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無魂者2
獸爾效率很高，蘭斯下令後，它迅速便將雅娜姐妹的房屋清理了一遍。
牆上令人心悸的褻瀆符文被刮下來，混沌造物也都被掃進了地下室，堆積起來準備運走。
沒過多久，格蕾也帶來了審訊結果。
「邪教徒的身份搞清楚了。」她臉色冷峻地報告道：
「他們隸屬於名為真理之火的新興邪教團體，崇拜亞空間內某個邪神，邪神本體不明……不過好消息是，這支教團創建不久，實力薄弱，在剛才的戰鬥中教主先知雙雙殞命，樹倒猢猻散，殘餘的異端應該很快作鳥獸散，省了我們清剿的工夫。」
「這倒是省去一件麻煩事。」蘭斯回應。
不過片刻的寧靜轉瞬即逝。
先是艾莉雅氣急敗壞的罵聲傳來：「你這討厭的傢伙！滿身都是作嘔的混沌氣息！」
緊接著是雅娜委屈又憤怒的反駁聲：「等等，你誤會了，先聽我解釋啊！」
混亂的爭吵聲從二樓傳來。
格蕾反應過來，暗罵自己的疏忽：
「糟糕，我忘記警告艾莉雅了，無魂者的能力對靈能者的影響尤其劇烈，甚至是致命的！」
艾莉雅，曾經失控的危險靈能者，在確認環境安全後也來到了雅娜姐妹的房子。
但是卻沒人和她解釋這裡有危險的無魂者。
於是，在房間內亂逛的艾莉雅，不幸撞見了位於二層臥室的雅娜……無魂者的特性瞬間讓她產生強烈的排斥感。
蘭斯頓時來了精神，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不緊不慢地來到二樓。
只見雅娜的臥室已是一片狼藉，床邊散落著粘血的白色繃帶，家具歪斜。
艾莉雅正和雅娜狼狽地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著彼此的頭髮，兩人眼眶都紅紅的，大聲爭執著：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你這異端！」
「我不是異端……好吧，我曾經是，但我沒做壞事！」
「我不管！」
柊和溫蒂努力拉著兩人的胳膊，沒讓事態進一步惡化。
「嘿嘿，還挺有活力的。」蘭斯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充滿惡趣味地欣賞著美少女大打出手的場景，一點勸架的打算都沒有，
格蕾則沒有這種閒心，厲聲喝道：
「住手！艾莉雅，控制你自己的情緒！」
她趕緊上前，配合著柊，強硬地將兩人掰開。
柊推搡著艾莉雅將她帶到另外的房間，這場突如其來的小風波才算結束。
令人意外的是，經過這場鬧劇般的衝突，雅娜憂傷的情緒反而得到宣洩。
她默默地抹掉淚痕和血跡，用毛巾擦去身上的混沌油彩，重新包紮好傷口。
「像我這樣的罪人，會被怎麼處理？」
做完這一切，雅娜才轉過身，神情麻木地問道：
「我知道崇拜異端，接觸邪惡造物，在帝國是不可饒恕的重罪……所以，我是會被送上審判庭的火刑架燒死？還是丟進深層礦坑勞作至死？或者被做成機仆？」
格蕾搖頭道：「無魂者是沒辦法被做成機仆的。」
雅娜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不過！」格蕾突然話鋒一轉：
「鑑於你的特殊體質，以及尚未造成實質性的惡劣後果，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為神皇效力，洗刷污點，證明自身價值的機會。」
雅娜抬起頭問：「你們難道不在乎我的罪行嗎？」
蘭斯抱臂嗤笑道：「帝國的法律關本大爺屁事？再說，你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雖然嘴上說得輕鬆。
實際上，自從他知道雅娜的特殊體質後，便對這名少女興趣缺缺。
只能看，卻不能享用，甚至還會導致自己性趣全無……把雅娜留在自己身邊簡直是一種折磨。
如果不是為了小溫蒂的話，蘭斯早就放任她自生自滅了。
格蕾咳嗽幾聲，將話題拉回正軌：
「你不清楚自己的價值。其實無魂者在帝國機構中並不少見，你們的特殊力量在對抗人類之敵十分有用。」
她這話是事實。
無論是基因竊取者的族長，綠皮的靈能小子，還是亞空間裡的惡魔等等……只要有無魂者在場，它們的力量便會遭受巨額削弱。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凡人也有機會戰勝強敵。
「有價值？是說我嗎？」雅娜難以置信，「哪怕像是我這種人見人厭的體質？」
她對自己依然沒有信心。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的體質是天賦，而非詛咒。」格蕾語氣誠懇。
她向雅娜簡單介紹了諸如寂靜修女，丘利薩斯刺客，紡紗小隊等等無魂者隊伍。
雅娜聽得眼神逐漸明亮，
格蕾適時拋出橄欖枝：
「我們可以僱傭你作為拂曉號的艦員。薪酬換算成本地隕幣的話，每月五千隕幣。如果你接受，你和溫蒂現在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五千隕幣……」雅娜聽得頗為心動，這可是她之前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
這筆酬勞價值不菲，只要積攢幾年積蓄，足夠她和溫蒂擺脫這個破敗巢都世界，就能去更和平的世界定居下來，甚至有餘力送溫蒂去讀書……
「需要去戰鬥嗎？」一直守在姐姐身邊的溫蒂卻皺起眉頭，警惕地插話道：
「聽起來很危險的樣子，我姐姐連架都不會打……」
格蕾表情嚴肅糾正道：
「為神皇奉獻忠誠乃至生命，是每一個帝國公民與生俱來的最高使命。」
她故意沒有提及艦員的驚人死亡率。
溫蒂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太危險了，不能讓姐姐去！」
雅娜看著妹妹擔憂的小臉，心中的天平劇烈搖晃。
格蕾的提議的確很有誘惑，但是和溫蒂一起前往宇宙深空？面對更可怕的未知危險？這似乎並不是個好決定。
雅娜深吸一口氣：「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考慮，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蘭斯無所謂地聳聳肩。
格蕾提醒道：「當然可以，但是不要試圖逃跑，這毫無意義。」
「我知道。」雅娜點頭。
之後，蘭斯等人本打算告辭離開，卻沒想到溫蒂突然挽留蘭斯，懇求道：
「蘭斯英雄先生！請問，您可以和我一起看今天的流星雨嗎？」
溫蒂懷中抱著一本破爛不堪，但是厚度驚人的書籍。
書籍封面是繁星夜空，看標題介紹，這是記錄著流隕星本地流星的科普讀物。
牆上令人心悸的褻瀆符文被刮下來，混沌造物也都被掃進了地下室，堆積起來準備運走。
沒過多久，格蕾也帶來了審訊結果。
「邪教徒的身份搞清楚了。」她臉色冷峻地報告道：
「他們隸屬於名為真理之火的新興邪教團體，崇拜亞空間內某個邪神，邪神本體不明……不過好消息是，這支教團創建不久，實力薄弱，在剛才的戰鬥中教主先知雙雙殞命，樹倒猢猻散，殘餘的異端應該很快作鳥獸散，省了我們清剿的工夫。」
「這倒是省去一件麻煩事。」蘭斯回應。
不過片刻的寧靜轉瞬即逝。
先是艾莉雅氣急敗壞的罵聲傳來：「你這討厭的傢伙！滿身都是作嘔的混沌氣息！」
緊接著是雅娜委屈又憤怒的反駁聲：「等等，你誤會了，先聽我解釋啊！」
混亂的爭吵聲從二樓傳來。
格蕾反應過來，暗罵自己的疏忽：
「糟糕，我忘記警告艾莉雅了，無魂者的能力對靈能者的影響尤其劇烈，甚至是致命的！」
艾莉雅，曾經失控的危險靈能者，在確認環境安全後也來到了雅娜姐妹的房子。
但是卻沒人和她解釋這裡有危險的無魂者。
於是，在房間內亂逛的艾莉雅，不幸撞見了位於二層臥室的雅娜……無魂者的特性瞬間讓她產生強烈的排斥感。
蘭斯頓時來了精神，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不緊不慢地來到二樓。
只見雅娜的臥室已是一片狼藉，床邊散落著粘血的白色繃帶，家具歪斜。
艾莉雅正和雅娜狼狽地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著彼此的頭髮，兩人眼眶都紅紅的，大聲爭執著：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你這異端！」
「我不是異端……好吧，我曾經是，但我沒做壞事！」
「我不管！」
柊和溫蒂努力拉著兩人的胳膊，沒讓事態進一步惡化。
「嘿嘿，還挺有活力的。」蘭斯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充滿惡趣味地欣賞著美少女大打出手的場景，一點勸架的打算都沒有，
格蕾則沒有這種閒心，厲聲喝道：
「住手！艾莉雅，控制你自己的情緒！」
她趕緊上前，配合著柊，強硬地將兩人掰開。
柊推搡著艾莉雅將她帶到另外的房間，這場突如其來的小風波才算結束。
令人意外的是，經過這場鬧劇般的衝突，雅娜憂傷的情緒反而得到宣洩。
她默默地抹掉淚痕和血跡，用毛巾擦去身上的混沌油彩，重新包紮好傷口。
「像我這樣的罪人，會被怎麼處理？」
做完這一切，雅娜才轉過身，神情麻木地問道：
「我知道崇拜異端，接觸邪惡造物，在帝國是不可饒恕的重罪……所以，我是會被送上審判庭的火刑架燒死？還是丟進深層礦坑勞作至死？或者被做成機仆？」
格蕾搖頭道：「無魂者是沒辦法被做成機仆的。」
雅娜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不過！」格蕾突然話鋒一轉：
「鑑於你的特殊體質，以及尚未造成實質性的惡劣後果，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為神皇效力，洗刷污點，證明自身價值的機會。」
雅娜抬起頭問：「你們難道不在乎我的罪行嗎？」
蘭斯抱臂嗤笑道：「帝國的法律關本大爺屁事？再說，你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雖然嘴上說得輕鬆。
實際上，自從他知道雅娜的特殊體質後，便對這名少女興趣缺缺。
只能看，卻不能享用，甚至還會導致自己性趣全無……把雅娜留在自己身邊簡直是一種折磨。
如果不是為了小溫蒂的話，蘭斯早就放任她自生自滅了。
格蕾咳嗽幾聲，將話題拉回正軌：
「你不清楚自己的價值。其實無魂者在帝國機構中並不少見，你們的特殊力量在對抗人類之敵十分有用。」
她這話是事實。
無論是基因竊取者的族長，綠皮的靈能小子，還是亞空間裡的惡魔等等……只要有無魂者在場，它們的力量便會遭受巨額削弱。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凡人也有機會戰勝強敵。
「有價值？是說我嗎？」雅娜難以置信，「哪怕像是我這種人見人厭的體質？」
她對自己依然沒有信心。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的體質是天賦，而非詛咒。」格蕾語氣誠懇。
她向雅娜簡單介紹了諸如寂靜修女，丘利薩斯刺客，紡紗小隊等等無魂者隊伍。
雅娜聽得眼神逐漸明亮，
格蕾適時拋出橄欖枝：
「我們可以僱傭你作為拂曉號的艦員。薪酬換算成本地隕幣的話，每月五千隕幣。如果你接受，你和溫蒂現在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五千隕幣……」雅娜聽得頗為心動，這可是她之前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
這筆酬勞價值不菲，只要積攢幾年積蓄，足夠她和溫蒂擺脫這個破敗巢都世界，就能去更和平的世界定居下來，甚至有餘力送溫蒂去讀書……
「需要去戰鬥嗎？」一直守在姐姐身邊的溫蒂卻皺起眉頭，警惕地插話道：
「聽起來很危險的樣子，我姐姐連架都不會打……」
格蕾表情嚴肅糾正道：
「為神皇奉獻忠誠乃至生命，是每一個帝國公民與生俱來的最高使命。」
她故意沒有提及艦員的驚人死亡率。
溫蒂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太危險了，不能讓姐姐去！」
雅娜看著妹妹擔憂的小臉，心中的天平劇烈搖晃。
格蕾的提議的確很有誘惑，但是和溫蒂一起前往宇宙深空？面對更可怕的未知危險？這似乎並不是個好決定。
雅娜深吸一口氣：「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考慮，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蘭斯無所謂地聳聳肩。
格蕾提醒道：「當然可以，但是不要試圖逃跑，這毫無意義。」
「我知道。」雅娜點頭。
之後，蘭斯等人本打算告辭離開，卻沒想到溫蒂突然挽留蘭斯，懇求道：
「蘭斯英雄先生！請問，您可以和我一起看今天的流星雨嗎？」
溫蒂懷中抱著一本破爛不堪，但是厚度驚人的書籍。
書籍封面是繁星夜空，看標題介紹，這是記錄著流隕星本地流星的科普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