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色孽賜福
解釋完後，格蕾吐出一口濁氣。
她之所以費這麼多口舌，告訴蘭斯這些帝國的禁忌知識。
是希望蘭斯能夠理解混沌的邪惡本質，所有墮落行為只會走上不歸路，尤其是他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更應該注意。
格蕾用略帶期待的眼神，觀察身邊的男人。
想看看這傢伙究竟有沒有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
「親眼看到這些墮落者，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她問。
「我的想法？呃，我倒是覺得……剛才路過的紅髮侍女，好大好白好翹……嘻嘻，真不像話，居然這樣誘惑我，看來必須把她抓起來狠狠拷問才行，嘻嘻……」
蘭斯直愣愣地看著侍女搖晃的臀部，嘴角的口水滴落到靴子上。
一副快要壓不住槍的樣子。
至於有關色孽的話題，他壓根一句都沒聽到。
格蕾：(•́_•̀)？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格蕾想給自己抽幾個嘴巴。
她忽然覺得帶蘭斯過來或許是個錯誤決定。
這傢伙也太容易被誘惑了！等一會打起來的時候，他該不會當場叛變到對面去吧？
格蕾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感到陣陣頭痛。
在沉落殿堂的最中心，一切腐朽和墮落的漩渦核心的位置。
有一張巨型的「人間王座」。
這張王座由六十六名純潔少女的軀體組成，她們美麗的肢體痛苦而扭曲的交纏在一起，臉上還凝固著死亡時的絕望。
布拉德利艦長慵懶地靠在王座上。
他穿著胸口敞開的黑色禮服，右手端著水晶杯，暗紅色液體在杯中流淌。
十二名穿著透明薄紗的美麗侍女跪伏在他腳邊。
在蘭斯看來。
突襲計劃幾乎就要成功了，
整個沉淪殿堂都沒什麼像樣的武裝力量，布拉德利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隨便誰的一發子彈，就能輕鬆終結這裡的腐化。
然而面對這支成分複雜的隊伍。
布拉德利卻沒有半點意外，也沒有感到懼怕，慵懶中帶著譏諷：
「格蕾.德拉蒙德，還有克里格軍團的指揮官柊……我不記得我允許你們到這裡來。」
「少用這種腔調跟我說話！」
格蕾劍尖直指墮落艦長，發表起討賊宣言：
「我，格蕾·德拉蒙德，已經無法再對這些瀆神行為視而不見！」
「沒錯，你這傢伙太過分了！」蘭斯應和。
「以神皇之名，我在此宣告你的滔天罪孽：崇拜混沌邪神，散布腐化，褻瀆神皇，簡直罄竹難書！唯有將你的靈魂的徹底淨化才能贖此罪孽！」
蘭斯的存在感很強烈：
「是啊是啊，格蕾醬說得沒錯，你還是趕緊死一死吧，省得浪費大家時間。」
格蕾無視蘭斯的干擾，語氣神聖而莊嚴：
「我必將淨化一切混沌腐蝕，讓神皇的光芒重新照耀在拂曉號上！」
蘭斯趁機補充：「當然，前提是在本大爺的英明領導下。」
格蕾：「……」
格蕾忽然閉嘴了，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嘆息聲仿佛老了幾十歲。
「蘭斯。」她說。
「叫本大爺啥事兒？」
「你為什麼跑到對面去了？」
「……欸？」
蘭斯瞬間愣住了，茫然地朝左右看看。
他這才如夢初醒般地發現。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居然站隊到布拉德利這邊來了！
此刻自己正一手一個，分別摟著兩名漂亮侍女的蜂腰，一雙狼爪肆意遊走著，甚至還側過腦袋去聞侍女身上西普調的香水，模樣著實不雅。
這些侍女也在欲拒還迎，眼神攝人心魄，瞬間就讓蘭斯失了魂。
「糟糕……習慣成自然，這邊美女多，身體不由自主就靠過來了……」
蘭斯尷尬地錯開視線。
格蕾真想活活剝了他的皮：
「你這笨蛋！趕緊給我回來啦！」
在格蕾那幾乎要將他凌遲萬遍的目光中，蘭斯還是戀戀不捨地縮了回來，回到忠誠派陣營的最前方。
只不過，他的視線仍像抹了膠水般，粘在侍女的傲人峰巒之間。
布拉德利饒有興味地觀賞完這場鬧劇。
「你就是蘭斯……」他略帶笑意道，「我看你還是拋棄這些束縛著你的枷鎖吧，你已經得到了祂的注意，歡愉和榮耀才是你的歸宿！又何必與凡人為伍呢？」
蘭斯挑挑眉毛，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喔，你是想勸我臨陣倒戈嗎？」
「你果然毫無所覺嗎？其實那個偉大的存在，祂已經洞悉了你的本質……」布拉德利磁性的嗓音有著毒蛇般的誘惑：
「你足夠傲慢，總以為自己能夠掌控一切。你足夠自私，覺得全世界的女人任你享用。你還有如恆星般無窮的欲望，以及一顆不知廉恥的靈魂……太完美了，這些都是信徒的優質品德。」
「喂！你這傢伙是不是在變著法罵我？」
蘭斯嘴角抽動起來。
「是嗎？我倒覺得他只是在說實話而已。」卡奧斯忍住笑意。
布拉德利艦長還在勸誘：
「最關鍵的，不是所有人都敢在死亡中追尋快樂，你的行為已經得到了祂的賞識，過來吧，祂會讓你體驗到無限的歡愉！」
「別信他的鬼話，摯友！」卡奧斯搖晃劍身：
「那傢伙只是一個可悲的魔人走狗，想在死前多拉個墊背的。」
格蕾也揮劍擋在蘭斯身前：「收起你蠱惑人心的言語！」
「真可憐……」布拉德利艦長搖頭，眼神中充滿憐憫，「你們就像從未見過陽光的蛾子，不知道自由的味道，就像被困在黃金王座上的屍皇一樣。」
「用心體會，這才是世界本來的樣子！」
布拉德利猛地提升聲調，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沉淪殿堂中出現。
「呃啊！」蘭斯只覺得自己被無形的鐘聲敲打，大腦遭受重擊。
他連退了好幾步，捂住額頭，低聲沉吟著。
意識仿佛正被抽離現實，一股燥熱的力量正不斷注入體內，喚醒意識深處的黑暗欲望。
「你小子對我做了什麼！」蘭斯大吼。
「不是我，而是祂，是偉大的存在直接給予你的賜福……歡笑吧愉悅吧，不是每個信徒都能得到這份榮幸的。」布拉德利艦長笑道。
的確，如他所說。
這種被賜福的感覺其實並不壞。
如果說以前是個五官鈍感的老人，那麼現在，蘭斯感覺自己正在重獲新生。
每個細胞都有無限的活力，感官陡然敏感了好幾倍，眼前的世界前所未有的通透。他甚至能感受到氣體分子的運動軌跡。
色孽的賜福正讓他不斷變強。
也在不斷變長。
她之所以費這麼多口舌，告訴蘭斯這些帝國的禁忌知識。
是希望蘭斯能夠理解混沌的邪惡本質，所有墮落行為只會走上不歸路，尤其是他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更應該注意。
格蕾用略帶期待的眼神，觀察身邊的男人。
想看看這傢伙究竟有沒有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
「親眼看到這些墮落者，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她問。
「我的想法？呃，我倒是覺得……剛才路過的紅髮侍女，好大好白好翹……嘻嘻，真不像話，居然這樣誘惑我，看來必須把她抓起來狠狠拷問才行，嘻嘻……」
蘭斯直愣愣地看著侍女搖晃的臀部，嘴角的口水滴落到靴子上。
一副快要壓不住槍的樣子。
至於有關色孽的話題，他壓根一句都沒聽到。
格蕾：(•́_•̀)？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格蕾想給自己抽幾個嘴巴。
她忽然覺得帶蘭斯過來或許是個錯誤決定。
這傢伙也太容易被誘惑了！等一會打起來的時候，他該不會當場叛變到對面去吧？
格蕾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感到陣陣頭痛。
在沉落殿堂的最中心，一切腐朽和墮落的漩渦核心的位置。
有一張巨型的「人間王座」。
這張王座由六十六名純潔少女的軀體組成，她們美麗的肢體痛苦而扭曲的交纏在一起，臉上還凝固著死亡時的絕望。
布拉德利艦長慵懶地靠在王座上。
他穿著胸口敞開的黑色禮服，右手端著水晶杯，暗紅色液體在杯中流淌。
十二名穿著透明薄紗的美麗侍女跪伏在他腳邊。
在蘭斯看來。
突襲計劃幾乎就要成功了，
整個沉淪殿堂都沒什麼像樣的武裝力量，布拉德利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隨便誰的一發子彈，就能輕鬆終結這裡的腐化。
然而面對這支成分複雜的隊伍。
布拉德利卻沒有半點意外，也沒有感到懼怕，慵懶中帶著譏諷：
「格蕾.德拉蒙德，還有克里格軍團的指揮官柊……我不記得我允許你們到這裡來。」
「少用這種腔調跟我說話！」
格蕾劍尖直指墮落艦長，發表起討賊宣言：
「我，格蕾·德拉蒙德，已經無法再對這些瀆神行為視而不見！」
「沒錯，你這傢伙太過分了！」蘭斯應和。
「以神皇之名，我在此宣告你的滔天罪孽：崇拜混沌邪神，散布腐化，褻瀆神皇，簡直罄竹難書！唯有將你的靈魂的徹底淨化才能贖此罪孽！」
蘭斯的存在感很強烈：
「是啊是啊，格蕾醬說得沒錯，你還是趕緊死一死吧，省得浪費大家時間。」
格蕾無視蘭斯的干擾，語氣神聖而莊嚴：
「我必將淨化一切混沌腐蝕，讓神皇的光芒重新照耀在拂曉號上！」
蘭斯趁機補充：「當然，前提是在本大爺的英明領導下。」
格蕾：「……」
格蕾忽然閉嘴了，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嘆息聲仿佛老了幾十歲。
「蘭斯。」她說。
「叫本大爺啥事兒？」
「你為什麼跑到對面去了？」
「……欸？」
蘭斯瞬間愣住了，茫然地朝左右看看。
他這才如夢初醒般地發現。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居然站隊到布拉德利這邊來了！
此刻自己正一手一個，分別摟著兩名漂亮侍女的蜂腰，一雙狼爪肆意遊走著，甚至還側過腦袋去聞侍女身上西普調的香水，模樣著實不雅。
這些侍女也在欲拒還迎，眼神攝人心魄，瞬間就讓蘭斯失了魂。
「糟糕……習慣成自然，這邊美女多，身體不由自主就靠過來了……」
蘭斯尷尬地錯開視線。
格蕾真想活活剝了他的皮：
「你這笨蛋！趕緊給我回來啦！」
在格蕾那幾乎要將他凌遲萬遍的目光中，蘭斯還是戀戀不捨地縮了回來，回到忠誠派陣營的最前方。
只不過，他的視線仍像抹了膠水般，粘在侍女的傲人峰巒之間。
布拉德利饒有興味地觀賞完這場鬧劇。
「你就是蘭斯……」他略帶笑意道，「我看你還是拋棄這些束縛著你的枷鎖吧，你已經得到了祂的注意，歡愉和榮耀才是你的歸宿！又何必與凡人為伍呢？」
蘭斯挑挑眉毛，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喔，你是想勸我臨陣倒戈嗎？」
「你果然毫無所覺嗎？其實那個偉大的存在，祂已經洞悉了你的本質……」布拉德利磁性的嗓音有著毒蛇般的誘惑：
「你足夠傲慢，總以為自己能夠掌控一切。你足夠自私，覺得全世界的女人任你享用。你還有如恆星般無窮的欲望，以及一顆不知廉恥的靈魂……太完美了，這些都是信徒的優質品德。」
「喂！你這傢伙是不是在變著法罵我？」
蘭斯嘴角抽動起來。
「是嗎？我倒覺得他只是在說實話而已。」卡奧斯忍住笑意。
布拉德利艦長還在勸誘：
「最關鍵的，不是所有人都敢在死亡中追尋快樂，你的行為已經得到了祂的賞識，過來吧，祂會讓你體驗到無限的歡愉！」
「別信他的鬼話，摯友！」卡奧斯搖晃劍身：
「那傢伙只是一個可悲的魔人走狗，想在死前多拉個墊背的。」
格蕾也揮劍擋在蘭斯身前：「收起你蠱惑人心的言語！」
「真可憐……」布拉德利艦長搖頭，眼神中充滿憐憫，「你們就像從未見過陽光的蛾子，不知道自由的味道，就像被困在黃金王座上的屍皇一樣。」
「用心體會，這才是世界本來的樣子！」
布拉德利猛地提升聲調，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沉淪殿堂中出現。
「呃啊！」蘭斯只覺得自己被無形的鐘聲敲打，大腦遭受重擊。
他連退了好幾步，捂住額頭，低聲沉吟著。
意識仿佛正被抽離現實，一股燥熱的力量正不斷注入體內，喚醒意識深處的黑暗欲望。
「你小子對我做了什麼！」蘭斯大吼。
「不是我，而是祂，是偉大的存在直接給予你的賜福……歡笑吧愉悅吧，不是每個信徒都能得到這份榮幸的。」布拉德利艦長笑道。
的確，如他所說。
這種被賜福的感覺其實並不壞。
如果說以前是個五官鈍感的老人，那麼現在，蘭斯感覺自己正在重獲新生。
每個細胞都有無限的活力，感官陡然敏感了好幾倍，眼前的世界前所未有的通透。他甚至能感受到氣體分子的運動軌跡。
色孽的賜福正讓他不斷變強。
也在不斷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