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致命華爾茲
像是往常的清晨那般，蘭斯慢悠悠爬起身。
他伸展雙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睡眼惺忪地望著四周……
「……」
「我靠，這是搞什麼名堂？」
他看著眼前的場景驚愕不已。
艾莉雅不見了，倉庫中心赫然颳起起一股狂暴的粉色風暴，這股澎湃的能量似乎想要將一切吞噬殆盡。
連精神也慘遭衝擊。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做的好事！」
格蕾怒目相視：「失控的艾莉雅將會毀滅所有人，包括你！」
「呃……」
蘭斯一時語塞。
他沒想到這刻薄女人的警告沒有半分虛假，艾莉雅還真像活火山似的，說噴發就噴發。
現在熾熱的岩漿即將吞沒禍首元兇。
他結巴幾下後，熊孩子脾氣反而倔強起來：
「胡說，這能是本大爺的錯嗎！不是因為你們太弱才會發展成這樣嗎？啊對，沒錯，就是因為你們太弱，沒有第一時間擊敗我，才會讓事態惡化成這種地步的！所以這都是你們的錯！」
「哈啊？」格蕾瞬間炸毛。
罵她事小，潑她髒水也無所謂，但說她弱可就讓她無法接受了。
「你是想跟我吵架吧？」格蕾咬牙切齒道：
「有本事你就讓這失控靈能停下來，然後跟我結實打一場，看我不把你腦袋擰下來！」
「哼嗯，你這顛婆，這都火燒眉毛了還爭什麼高低？」
蘭斯雙臂抱胸，說得正氣凜然，仿佛剛才甩鍋的不是自己。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由本大爺挽回你的過錯吧，沒錯，現在是英雄出場的時間了！」
蘭斯嘗試喚醒失控的少女，手舞足蹈的像是螃蟹。
「喂喂，艾莉雅快醒醒……我就在這裡沒事……你看，我把這幫廢物都打倒了……你再不停下來連我也要死了……趕快給本大爺停下來啊……」
然而不出意外的沒出意外。
這些嘗試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艾莉雅就像被厚厚的繭子封閉起來，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油鹽不進。
眼瞅著暴走的力量即將撕裂一切，蘭斯由衷嘆息道：
「太可惜了，艾莉雅這麼可愛的女孩，我還沒有抱過她呢！要是就這樣歸西了，做鬼也要悔青腸子。」
「哈啊？」格蕾氣得扶額。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琢磨這種事情……
「算了，既然常規方法沒用，那就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蘭斯撓撓頭髮，忽然自暴自棄道：
「沒錯，就用獨屬於我的流派，也就是【蘭斯流派】的方式來處理這個麻煩！」
說罷，他朝著風暴的核心徑直衝了進去。
雙臂抵抗著猛烈的能量，綠色斗篷在暴風中急顫。
在這種級別的能量場中，縱使肉體堅硬如鋼也會粉碎成原子狀態。
這時候衝進去純屬找死。
然而，蘭斯的身影卻消失在了洶湧澎湃的光斑中，生死不明。
目睹一切的格蕾啞口無言，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咒罵：
「真讓人失望，怕是這傢伙腦袋裡只有黃色廢料，願他跟他的迪克一起挫骨揚灰！」
然而，出乎她預料的是。
就在蘭斯消失於風暴之中後，那狂亂的靈能風暴竟發生了劇變，表面電光閃爍，色彩斑斕，像是失控了的迪斯科舞球。
但是力量卻不再擴張了。
暴走的靈能力量仿佛被無形的網限制住，甚至還在逐漸衰弱。
死神的鐮刀懸在脖子前一原子的距離時，忽然停住了。
這讓格蕾錯愕不已。
難道真的能行？
她感覺自己努力堅守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觀正在遭受天打雷劈，心中直呼神皇庇佑。
這種胡來的行為還真奏效了？
或者說，我其實是遇到的是某種人形綠皮？俺尋思這樣能抑制靈能力量於是俺就抑制住了？畢竟那傢伙一身綠，說不定真和綠皮有某種聯繫，嗯，這解釋很合理！
世界觀破破爛爛，格蕾縫縫補補。
……
至高天深處。
虛空呈現出病態的粉紫色，雲層緩緩旋轉形成巨大的漩渦。
這裡是色孽的領域，是歡愉的墳場。
在六重圓環之中，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而甜膩的芳香，無數墮落者在此永世狂歡，來自靈魂的痛苦尖嘯迴響在每個角落。
位於這片淫靡領域的最核心。
歡愉之殿之中。
那位存在，祂偶然注意到了這邊掀起的微小漣漪。
渺小，卻有趣。
一個微不足道的凡人，敢於在昭示死亡的靈能風暴中追尋快樂，並且雄偉的身軀屹立不倒，歡愉之聲清脆悅耳，動作果斷而迅捷。
對於追求極致刺激的色孽來說，這場於毀滅核心奏響的致命華爾茲，無異於一場優秀的獻祭儀式。
祂被取悅了。
「蘭斯……」
極為少見的，祂記住了一位凡人的名字。
值得引誘，值得接受，值得墮落。
祂將部分意志的絲線悄然纏繞於此，饒有興致地期待著，看看這個綠色小東西為了實現自己的欲望，最終結出何等甜蜜的果實。
……
過了許久，靈能風暴終於散去，倉庫內一片狼藉。
格蕾的調查小隊損失慘重。
技術神甫一息尚存，但是他的機仆都盡數損毀了。
機仆——這種使用人類身體改造而來的機械造物，同樣存在著大腦，神經和腺體等脆弱的生物結構，因此在兇猛的靈能衝擊下當場損毀。
星語者學徒全部隕落。
極少數倖存的戰士看到危機解除，不禁淚流滿面，都低聲誦念著讚美神皇的禱詞。
這裡的空氣還是一片渾濁。
等到瀰漫在空氣中的晶體和灰塵都逐漸消散後。
格蕾看到了蘭斯的身影。
經過靈能力量的摧殘，這傢伙居然全身上下完好無缺！
他依舊擺著那副流氓般的神情，就好像剛剛度假歸來。
而艾莉雅則臉色潮紅，蜷縮在蘭斯懷中，白絨鑲邊的深綠色斗篷蓋在少女的身上，遮掩了大部分身體。
只露出一雙白嫩嫩、無從安放的小腳來。
艾莉雅眼中直冒愛心，看著蘭斯的眼神仿佛能容下整座宇宙。
「哈哈，大滿足大滿足！」蘭斯得意笑道，「怎麼樣，都看到了吧，真英雄不需要任何人擔心，我說能救下來那就一定能救下來！」
「嗯嗯。」
艾莉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眼神卻亮得驚人：
「沒錯，蘭斯大人很厲害哦！」
「喂！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種……行為能夠抑制靈能力量？」
格蕾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質問。
蘭斯卻顯得很不在意：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畢竟本大爺擁有增加異性等級的能力，或許，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就發揮功效了也說不定。」
在蘭斯的世界，神明為所有生命增加了「才能界限」的設定。
數值不等，用於限制最高等級。
比如一個只有十級才能界限的普通人，無論多努力（除非有錢到九龍護體），最高也只能升到十級，永遠都不可能越過這道無形的界限。
一個人是羅馬還是騾馬，從出生那一刻就確定下來了。
唯獨蘭斯是例外。
他的等級上限是∞。
無限。
全大陸最BUG的體質，擁有無限的成長空間。
甚至連他的基因原體……啊不對，是他的孩子們，也繼承了這份特殊能力。
因此，只要蘭斯努力打怪升級，遲早有一天能獲得超越眾神的戰鬥力。
當然，前提是需要努力。
然而實際情況是，蘭斯總是在偷懶，好不容易升上去的等級，過段時間又掉下來了。
明明幾個月前還能痛快斬殺魔人，幾個月後卻要和骷髏兵大戰三百回合。
不過這種離譜的說法。
格蕾顯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我這邊還有一個更合理的解釋……」她眼神凜冽道：
「就是你已經被混沌邪神給賜福了，這一切都是邪神所為！」
他伸展雙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睡眼惺忪地望著四周……
「……」
「我靠，這是搞什麼名堂？」
他看著眼前的場景驚愕不已。
艾莉雅不見了，倉庫中心赫然颳起起一股狂暴的粉色風暴，這股澎湃的能量似乎想要將一切吞噬殆盡。
連精神也慘遭衝擊。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做的好事！」
格蕾怒目相視：「失控的艾莉雅將會毀滅所有人，包括你！」
「呃……」
蘭斯一時語塞。
他沒想到這刻薄女人的警告沒有半分虛假，艾莉雅還真像活火山似的，說噴發就噴發。
現在熾熱的岩漿即將吞沒禍首元兇。
他結巴幾下後，熊孩子脾氣反而倔強起來：
「胡說，這能是本大爺的錯嗎！不是因為你們太弱才會發展成這樣嗎？啊對，沒錯，就是因為你們太弱，沒有第一時間擊敗我，才會讓事態惡化成這種地步的！所以這都是你們的錯！」
「哈啊？」格蕾瞬間炸毛。
罵她事小，潑她髒水也無所謂，但說她弱可就讓她無法接受了。
「你是想跟我吵架吧？」格蕾咬牙切齒道：
「有本事你就讓這失控靈能停下來，然後跟我結實打一場，看我不把你腦袋擰下來！」
「哼嗯，你這顛婆，這都火燒眉毛了還爭什麼高低？」
蘭斯雙臂抱胸，說得正氣凜然，仿佛剛才甩鍋的不是自己。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由本大爺挽回你的過錯吧，沒錯，現在是英雄出場的時間了！」
蘭斯嘗試喚醒失控的少女，手舞足蹈的像是螃蟹。
「喂喂，艾莉雅快醒醒……我就在這裡沒事……你看，我把這幫廢物都打倒了……你再不停下來連我也要死了……趕快給本大爺停下來啊……」
然而不出意外的沒出意外。
這些嘗試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艾莉雅就像被厚厚的繭子封閉起來，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油鹽不進。
眼瞅著暴走的力量即將撕裂一切，蘭斯由衷嘆息道：
「太可惜了，艾莉雅這麼可愛的女孩，我還沒有抱過她呢！要是就這樣歸西了，做鬼也要悔青腸子。」
「哈啊？」格蕾氣得扶額。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琢磨這種事情……
「算了，既然常規方法沒用，那就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蘭斯撓撓頭髮，忽然自暴自棄道：
「沒錯，就用獨屬於我的流派，也就是【蘭斯流派】的方式來處理這個麻煩！」
說罷，他朝著風暴的核心徑直衝了進去。
雙臂抵抗著猛烈的能量，綠色斗篷在暴風中急顫。
在這種級別的能量場中，縱使肉體堅硬如鋼也會粉碎成原子狀態。
這時候衝進去純屬找死。
然而，蘭斯的身影卻消失在了洶湧澎湃的光斑中，生死不明。
目睹一切的格蕾啞口無言，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咒罵：
「真讓人失望，怕是這傢伙腦袋裡只有黃色廢料，願他跟他的迪克一起挫骨揚灰！」
然而，出乎她預料的是。
就在蘭斯消失於風暴之中後，那狂亂的靈能風暴竟發生了劇變，表面電光閃爍，色彩斑斕，像是失控了的迪斯科舞球。
但是力量卻不再擴張了。
暴走的靈能力量仿佛被無形的網限制住，甚至還在逐漸衰弱。
死神的鐮刀懸在脖子前一原子的距離時，忽然停住了。
這讓格蕾錯愕不已。
難道真的能行？
她感覺自己努力堅守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觀正在遭受天打雷劈，心中直呼神皇庇佑。
這種胡來的行為還真奏效了？
或者說，我其實是遇到的是某種人形綠皮？俺尋思這樣能抑制靈能力量於是俺就抑制住了？畢竟那傢伙一身綠，說不定真和綠皮有某種聯繫，嗯，這解釋很合理！
世界觀破破爛爛，格蕾縫縫補補。
……
至高天深處。
虛空呈現出病態的粉紫色，雲層緩緩旋轉形成巨大的漩渦。
這裡是色孽的領域，是歡愉的墳場。
在六重圓環之中，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而甜膩的芳香，無數墮落者在此永世狂歡，來自靈魂的痛苦尖嘯迴響在每個角落。
位於這片淫靡領域的最核心。
歡愉之殿之中。
那位存在，祂偶然注意到了這邊掀起的微小漣漪。
渺小，卻有趣。
一個微不足道的凡人，敢於在昭示死亡的靈能風暴中追尋快樂，並且雄偉的身軀屹立不倒，歡愉之聲清脆悅耳，動作果斷而迅捷。
對於追求極致刺激的色孽來說，這場於毀滅核心奏響的致命華爾茲，無異於一場優秀的獻祭儀式。
祂被取悅了。
「蘭斯……」
極為少見的，祂記住了一位凡人的名字。
值得引誘，值得接受，值得墮落。
祂將部分意志的絲線悄然纏繞於此，饒有興致地期待著，看看這個綠色小東西為了實現自己的欲望，最終結出何等甜蜜的果實。
……
過了許久，靈能風暴終於散去，倉庫內一片狼藉。
格蕾的調查小隊損失慘重。
技術神甫一息尚存，但是他的機仆都盡數損毀了。
機仆——這種使用人類身體改造而來的機械造物，同樣存在著大腦，神經和腺體等脆弱的生物結構，因此在兇猛的靈能衝擊下當場損毀。
星語者學徒全部隕落。
極少數倖存的戰士看到危機解除，不禁淚流滿面，都低聲誦念著讚美神皇的禱詞。
這裡的空氣還是一片渾濁。
等到瀰漫在空氣中的晶體和灰塵都逐漸消散後。
格蕾看到了蘭斯的身影。
經過靈能力量的摧殘，這傢伙居然全身上下完好無缺！
他依舊擺著那副流氓般的神情，就好像剛剛度假歸來。
而艾莉雅則臉色潮紅，蜷縮在蘭斯懷中，白絨鑲邊的深綠色斗篷蓋在少女的身上，遮掩了大部分身體。
只露出一雙白嫩嫩、無從安放的小腳來。
艾莉雅眼中直冒愛心，看著蘭斯的眼神仿佛能容下整座宇宙。
「哈哈，大滿足大滿足！」蘭斯得意笑道，「怎麼樣，都看到了吧，真英雄不需要任何人擔心，我說能救下來那就一定能救下來！」
「嗯嗯。」
艾莉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眼神卻亮得驚人：
「沒錯，蘭斯大人很厲害哦！」
「喂！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種……行為能夠抑制靈能力量？」
格蕾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質問。
蘭斯卻顯得很不在意：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畢竟本大爺擁有增加異性等級的能力，或許，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就發揮功效了也說不定。」
在蘭斯的世界，神明為所有生命增加了「才能界限」的設定。
數值不等，用於限制最高等級。
比如一個只有十級才能界限的普通人，無論多努力（除非有錢到九龍護體），最高也只能升到十級，永遠都不可能越過這道無形的界限。
一個人是羅馬還是騾馬，從出生那一刻就確定下來了。
唯獨蘭斯是例外。
他的等級上限是∞。
無限。
全大陸最BUG的體質，擁有無限的成長空間。
甚至連他的基因原體……啊不對，是他的孩子們，也繼承了這份特殊能力。
因此，只要蘭斯努力打怪升級，遲早有一天能獲得超越眾神的戰鬥力。
當然，前提是需要努力。
然而實際情況是，蘭斯總是在偷懶，好不容易升上去的等級，過段時間又掉下來了。
明明幾個月前還能痛快斬殺魔人，幾個月後卻要和骷髏兵大戰三百回合。
不過這種離譜的說法。
格蕾顯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我這邊還有一個更合理的解釋……」她眼神凜冽道：
「就是你已經被混沌邪神給賜福了，這一切都是邪神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