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歐姆尼塞亞2
安德烈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前任艦長投身色孽時，他的邪惡爪牙污染了拂曉號神聖的機魂。使得機魂更願意親近混沌而非歐姆尼塞亞，不但許多工作都無法展開……甚至，機魂可能選擇自我摧毀，與我們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它有這麼厲害？」蘭斯驚訝。
安德烈身旁的一名技術神甫補充道：
「沒錯。機魂可以影響許多艦船的設備，比如等離子反應堆、鉕素艙或是氧氣循環系統，甚至還有蓋勒立場……假如我們在亞空間航行時，機魂突然關閉蓋勒立場，那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災難！」
蘭斯呼氣聲沉重起來。
過來之前，他還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
安德烈扭頭看向沉思者陣列，介紹道：
「這是拂曉號的信息處理系統，全艦最容易影響機魂的設備，如果我們不能淨化機魂中的邪祟影響，拂曉號註定將被毀滅。」
像是為了印證安德烈的說辭。
拂曉號機魂又開始了一場小規模的暴動。
一陣毫無緣由的警報聲撕裂了寂靜，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十幾根電纜被強烈的電流燒斷，繼而引發了兩處火情。
連艦橋的暖氣供應也被切斷了。
蘭斯感覺氣溫每分鐘都在下降，呼出的氣體很快凝結成霜。
「啊啾！凍死了！還真是麻煩的東西，你們幾個趕快給我想想辦法！」
快要凍僵的蘭斯把格蕾的外套給了搶過來，穿到自己身上。
格蕾抱著雙臂瑟瑟發抖：「？」
安德烈先是用眼神與同伴溝通。
技術神甫的機械眼中閃爍著的編碼，隔空傳遞信息，這種溝通方式遠比用語言高效。
三名技術神甫默契地行動起來。
他們按照機械神教的禱告流程，先是焚燒薰香，像按摩師傅一樣細緻的塗抹聖油。
然後動作精準，一絲不苟，用右手大拇指按下沉思者上的喚醒按鈕。
「以萬機神之意志，按此可獲得能量。」
三名技術神甫共同跪地祈禱：
「不朽之神，聆聽祈禱。吾即為汝子，亦聖途蒙童。賜吾知識，驅散愚昧……」
最後，安德烈那恢宏的合成音響起，他用聖潔之聲唱起安撫機魂的二進位聖歌：
「010010010100110101……」
蘭斯聽得嘴角直抽搐。
他果斷一巴掌打在技術神甫的鐵腦袋上。
「你當我傻嗎？你們在搞什麼鬼名堂！什麼零啊壹啊的？你說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用？」
安撫儀式驟然中斷。
安德烈的音陣合成器中傳來嘆息般的聲音：
「准領主閣下，這是準確無誤的二進位禱言，雖然不能滌淨被玷污的機魂，但是至少能起到安撫效果。」
另一位技術神甫低聲補充道：
「不過，既然准領主閣下成功殺死惡魔王子，您肯定有辦法淨化混沌，還是請您想想辦法吧……」
三名技術神甫誠懇的低頭請求。
蘭斯這下可犯了難。
他面對三米高的鐵疙瘩確實沒什麼辦法，只能嘗試隨便念叨幾句咒語：
「南無阿彌陀佛？芝麻開門？還是魔鏡魔鏡告訴我？」
他把自己聽過為數不多的咒語都喊了一遍。
這幾句話非但沒有起到效果。
反倒機魂發出了若有若無的低沉嗡鳴，其中明顯夾帶著嘲笑之意。
蘭斯瞬間惱怒了。
自己居然會被大號烤麵包機給侮辱了？
他猛地側身，用盡全身力氣，以斜上45度角，對著沉思者陣列側面的黃銅外殼猛踹過去！
「咣當！」
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徹艦橋。
被踹中的地方瞬間凹陷下去，其力道甚至讓沉思者陣列都微微搖晃了幾下。
「本大爺看這種拽上天的態度很不爽，把它拆了當柴燒吧！」蘭斯說。
「咔咔咔咔，這玩意可燒不起來。」卡奧斯糾正道：「當廢品融了更合適。」
「嗚嗚嗚……神聖不可侵犯的機魂載體。」安德烈看見這鞋印，當即就要暈過去。
這群機油佬對待機械造物可比對待自己的身體還要好。
這腳踢在沉思者身上，卻疼在機油佬心中。
不過蘭斯卻發現。
其實這一腳的效果好得出奇。
拂曉號機魂的囂張氣焰弱了不少，引發的異變當即停止，氣溫正在迅速回升。
「喔，原來是欺軟怕硬的小癟三。」蘭斯冷哼道：「既然這麼怕死，那就給本大爺乖乖聽話。」
沉思者屏幕上滾過一串鮮紅的二進位字符。
其拒絕之意十分明顯。
很顯然，拂曉號的機魂還想再活五萬年，既並不願與人類同歸於盡，卻也不想再聽從於人類帝國的命令。
「真是冥頑不靈的傢伙。」蘭斯的腦袋左搖右晃，思索著辦法。
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了卡奧斯：
「話說，反正都是封存在物體裡的靈魂，讓卡奧斯去跟機魂過過招不行嗎？」
「嗯嗯？居然還有這種辦法？」
蘭斯的話仿佛點醒了機油佬。
安德烈用機械雙眼掃描卡奧斯，一陣精密的計算之後，近乎狂熱道：
「准領主閣下，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我們可以製作一台簡單的機器，將卡奧斯連接到拂曉號機魂上，只要魔劍的淨化之力接觸混沌力量，說不定就能解除危機。」
安德烈對這個想法極有興趣。
實際上。
蘭斯提出的辦法是很常規的手段。
無論是帝國的騎士機甲，還是機械神教所製造的巨型泰坦，乘務員都需要與機魂進行靈魂層面深入的交流，獲得機魂的認可後，才能驅動這些龐大的戰爭機器。
但是如果交流失敗的話……輕則精神錯亂，重則暴斃。
卡奧斯聽後，立刻劇烈抖動著劍身：
「等等，我還沒同意呢！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摯友，你不能就這樣犧牲我！」
「少廢話！你要是不幸死了我會給你燒紙錢的。」蘭斯斬釘截鐵道：
「你們幾個，馬上給本大爺開始這個計劃！」
「敬請放心！」安德烈重重點頭。
這幫機油佬果然動手能力極強。
還不到兩小時，在卡奧斯的哀嚎聲中，他們便把淨化裝置給徒手搓出來了。
這台淨化裝置造型奇特，像是小型噴泉，通過底座上的兩根信號線連接到沉思者陣列中。
裝置正中間插著一柄特製的黑色劍鞘。
在劍鞘正面，還貼著兩枚象徵未受混沌污染的純潔印記，
根據安德烈的介紹，只要將卡奧斯插入劍鞘之中，這台機器便可以瞬間連接兩者的靈魂，繼而開始淨化機魂的儀式。
「前任艦長投身色孽時，他的邪惡爪牙污染了拂曉號神聖的機魂。使得機魂更願意親近混沌而非歐姆尼塞亞，不但許多工作都無法展開……甚至，機魂可能選擇自我摧毀，與我們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它有這麼厲害？」蘭斯驚訝。
安德烈身旁的一名技術神甫補充道：
「沒錯。機魂可以影響許多艦船的設備，比如等離子反應堆、鉕素艙或是氧氣循環系統，甚至還有蓋勒立場……假如我們在亞空間航行時，機魂突然關閉蓋勒立場，那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災難！」
蘭斯呼氣聲沉重起來。
過來之前，他還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
安德烈扭頭看向沉思者陣列，介紹道：
「這是拂曉號的信息處理系統，全艦最容易影響機魂的設備，如果我們不能淨化機魂中的邪祟影響，拂曉號註定將被毀滅。」
像是為了印證安德烈的說辭。
拂曉號機魂又開始了一場小規模的暴動。
一陣毫無緣由的警報聲撕裂了寂靜，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十幾根電纜被強烈的電流燒斷，繼而引發了兩處火情。
連艦橋的暖氣供應也被切斷了。
蘭斯感覺氣溫每分鐘都在下降，呼出的氣體很快凝結成霜。
「啊啾！凍死了！還真是麻煩的東西，你們幾個趕快給我想想辦法！」
快要凍僵的蘭斯把格蕾的外套給了搶過來，穿到自己身上。
格蕾抱著雙臂瑟瑟發抖：「？」
安德烈先是用眼神與同伴溝通。
技術神甫的機械眼中閃爍著的編碼，隔空傳遞信息，這種溝通方式遠比用語言高效。
三名技術神甫默契地行動起來。
他們按照機械神教的禱告流程，先是焚燒薰香，像按摩師傅一樣細緻的塗抹聖油。
然後動作精準，一絲不苟，用右手大拇指按下沉思者上的喚醒按鈕。
「以萬機神之意志，按此可獲得能量。」
三名技術神甫共同跪地祈禱：
「不朽之神，聆聽祈禱。吾即為汝子，亦聖途蒙童。賜吾知識，驅散愚昧……」
最後，安德烈那恢宏的合成音響起，他用聖潔之聲唱起安撫機魂的二進位聖歌：
「010010010100110101……」
蘭斯聽得嘴角直抽搐。
他果斷一巴掌打在技術神甫的鐵腦袋上。
「你當我傻嗎？你們在搞什麼鬼名堂！什麼零啊壹啊的？你說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用？」
安撫儀式驟然中斷。
安德烈的音陣合成器中傳來嘆息般的聲音：
「准領主閣下，這是準確無誤的二進位禱言，雖然不能滌淨被玷污的機魂，但是至少能起到安撫效果。」
另一位技術神甫低聲補充道：
「不過，既然准領主閣下成功殺死惡魔王子，您肯定有辦法淨化混沌，還是請您想想辦法吧……」
三名技術神甫誠懇的低頭請求。
蘭斯這下可犯了難。
他面對三米高的鐵疙瘩確實沒什麼辦法，只能嘗試隨便念叨幾句咒語：
「南無阿彌陀佛？芝麻開門？還是魔鏡魔鏡告訴我？」
他把自己聽過為數不多的咒語都喊了一遍。
這幾句話非但沒有起到效果。
反倒機魂發出了若有若無的低沉嗡鳴，其中明顯夾帶著嘲笑之意。
蘭斯瞬間惱怒了。
自己居然會被大號烤麵包機給侮辱了？
他猛地側身，用盡全身力氣，以斜上45度角，對著沉思者陣列側面的黃銅外殼猛踹過去！
「咣當！」
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徹艦橋。
被踹中的地方瞬間凹陷下去，其力道甚至讓沉思者陣列都微微搖晃了幾下。
「本大爺看這種拽上天的態度很不爽，把它拆了當柴燒吧！」蘭斯說。
「咔咔咔咔，這玩意可燒不起來。」卡奧斯糾正道：「當廢品融了更合適。」
「嗚嗚嗚……神聖不可侵犯的機魂載體。」安德烈看見這鞋印，當即就要暈過去。
這群機油佬對待機械造物可比對待自己的身體還要好。
這腳踢在沉思者身上，卻疼在機油佬心中。
不過蘭斯卻發現。
其實這一腳的效果好得出奇。
拂曉號機魂的囂張氣焰弱了不少，引發的異變當即停止，氣溫正在迅速回升。
「喔，原來是欺軟怕硬的小癟三。」蘭斯冷哼道：「既然這麼怕死，那就給本大爺乖乖聽話。」
沉思者屏幕上滾過一串鮮紅的二進位字符。
其拒絕之意十分明顯。
很顯然，拂曉號的機魂還想再活五萬年，既並不願與人類同歸於盡，卻也不想再聽從於人類帝國的命令。
「真是冥頑不靈的傢伙。」蘭斯的腦袋左搖右晃，思索著辦法。
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了卡奧斯：
「話說，反正都是封存在物體裡的靈魂，讓卡奧斯去跟機魂過過招不行嗎？」
「嗯嗯？居然還有這種辦法？」
蘭斯的話仿佛點醒了機油佬。
安德烈用機械雙眼掃描卡奧斯，一陣精密的計算之後，近乎狂熱道：
「准領主閣下，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我們可以製作一台簡單的機器，將卡奧斯連接到拂曉號機魂上，只要魔劍的淨化之力接觸混沌力量，說不定就能解除危機。」
安德烈對這個想法極有興趣。
實際上。
蘭斯提出的辦法是很常規的手段。
無論是帝國的騎士機甲，還是機械神教所製造的巨型泰坦，乘務員都需要與機魂進行靈魂層面深入的交流，獲得機魂的認可後，才能驅動這些龐大的戰爭機器。
但是如果交流失敗的話……輕則精神錯亂，重則暴斃。
卡奧斯聽後，立刻劇烈抖動著劍身：
「等等，我還沒同意呢！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摯友，你不能就這樣犧牲我！」
「少廢話！你要是不幸死了我會給你燒紙錢的。」蘭斯斬釘截鐵道：
「你們幾個，馬上給本大爺開始這個計劃！」
「敬請放心！」安德烈重重點頭。
這幫機油佬果然動手能力極強。
還不到兩小時，在卡奧斯的哀嚎聲中，他們便把淨化裝置給徒手搓出來了。
這台淨化裝置造型奇特，像是小型噴泉，通過底座上的兩根信號線連接到沉思者陣列中。
裝置正中間插著一柄特製的黑色劍鞘。
在劍鞘正面，還貼著兩枚象徵未受混沌污染的純潔印記，
根據安德烈的介紹，只要將卡奧斯插入劍鞘之中，這台機器便可以瞬間連接兩者的靈魂，繼而開始淨化機魂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