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童謠太上頭了
「小燕子飛，五阿哥追，爾康愛上了夏紫薇，……」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一首簡單又上頭的童謠，開始在全國各地的小學校園裡傳唱開來。
孩子們一邊跳著皮筋，一邊唱著這首根據《還珠公主》劇情改編的歌，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隨著《還珠公主》第一輪播放的結束，這場全民狂歡的熱度，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各大電視台，立刻開始了第二輪、第三輪的重播。
而相關的衍生品，也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在了市場上。
在各個城市的大小商場、學校周邊的文具店裡，最顯眼的位置，都擺滿了《還珠公主》的周邊產品。
印著小燕子、紫薇、爾康、小王爺頭像的海報、掛曆、明信片、貼紙，成了最搶手的商品。
學生們的鉛筆盒上，書包上，筆記本上，都貼滿了這些漂亮的貼紙。
誰的貼紙最新款，最稀有，誰就能在同學面前炫耀半天。
而其中最火爆的，是一種名叫「還珠公主」的收藏卡牌。
這種卡牌，一個密封的小袋子裡裝五張。
卡片製作精美，正面是角色的高清劇照，背面則是角色的介紹和經典台詞。
最關鍵的是，這些卡牌設定了不同的稀有度。
普通卡（R），稀有卡（SR），超稀有卡（SSR），以及最罕見的，限量發行的終極稀有卡（UR）。
像皇帝、皇后、爾康、小王爺、小燕子、紫薇、金鎖這些角色不一樣，級別也不相同。
一些特殊的卡，比如「紫薇公主裝」、「小燕子公主裝」，「爾康朝服」，「小王爺朝服」則是UR級別的，卡面還帶著閃閃發光的特效。
為了防止盜版，在每張正版卡牌的右下角，都印有一個小小的、需要用特殊角度才能看清的防偽標識。
這個設計，直接引爆了中小學生們的收藏熱情。
「我靠！你抽到SSR的爾康了！給我看看！」
「我用三張SR的柳青，換你一張SSR的金鎖，換不換？」
「你們看！我這有張UR的『紫薇公主』！是閃光的！」
下課時間，校園裡到處都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換卡牌的孩子。
誰要是手裡拿著一疊盜版的卡牌，還會被同伴們無情地鄙視。
「切，你這是假的，連防偽標都沒有，我們不跟你玩！」
這種集郵式的快樂，和攀比心理，讓「還珠公主」卡牌成了一台恐怖的印鈔機。
……
京城，二環的那個小院子裡。
關躍已經徹底變了樣。
他脫下了以前那身土不拉幾的衣服，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也學著當時最流行的樣子，梳了個郭富城同款的中分頭。
手裡拿著一部最新款的手機，正唾沫橫飛地接著電話。
「餵？對！我是關躍！滬市那邊的貨發了沒有？催一下！那邊要貨要得急！」
「什麼？粵省的代理商要追加五十萬的訂單？讓他先把款打過來！現在是先款後貨，沒得商量！」
他掛掉一個電話，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
曹煦坐在他對面的石桌旁，悠閒地喝著茶，看著自己這位發小忙得腳不沾地，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了，關總，歇會兒，喝口茶。」
關躍好不容易接完一個電話，一屁股坐在曹煦對面，拿起茶杯就一飲而盡。
「我賊！渴死我了！」
他抹了把嘴，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曹賊，你真是神了！你是怎麼想到搞這些還珠公主的海報、貼紙、掛曆，尤其是這個收集卡牌，這玩意兒簡直比搶銀行還快！」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財務報表，遞給曹煦。
「你看看，這是截止到上周的銷售數據。光是海報、貼紙、卡牌這些周邊，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將近八千萬的現金流！」
八千萬！
在1997年，這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關躍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聲音都還在抖。
他到現在都感覺像在做夢。
曹煦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報表，點了點頭。
「成本很低，利潤很高，賣得快，正常。」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關躍佩服得五體投地。
「正常？我到現在都覺得不正常！」關躍感慨道，「我去年剛來燕京的時候，你給我那十萬塊的存摺，我拿著手都抖，覺得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巨款了。現在……八千萬在我眼裡，好像也就是個數字。」
這一年的經歷，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不過，有件事我很生氣！」關躍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怒氣，「現在市面上，已經出現不少盜版的了！跟咱們做得一模一樣，就是沒有防偽標！我已經找人去查了，是南方幾家小印刷廠搞的鬼！我準備去工商部門舉報他們！」
曹煦聞言，卻笑了笑，給他續上茶水。
「舉報什麼？」
「當然是舉報他們侵權！盜版！這是在搶咱們的錢！」關躍急道。
「老關，」曹煦慢悠悠地開口，「生意，不是一家壟斷著做的。錢，也是永遠賺不完的。」
「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東西，別人想模仿，是攔不住的。咱們吃了最大的一口肉，也得給別人留點湯喝。水至清則無魚，你把別人都搞死了，自己也離死不遠了。」
關躍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大道理，但他知道，曹煦說的話，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就這麼算了？」
「算了。」曹煦擺了擺手，「有這個精力，不如干點別的。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哦哦，你說收四合院的事啊！」關躍一拍腦袋，連忙從包里又拿出一個本子，「你放心，都辦妥了！除了咱們現在住的這個，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在後海和南鑼鼓巷那邊，又收了十八套院子！」
「而且，現在這些院子的價格，普遍都不怎麼高，十幾二十萬就能拿下一套不錯的。」
曹煦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
他看著關躍，開玩笑地說道：「可以啊關總，現在也是財大氣粗了，十幾萬的四合院都覺得不貴了？」
關躍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跟你曹賊混，我這眼界，能不高嗎？」
看著關躍那副既興奮又感慨的樣子，曹煦心裡也有些感觸。
他知道，對於自己這位淳樸的髮小來說，這一年所經歷的一切，衝擊力有多大。
從一個在西安四處打工的高中畢業生，到現在掌管著近億流水的「關總」，這種轉變，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迷失方向。
但關躍沒有。
他依舊是那個講義氣、重情義的關躍，只是眼界和格局，被硬生生地撐大了。
不過，曹煦深知親兄弟明算帳的道理。
他和關躍的關係再鐵，涉及到如此巨大的利益，也必須把話說清楚，把帳算明白。
否則，再好的感情，也遲早會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產生裂痕。
他不想失去這個最好的兄弟。
「老關。」
曹煦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關躍看他這副樣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襟危坐。
「怎麼了？曹賊，有啥事你直說。」
曹煦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支票，推到了關躍面前。
「這是給你的。」
關躍愣了一下，拿起支票看了一眼。
當他看清上面那一長串零的時候，他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支票給扔了。
「五……五百萬？！」
他失聲喊了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曹煦。
「曹賊！你……你這是幹啥！你瘋了？！」
他想都沒想，就把支票推了回去。
「不行！這絕對不行！我不能要！」
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我就是幫你跑跑腿，動動嘴，哪能拿這麼多錢！你給我發工資就行了，一萬……不，五千塊一個月我都覺得多！」
曹煦看著他這副樣子，笑了。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老關，你聽我說。」
他把支票又推了回去，語氣不容置疑。
「這錢，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掙的。當初，我把那十萬塊錢交給你的時候，我說過，那是我的身家性命。你拿著我的身家性命，在股市里搏殺，又幫我建立起這麼大一個商業攤子，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沒有你，就沒有現在這一切。這五百萬，是你應得的分紅。」
「可是……這也太多了！」關躍還是無法接受，「咱們是兄弟，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嗎？談錢多傷感情！」
「正因為是兄弟，才更要談錢。」曹煦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要是不收，那就是沒把我當兄弟。你是不是覺得，我曹煦是個小氣的人，以後會因為這點錢跟你計較？」
「我不是那個意思！」關躍急了，臉都憋紅了。
「那就收下。」曹煦的態度很堅決，「這只是開始，以後，只會更多。我需要你，毫無後顧之憂地，跟我一起，把事業做大。你要是連這點錢都推三阻四，我怎麼放心把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一番話，說得關躍啞口無言。
他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支票，感覺它重若千斤。
他知道曹煦的脾氣，說一不二。
他更知道，曹煦說的是真心話。
沉默了很久，關躍才終於伸出手，顫抖著，將那張支票收了回來。
他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
「曹賊……謝了。」
千言萬語，最後只匯成了這兩個字。
曹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不就對了。有錢大家一起賺，才是真兄弟。」
解決了這件事，曹煦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院子裡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關躍拿著那張五百萬的支票，翻來覆去地看，臉上露出了傻笑。
「曹賊，我……我打算回一趟西安。」
「應該的。」曹煦點點頭，「是該回去看看叔叔阿姨了。衣錦還鄉，光宗耀祖嘛。」
「嘿嘿。」關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想回去，在我老爹面前顯擺顯擺。我跟你說，我爹以前老罵我沒出息，就知道瞎混。這回，我得讓他看看，他兒子，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行，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把手頭上的事交接一下。」關躍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對了，曹賊，你之前讓我買四合院。我自己也想在燕京買套房，你說，我是買你說的那個四合院呢，還是買現在新蓋的那種樓房？我聽說那樓房可氣派了，有電梯，有暖氣。」
曹煦聞言，樂了。
「誰告訴你這是單選題了？」
「啊？」關躍沒明白。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曹煦對他挑了挑眉，「樓房要買，住著舒服，方便。四合院，也得買，越多越好。聽我的，沒錯。」
「以後你就知道了，這些你現在看不上的破院子，會比你那幾棟樓房加起來還值錢。」
關躍雖然還是不太理解，但他對曹煦的話，現在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行！聽你的！我也買幾套院子！」
他現在有錢了，說話的底氣都足了。
看著發小這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曹煦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他知道，自己重生回來，改變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命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一首簡單又上頭的童謠，開始在全國各地的小學校園裡傳唱開來。
孩子們一邊跳著皮筋，一邊唱著這首根據《還珠公主》劇情改編的歌，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隨著《還珠公主》第一輪播放的結束，這場全民狂歡的熱度，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各大電視台，立刻開始了第二輪、第三輪的重播。
而相關的衍生品，也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在了市場上。
在各個城市的大小商場、學校周邊的文具店裡，最顯眼的位置，都擺滿了《還珠公主》的周邊產品。
印著小燕子、紫薇、爾康、小王爺頭像的海報、掛曆、明信片、貼紙，成了最搶手的商品。
學生們的鉛筆盒上，書包上，筆記本上，都貼滿了這些漂亮的貼紙。
誰的貼紙最新款，最稀有，誰就能在同學面前炫耀半天。
而其中最火爆的，是一種名叫「還珠公主」的收藏卡牌。
這種卡牌，一個密封的小袋子裡裝五張。
卡片製作精美，正面是角色的高清劇照，背面則是角色的介紹和經典台詞。
最關鍵的是，這些卡牌設定了不同的稀有度。
普通卡（R），稀有卡（SR），超稀有卡（SSR），以及最罕見的，限量發行的終極稀有卡（UR）。
像皇帝、皇后、爾康、小王爺、小燕子、紫薇、金鎖這些角色不一樣，級別也不相同。
一些特殊的卡，比如「紫薇公主裝」、「小燕子公主裝」，「爾康朝服」，「小王爺朝服」則是UR級別的，卡面還帶著閃閃發光的特效。
為了防止盜版，在每張正版卡牌的右下角，都印有一個小小的、需要用特殊角度才能看清的防偽標識。
這個設計，直接引爆了中小學生們的收藏熱情。
「我靠！你抽到SSR的爾康了！給我看看！」
「我用三張SR的柳青，換你一張SSR的金鎖，換不換？」
「你們看！我這有張UR的『紫薇公主』！是閃光的！」
下課時間，校園裡到處都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換卡牌的孩子。
誰要是手裡拿著一疊盜版的卡牌，還會被同伴們無情地鄙視。
「切，你這是假的，連防偽標都沒有，我們不跟你玩！」
這種集郵式的快樂，和攀比心理，讓「還珠公主」卡牌成了一台恐怖的印鈔機。
……
京城，二環的那個小院子裡。
關躍已經徹底變了樣。
他脫下了以前那身土不拉幾的衣服，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也學著當時最流行的樣子，梳了個郭富城同款的中分頭。
手裡拿著一部最新款的手機，正唾沫橫飛地接著電話。
「餵？對！我是關躍！滬市那邊的貨發了沒有？催一下！那邊要貨要得急！」
「什麼？粵省的代理商要追加五十萬的訂單？讓他先把款打過來！現在是先款後貨，沒得商量！」
他掛掉一個電話，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
曹煦坐在他對面的石桌旁，悠閒地喝著茶，看著自己這位發小忙得腳不沾地，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了，關總，歇會兒，喝口茶。」
關躍好不容易接完一個電話，一屁股坐在曹煦對面，拿起茶杯就一飲而盡。
「我賊！渴死我了！」
他抹了把嘴，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曹賊，你真是神了！你是怎麼想到搞這些還珠公主的海報、貼紙、掛曆，尤其是這個收集卡牌，這玩意兒簡直比搶銀行還快！」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財務報表，遞給曹煦。
「你看看，這是截止到上周的銷售數據。光是海報、貼紙、卡牌這些周邊，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將近八千萬的現金流！」
八千萬！
在1997年，這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關躍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聲音都還在抖。
他到現在都感覺像在做夢。
曹煦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報表，點了點頭。
「成本很低，利潤很高，賣得快，正常。」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關躍佩服得五體投地。
「正常？我到現在都覺得不正常！」關躍感慨道，「我去年剛來燕京的時候，你給我那十萬塊的存摺，我拿著手都抖，覺得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巨款了。現在……八千萬在我眼裡，好像也就是個數字。」
這一年的經歷，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不過，有件事我很生氣！」關躍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怒氣，「現在市面上，已經出現不少盜版的了！跟咱們做得一模一樣，就是沒有防偽標！我已經找人去查了，是南方幾家小印刷廠搞的鬼！我準備去工商部門舉報他們！」
曹煦聞言，卻笑了笑，給他續上茶水。
「舉報什麼？」
「當然是舉報他們侵權！盜版！這是在搶咱們的錢！」關躍急道。
「老關，」曹煦慢悠悠地開口，「生意，不是一家壟斷著做的。錢，也是永遠賺不完的。」
「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東西，別人想模仿，是攔不住的。咱們吃了最大的一口肉，也得給別人留點湯喝。水至清則無魚，你把別人都搞死了，自己也離死不遠了。」
關躍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大道理，但他知道，曹煦說的話，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就這麼算了？」
「算了。」曹煦擺了擺手，「有這個精力，不如干點別的。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哦哦，你說收四合院的事啊！」關躍一拍腦袋，連忙從包里又拿出一個本子，「你放心，都辦妥了！除了咱們現在住的這個，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在後海和南鑼鼓巷那邊，又收了十八套院子！」
「而且，現在這些院子的價格，普遍都不怎麼高，十幾二十萬就能拿下一套不錯的。」
曹煦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
他看著關躍，開玩笑地說道：「可以啊關總，現在也是財大氣粗了，十幾萬的四合院都覺得不貴了？」
關躍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跟你曹賊混，我這眼界，能不高嗎？」
看著關躍那副既興奮又感慨的樣子，曹煦心裡也有些感觸。
他知道，對於自己這位淳樸的髮小來說，這一年所經歷的一切，衝擊力有多大。
從一個在西安四處打工的高中畢業生，到現在掌管著近億流水的「關總」，這種轉變，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迷失方向。
但關躍沒有。
他依舊是那個講義氣、重情義的關躍，只是眼界和格局，被硬生生地撐大了。
不過，曹煦深知親兄弟明算帳的道理。
他和關躍的關係再鐵，涉及到如此巨大的利益，也必須把話說清楚，把帳算明白。
否則，再好的感情，也遲早會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產生裂痕。
他不想失去這個最好的兄弟。
「老關。」
曹煦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關躍看他這副樣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襟危坐。
「怎麼了？曹賊，有啥事你直說。」
曹煦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支票，推到了關躍面前。
「這是給你的。」
關躍愣了一下，拿起支票看了一眼。
當他看清上面那一長串零的時候，他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支票給扔了。
「五……五百萬？！」
他失聲喊了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曹煦。
「曹賊！你……你這是幹啥！你瘋了？！」
他想都沒想，就把支票推了回去。
「不行！這絕對不行！我不能要！」
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我就是幫你跑跑腿，動動嘴，哪能拿這麼多錢！你給我發工資就行了，一萬……不，五千塊一個月我都覺得多！」
曹煦看著他這副樣子，笑了。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老關，你聽我說。」
他把支票又推了回去，語氣不容置疑。
「這錢，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掙的。當初，我把那十萬塊錢交給你的時候，我說過，那是我的身家性命。你拿著我的身家性命，在股市里搏殺，又幫我建立起這麼大一個商業攤子，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沒有你，就沒有現在這一切。這五百萬，是你應得的分紅。」
「可是……這也太多了！」關躍還是無法接受，「咱們是兄弟，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嗎？談錢多傷感情！」
「正因為是兄弟，才更要談錢。」曹煦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要是不收，那就是沒把我當兄弟。你是不是覺得，我曹煦是個小氣的人，以後會因為這點錢跟你計較？」
「我不是那個意思！」關躍急了，臉都憋紅了。
「那就收下。」曹煦的態度很堅決，「這只是開始，以後，只會更多。我需要你，毫無後顧之憂地，跟我一起，把事業做大。你要是連這點錢都推三阻四，我怎麼放心把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一番話，說得關躍啞口無言。
他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支票，感覺它重若千斤。
他知道曹煦的脾氣，說一不二。
他更知道，曹煦說的是真心話。
沉默了很久，關躍才終於伸出手，顫抖著，將那張支票收了回來。
他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
「曹賊……謝了。」
千言萬語，最後只匯成了這兩個字。
曹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不就對了。有錢大家一起賺，才是真兄弟。」
解決了這件事，曹煦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院子裡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關躍拿著那張五百萬的支票，翻來覆去地看，臉上露出了傻笑。
「曹賊，我……我打算回一趟西安。」
「應該的。」曹煦點點頭，「是該回去看看叔叔阿姨了。衣錦還鄉，光宗耀祖嘛。」
「嘿嘿。」關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想回去，在我老爹面前顯擺顯擺。我跟你說，我爹以前老罵我沒出息，就知道瞎混。這回，我得讓他看看，他兒子，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行，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把手頭上的事交接一下。」關躍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對了，曹賊，你之前讓我買四合院。我自己也想在燕京買套房，你說，我是買你說的那個四合院呢，還是買現在新蓋的那種樓房？我聽說那樓房可氣派了，有電梯，有暖氣。」
曹煦聞言，樂了。
「誰告訴你這是單選題了？」
「啊？」關躍沒明白。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曹煦對他挑了挑眉，「樓房要買，住著舒服，方便。四合院，也得買，越多越好。聽我的，沒錯。」
「以後你就知道了，這些你現在看不上的破院子，會比你那幾棟樓房加起來還值錢。」
關躍雖然還是不太理解，但他對曹煦的話，現在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行！聽你的！我也買幾套院子！」
他現在有錢了，說話的底氣都足了。
看著發小這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曹煦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他知道，自己重生回來，改變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