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元旦前殺青
國慶長假一結束，《還珠公主》第二部的劇組就像一台加滿了油的戰爭機器，再次以一種驚人的高速運轉起來。
整個無錫影視基地，所有人都知道，曹導的劇組，是效率最高的，也是最「卷」的。
別的劇組按部就班，每天拍個七八個小時就算高產。曹煦這兒，只要天還亮著，機器就不會停。演員們也是連軸轉，上午還在皇宮裡里被容嬤嬤和桂嬤嬤折騰，下午就可能被拉到郊外拍策馬奔騰的戲。
雖然累，但沒人抱怨。
一方面，曹煦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劇組所有人的薪酬，都比行業標準高出一大截，加班費更是給得毫不含糊。
另一方面，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第一部的輝煌還歷歷在目，誰都知道，能參演第二部，就等於拿到了一張通往爆紅的快車票。這種機會，一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誰敢不拼命？
幾天後，張季中也從燕京飛了過來。
他一到片場，看到的就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道具組的人推著小車來回穿梭，服裝組的大姐們正忙著給群演整理衣冠，攝影師孟曉慶扛著機器，滿頭大汗地指揮著燈光……
而曹煦，正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拿著個大喇叭，中氣十足地喊著話。
「曉彤師兄，你能不能再深情一點，你眼前是你日思夜想的含香，我們大家好不容易把她從皇宮裡偷出來，你見到她不應該欣喜若狂嗎？」
「黃曉鳴！你那個表情再誇張一點！你從吐蕃回來探親，正好遇見小王爺他們幹的這個大事，你要先震驚，再後怕，再興奮，幾層情感要遞進！你再這樣光顧著耍帥我就把你的戲份刪了，本來我一開始就沒安排傅知柏的戲份。」
張季中看著這熟悉的場景，一張大鬍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沒去打擾，只是自己找了個小馬扎，在旁邊坐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他發現，曹煦這小子，已經有大導演的派頭了。調度更加嫻熟，對演員情緒的把控也更加精準。
這份從容和老練，根本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卡！過了！這條很好！」
一場戲拍完，曹煦放下喇叭，這才看到了旁邊的張季中。
「張主任，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曹煦笑著迎了上去。
「剛到一會兒，看你忙得正歡，就沒打擾你。」張季中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看這進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照這個速度，元旦前殺青，一點問題都沒有。」
曹煦嘿嘿一笑：「那必須的，我還等著早點拍完，回家過年呢。」
「你小子，心裡就惦記著放假。」張季中笑罵了一句，隨即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咱這第二部，現在可是香餑餑。我人在燕京，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哦？」曹煦來了興趣。
「好幾家省級衛視的台長，都親自給我打電話，拐彎抹角地打聽你這第二部的播出版權。」張季中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開出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高。還有幾家，甚至說只要能拿到首播權，價格隨便我們開！」
《還珠公主》第一部的收視神話，已經讓所有電視台都看紅了眼。他們都清楚，這部劇的續集，就等於是一台收視率的印鈔機，誰能搶到，誰就能在明年的電視大戰中，占儘先機。
「尤其是湘省台那個李台長，姿態放得最低，話說得最誠懇。他說他們知道錯了，當初不該聽瓊瑤的，有眼不識泰山，錯過了第一部，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求我無論如何給他們一個機會。」張季中說起這個，就忍不住想笑。
當初瓊瑤和曹煦打擂台，湘省台作為瓊瑤劇的「娘家」，自然是站在瓊瑤那邊。結果呢？曹煦的《還珠公主》火遍亞洲，瓊瑤的《還珠格格》雖然在寶島播得還行，但拿到大陸來，跟《還珠公主》一比，簡直就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臉，打得是啪啪響。
「那您怎麼說？」曹煦問道。
「我能怎麼說？當然是端著架子，告訴他們這事兒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得聽導演的意見。」張季中斜了曹煦一眼，「我把皮球踢給你了，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建議，也別把人得罪死了，畢竟以後還要在圈子裡混。」
「我明白。」曹煦點了點頭，「對了，張主任，後期那邊怎麼樣了？我這邊拍，讓他們在燕京剪，出的東西您看了沒？」
一提到這個，張季中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你那個邊拍邊剪的法子，真是絕了！上次被那個老爺子催更催怕了，這回咱們說什麼也不能再那麼狼狽了。」
提到催更，曹煦也是心有餘悸。
張季中現在對曹煦，是百分之兩百的放心。這小子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在正事上，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我前兩天剛看了前五集的粗剪版，效果不錯啊，我咋覺得比第一部還精彩！尤其是新加的那幾個角色，太后、晴兒、香妃，個個都有戲！就按這個質量拍下去，第二部的收視率，絕對能破了第一部的記錄！」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拍的。」曹煦毫不謙虛。
「你小子就不能謙虛點？」張季中瞪了他一眼，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我聽台里的人說，現在《還珠公主》的重播，收視率還高得嚇人，天天霸著榜首。唯一能跟它掰掰手腕的，你猜是誰？」
曹煦笑了：「《西遊記》？還是《三國演義》？或者《新白娘子傳奇》？」
「哈哈，都不是，告訴你小子吧，是《亮劍》！」張季中一拍大腿，「現在圈裡都在說，整個暑期檔，就是你曹煦一個人在左右互搏！你小子，現在可是咱們央視的財神爺！」
他看著曹煦，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佩服。
想當初，他第一次見這小子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學生，現在，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已經成了能攪動整個影視圈風雲的大人物了。
這成長的速度，簡直是坐了火箭。
「行了，說正事。」張季中臉色一正，「我這次來，除了看看劇組的進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當面敲定。」
「什麼事？」
張季中看了一眼四周，拉著曹煦走到了一個更僻靜的角落，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你之前跟我提的那個想法，」張季中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和鄭重，「我跟韓山坪那邊，通過氣了。」
整個無錫影視基地，所有人都知道，曹導的劇組，是效率最高的，也是最「卷」的。
別的劇組按部就班，每天拍個七八個小時就算高產。曹煦這兒，只要天還亮著，機器就不會停。演員們也是連軸轉，上午還在皇宮裡里被容嬤嬤和桂嬤嬤折騰，下午就可能被拉到郊外拍策馬奔騰的戲。
雖然累，但沒人抱怨。
一方面，曹煦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劇組所有人的薪酬，都比行業標準高出一大截，加班費更是給得毫不含糊。
另一方面，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第一部的輝煌還歷歷在目，誰都知道，能參演第二部，就等於拿到了一張通往爆紅的快車票。這種機會，一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誰敢不拼命？
幾天後，張季中也從燕京飛了過來。
他一到片場，看到的就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道具組的人推著小車來回穿梭，服裝組的大姐們正忙著給群演整理衣冠，攝影師孟曉慶扛著機器，滿頭大汗地指揮著燈光……
而曹煦，正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拿著個大喇叭，中氣十足地喊著話。
「曉彤師兄，你能不能再深情一點，你眼前是你日思夜想的含香，我們大家好不容易把她從皇宮裡偷出來，你見到她不應該欣喜若狂嗎？」
「黃曉鳴！你那個表情再誇張一點！你從吐蕃回來探親，正好遇見小王爺他們幹的這個大事，你要先震驚，再後怕，再興奮，幾層情感要遞進！你再這樣光顧著耍帥我就把你的戲份刪了，本來我一開始就沒安排傅知柏的戲份。」
張季中看著這熟悉的場景，一張大鬍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沒去打擾，只是自己找了個小馬扎，在旁邊坐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他發現，曹煦這小子，已經有大導演的派頭了。調度更加嫻熟，對演員情緒的把控也更加精準。
這份從容和老練，根本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卡！過了！這條很好！」
一場戲拍完，曹煦放下喇叭，這才看到了旁邊的張季中。
「張主任，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曹煦笑著迎了上去。
「剛到一會兒，看你忙得正歡，就沒打擾你。」張季中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看這進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照這個速度，元旦前殺青，一點問題都沒有。」
曹煦嘿嘿一笑：「那必須的，我還等著早點拍完，回家過年呢。」
「你小子，心裡就惦記著放假。」張季中笑罵了一句，隨即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咱這第二部，現在可是香餑餑。我人在燕京，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哦？」曹煦來了興趣。
「好幾家省級衛視的台長，都親自給我打電話，拐彎抹角地打聽你這第二部的播出版權。」張季中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開出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高。還有幾家，甚至說只要能拿到首播權，價格隨便我們開！」
《還珠公主》第一部的收視神話，已經讓所有電視台都看紅了眼。他們都清楚，這部劇的續集，就等於是一台收視率的印鈔機，誰能搶到，誰就能在明年的電視大戰中，占儘先機。
「尤其是湘省台那個李台長，姿態放得最低，話說得最誠懇。他說他們知道錯了，當初不該聽瓊瑤的，有眼不識泰山，錯過了第一部，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求我無論如何給他們一個機會。」張季中說起這個，就忍不住想笑。
當初瓊瑤和曹煦打擂台，湘省台作為瓊瑤劇的「娘家」，自然是站在瓊瑤那邊。結果呢？曹煦的《還珠公主》火遍亞洲，瓊瑤的《還珠格格》雖然在寶島播得還行，但拿到大陸來，跟《還珠公主》一比，簡直就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臉，打得是啪啪響。
「那您怎麼說？」曹煦問道。
「我能怎麼說？當然是端著架子，告訴他們這事兒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得聽導演的意見。」張季中斜了曹煦一眼，「我把皮球踢給你了，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建議，也別把人得罪死了，畢竟以後還要在圈子裡混。」
「我明白。」曹煦點了點頭，「對了，張主任，後期那邊怎麼樣了？我這邊拍，讓他們在燕京剪，出的東西您看了沒？」
一提到這個，張季中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你那個邊拍邊剪的法子，真是絕了！上次被那個老爺子催更催怕了，這回咱們說什麼也不能再那麼狼狽了。」
提到催更，曹煦也是心有餘悸。
張季中現在對曹煦，是百分之兩百的放心。這小子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在正事上，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我前兩天剛看了前五集的粗剪版，效果不錯啊，我咋覺得比第一部還精彩！尤其是新加的那幾個角色，太后、晴兒、香妃，個個都有戲！就按這個質量拍下去，第二部的收視率，絕對能破了第一部的記錄！」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拍的。」曹煦毫不謙虛。
「你小子就不能謙虛點？」張季中瞪了他一眼，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我聽台里的人說，現在《還珠公主》的重播，收視率還高得嚇人，天天霸著榜首。唯一能跟它掰掰手腕的，你猜是誰？」
曹煦笑了：「《西遊記》？還是《三國演義》？或者《新白娘子傳奇》？」
「哈哈，都不是，告訴你小子吧，是《亮劍》！」張季中一拍大腿，「現在圈裡都在說，整個暑期檔，就是你曹煦一個人在左右互搏！你小子，現在可是咱們央視的財神爺！」
他看著曹煦，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佩服。
想當初，他第一次見這小子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學生，現在，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已經成了能攪動整個影視圈風雲的大人物了。
這成長的速度，簡直是坐了火箭。
「行了，說正事。」張季中臉色一正，「我這次來，除了看看劇組的進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當面敲定。」
「什麼事？」
張季中看了一眼四周，拉著曹煦走到了一個更僻靜的角落，然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你之前跟我提的那個想法，」張季中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和鄭重，「我跟韓山坪那邊，通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