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君傳法
待到真武迴轉，李寬跪坐於太上老君座下。
垂眸俯首，靜候法旨。
「覺正，你已經修煉了大品天仙訣，卻是不便修煉我這九轉大還丹。」
李寬心頭一凜，愈發恭謹，只將心神凝作一線，細細聽之。
「我這九轉大還丹之法，乃分上中下三丹田，各煉一丹，分為三丹，各度三轉，即為九轉，過的是三三之數，修的是三三見九之法門。」
「你師父天資過人，自創的大品天仙訣，不走尋常道門法術，而是以金公木母黃婆練就金丹，走的則是三五合一的路子。」
李寬輕聲探問：
「師伯，二者有何分別？」
老君微微頷首，雙目微闔古井無波。
「二法門各有玄妙，優劣相仿，難分軒輊。若得九轉大還丹傍身，外丹一道便是坦途。」
「上田神室煉玉液，中宮絳府烹赤霞，下關黃庭種金芽。」
「三田為爐鼎，三丹為聖胎。每煉一丹，必經三轉火候：初轉武火抽鉛，二轉文火添汞，三轉溫養結胎。」
「三三見九，暗合乾元之數，如層塔累砌，拾級登天。其妙在以身為天地，坎離交媾自足，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步步皆循先天一炁流轉，」
太上老君略一沉吟，續到：
「而你那大品天仙訣，法力雄渾，包羅三教之玄奧，有拿雲逐月、踢天弄井之神通。」
「取西方庚辛金為魄，東方甲乙木為魂，中央戊己土為意，作個三五合一。」
「在道謂之『心真意』，在佛謂之『方便智』，在儒謂之『信之誠』。」
「故曰：『三家相見嬰兒現，一念圓明大覺仙。』」
李寬眸中慧光一閃，似有所悟。
老君見狀，復道：
「我便傳你一門外丹法要，再授你一個外丹內煉的法門。」
「你懷中那對陰陽靈珠，正堪大用。」
「那陰陽二珠乃是我與你師父聚合天地陰陽，以太陰太陽之精華煉就而成。」
「跟了你這麼些時日，想必你也知它妙用無窮吧……」
言罷，老君輕捋銀須，面含微笑。
李寬聞言，卻是一愣，赧然低聲道：
「師伯，我只知這法寶威力強悍，有倒懸乾坤之機，又知這法寶日夜滋養弟子元神……至於其他妙用，弟子修為淺薄，實在不知。」
老君一愣，心下暗哂：
「這個菩提，教徒弟就把法寶功法往弟子面前一丟，剩下的全憑自悟。」
法眼觀去，果見李寬周身數件法寶氤氳青氣。
分明是尚未徹底煉化，只仗著菩提所使法決勉強驅使。
故而那些大能便可感應到李寬的法寶，不過菩提祖師也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氣息，倒也安全。
「法寶給的倒是不少……捆仙繩、五彩羽扇、陰陽二珠……」
老君心下無奈，面上不顯：
「也罷，把那靈珠拿出來……」
李寬依言，恭敬捧出雙珠。
「我便傳你個煉化的法子。」
「此陰陽靈珠，神通廣大，可化陰陽大磨，碾碎妖氛邪祟；可作太極法圖，鎮壓萬魔凶煞；亦可成陰陽寶鼎，熬煉九轉金丹……」
「待你以真訣煉化，神與寶合，方可著手煉丹之事……」
「這菩提老兒，教徒兒恁地憊懶！煉化之法也不傳下……」
末了一句只在老君心念中流轉，未曾出口。
這便是老君錯怪祖師了。
李寬當初難定心猿，又後天又缺。
祖師費盡千辛萬苦，幫他請玉帝法旨、了卻凡塵，賜下諸多寶物護身，又和老君討要丹藥改善他的資質……
一來二去的，祖師便忘了這茬。
更何況祖師的上一個嫡傳弟子乃是孫悟空，天生聰慧，短短几年便通法性，得根源，注神體，成就金丹。
哪像李寬這般費勁……
李寬得授妙法，心中歡喜無盡。
老君亦是有事，便讓他自行參悟去了。
李寬聞言，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口稱：
「謝師伯傳法之恩！」
這才躬身退出丹房，自覓靜處體悟玄機去了。
……
靜室之中。
李寬口中振振有詞。
依照著老君所傳術法，煉化靈台中那陰陽二珠。
感受著靈珠上的青氣，李寬心下即安。
這是祖師所留法門，若無這微薄青氣，李寬也驅使不得。
但如今李寬要煉化此寶，卻要先除去這股青氣。
李寬心念一動，靈台中元神伸手觸碰那顆陽珠。
他取了個巧，兩顆靈珠若是同時煉化，威能恐怖，他怕是受不住。
不妨分而化之，無非就是費些時日罷了。
李寬元神衝著那青氣低聲道：
「徒兒感念師父護持之恩，如今得了老君法門，需煉化此寶，望師父成全。」
那青氣聽聞此言，頓時消散。
李寬嘿嘿一笑，元神手中陽珠陡然暴起。
化作三足金烏、通體流火，桀驁不馴。
甫一脫困，便挾焚天煮海之威，在靈台識海中肆意翻騰肆虐。
李寬心中暗喝，不敢怠慢。
「孽障！安敢放肆！」
念頭急轉，靈台深處，元神一動。
金公木母瞬間歸位。
但見左首一聲龍吟震徹寰宇，一條離火神龍昂然騰空，鱗甲赤紅，口噴真陽。
右首一聲虎嘯裂石穿雲，一頭坎水玄虎踏浪而出，毛皮玄黑，周身寒氣凜然。
正是那大品天仙訣所煉就的金公木母，顯化離龍坎虎真形！
龍虎相見，水火既濟，威勢滔天，直撲那三足金烏！
一時間，靈台之內風雲變色。
那離龍探爪，烈焰對烈焰。
那玄虎撲躍，似泰山壓頂。
金烏怒鳴，振翅掙扎，金光四射，卻如困獸之鬥。
離龍纏繞其軀，玄虎撕咬其爪。
金烏周身烈焰被龍虎之力不斷消磨，顯出幾分狼狽之態。
眼見不敵，金烏凶睛之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
它拼著硬受離龍一爪、玄虎一掌，化作一道刺目欲盲的金色流星。
不再與龍虎纏鬥，調轉方向，直衝靈台一隅。
「不好！」李寬心中警兆頓生。
轟——！
金色流星狠狠撞在那層薄薄的青氣之上。
祖師青氣雖妙，但意在護持指引，並非禁錮封印。
如何擋得住這陽珠本源瀕死反撲的全力一擊。
只聽得一聲細碎輕響，那青氣應聲而散，消弭無蹤。
青氣既破，那陰珠立時得了自由！
嗡！
垂眸俯首，靜候法旨。
「覺正，你已經修煉了大品天仙訣，卻是不便修煉我這九轉大還丹。」
李寬心頭一凜，愈發恭謹，只將心神凝作一線，細細聽之。
「我這九轉大還丹之法，乃分上中下三丹田，各煉一丹，分為三丹，各度三轉，即為九轉，過的是三三之數，修的是三三見九之法門。」
「你師父天資過人，自創的大品天仙訣，不走尋常道門法術，而是以金公木母黃婆練就金丹，走的則是三五合一的路子。」
李寬輕聲探問：
「師伯，二者有何分別？」
老君微微頷首，雙目微闔古井無波。
「二法門各有玄妙，優劣相仿，難分軒輊。若得九轉大還丹傍身，外丹一道便是坦途。」
「上田神室煉玉液，中宮絳府烹赤霞，下關黃庭種金芽。」
「三田為爐鼎，三丹為聖胎。每煉一丹，必經三轉火候：初轉武火抽鉛，二轉文火添汞，三轉溫養結胎。」
「三三見九，暗合乾元之數，如層塔累砌，拾級登天。其妙在以身為天地，坎離交媾自足，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步步皆循先天一炁流轉，」
太上老君略一沉吟，續到：
「而你那大品天仙訣，法力雄渾，包羅三教之玄奧，有拿雲逐月、踢天弄井之神通。」
「取西方庚辛金為魄，東方甲乙木為魂，中央戊己土為意，作個三五合一。」
「在道謂之『心真意』，在佛謂之『方便智』，在儒謂之『信之誠』。」
「故曰：『三家相見嬰兒現，一念圓明大覺仙。』」
李寬眸中慧光一閃，似有所悟。
老君見狀，復道：
「我便傳你一門外丹法要，再授你一個外丹內煉的法門。」
「你懷中那對陰陽靈珠，正堪大用。」
「那陰陽二珠乃是我與你師父聚合天地陰陽，以太陰太陽之精華煉就而成。」
「跟了你這麼些時日，想必你也知它妙用無窮吧……」
言罷，老君輕捋銀須，面含微笑。
李寬聞言，卻是一愣，赧然低聲道：
「師伯，我只知這法寶威力強悍，有倒懸乾坤之機，又知這法寶日夜滋養弟子元神……至於其他妙用，弟子修為淺薄，實在不知。」
老君一愣，心下暗哂：
「這個菩提，教徒弟就把法寶功法往弟子面前一丟，剩下的全憑自悟。」
法眼觀去，果見李寬周身數件法寶氤氳青氣。
分明是尚未徹底煉化，只仗著菩提所使法決勉強驅使。
故而那些大能便可感應到李寬的法寶，不過菩提祖師也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氣息，倒也安全。
「法寶給的倒是不少……捆仙繩、五彩羽扇、陰陽二珠……」
老君心下無奈，面上不顯：
「也罷，把那靈珠拿出來……」
李寬依言，恭敬捧出雙珠。
「我便傳你個煉化的法子。」
「此陰陽靈珠，神通廣大，可化陰陽大磨，碾碎妖氛邪祟；可作太極法圖，鎮壓萬魔凶煞；亦可成陰陽寶鼎，熬煉九轉金丹……」
「待你以真訣煉化，神與寶合，方可著手煉丹之事……」
「這菩提老兒，教徒兒恁地憊懶！煉化之法也不傳下……」
末了一句只在老君心念中流轉，未曾出口。
這便是老君錯怪祖師了。
李寬當初難定心猿，又後天又缺。
祖師費盡千辛萬苦，幫他請玉帝法旨、了卻凡塵，賜下諸多寶物護身，又和老君討要丹藥改善他的資質……
一來二去的，祖師便忘了這茬。
更何況祖師的上一個嫡傳弟子乃是孫悟空，天生聰慧，短短几年便通法性，得根源，注神體，成就金丹。
哪像李寬這般費勁……
李寬得授妙法，心中歡喜無盡。
老君亦是有事，便讓他自行參悟去了。
李寬聞言，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口稱：
「謝師伯傳法之恩！」
這才躬身退出丹房，自覓靜處體悟玄機去了。
……
靜室之中。
李寬口中振振有詞。
依照著老君所傳術法，煉化靈台中那陰陽二珠。
感受著靈珠上的青氣，李寬心下即安。
這是祖師所留法門，若無這微薄青氣，李寬也驅使不得。
但如今李寬要煉化此寶，卻要先除去這股青氣。
李寬心念一動，靈台中元神伸手觸碰那顆陽珠。
他取了個巧，兩顆靈珠若是同時煉化，威能恐怖，他怕是受不住。
不妨分而化之，無非就是費些時日罷了。
李寬元神衝著那青氣低聲道：
「徒兒感念師父護持之恩，如今得了老君法門，需煉化此寶，望師父成全。」
那青氣聽聞此言，頓時消散。
李寬嘿嘿一笑，元神手中陽珠陡然暴起。
化作三足金烏、通體流火，桀驁不馴。
甫一脫困，便挾焚天煮海之威，在靈台識海中肆意翻騰肆虐。
李寬心中暗喝，不敢怠慢。
「孽障！安敢放肆！」
念頭急轉，靈台深處，元神一動。
金公木母瞬間歸位。
但見左首一聲龍吟震徹寰宇，一條離火神龍昂然騰空，鱗甲赤紅，口噴真陽。
右首一聲虎嘯裂石穿雲，一頭坎水玄虎踏浪而出，毛皮玄黑，周身寒氣凜然。
正是那大品天仙訣所煉就的金公木母，顯化離龍坎虎真形！
龍虎相見，水火既濟，威勢滔天，直撲那三足金烏！
一時間，靈台之內風雲變色。
那離龍探爪，烈焰對烈焰。
那玄虎撲躍，似泰山壓頂。
金烏怒鳴，振翅掙扎，金光四射，卻如困獸之鬥。
離龍纏繞其軀，玄虎撕咬其爪。
金烏周身烈焰被龍虎之力不斷消磨，顯出幾分狼狽之態。
眼見不敵，金烏凶睛之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
它拼著硬受離龍一爪、玄虎一掌，化作一道刺目欲盲的金色流星。
不再與龍虎纏鬥，調轉方向，直衝靈台一隅。
「不好！」李寬心中警兆頓生。
轟——！
金色流星狠狠撞在那層薄薄的青氣之上。
祖師青氣雖妙，但意在護持指引，並非禁錮封印。
如何擋得住這陽珠本源瀕死反撲的全力一擊。
只聽得一聲細碎輕響，那青氣應聲而散，消弭無蹤。
青氣既破，那陰珠立時得了自由！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