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比柳下惠還牛的男人
曹煦接到張季中的電話時，正準備洗澡睡覺。
聽著電話那頭張季中那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他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這大半夜的，火急火燎地叫自己過去，能有什麼事？
難道是劇組的資金出了問題？不應該啊，還珠公主的收視率擺在那裡，戰績槓槓的。
第二部開拍前要投資的老闆就早早排好隊了，而且大鬍子才和自己說過電視台搶著爭首輪播放權的。
還是哪個演員又鬧什麼么蛾子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披上睡衣，趿拉著拖鞋就出了門。
來到張季中的房間門口，門剛敲了一聲，就被猛地從裡面拉開了。
張季中一把將他拽了進去，接著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樓道里沒有人，然後「啪」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我靠，張主任，你幹嘛呢？」曹煦被他這副做賊似的架勢嚇了一跳，「你這神神秘秘的，跟特務接頭一樣。你做什麼虧心事了？」
「我做虧心事？」張季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先看看你幹的好事吧！」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那幾張照片，直接扔在了曹煦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吧，曹大導演。」
曹煦莫名其妙地拿起照片，一張一張地翻看著。
當他看清楚照片上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這誰拍的？」他皺著眉頭問道，心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酒店走廊的攝像頭？不對，這個年代的酒店，哪有這麼高清的監控。角度也不對！
那就是有人躲在暗處偷拍的。
「先別管誰拍的！」張季中往沙發上一坐，抱著胳膊，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你先給我老實交代，你跟這個叫董婕的小姑娘，到底怎麼回事？」
他斜著眼睛看著曹煦，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說你小子，可以啊。劇組裡有嚴丹晨和高媛媛那兩位，你還不知足？怎麼著，還想開闢第三戰場，搞個『董黨』出來？」
曹煦聽著他這酸溜溜的話，樂了。
「張主任，看你這意思，是篤定我跟董婕有一腿了？」
「難道沒有？」張季中哼了一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多小時。你小子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別跟我裝正人君子。」
他指了指最後那張照片：「再說了，你要是真沒幹什麼，人家小姑娘能哭著從你房間裡出來？你是不是霸王硬上弓了？我可告訴你，兩情相悅那是風流韻事，你要是敢用強的，那可是犯法！」
曹煦被他這番腦補給氣笑了。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開口解釋。
「我說張大製片，你的想像力，不去寫劇本真是屈才了。」
他把國慶節那天晚上，董婕如何主動上門，如何投懷送抱，最後又是如何被自己義正言辭地拒絕和教育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給張季中講了一遍。
張季中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表情從懷疑，到驚訝，再到最後的難以置信。
「你是說……人家小姑娘都主動投懷送抱，強吻你了，你……你把人家給推開了？」他指著曹煦，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那不然呢？」曹煦攤了攤手，「我總不能真的就半推半就了吧？我可是有原則的人。」
「原則？」張季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曹煦，眼神變得極度詭異，「你小子跟我談原則？我怎麼那麼不信呢？你要有原則能有『高黨』和『嚴黨』的問題？指望你在這上面有原則，豬都上樹了。」
他摸著自己的大鬍子，將信將疑地看著曹煦：「你……真的什麼都沒幹？」
「我發誓，我要是動了她一根手指頭，就讓我下部戲票房撲街，賠得底褲都不剩。」曹煦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看他連這麼毒的誓都發了，張季中總算是信了。
他看著曹煦，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對著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行，你小子，算你狠！」他由衷地讚嘆道，「送上門的美女你都不要，你比柳下惠還厲害！」
說完，他又斜著眼，用一種關愛殘障人士的眼神看著曹煦，小心翼翼地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該不會是……身體上有什麼難言之隱吧？還是說……你其實喜歡男的？」
「滾蛋！」曹煦笑罵著把一個抱枕扔了過去，「你才喜歡男的，你們全家都喜歡男的！」
張季中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接住抱枕，房間裡緊張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我就說嘛。」張季中笑著說道，「有嚴丹晨和高媛媛那兩個天仙似的人物在，一般的庸脂俗粉，你小子肯定也看不上眼。」
玩笑歸玩笑，兩人很快又把話題拉回到了正事上。
「現在的問題是，這些照片。」曹煦指了指桌上的照片，眉頭再次皺起，「偷拍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無非就是要錢，或者要好處。」張季中分析道，「這事兒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就是個桃色緋聞。往大了說，要是捅到媒體那裡，對你，對我們整個劇組，影響都不好。」
曹煦點了點頭，他知道張季中說的是事實。
自己現在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報警？」曹煦問道。
「報警沒用。」張季中搖了搖頭，「對方只是塞了幾張照片，沒提出任何要求，連敲詐勒索都算不上。來了也只能是和稀泥。」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看，咱們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個藏在後面的老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他既然把照片送來了，就肯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季中一拍桌子，「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翻了天去！」
曹煦看著張季中那副豪氣干雲的樣子，心裡也安定了不少。
是啊，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倒要看看，這個躲在陰溝里的傢伙，到底能耍出什麼手段來。
聽著電話那頭張季中那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他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這大半夜的，火急火燎地叫自己過去，能有什麼事？
難道是劇組的資金出了問題？不應該啊，還珠公主的收視率擺在那裡，戰績槓槓的。
第二部開拍前要投資的老闆就早早排好隊了，而且大鬍子才和自己說過電視台搶著爭首輪播放權的。
還是哪個演員又鬧什麼么蛾子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披上睡衣，趿拉著拖鞋就出了門。
來到張季中的房間門口，門剛敲了一聲，就被猛地從裡面拉開了。
張季中一把將他拽了進去，接著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樓道里沒有人，然後「啪」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我靠，張主任，你幹嘛呢？」曹煦被他這副做賊似的架勢嚇了一跳，「你這神神秘秘的，跟特務接頭一樣。你做什麼虧心事了？」
「我做虧心事？」張季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先看看你幹的好事吧！」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那幾張照片，直接扔在了曹煦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吧，曹大導演。」
曹煦莫名其妙地拿起照片，一張一張地翻看著。
當他看清楚照片上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這誰拍的？」他皺著眉頭問道，心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酒店走廊的攝像頭？不對，這個年代的酒店，哪有這麼高清的監控。角度也不對！
那就是有人躲在暗處偷拍的。
「先別管誰拍的！」張季中往沙發上一坐，抱著胳膊，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你先給我老實交代，你跟這個叫董婕的小姑娘，到底怎麼回事？」
他斜著眼睛看著曹煦，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說你小子，可以啊。劇組裡有嚴丹晨和高媛媛那兩位，你還不知足？怎麼著，還想開闢第三戰場，搞個『董黨』出來？」
曹煦聽著他這酸溜溜的話，樂了。
「張主任，看你這意思，是篤定我跟董婕有一腿了？」
「難道沒有？」張季中哼了一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多小時。你小子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別跟我裝正人君子。」
他指了指最後那張照片：「再說了，你要是真沒幹什麼，人家小姑娘能哭著從你房間裡出來？你是不是霸王硬上弓了？我可告訴你，兩情相悅那是風流韻事，你要是敢用強的，那可是犯法！」
曹煦被他這番腦補給氣笑了。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開口解釋。
「我說張大製片，你的想像力，不去寫劇本真是屈才了。」
他把國慶節那天晚上，董婕如何主動上門，如何投懷送抱，最後又是如何被自己義正言辭地拒絕和教育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給張季中講了一遍。
張季中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表情從懷疑，到驚訝，再到最後的難以置信。
「你是說……人家小姑娘都主動投懷送抱，強吻你了，你……你把人家給推開了？」他指著曹煦，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那不然呢？」曹煦攤了攤手，「我總不能真的就半推半就了吧？我可是有原則的人。」
「原則？」張季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曹煦，眼神變得極度詭異，「你小子跟我談原則？我怎麼那麼不信呢？你要有原則能有『高黨』和『嚴黨』的問題？指望你在這上面有原則，豬都上樹了。」
他摸著自己的大鬍子，將信將疑地看著曹煦：「你……真的什麼都沒幹？」
「我發誓，我要是動了她一根手指頭，就讓我下部戲票房撲街，賠得底褲都不剩。」曹煦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看他連這麼毒的誓都發了，張季中總算是信了。
他看著曹煦，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對著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行，你小子，算你狠！」他由衷地讚嘆道，「送上門的美女你都不要，你比柳下惠還厲害！」
說完，他又斜著眼，用一種關愛殘障人士的眼神看著曹煦，小心翼翼地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該不會是……身體上有什麼難言之隱吧？還是說……你其實喜歡男的？」
「滾蛋！」曹煦笑罵著把一個抱枕扔了過去，「你才喜歡男的，你們全家都喜歡男的！」
張季中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接住抱枕，房間裡緊張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我就說嘛。」張季中笑著說道，「有嚴丹晨和高媛媛那兩個天仙似的人物在，一般的庸脂俗粉，你小子肯定也看不上眼。」
玩笑歸玩笑，兩人很快又把話題拉回到了正事上。
「現在的問題是，這些照片。」曹煦指了指桌上的照片，眉頭再次皺起，「偷拍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無非就是要錢，或者要好處。」張季中分析道，「這事兒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就是個桃色緋聞。往大了說，要是捅到媒體那裡，對你，對我們整個劇組，影響都不好。」
曹煦點了點頭，他知道張季中說的是事實。
自己現在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任何負面新聞，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報警？」曹煦問道。
「報警沒用。」張季中搖了搖頭，「對方只是塞了幾張照片，沒提出任何要求，連敲詐勒索都算不上。來了也只能是和稀泥。」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看，咱們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個藏在後面的老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他既然把照片送來了，就肯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季中一拍桌子，「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翻了天去！」
曹煦看著張季中那副豪氣干雲的樣子，心裡也安定了不少。
是啊，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倒要看看，這個躲在陰溝里的傢伙，到底能耍出什麼手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