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君：你這個做師父的有問題！
祖師接過老君遞來的清茶，飲了半盞。
「緣分到了……」
「我這小童……心性尚堅，幫上一幫。」
祖師言畢，看向李寬。
李寬立刻心領神會，掐個子午，上前拜禮。
見狀，老君看向菩提，搖頭笑罵。
「好個菩提，原來在此等我！」
「五百年前，你那潑猴偷我仙丹、踢我丹爐，我尚未去方寸山討個道理。」
「如今不要麵皮，帶著徒兒，尋上我這兜率宮討要寶貝！」
「你且看看，我這兜率宮中，還有何物入眼，一併拿去便是。」
菩提祖師輕笑，並不言語。
「今天收個徒弟，明天喚個徒孫，我這兜率宮……」
老君說了一陣，自覺無趣。
「罷！罷！罷！」
他伸手一招，看向李寬。
「你且上前來！」
「我與你師父乃是至交，初見之禮不可廢，便賜你件物什。」
說著，老君眼神突然一凝，伸手拉過李寬，點在額心。
泥丸宮中那顆靈珠氣息甫現，老君氣極反笑。
「好你個菩提！」
「不就是賭贏你一場嗎？至於惦記五百年嗎？」
「也罷！物歸原主！」
老君手腕一翻，一顆漆黑的靈珠打入李寬泥丸宮中。
「這陰陽二珠，乃是五百年前，我與你師父的賭注。」
「賭的便是你師兄孫悟空和二郎的輸贏。」
「你泥丸中的靈珠，乃是陽珠，這是陰珠，二者相合，妙用無窮。」
眼見老君和祖師都將茶水飲盡，李寬連忙提起茶壺。
菩提祖師道：
「還不是你這老道不要麵皮，親自下場。」
「那金剛琢昔年過函關，化胡為佛，沾染了西方氣運不說，單論你這一身神通。」
「我那徒兒如何遭得住。」
老君一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如今不是還你了嗎？囉囉嗦嗦，哪有半點仙神氣度！」
祖師也不惱，眼見李寬得了好處。
繼續說道：
「我今日來，非是討要法寶……」
「那你還我？」
祖師無奈，轉開話頭。
「不論這個……今日實有一事相求。」
老君聞言，手中散發萬丈光芒。
轉瞬之間，兜率宮一片素淨。
就連煉丹用的火扇，也被收入懷中。
「沒有了……你這菩提，真想把我這兜率宮搬空啊！」
祖師輕笑一聲，指著李寬泥丸。
「方才說了，這童兒乃是俗世藩王，欠下生靈供養之恩。」
「若是個性情薄涼的，也就心安理得的受了，定心猿亦非難事。」
「可偏偏這童兒是個有真心的，我使了個法子，讓他一念百世。」
「歷百世劫，權財美色、富貴榮華皆輕巧度過。」
「唯有真情一關，卻沉淪難出。」
老君長長的白眉一抖，心下瞭然，眼中添了分讚許。
「這小子是個有心的……確實難得。」
這才明白，好友是因為這個，才這麼看重眼前這個小童。
薄情寡義之人，確實不配他們教導。
不怕你沒天賦，就怕你心思歹毒。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就算是一頭豬……
只要二人願意，也能培養成威震天下的豬！
「仙凡有別，便是源自於此，你打算如何解決？」
祖師微微抬首，雙目微闔，看向靈霄寶殿。
「你老道神通廣大，和玉帝也說得上話。」
「我不過是個山野道人，這不是求到你頭上了嘛。」
老君無奈，瞬間便明白了菩提的意思。
「也好。」
李寬不解，但也不敢出言，心知這是為他謀劃，神色愈發恭謹，侍奉在旁。
「走吧……。」
菩提和老君在前，談玄論道。
李寬環顧四周，真箇是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霧茫茫遮斗口。
三十三座天宮，七十二重寶殿。
千千年不卸的名花，萬萬載常青的繡草。
一殿殿柱列玉麒麟，一宮宮脊吞金穩獸。
天妃掌扇，玉女捧巾。
護駕仙卿，掌朝天將。
端的是上界天堂，神異非凡。
「徒兒，你在此地等候。」
「是。」
太上老君與菩提祖師靜待宣詔。
寶殿之上，玉皇大帝身著九章法服，頭戴十二行珠冠冕旒。
面色波瀾不驚，心中卻起伏不定。
老君和祖師並未隱藏氣息，有些機敏的，早就呈奏御前了。
「菩提祖師怎麼會突然上界？莫非是來算五百年前孫悟空的帳？」
「那如來也是……」
未及玉帝深究，老君聲已至。
「陛下。」
老君和菩提行了個禮，玉帝也笑著回禮，上前迎接。
「萬載前菩提大仙講道，朕也是受益頗多啊！」
「今日前來，可是再開法壇？」
「若是如此，真是我天庭眾仙之福啊！」
老君撫掌大笑，走上前來。
「陛下，萬載前老道亦是講法，如此一看，倒是不及這菩提了。」
玉帝哈哈大笑，冕旒輕顫。
「老君與大仙俱是福德真仙，道法玄深，何談高下之分。」
「若得二位垂訓，便是天庭之幸……」
玉帝言畢，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陛下，這菩提老道今日前來，為的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徒兒。」
玉帝身形一滯，片刻間便恢復原狀。
「哦？朕倒是不知……大仙何時收徒？」
菩提緩緩開口：
「不瞞陛下，五百年前，老道收了一個徒弟，諢名孫悟空。」
「今日前來賠罪。」
玉帝氣息一變，威勢凌冽。
「哦？可是那五百年前，偷吃蟠桃、盜取仙丹、踢翻八卦爐、攪亂王母盛會、反下界去的齊天大聖？」
老君面色不動，內心卻哭笑不得。
菩提祖師微微頷首，聲音平靜：
「不錯，正是我那劣徒。」
「陛下，那妖猴罪孽深重，老道今日前來，便是清理門戶。」
「還請陛下為證。」
祖師言畢，將左手一翻。
兩界山上方，一道手印突然砸下。
那孫悟空不覺生死，正吃著一個稚童遞來的桃子，好不歡喜。
玉帝一驚，不顧威儀，握住祖師左手，手印驟然消失。
此猴被如來降壓，又被那菩薩點化，若被菩提一掌拍死，西方佛老豈不驚懼！
「祖師息怒，高徒已受西方如來責罰。」
「如今押在兩界山下五百年，不日便可脫困而出。」
老君也在一旁開口：
「菩提道友，晚輩胡鬧罷了，何至於此。」
「依老道而言，此事也是你的不對。」
太上老君越說越氣，言語之間多有斥責。
「有道是子不教，父之過。」
「那潑猴乃是天生地長，拜了你做師父，教導之責便在你身。」
「依我看，那潑猴頑劣……你這師父，豈能脫了干係！」
「緣分到了……」
「我這小童……心性尚堅，幫上一幫。」
祖師言畢，看向李寬。
李寬立刻心領神會，掐個子午，上前拜禮。
見狀，老君看向菩提，搖頭笑罵。
「好個菩提，原來在此等我！」
「五百年前，你那潑猴偷我仙丹、踢我丹爐，我尚未去方寸山討個道理。」
「如今不要麵皮，帶著徒兒，尋上我這兜率宮討要寶貝！」
「你且看看，我這兜率宮中，還有何物入眼，一併拿去便是。」
菩提祖師輕笑，並不言語。
「今天收個徒弟，明天喚個徒孫，我這兜率宮……」
老君說了一陣，自覺無趣。
「罷！罷！罷！」
他伸手一招，看向李寬。
「你且上前來！」
「我與你師父乃是至交，初見之禮不可廢，便賜你件物什。」
說著，老君眼神突然一凝，伸手拉過李寬，點在額心。
泥丸宮中那顆靈珠氣息甫現，老君氣極反笑。
「好你個菩提！」
「不就是賭贏你一場嗎？至於惦記五百年嗎？」
「也罷！物歸原主！」
老君手腕一翻，一顆漆黑的靈珠打入李寬泥丸宮中。
「這陰陽二珠，乃是五百年前，我與你師父的賭注。」
「賭的便是你師兄孫悟空和二郎的輸贏。」
「你泥丸中的靈珠，乃是陽珠，這是陰珠，二者相合，妙用無窮。」
眼見老君和祖師都將茶水飲盡，李寬連忙提起茶壺。
菩提祖師道：
「還不是你這老道不要麵皮，親自下場。」
「那金剛琢昔年過函關，化胡為佛，沾染了西方氣運不說，單論你這一身神通。」
「我那徒兒如何遭得住。」
老君一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如今不是還你了嗎？囉囉嗦嗦，哪有半點仙神氣度！」
祖師也不惱，眼見李寬得了好處。
繼續說道：
「我今日來，非是討要法寶……」
「那你還我？」
祖師無奈，轉開話頭。
「不論這個……今日實有一事相求。」
老君聞言，手中散發萬丈光芒。
轉瞬之間，兜率宮一片素淨。
就連煉丹用的火扇，也被收入懷中。
「沒有了……你這菩提，真想把我這兜率宮搬空啊！」
祖師輕笑一聲，指著李寬泥丸。
「方才說了，這童兒乃是俗世藩王，欠下生靈供養之恩。」
「若是個性情薄涼的，也就心安理得的受了，定心猿亦非難事。」
「可偏偏這童兒是個有真心的，我使了個法子，讓他一念百世。」
「歷百世劫，權財美色、富貴榮華皆輕巧度過。」
「唯有真情一關，卻沉淪難出。」
老君長長的白眉一抖，心下瞭然，眼中添了分讚許。
「這小子是個有心的……確實難得。」
這才明白，好友是因為這個，才這麼看重眼前這個小童。
薄情寡義之人，確實不配他們教導。
不怕你沒天賦，就怕你心思歹毒。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就算是一頭豬……
只要二人願意，也能培養成威震天下的豬！
「仙凡有別，便是源自於此，你打算如何解決？」
祖師微微抬首，雙目微闔，看向靈霄寶殿。
「你老道神通廣大，和玉帝也說得上話。」
「我不過是個山野道人，這不是求到你頭上了嘛。」
老君無奈，瞬間便明白了菩提的意思。
「也好。」
李寬不解，但也不敢出言，心知這是為他謀劃，神色愈發恭謹，侍奉在旁。
「走吧……。」
菩提和老君在前，談玄論道。
李寬環顧四周，真箇是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霧茫茫遮斗口。
三十三座天宮，七十二重寶殿。
千千年不卸的名花，萬萬載常青的繡草。
一殿殿柱列玉麒麟，一宮宮脊吞金穩獸。
天妃掌扇，玉女捧巾。
護駕仙卿，掌朝天將。
端的是上界天堂，神異非凡。
「徒兒，你在此地等候。」
「是。」
太上老君與菩提祖師靜待宣詔。
寶殿之上，玉皇大帝身著九章法服，頭戴十二行珠冠冕旒。
面色波瀾不驚，心中卻起伏不定。
老君和祖師並未隱藏氣息，有些機敏的，早就呈奏御前了。
「菩提祖師怎麼會突然上界？莫非是來算五百年前孫悟空的帳？」
「那如來也是……」
未及玉帝深究，老君聲已至。
「陛下。」
老君和菩提行了個禮，玉帝也笑著回禮，上前迎接。
「萬載前菩提大仙講道，朕也是受益頗多啊！」
「今日前來，可是再開法壇？」
「若是如此，真是我天庭眾仙之福啊！」
老君撫掌大笑，走上前來。
「陛下，萬載前老道亦是講法，如此一看，倒是不及這菩提了。」
玉帝哈哈大笑，冕旒輕顫。
「老君與大仙俱是福德真仙，道法玄深，何談高下之分。」
「若得二位垂訓，便是天庭之幸……」
玉帝言畢，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陛下，這菩提老道今日前來，為的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徒兒。」
玉帝身形一滯，片刻間便恢復原狀。
「哦？朕倒是不知……大仙何時收徒？」
菩提緩緩開口：
「不瞞陛下，五百年前，老道收了一個徒弟，諢名孫悟空。」
「今日前來賠罪。」
玉帝氣息一變，威勢凌冽。
「哦？可是那五百年前，偷吃蟠桃、盜取仙丹、踢翻八卦爐、攪亂王母盛會、反下界去的齊天大聖？」
老君面色不動，內心卻哭笑不得。
菩提祖師微微頷首，聲音平靜：
「不錯，正是我那劣徒。」
「陛下，那妖猴罪孽深重，老道今日前來，便是清理門戶。」
「還請陛下為證。」
祖師言畢，將左手一翻。
兩界山上方，一道手印突然砸下。
那孫悟空不覺生死，正吃著一個稚童遞來的桃子，好不歡喜。
玉帝一驚，不顧威儀，握住祖師左手，手印驟然消失。
此猴被如來降壓，又被那菩薩點化，若被菩提一掌拍死，西方佛老豈不驚懼！
「祖師息怒，高徒已受西方如來責罰。」
「如今押在兩界山下五百年，不日便可脫困而出。」
老君也在一旁開口：
「菩提道友，晚輩胡鬧罷了，何至於此。」
「依老道而言，此事也是你的不對。」
太上老君越說越氣，言語之間多有斥責。
「有道是子不教，父之過。」
「那潑猴乃是天生地長，拜了你做師父，教導之責便在你身。」
「依我看，那潑猴頑劣……你這師父，豈能脫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