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吸功金輪
第156章 吸功金輪
馬光佐震驚之下，回頭看去，只見趙志敬肩膀出現了處劍傷，血如泉涌。
那劍不知道如何拐了個彎，竟然繞到了他的身後，而且是攻近命遠」。
原本攻擊距離有限的長劍，竟然能夠延長一般，刺到了他身後之人，那遠超越了長劍的攻擊範圍。
趙志敬原以為有著那麼多人保護，自己絕對會萬無一失，沒想到竟然那麼快就受傷了0
他想自己現在是全真教掌教，乃是萬金之軀，怎麼能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趙志敬伸手點住了肩部周圍的穴道，上了些金瘡藥，便向殿後溜去。
「哪裡走！」小龍女儘管距離趙志敬許遠，周圍有著五大高手，卻是絲毫沒將五人放在眼中，冷喝了一聲。
她如何一劍刺中了趙志敬，旁人皆是莫名其妙，旁人仍然莫名其妙，劍法精妙迅疾到了這等地步，不但來去無蹤，竟似乎還能繞人隔空傷敵。
其實這是介於有劍與無劍之間兩個境界中，小龍女內力效果以輕盈見長，要凝鍊到傷人的程度要耗費些時間，不如張無忌收發自如，力道與重輕靈變之間切換自如。
她轉換長劍，積蓄多時的內力立時從劍身上激射而出，嗖的一聲，大殿之中憑空生出了一股勁風，轉瞬便是追上了趙志敬。
噗嗤一聲，趙志敬小腿出現了個孔洞，立時半跪在了地上，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趙志敬接連受傷，瀟湘子等人臉色皆是有所大變。
蒙古武士簇擁上前，組成了一堆人牆，將趙志敬圍堵在了後方，全真教道士也是上前將趙志敬保護了起來。
雖說這掌教並沒有讓所有人心服，但若是就這麼死了，那可是大大丟了全真教的臉面。
張無忌對此倒是頗為滿意，趙志敬現在被圍堵起來，逃是逃不掉了。
瀟湘子、尹克西等人各自施展出平生絕技，將全身護得沒半點空隙，先求己之不可勝、以求敵之可取勝。
五人均盼她先出手攻擊旁人，只要能在她招數之中瞧出一些端倪，便有了取勝之機。
大殿之上，小龍女雙劍垂地，站在中央，瀟湘子等五人分處五角，每人身前均有一片寒光來回晃動。
尹克西的金鞭舞成一團黃光，瀟湘子的哭喪棒則攪成一張灰幕，遮住身前，尹志平將全真劍法用得飛快，自成一道劍幕，達爾巴與馬光佐武器相似，亦是用成了一道屏障般。
小龍女向五人掃視了一眼，心道：「你們這些蒙古韃子、漢人走狗，早晚都是要殺的，以為能跑得了嗎？」
她瞧了一眼被圍堵住趙志敬的人牆，也不著急，素袖一拂，長劍再動起來。
尹克西與瀟湘子自左右搶到，鞭子與棒子搶在身前，他二人聯手，進攻即或不足，自守該當有餘。
小龍女連發兩道劍氣，而且越來越強，一時間無法故技重施，只緩緩向前踏去。
尹克西與瀟湘子兩般兵刃使得颼颼風響，仍是只守不攻。
「防得住嗎？」小龍女調好內力，劍光閃爍而起，突聽一片聲響，悠然不絕。響聲未過，小龍女已向後而去。
瀟湘子與尹克西臉上均是沒了血色，原來那一記長聲乃一百多下極短促的連續打擊組成。
這頃刻之間，小龍女雙劍已刺削點斬，一共出了一百餘招，他們二人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招均撞在兵刃之上，在群道聽來，只不過一下兵刃碰擊的長聲而已。
她這攻擊如此迅捷，兩人如何能不心驚，適才能擋住劍招不僅是畢生所學，而且二人兵器擋下劍招之後，上面劍痕清晰可見，若是再有一輪，定然會崩斷開來。
沒了武器防身，僅憑肉掌可擋不住那鋒利的長劍。
好在，小龍女出招剎那，尹志平立時動了，偷襲向了小龍女背後。
不過，小龍女反應迅速，輕飄飄的轉身之後，雙劍用得更為難測起來，叮叮叮叮急響，縱是琵琶高手的繁弦輪指也無如此急促。
尹志平大感奇怪，自己的武功雖然超越祖師重陽真人不大可能，但絕對超過了師父，怎麼這般厲害的全真劍法，死死地被小龍女克制？
馬光佐與達爾巴趁勢而上，二人皆是力道剛猛強勁，原絕無迎上小龍女可能，但有了尹志平牽制，卻是終於發揮出了本身武功。
有了二人相助，一番攻守之下，尹志平三人並未受傷，小龍女也沒占到便宜。
不過尹志平三人均是明白，小龍女是倉促之間應對，劍招上內力不甚強勁，她只要聚起內力，毀掉三人武器，三人絕招架不住。
小龍女想：要對付一個人容易，但是要對付五個人，他們互相照應，卻是難辦，而且還有一眾蒙古武士與道士要應付，不能將內力全耗費在五人身上。
她雙劍微顫，似攻非攻，蓄勢待發，卻不出擊，叫對手五人不敢稍有弛緩。
瀟湘子等內力均極深厚，舞動兵刃防禦，一時三刻之間氣力並不消減。
小龍女也靜靜站著，神色嫻雅，風致端嚴。她性子向來不急，稍微等上片刻也是無妨。
趙志敬在人群中見她仗劍而立，旁若無人，只感覺自己這全真教掌教做的臉上無光，喝道：「鹿清篤，帶人協助將這妖女拿下。」
鹿清篤硬著頭皮應了一句，領上一隊道士走出了蒙古武士組成的人牆，分為五組，站到了瀟湘子五人身後，成了第二個包圍圈。
瀟湘子看到一眾全真教道士，心裡一動，道：「咱們一齊上前半步，把這小妖女活活擠死。」
尹克西心裡大叫妙哉，依言踏上半步，尹志平等人緊跟而上，達爾巴語言不通，但見四人都動了半步，他也上前了半步。
「聖女第一個拿你試劍。」小龍女身形一晃，猶如一道的驚鴻般沖向了瀟湘子。
瀟湘子嚴防死守，有著上次的經驗，他心裡絲毫不慌。
小龍女雙劍交疊，狠厲地劈在了瀟湘子鐵棒之上。
這一下力道竟然恍若有著千鈞力道，瀟湘子吃驚剎那，手中棒子咔嚓一聲斷裂開來，劍光瞬間在眼前閃過。
霎時間，瀟湘子感覺自己飛了起來，而且是直飛上天，小龍女、尹克西等人在他視線之中，變得越來越小起來。
尹克西看著人頭飛天的瀟湘子，向後連連退卻，直到撞上了一個全真教道士，退無可退，這才回過神來。
馬光佐等人也是大吃一驚，那雙劍不過是全真教一般道士的兵刃，絕對不是什麼神兵利器，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
小龍女尚沒有到達劍魔獨孤求敗的木劍境界，但張無忌教了她一個鐵劍境界。
所謂鐵劍境界，便是將普通鐵劍用到如同玄鐵重劍一般。
小龍女初學乍練，對付瀟湘子這般高手，只交手一到兩招，最為合適，若是碰到功力更深的金輪法王，對上數招之後，就會露出破綻。
她不理會尹克西四位高手，在擊敗了一個高手，立時對上了站在瀟湘子身後的全真教道士。
此時那劍身上內力大減，但玉女劍法乃是全真劍法克星，這一組全真教道士武功比之瀟湘子大有不如。
一兩個呼吸間，這組道士們武功頓時手腕受傷，武器掉落。
那老頑童入得重陽宮後，便尋覓向了馬鈺、丘處機等人，小龍女並無人相助，此時正需要這些武器幫忙。
小龍女想：我既然學會了左右互搏，一人分化為二，常人能用雙手劍，我應該能同時用四柄劍。
甚至是，用那天羅地網勢控制鳥兒般，控制八十一隻麻雀般，現在應能控制一百六十二隻麻雀，也就是用一百六十二柄劍。
小龍女衣袖一擺，地上十多柄劍彈飛起來，銀索金鈴順勢飛出，擊打在了那劍柄之上，猶如她延長的手臂一般，控制向所有長劍。
一時間，長劍如劍雨般飛射向了蒙古武士，如此天上來劍，別說蒙古武士並未見過，便是全真教道士以及尹克西等高手也是從未有所耳聞。
小龍女控制十多柄劍，對她來說混若無事，仿佛分出了十多個分身各自掌控長劍。
蒙古武士乃是蒙古中的精英，但對上小龍女這般高手，卻成了待宰的羔羊。
劍光各自穿行而過，很快便有十餘個蒙古武士斃命倒地。
「不能讓她肆無忌憚殺下去。」馬光佐看到很多相熟面孔就那麼死了，大為不忿。
儘管知道自己一人不是小龍女對手，仍是沖將過去。
尹志平覺得小龍女便是再怎麼厲害，如此控制十多柄劍，定然心神大為損耗，武功將會有所降低，閃身協助。
達爾巴的師父金輪法王乃是蒙古國師，他對蒙古武士的情感是四人中情感最深，自不會放過小龍女。
四人再度圍攻而上，小龍女卻是渾然不懼。
她用了左右互搏之術，一人仿佛變成了兩個人，用銀索金鈴控制長劍只是占據了一人，這並不妨礙她用另一個人運用劍法。
小龍女左右互搏之術用得多了，原本劍法之中間隙，不由自主的順暢起來，常人便可以使用雙劍，她不用左右互搏之術也能施展出雙劍劍法。
再用左右互搏之術，應能用四劍劍法。
四人不知其中道理，對上的小龍女實力絲毫未變，甚至小龍女能夠一邊跟他們交手，一邊用銀索金鈴，控制長劍去擊殺蒙古武士。
「確實不能讓她肆無忌憚殺下去，蒙古還是有著能人的。」這時，一道雄渾聲音從殿外響起。
話音傳來，在無數兵器撞擊聲中，五隻輪子嗚嗚作響，其中四隻助尹志平四人一臂之力，一隻輪子削向了小龍女的白綾。
金銀銅鐵鉛五隻巨輪迴旋飛舞，響聲直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金輪法王的輪子在數度激戰曾一再失去，但失後即補，大小重量與所失者無異，不過少了原來輪上所鑄的花紋、真言而已，是以使動時仍是得心應手。
尹志平等人得到了一強勁幫手，終於有了退開喘息的機會，小龍女不想銀索金鈴被毀，她手臂一抖，那銀索如靈蛇般回到了她的臂彎上。
金輪法王現身之後，運起了十成掌力，狠狠地拍向了張無忌。
張無忌聽到聲音正轉身看去，卻是見到了一個手掌帶著凌厲掌風落在了身上。
金輪法王笑著看向張無忌：「看來，你武功果然是廢了，不然不可能避不開這一掌。」
「不需要。」張無忌挺直胸膛，絲毫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金輪法王吃驚剎那，頓感體內內力魚貫一般湧入到了張無忌體內。
張無忌早學會了金輪法王的武功，他所創的日月武典更是對這武功有所包含升華，金輪法王所修煉的就像是其中一個分支，如今正是返本歸元一般。
金輪法王臉色驟變，連忙震開張無忌，身子一晃，向後退去，大為駭然道：「吸人內力，你這是什麼武功？」
「天下武功是一家，多謝法王相助的這股內力。」張無忌體內劇毒與內力的平衡，在得到了金輪法王的一股內力之後，頓時被打破開來，有了一股內力可用。
張無忌體會了一下這種重新有內力可用的感覺，身形一晃，直衝向了金輪法王。
他輕功原本不弱，學得了當世第一的古墓派輕功，與白駝山輕功瞬息千里，彼此互相融合，便是內力不濟，身法仍是頂尖行列。
金輪法王五輪丟出之後，此時五輪在相助了尹志平等人後飛旋而回。
這五輪大法乃是金輪法王見識了中原高深武功後所創，雖然創成時間不久，但威力卻是巨大。
他接過五個輪子，立時全力對付向了張無忌。
尹志平等人略微喘息看向了金輪法王與張無忌相鬥，其中的尹克西等聽說張無忌中毒之後，武功全失，但現在看到張無忌還能與金輪法王動手，皆是知道了這事有假。
金輪法王一開始就吃了個大虧，知道張無忌還有武功，但到底還有多少，卻不清楚。
馬光佐震驚之下，回頭看去，只見趙志敬肩膀出現了處劍傷，血如泉涌。
那劍不知道如何拐了個彎，竟然繞到了他的身後，而且是攻近命遠」。
原本攻擊距離有限的長劍，竟然能夠延長一般，刺到了他身後之人，那遠超越了長劍的攻擊範圍。
趙志敬原以為有著那麼多人保護，自己絕對會萬無一失，沒想到竟然那麼快就受傷了0
他想自己現在是全真教掌教，乃是萬金之軀，怎麼能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趙志敬伸手點住了肩部周圍的穴道，上了些金瘡藥，便向殿後溜去。
「哪裡走！」小龍女儘管距離趙志敬許遠，周圍有著五大高手，卻是絲毫沒將五人放在眼中，冷喝了一聲。
她如何一劍刺中了趙志敬，旁人皆是莫名其妙，旁人仍然莫名其妙，劍法精妙迅疾到了這等地步，不但來去無蹤，竟似乎還能繞人隔空傷敵。
其實這是介於有劍與無劍之間兩個境界中，小龍女內力效果以輕盈見長，要凝鍊到傷人的程度要耗費些時間，不如張無忌收發自如，力道與重輕靈變之間切換自如。
她轉換長劍，積蓄多時的內力立時從劍身上激射而出，嗖的一聲，大殿之中憑空生出了一股勁風，轉瞬便是追上了趙志敬。
噗嗤一聲，趙志敬小腿出現了個孔洞，立時半跪在了地上，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趙志敬接連受傷，瀟湘子等人臉色皆是有所大變。
蒙古武士簇擁上前，組成了一堆人牆，將趙志敬圍堵在了後方，全真教道士也是上前將趙志敬保護了起來。
雖說這掌教並沒有讓所有人心服，但若是就這麼死了，那可是大大丟了全真教的臉面。
張無忌對此倒是頗為滿意，趙志敬現在被圍堵起來，逃是逃不掉了。
瀟湘子、尹克西等人各自施展出平生絕技，將全身護得沒半點空隙，先求己之不可勝、以求敵之可取勝。
五人均盼她先出手攻擊旁人，只要能在她招數之中瞧出一些端倪，便有了取勝之機。
大殿之上，小龍女雙劍垂地，站在中央，瀟湘子等五人分處五角，每人身前均有一片寒光來回晃動。
尹克西的金鞭舞成一團黃光，瀟湘子的哭喪棒則攪成一張灰幕，遮住身前，尹志平將全真劍法用得飛快，自成一道劍幕，達爾巴與馬光佐武器相似，亦是用成了一道屏障般。
小龍女向五人掃視了一眼，心道：「你們這些蒙古韃子、漢人走狗，早晚都是要殺的，以為能跑得了嗎？」
她瞧了一眼被圍堵住趙志敬的人牆，也不著急，素袖一拂，長劍再動起來。
尹克西與瀟湘子自左右搶到，鞭子與棒子搶在身前，他二人聯手，進攻即或不足，自守該當有餘。
小龍女連發兩道劍氣，而且越來越強，一時間無法故技重施，只緩緩向前踏去。
尹克西與瀟湘子兩般兵刃使得颼颼風響，仍是只守不攻。
「防得住嗎？」小龍女調好內力，劍光閃爍而起，突聽一片聲響，悠然不絕。響聲未過，小龍女已向後而去。
瀟湘子與尹克西臉上均是沒了血色，原來那一記長聲乃一百多下極短促的連續打擊組成。
這頃刻之間，小龍女雙劍已刺削點斬，一共出了一百餘招，他們二人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招均撞在兵刃之上，在群道聽來，只不過一下兵刃碰擊的長聲而已。
她這攻擊如此迅捷，兩人如何能不心驚，適才能擋住劍招不僅是畢生所學，而且二人兵器擋下劍招之後，上面劍痕清晰可見，若是再有一輪，定然會崩斷開來。
沒了武器防身，僅憑肉掌可擋不住那鋒利的長劍。
好在，小龍女出招剎那，尹志平立時動了，偷襲向了小龍女背後。
不過，小龍女反應迅速，輕飄飄的轉身之後，雙劍用得更為難測起來，叮叮叮叮急響，縱是琵琶高手的繁弦輪指也無如此急促。
尹志平大感奇怪，自己的武功雖然超越祖師重陽真人不大可能，但絕對超過了師父，怎麼這般厲害的全真劍法，死死地被小龍女克制？
馬光佐與達爾巴趁勢而上，二人皆是力道剛猛強勁，原絕無迎上小龍女可能，但有了尹志平牽制，卻是終於發揮出了本身武功。
有了二人相助，一番攻守之下，尹志平三人並未受傷，小龍女也沒占到便宜。
不過尹志平三人均是明白，小龍女是倉促之間應對，劍招上內力不甚強勁，她只要聚起內力，毀掉三人武器，三人絕招架不住。
小龍女想：要對付一個人容易，但是要對付五個人，他們互相照應，卻是難辦，而且還有一眾蒙古武士與道士要應付，不能將內力全耗費在五人身上。
她雙劍微顫，似攻非攻，蓄勢待發，卻不出擊，叫對手五人不敢稍有弛緩。
瀟湘子等內力均極深厚，舞動兵刃防禦，一時三刻之間氣力並不消減。
小龍女也靜靜站著，神色嫻雅，風致端嚴。她性子向來不急，稍微等上片刻也是無妨。
趙志敬在人群中見她仗劍而立，旁若無人，只感覺自己這全真教掌教做的臉上無光，喝道：「鹿清篤，帶人協助將這妖女拿下。」
鹿清篤硬著頭皮應了一句，領上一隊道士走出了蒙古武士組成的人牆，分為五組，站到了瀟湘子五人身後，成了第二個包圍圈。
瀟湘子看到一眾全真教道士，心裡一動，道：「咱們一齊上前半步，把這小妖女活活擠死。」
尹克西心裡大叫妙哉，依言踏上半步，尹志平等人緊跟而上，達爾巴語言不通，但見四人都動了半步，他也上前了半步。
「聖女第一個拿你試劍。」小龍女身形一晃，猶如一道的驚鴻般沖向了瀟湘子。
瀟湘子嚴防死守，有著上次的經驗，他心裡絲毫不慌。
小龍女雙劍交疊，狠厲地劈在了瀟湘子鐵棒之上。
這一下力道竟然恍若有著千鈞力道，瀟湘子吃驚剎那，手中棒子咔嚓一聲斷裂開來，劍光瞬間在眼前閃過。
霎時間，瀟湘子感覺自己飛了起來，而且是直飛上天，小龍女、尹克西等人在他視線之中，變得越來越小起來。
尹克西看著人頭飛天的瀟湘子，向後連連退卻，直到撞上了一個全真教道士，退無可退，這才回過神來。
馬光佐等人也是大吃一驚，那雙劍不過是全真教一般道士的兵刃，絕對不是什麼神兵利器，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
小龍女尚沒有到達劍魔獨孤求敗的木劍境界，但張無忌教了她一個鐵劍境界。
所謂鐵劍境界，便是將普通鐵劍用到如同玄鐵重劍一般。
小龍女初學乍練，對付瀟湘子這般高手，只交手一到兩招，最為合適，若是碰到功力更深的金輪法王，對上數招之後，就會露出破綻。
她不理會尹克西四位高手，在擊敗了一個高手，立時對上了站在瀟湘子身後的全真教道士。
此時那劍身上內力大減，但玉女劍法乃是全真劍法克星，這一組全真教道士武功比之瀟湘子大有不如。
一兩個呼吸間，這組道士們武功頓時手腕受傷，武器掉落。
那老頑童入得重陽宮後，便尋覓向了馬鈺、丘處機等人，小龍女並無人相助，此時正需要這些武器幫忙。
小龍女想：我既然學會了左右互搏，一人分化為二，常人能用雙手劍，我應該能同時用四柄劍。
甚至是，用那天羅地網勢控制鳥兒般，控制八十一隻麻雀般，現在應能控制一百六十二隻麻雀，也就是用一百六十二柄劍。
小龍女衣袖一擺，地上十多柄劍彈飛起來，銀索金鈴順勢飛出，擊打在了那劍柄之上，猶如她延長的手臂一般，控制向所有長劍。
一時間，長劍如劍雨般飛射向了蒙古武士，如此天上來劍，別說蒙古武士並未見過，便是全真教道士以及尹克西等高手也是從未有所耳聞。
小龍女控制十多柄劍，對她來說混若無事，仿佛分出了十多個分身各自掌控長劍。
蒙古武士乃是蒙古中的精英，但對上小龍女這般高手，卻成了待宰的羔羊。
劍光各自穿行而過，很快便有十餘個蒙古武士斃命倒地。
「不能讓她肆無忌憚殺下去。」馬光佐看到很多相熟面孔就那麼死了，大為不忿。
儘管知道自己一人不是小龍女對手，仍是沖將過去。
尹志平覺得小龍女便是再怎麼厲害，如此控制十多柄劍，定然心神大為損耗，武功將會有所降低，閃身協助。
達爾巴的師父金輪法王乃是蒙古國師，他對蒙古武士的情感是四人中情感最深，自不會放過小龍女。
四人再度圍攻而上，小龍女卻是渾然不懼。
她用了左右互搏之術，一人仿佛變成了兩個人，用銀索金鈴控制長劍只是占據了一人，這並不妨礙她用另一個人運用劍法。
小龍女左右互搏之術用得多了，原本劍法之中間隙，不由自主的順暢起來，常人便可以使用雙劍，她不用左右互搏之術也能施展出雙劍劍法。
再用左右互搏之術，應能用四劍劍法。
四人不知其中道理，對上的小龍女實力絲毫未變，甚至小龍女能夠一邊跟他們交手，一邊用銀索金鈴，控制長劍去擊殺蒙古武士。
「確實不能讓她肆無忌憚殺下去，蒙古還是有著能人的。」這時，一道雄渾聲音從殿外響起。
話音傳來，在無數兵器撞擊聲中，五隻輪子嗚嗚作響，其中四隻助尹志平四人一臂之力，一隻輪子削向了小龍女的白綾。
金銀銅鐵鉛五隻巨輪迴旋飛舞，響聲直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金輪法王的輪子在數度激戰曾一再失去，但失後即補，大小重量與所失者無異，不過少了原來輪上所鑄的花紋、真言而已，是以使動時仍是得心應手。
尹志平等人得到了一強勁幫手，終於有了退開喘息的機會，小龍女不想銀索金鈴被毀，她手臂一抖，那銀索如靈蛇般回到了她的臂彎上。
金輪法王現身之後，運起了十成掌力，狠狠地拍向了張無忌。
張無忌聽到聲音正轉身看去，卻是見到了一個手掌帶著凌厲掌風落在了身上。
金輪法王笑著看向張無忌：「看來，你武功果然是廢了，不然不可能避不開這一掌。」
「不需要。」張無忌挺直胸膛，絲毫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金輪法王吃驚剎那，頓感體內內力魚貫一般湧入到了張無忌體內。
張無忌早學會了金輪法王的武功，他所創的日月武典更是對這武功有所包含升華，金輪法王所修煉的就像是其中一個分支，如今正是返本歸元一般。
金輪法王臉色驟變，連忙震開張無忌，身子一晃，向後退去，大為駭然道：「吸人內力，你這是什麼武功？」
「天下武功是一家，多謝法王相助的這股內力。」張無忌體內劇毒與內力的平衡，在得到了金輪法王的一股內力之後，頓時被打破開來，有了一股內力可用。
張無忌體會了一下這種重新有內力可用的感覺，身形一晃，直衝向了金輪法王。
他輕功原本不弱，學得了當世第一的古墓派輕功，與白駝山輕功瞬息千里，彼此互相融合，便是內力不濟，身法仍是頂尖行列。
金輪法王五輪丟出之後，此時五輪在相助了尹志平等人後飛旋而回。
這五輪大法乃是金輪法王見識了中原高深武功後所創，雖然創成時間不久，但威力卻是巨大。
他接過五個輪子，立時全力對付向了張無忌。
尹志平等人略微喘息看向了金輪法王與張無忌相鬥，其中的尹克西等聽說張無忌中毒之後，武功全失，但現在看到張無忌還能與金輪法王動手，皆是知道了這事有假。
金輪法王一開始就吃了個大虧，知道張無忌還有武功，但到底還有多少，卻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