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海上浮堡
寬闊的航道口有一座漂浮著的小型平台。
平台上除了武裝人員，還有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
來到這裡的各式船隻需要依次在平台邊停靠，船上的人員下船接受盤查。
方明關掉早已減速的攔截艇發動機，任小艇緩緩隨海浪向前漂動。
等待檢查的訪客船隻並不多，也就十一二艘的模樣，大多是帆船和漁船。
都是末世里被迫出海的普通人最容易得到的船隻。
但在他們前面不遠處有一艘摩托艇就顯得有點奇葩了。
於是艇上那個戴著墨鏡，身穿紅色皮衣，斜跨著個小背包的青年男人也成了大家目光的焦點。
以摩托艇的續航里程，方明猜測此人多半和他們一樣，是從某艘大型船隻中轉到這裡的。
登記其實意義不大，身份系統早已癱瘓，報上的名字是真是假都無從辨別。
方明和宋志恆覺得這不過是大組織的形式主義，以這種貌似在末日中重建秩序的儀式來彰顯他們的統治力罷了。
登記人員也尤為敷衍，因此整個過程並不慢。
很快那艘摩托艇和方明他們的攔截艇都靠上平台，青年先下了艇，宋志恆在後方等候。
方明出了駕駛艙，盤查登記由宋志恆去應付，他則警惕地看著四周的武裝人員。
「姓名，事由。」拿著一個檔案夾的登記人員機械地說著。
騎摩托艇的青年答道：「齊放，來旅遊的。」
別說登記人員了，聽到這話的方明和宋志恆也都愣住了。
神特麼旅遊。
來這的要麼是想尋求庇護的，要麼是來交易的，這末世里誰有心情旅遊？
「你說什麼？」登記人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旅遊，聽說整個東海就這麼一座大型浮堡，來參觀參觀。」叫齊放的帥氣青年笑著說道。
登記人員回頭看向身後的一名武裝人員，似乎在徵求意見。
這名武裝人員盯著齊放，齊放則微笑著向他揮揮手。
片刻後，武裝人員點點頭，示意放行。
登記人員在檔案夾上草草寫了幾筆，便不耐煩道：「走吧，下一個！」
齊放始終保持著微笑，他做了個OK的手勢，便上了摩托艇往航道深處駛去。
「姓名，事由。」
「宋志恆，交易。」
「交易的話，按規矩，我們要檢查你們的交易物，若沒有什麼價值，就不用浪費大家時間了。」
「沒問題。」
宋志恆帶著登記人員沿著平台走到船尾處，方明掀開箱蓋，露出裡面滿滿的槍械和子彈。
登記人員明顯又驚到了，再次回頭看向那名應該是這裡的負責人的武裝人員。
方明注意到那名武裝人員正低頭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麼，見到登記人員的求助目光才停了下來。
武裝人員走到近前，看清箱子裡的物品後，揚了揚眉毛，問道：「另一箱也是？」
「是。」宋志恆答道。
「小李，過來！」那名武裝人員扭頭喊道。
很快平台上另一名武裝人員小跑過來。
「你帶他們直接到副會長那裡去。」
隨後又向宋志恆道：「我們副會長交代過，軍火交易直接由他負責，這是我們海警隊的小李，讓他上你們船帶你們過去，不會不方便吧。」
「不會，上船吧。」
兩人上了小艇，依舊由方明駕駛，駛離平台。
沿著航道稍微往裡開一會兒，便看到了由十幾個小型浮島和幾艘改造過的廢棄大型船隻組成的海上浮堡。
浮島都是靠底部特製的橡膠氣囊浮起的，而浮島本身則是大小不一的鋼製平台。
海中浮堡方明是聽說過的，建立浮堡生存區的規則他也略知一二。
首先每一座浮島都不能太大，最大也就只能與一艘大型艦艇的面積相當。
而組成浮堡整體的每一個浮島間的距離至少要相隔一公里以上，彼此間用鋼索或纜繩相連即可。
其他規則方明就不清楚了，但他知道這些規則並不是為了應付大海中的風暴和大浪。
而是未有規則以前建立的浮堡都被「夜鬼」吞沒了。
也就是說，超出規則之外的海中生存區會被判定為「陸地」，而導致入夜後有「夜鬼」出現。
總之，這樣的大型浮堡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大組織才有能力和材料建立。
「兩位，我們現在需要把船停到裡面的停泊區，然後我會叫專用的接駁船帶我們到副會長辦公室。」
停泊區指的是整個龍興會東海分會浮堡區最外圍的四個浮島。
這四個浮島專門用來停泊外來船隻，同時也起到固定整座浮堡區海域位置的作用。
因為這四座浮島都由樁錨固定在了海床之上。
而浮堡內部浮島間的來往，都由東海分會的接駁船來負責。
又是些無聊的規定……
「我們的貨就在船上，還是直接開我們的船過去更方便吧。」宋志恆皺眉道。
「放心吧，我們會安排人負責搬貨，不需要兩位出力。」小李說道。
宋志恆和方明對視一眼，同意道：「那就有勞了。」
攔截艇在停泊區泊好，方明特意讓接入了單獨電源的電台保持打開。
電台已經改裝成了短波無線中繼器，小艇上也裝上了長長的天線。
離艇後，小李用對講機聯繫專門的接駁船和搬貨的人員。
等待期間，方明看到不遠處同樣在浮島上等待接駁船的齊放正看著他。
雖然沒法透過墨鏡看到眼神，但他直覺對方在看他的手。
黑色的那隻右手。
他下意識地將右手放進褲兜。
只見齊放摘下墨鏡，對著他微笑點頭。
方明也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當作回應。
接方明他們的接駁船更快來到，是艘艙室寬敞的交通艇。
艇上走下一名赤裸上身肌肉發達的壯漢，體型要比還沒發動異能的宋志恆更大上幾分。
這壯漢直接將疊起的兩箱軍火扛在肩上，搬上了交通艇。
幾人都上船之後，接駁船往浮堡深處快速駛去。
而齊放在浮島上看著遠去的船艇，笑容依舊，若有所思。
……
穿過了好幾座散布在汪洋之上的浮島，方明他們抵達了所謂的副會長的辦公室。
也是在一座浮島之上，靠浮島的近處還有一艘破舊的中型貨輪停泊海中。
這浮島應該是浮堡中最小的幾座之一，其上只簡易地搭著一棟兩層的房子，之外空空蕩蕩。
房子也不大，一層是個客廳的樣子，發黃的白色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胖一瘦，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上大哥的老電影。
「看來你們分會的生活還挺不錯的。」跟著小李走進房子的宋志恆道。
小李正要回應，樓上突然傳來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喊聲！
「你們龍興會他媽的當我們夫妻倆是好欺負的？！」
平台上除了武裝人員，還有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
來到這裡的各式船隻需要依次在平台邊停靠，船上的人員下船接受盤查。
方明關掉早已減速的攔截艇發動機，任小艇緩緩隨海浪向前漂動。
等待檢查的訪客船隻並不多，也就十一二艘的模樣，大多是帆船和漁船。
都是末世里被迫出海的普通人最容易得到的船隻。
但在他們前面不遠處有一艘摩托艇就顯得有點奇葩了。
於是艇上那個戴著墨鏡，身穿紅色皮衣，斜跨著個小背包的青年男人也成了大家目光的焦點。
以摩托艇的續航里程，方明猜測此人多半和他們一樣，是從某艘大型船隻中轉到這裡的。
登記其實意義不大，身份系統早已癱瘓，報上的名字是真是假都無從辨別。
方明和宋志恆覺得這不過是大組織的形式主義，以這種貌似在末日中重建秩序的儀式來彰顯他們的統治力罷了。
登記人員也尤為敷衍，因此整個過程並不慢。
很快那艘摩托艇和方明他們的攔截艇都靠上平台，青年先下了艇，宋志恆在後方等候。
方明出了駕駛艙，盤查登記由宋志恆去應付，他則警惕地看著四周的武裝人員。
「姓名，事由。」拿著一個檔案夾的登記人員機械地說著。
騎摩托艇的青年答道：「齊放，來旅遊的。」
別說登記人員了，聽到這話的方明和宋志恆也都愣住了。
神特麼旅遊。
來這的要麼是想尋求庇護的，要麼是來交易的，這末世里誰有心情旅遊？
「你說什麼？」登記人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旅遊，聽說整個東海就這麼一座大型浮堡，來參觀參觀。」叫齊放的帥氣青年笑著說道。
登記人員回頭看向身後的一名武裝人員，似乎在徵求意見。
這名武裝人員盯著齊放，齊放則微笑著向他揮揮手。
片刻後，武裝人員點點頭，示意放行。
登記人員在檔案夾上草草寫了幾筆，便不耐煩道：「走吧，下一個！」
齊放始終保持著微笑，他做了個OK的手勢，便上了摩托艇往航道深處駛去。
「姓名，事由。」
「宋志恆，交易。」
「交易的話，按規矩，我們要檢查你們的交易物，若沒有什麼價值，就不用浪費大家時間了。」
「沒問題。」
宋志恆帶著登記人員沿著平台走到船尾處，方明掀開箱蓋，露出裡面滿滿的槍械和子彈。
登記人員明顯又驚到了，再次回頭看向那名應該是這裡的負責人的武裝人員。
方明注意到那名武裝人員正低頭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麼，見到登記人員的求助目光才停了下來。
武裝人員走到近前，看清箱子裡的物品後，揚了揚眉毛，問道：「另一箱也是？」
「是。」宋志恆答道。
「小李，過來！」那名武裝人員扭頭喊道。
很快平台上另一名武裝人員小跑過來。
「你帶他們直接到副會長那裡去。」
隨後又向宋志恆道：「我們副會長交代過，軍火交易直接由他負責，這是我們海警隊的小李，讓他上你們船帶你們過去，不會不方便吧。」
「不會，上船吧。」
兩人上了小艇，依舊由方明駕駛，駛離平台。
沿著航道稍微往裡開一會兒，便看到了由十幾個小型浮島和幾艘改造過的廢棄大型船隻組成的海上浮堡。
浮島都是靠底部特製的橡膠氣囊浮起的，而浮島本身則是大小不一的鋼製平台。
海中浮堡方明是聽說過的，建立浮堡生存區的規則他也略知一二。
首先每一座浮島都不能太大，最大也就只能與一艘大型艦艇的面積相當。
而組成浮堡整體的每一個浮島間的距離至少要相隔一公里以上，彼此間用鋼索或纜繩相連即可。
其他規則方明就不清楚了，但他知道這些規則並不是為了應付大海中的風暴和大浪。
而是未有規則以前建立的浮堡都被「夜鬼」吞沒了。
也就是說，超出規則之外的海中生存區會被判定為「陸地」，而導致入夜後有「夜鬼」出現。
總之，這樣的大型浮堡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大組織才有能力和材料建立。
「兩位，我們現在需要把船停到裡面的停泊區，然後我會叫專用的接駁船帶我們到副會長辦公室。」
停泊區指的是整個龍興會東海分會浮堡區最外圍的四個浮島。
這四個浮島專門用來停泊外來船隻，同時也起到固定整座浮堡區海域位置的作用。
因為這四座浮島都由樁錨固定在了海床之上。
而浮堡內部浮島間的來往，都由東海分會的接駁船來負責。
又是些無聊的規定……
「我們的貨就在船上，還是直接開我們的船過去更方便吧。」宋志恆皺眉道。
「放心吧，我們會安排人負責搬貨，不需要兩位出力。」小李說道。
宋志恆和方明對視一眼，同意道：「那就有勞了。」
攔截艇在停泊區泊好，方明特意讓接入了單獨電源的電台保持打開。
電台已經改裝成了短波無線中繼器，小艇上也裝上了長長的天線。
離艇後，小李用對講機聯繫專門的接駁船和搬貨的人員。
等待期間，方明看到不遠處同樣在浮島上等待接駁船的齊放正看著他。
雖然沒法透過墨鏡看到眼神，但他直覺對方在看他的手。
黑色的那隻右手。
他下意識地將右手放進褲兜。
只見齊放摘下墨鏡，對著他微笑點頭。
方明也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當作回應。
接方明他們的接駁船更快來到，是艘艙室寬敞的交通艇。
艇上走下一名赤裸上身肌肉發達的壯漢，體型要比還沒發動異能的宋志恆更大上幾分。
這壯漢直接將疊起的兩箱軍火扛在肩上，搬上了交通艇。
幾人都上船之後，接駁船往浮堡深處快速駛去。
而齊放在浮島上看著遠去的船艇，笑容依舊，若有所思。
……
穿過了好幾座散布在汪洋之上的浮島，方明他們抵達了所謂的副會長的辦公室。
也是在一座浮島之上，靠浮島的近處還有一艘破舊的中型貨輪停泊海中。
這浮島應該是浮堡中最小的幾座之一，其上只簡易地搭著一棟兩層的房子，之外空空蕩蕩。
房子也不大，一層是個客廳的樣子，發黃的白色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胖一瘦，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上大哥的老電影。
「看來你們分會的生活還挺不錯的。」跟著小李走進房子的宋志恆道。
小李正要回應，樓上突然傳來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喊聲！
「你們龍興會他媽的當我們夫妻倆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