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也可以
「我……我真的可以嗎？」姜祖平的聲音里，依然帶著一絲顫抖，但恐懼，已經漸漸被一種叫做「渴望」的情緒所取代。
「你可以的。」曹煦給了她一個肯定的點頭。
姜祖平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想起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女俠夢，想起了自己披著床單揮舞竹竿的傻樣，想起了自己看武俠片時那份熱血沸騰的心情。
現在，一個真正的機會，一個可以讓她在萬眾矚目的大銀幕上，實現自己夢想的機會，就擺在她的面前。
而且，這還是和周星馳合作的電影。
如果錯過了，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拼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從她的心底里涌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而璀璨的光芒。
「好！」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演！我願意試一試！」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但心裡，卻被一種巨大的、無與倫比的興奮和喜悅所填滿。
曹煦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歡迎加入。」他朝著姜祖平，伸出了自己的手。
姜祖平看著那隻寬厚有力的手掌，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兩隻手，在小吃店嘈雜的空氣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這不僅是一個合作的約定，更是一個夢想的開始。
然而，就在姜祖平還沉浸在這份巨大的喜悅中時，曹煦卻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他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一本正經的嚴肅，「這個角色，對演員的要求，非常高。」
姜祖平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什麼要求？」
「阿梅這個角色，為了突出她前後的反差，前期是需要扮丑的。」曹煦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滿臉的痘痘，油膩的頭髮，邋遢的衣服，怎麼土怎麼來。」
扮丑？姜祖平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對於一個年輕愛美的女孩子來說，這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
她很快就舒展開來，用力地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是角色需要，扮丑我完全可以接受！」
她想起了很多香港的前輩女演員，都在周星馳的電影裡都扮丑過，比如莫文蔚在《食神》里的齙牙造型，吳君如在很多喜劇電影裡的丑角形象，還有苑瓊丹的石榴姐……她們都為了角色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但也因此成就了經典。
她姜祖平，也可以！
曹煦看著她那堅定的眼神，心裡暗暗點頭。
曹煦讚許地點了點頭，心裡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還有，」他繼續說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在電影的最後，有一場決戰。阿梅為了拯救球隊，作為守門員，替下了受傷的師兄。為了……激發鬥志，也為了擺脫過去那個自卑的自己，她做了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姜祖平緊張地問。
曹煦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地，清晰地吐出了那幾個字：
「她剃了一個光頭。」
「光……光頭？」
姜祖平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扮丑，她可以接受。學功夫，她可以吃苦。但是……剃光頭？
對於一個女演員來說，頭髮有多重要，不言而喻。那幾乎是她們形象的一部分。剃了光頭，意味著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很難接到其他的戲，形象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小吃店裡的喧鬧聲，仿佛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姜祖平怔怔地坐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光頭」這兩個字。
她看到曹煦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勸說，只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她知道，這是一個考驗。
一個對她作為演員的專業精神和決心的，終極考驗。
她想起了曹煦剛才說的話，「你想不想當一次真正的女俠？」。
她想起了阿梅那個角色，那個外表自卑、內心強大的女孩。
她想起了阿梅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扛起整個球隊希望的畫面。
如果自己連為角色犧牲一頭長髮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去扮演她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姜祖平的心裡，天人交戰。
終於，她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猶豫和彷徨，都一併吐出去。
她再次抬起頭，迎上曹煦的目光。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動搖和不確定。那份清澈和堅定，讓曹煦都為之動容。
「好。」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為了角色，我願意，剃光頭。」
當姜祖平說出「我願意，剃光頭」這幾個字時，曹煦的心裡，是真的被震動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把「敬業」掛在嘴邊的演員，也見過太多為了形象不肯做出絲毫犧牲的所謂「明星」。
像姜祖平這樣，一個剛剛嶄露頭角，正處於事業上升期的年輕女演員，能有這樣的覺悟和魄力，實在太難得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一世趙薇在演阿梅的時候，就是因為不願意剃光頭，最後選擇戴了一個頭套。那個頭套，在電影裡顯得格格不入，趙薇頂著一個巨大的腦袋十分不協調，成了整部電影最大的一個敗筆，被無數觀眾吐槽。
每次看到那一幕，曹煦都覺得無比惋惜。一個本該是全片情感最高潮、人物弧光最閃亮的時刻，就因為一個頭套，大打折扣。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孩，用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徹底打消了曹煦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
他知道，自己撿到寶了。
「好！」曹煦由衷地讚嘆道，他看著姜祖平的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敬佩，「就沖你這句話，阿梅這個角色，非你莫屬！」
他再次伸出手：「江小姐，我代表《少林足球》劇組，正式邀請你，出演女主角阿梅。」
這一次，姜祖平不再猶豫。她伸出手，用力地回握住曹煦的手，臉上綻放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曹導，請多指教！」
從「騙子」到「曹導」，這個稱呼的轉變，代表著她從心底里，真正認可了曹煦的身份和能力。
事情就這麼愉快地定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從剛才的緊張和嚴肅，再次變得輕鬆起來。
姜祖平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興奮的光芒。她化身好奇寶寶，開始纏著曹煦，詢問關於電影的各種細節。
「曹導，那我們什麼時候開拍啊？」
「劇本什麼時候能給我看？我現在就想看！」
「對了對了，男主角阿星，是星爺自己演嗎？」
曹煦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哭笑不得，只能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別急，電影還在前期籌備階段。劇本我回大陸就發給你。男主角，當然是星爺親自出馬，這個角色除了他，沒人能演。」
「太好了！」姜祖平興奮地一拍手，「能和星爺對戲，我……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姜祖平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她雙手合十，對著曹煦連連作揖，「曹導，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愛死你了！」
這句脫口而出的「我愛死你了」，讓曹煦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忘了家裡那兩個醋罈子了。
他趕緊乾咳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一本正經地說道：「咳咳，大家都是為了工作，為了藝術，應該的，應該的。」
姜祖平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太激動了，吐了吐舌頭，臉頰微微泛紅。
「你可以的。」曹煦給了她一個肯定的點頭。
姜祖平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想起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女俠夢，想起了自己披著床單揮舞竹竿的傻樣，想起了自己看武俠片時那份熱血沸騰的心情。
現在，一個真正的機會，一個可以讓她在萬眾矚目的大銀幕上，實現自己夢想的機會，就擺在她的面前。
而且，這還是和周星馳合作的電影。
如果錯過了，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拼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從她的心底里涌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而璀璨的光芒。
「好！」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演！我願意試一試！」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但心裡，卻被一種巨大的、無與倫比的興奮和喜悅所填滿。
曹煦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歡迎加入。」他朝著姜祖平，伸出了自己的手。
姜祖平看著那隻寬厚有力的手掌，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兩隻手，在小吃店嘈雜的空氣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這不僅是一個合作的約定，更是一個夢想的開始。
然而，就在姜祖平還沉浸在這份巨大的喜悅中時，曹煦卻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他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一本正經的嚴肅，「這個角色，對演員的要求，非常高。」
姜祖平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什麼要求？」
「阿梅這個角色，為了突出她前後的反差，前期是需要扮丑的。」曹煦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滿臉的痘痘，油膩的頭髮，邋遢的衣服，怎麼土怎麼來。」
扮丑？姜祖平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對於一個年輕愛美的女孩子來說，這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
她很快就舒展開來，用力地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是角色需要，扮丑我完全可以接受！」
她想起了很多香港的前輩女演員，都在周星馳的電影裡都扮丑過，比如莫文蔚在《食神》里的齙牙造型，吳君如在很多喜劇電影裡的丑角形象，還有苑瓊丹的石榴姐……她們都為了角色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但也因此成就了經典。
她姜祖平，也可以！
曹煦看著她那堅定的眼神，心裡暗暗點頭。
曹煦讚許地點了點頭，心裡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還有，」他繼續說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在電影的最後，有一場決戰。阿梅為了拯救球隊，作為守門員，替下了受傷的師兄。為了……激發鬥志，也為了擺脫過去那個自卑的自己，她做了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姜祖平緊張地問。
曹煦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地，清晰地吐出了那幾個字：
「她剃了一個光頭。」
「光……光頭？」
姜祖平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扮丑，她可以接受。學功夫，她可以吃苦。但是……剃光頭？
對於一個女演員來說，頭髮有多重要，不言而喻。那幾乎是她們形象的一部分。剃了光頭，意味著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很難接到其他的戲，形象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小吃店裡的喧鬧聲，仿佛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姜祖平怔怔地坐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光頭」這兩個字。
她看到曹煦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勸說，只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她知道，這是一個考驗。
一個對她作為演員的專業精神和決心的，終極考驗。
她想起了曹煦剛才說的話，「你想不想當一次真正的女俠？」。
她想起了阿梅那個角色，那個外表自卑、內心強大的女孩。
她想起了阿梅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扛起整個球隊希望的畫面。
如果自己連為角色犧牲一頭長髮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去扮演她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姜祖平的心裡，天人交戰。
終於，她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猶豫和彷徨，都一併吐出去。
她再次抬起頭，迎上曹煦的目光。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動搖和不確定。那份清澈和堅定，讓曹煦都為之動容。
「好。」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為了角色，我願意，剃光頭。」
當姜祖平說出「我願意，剃光頭」這幾個字時，曹煦的心裡，是真的被震動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把「敬業」掛在嘴邊的演員，也見過太多為了形象不肯做出絲毫犧牲的所謂「明星」。
像姜祖平這樣，一個剛剛嶄露頭角，正處於事業上升期的年輕女演員，能有這樣的覺悟和魄力，實在太難得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一世趙薇在演阿梅的時候，就是因為不願意剃光頭，最後選擇戴了一個頭套。那個頭套，在電影裡顯得格格不入，趙薇頂著一個巨大的腦袋十分不協調，成了整部電影最大的一個敗筆，被無數觀眾吐槽。
每次看到那一幕，曹煦都覺得無比惋惜。一個本該是全片情感最高潮、人物弧光最閃亮的時刻，就因為一個頭套，大打折扣。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孩，用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徹底打消了曹煦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
他知道，自己撿到寶了。
「好！」曹煦由衷地讚嘆道，他看著姜祖平的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敬佩，「就沖你這句話，阿梅這個角色，非你莫屬！」
他再次伸出手：「江小姐，我代表《少林足球》劇組，正式邀請你，出演女主角阿梅。」
這一次，姜祖平不再猶豫。她伸出手，用力地回握住曹煦的手，臉上綻放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曹導，請多指教！」
從「騙子」到「曹導」，這個稱呼的轉變，代表著她從心底里，真正認可了曹煦的身份和能力。
事情就這麼愉快地定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從剛才的緊張和嚴肅，再次變得輕鬆起來。
姜祖平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興奮的光芒。她化身好奇寶寶，開始纏著曹煦，詢問關於電影的各種細節。
「曹導，那我們什麼時候開拍啊？」
「劇本什麼時候能給我看？我現在就想看！」
「對了對了，男主角阿星，是星爺自己演嗎？」
曹煦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哭笑不得，只能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別急，電影還在前期籌備階段。劇本我回大陸就發給你。男主角，當然是星爺親自出馬，這個角色除了他，沒人能演。」
「太好了！」姜祖平興奮地一拍手，「能和星爺對戲，我……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姜祖平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她雙手合十，對著曹煦連連作揖，「曹導，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愛死你了！」
這句脫口而出的「我愛死你了」，讓曹煦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忘了家裡那兩個醋罈子了。
他趕緊乾咳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一本正經地說道：「咳咳，大家都是為了工作，為了藝術，應該的，應該的。」
姜祖平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太激動了，吐了吐舌頭，臉頰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