭母的。
公鹿的角和槍，都被盛強沒收了，皮也都扒下來了。
盛強自己留下一部分吃，活鹿先留著，指不定以後還能讓盛利養鹿呢。
這玩意兒養起來也簡單，以後要是李淑珍嫁給大哥，也有個事情忙。
這算盛強想的出路之一，但不是最優的。
很多事情，因為人際關係的問題，無法實現。
「嗯吶，價格合適就賣，不合適我就過段時間再賣」盛強說道
「那也別過段時間了，一口價，我最高出八毛，合適你就留下，不合適你就拉走，咋樣？」青年說道
這鹿肉比上次狍子肉還貴點兒，意料之中。
「行，一起稱了吧」
幾人合力，稱了十九頭野豬，雖然母豬比其他豬肉便宜點，但並不影響人家賺錢。
「3420斤，1881塊錢，行吧兄弟？」青年問道
豬群里，母豬沒有小豬多，拉平均才剛剛180斤每隻，情理之中。
這還是下雪前貼完秋膘的情況下。
「行，那有啥不行的」
「花鹿兩百八十九斤，算兩百九十斤，232塊錢」
「行，大哥稱給的足，沒的說」盛強點頭道
隨後兩人分割錢款，由於青年一趟拉不完，所以另一人去找人了，應該是去借爬犁了。
盛強幾人幫著把東西搬到角落後，就轉頭離去了。
「兄弟下回有東西就來找我啊！」青年說道
「那必須的，大哥，那我先過去」盛強應道
跑到離黑市有一段距離，四人坐爬犁上分錢。
「這鹿是我的，232我揣起來了」盛強說道
數出錢裝自己兜里了。
剩下的簡單，分成十份兒，盛強三份，其他三人兩份，趙志斌一份。
每份188.1元
王峰和趙志強看著手裡的376塊二，久久無言，這衝擊力太大了。
從沒聽說打野豬能賺這麼多錢的。
「二哥，這是不是太多了？我啥也沒幹！」王峰躊躇著，把錢塞回盛強手裡說道
「咋？以後不跟我跑山啦？」盛強笑道
「跑，我要肉就行」王峰委屈巴巴的說道
「那咋？我定的規矩是擺設？」盛強嚴肅道
「不是，二哥說啥是啥。」
「別跟我犯犟昂，你不要別人咋要？那我是不是也不能要？咱把錢還給人家？」盛強問道
「那，那也太多了」
「這種事兒不常有，正常也就打一兩個野豬，想分都沒得分，但規矩就是規矩，一塊跑山講究就是個公平，你把錢拿著，帶世明叔看病去」
看王峰吭哧癟肚那樣，盛強把錢塞他懷裡，王峰眼一眨巴，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沒下來。
怎麼也沒想到，提了兩隻野雞上門求人，第一次進山就分了這麼多。
從小到大，人情冷暖他見多了。
「別尿唧昂，不如個好老娘們」盛強說道
趙志強也想說話
「大哥，有話咱憋著，規矩定好的，我拿的夠多了」盛強說道，一句話給趙志強憋回去了。
「兄弟，你仗義！」趙志強豎了個大拇指，這錢，差不多夠還他饑荒了。
「有沒有什麼要買的？不想在這買可以去買點兒票，去供銷社買」盛強問道
「買」趙志強說道
老話都說了：來都來了。
幾人重返黑市，不光買了票，還買了很多東西。
盛強買了幾個玻璃杯子，這東西現在人用的還是少，但自己家有人喝酒，天天拿碗就不像了，誰叫咱有那個條件。
菸酒米麵，還買了十斤豆油，家裡很多油，也就吃個新鮮，植物和動物油還是有區別的。
而買的最多的，也就是王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