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曹煦笑著說，「偷偷告訴你倆，我就是那個豬剛鬣。」
「什麼？！」
高媛媛和黃曉明幾乎是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兩人直勾勾地盯著曹煦，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黃曉明使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拍了拍臉，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師兄……你，你再說一遍？我剛才好像幻聽了。」
「那個在網上把《滿江紅》噴得狗血淋頭，說得一文不值的豬剛鬣……是你？」高媛媛的聲音都有點發顫，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眼前這個男人無情地敲碎。
「對，就是我。」曹煦氣定神閒地點了點頭，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在說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
高媛媛和黃曉明徹底不說話了。
這叫什麼事啊？
自己辛辛苦苦拍的電影，上映了，火了，然後自己開個號，把自己罵個體無完膚？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為什麼啊？」高媛媛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滿臉都是想不通，「曹煦，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可是大家的心血！你怎麼能……自己那麼罵它？你圖什麼呀？」
黃曉明也跟著唉聲嘆氣，愁眉苦臉地看著曹煦：「是啊，師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明明口碑那麼好，你非要自己弄個靶子出來……」
曹煦看著兩人這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有點想笑。
「你們想啊，如果現在網上一邊倒，全都是夸《滿江紅》的，那會怎麼樣？」
「那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啊！」高媛媛想也不想就說。
「是好事，但也是一潭死水。」曹煦搖了搖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你想想，大家都在夸，翻來覆去無非就是『好看』、『震撼』、『牛逼』。聽多了，觀眾也就膩了，這個話題的熱度，最多維持個三五天，就會被新的新聞給蓋過去。」
高媛媛和黃曉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個理。
「可是，」曹煦話鋒一轉，嘴角揚了揚，「如果這個時候，往這潭死水裡，扔進去一塊大石頭呢？」
黃曉明腦子轉得快，眼睛一下子亮了：「石頭？你是說……豬剛鬣？！」
「沒錯！」曹煦打了個響指。
「有了他，這潭水就活了！有了爭吵，有了對立，這個話題才能一直保持熱度。支持者和反對者吵得越凶，關注這件事的人就會越多。你想想，那些本來對電影沒興趣的人，在網上看到吵得天翻地覆，會不會產生好奇心？『這電影到底怎麼了？怎麼有人夸上天，有人罵下地？』，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會自己走進電影院，去一探究竟！」黃曉明激動地接話，感覺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麼一來，我們的電影，不就有了源源不斷的關注度和票房了嗎？」
曹煦攤了攤手，一臉「就是這麼簡單」的表情。
高媛媛和黃曉明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新世界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黃曉明看著曹煦，眼神里全是敬佩，他由衷地感慨道：「師兄，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網上那些人為什麼叫你『曹賊』了。」
他重重地補了一句：「你這腦子，真是太『雞賊』了！我真怕哪天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呢！」
高媛媛也反應了過來，看著曹煦的眼神，從剛才的憤怒和不解，變成了哭笑不得和深深的佩服。
……
與此同時，海峽對岸的寶島。
瓊瑤坐在自家豪華別墅的真皮沙發里，看著攤在面前的幾份報紙，氣得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將報紙狠狠地揉成一團，砸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臉上的怒意。
報紙的頭版頭條，用又黑又大的字體寫著——「《滿江紅》票房大爆，原班人馬傾力打造《還珠公主》引爆期待！」
「原班人馬？他們也配！」瓊瑤的聲音都在發顫，「他們這是在拿我的作品，給他們自己做嫁衣！把我的《還珠格格》改成那個不倫不類的《還珠公主》，現在還敢捆綁著他們的破電影一起宣傳！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站在一旁的兒媳賀秀瓊，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上前撿起報紙，輕輕撫平。
「老師，您別生氣，為這種人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我能不氣嗎！」瓊瑤指著報紙上的「曹煦」兩個字。
賀秀瓊目光一閃，冷靜地開口：「老師，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他們現在就是故意的，把『還珠』兩個字跟他們綁在一起。我們再不出手，等他們的戲出來了，觀眾就真的以為他們才是正宗了。」
瓊瑤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看向賀秀瓊，眼神變得銳利而決絕。
「你說的對，不能再等了！」
「秀瓊！」
「老師，您吩咐。」
「你馬上回燕京，立刻！馬上！讓《還珠格格》給我立刻開機！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誰才是正版，誰才是真正的經典！」
瓊瑤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火。
「演員、場地、宣傳！所有的一切，都要用最好的！錢不是問題！我要在氣勢上，就徹底碾壓他們那個冒牌貨！我要讓那個曹煦知道，動我的東西，是什麼下場！」
「是，老師！我明白了！」
賀秀瓊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一句廢話，轉身快步離去。
……
當華清、北大的學生與「豬剛鬣」隔空對罵時，就在瓊瑤阿姨虎視眈眈準備奮起反擊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山西，一家醋廠里，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廠長胡德福，正對著辦公室里堆積如山的訂單，笑得腮幫子都酸了。
「叮鈴鈴——」桌上的紅色電話機又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剛抓起話筒，一個銷售員就一陣風似的從外面沖了進來，嗓門比電話鈴還響。
「廠長！廠長！滬市！滬市的大經銷商！又來電話了，說要追加五十萬的訂單！」
胡德福「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裡的搪瓷茶杯都晃出了水花。「什麼玩意兒？又要五十萬？」
他一把捂住話筒，扭頭看著銷售員，到現在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小李，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的德福陳醋，怎麼跟不要錢了似的？突然就火成這樣了？」
就在半個月前，他們廠的陳醋，還只是在山西本地小有名氣，出了省就沒幾個人認識。可自從上周開始，來自全國各地的訂單，就像雪花一樣飛了過來。
京城、滬市、廣州……全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城市。
而且要貨量一次比一次大，搞得他廠里的生產線，二十四小時連軸轉都快供不應求了。
搞不明白，為什麼好多商場、超市都找自己下訂單，胡德福拍著自己的大肚子，死活想不明白。
「廠長，您還不知道啊？」銷售員小李一臉的神秘，湊過來說道，「您沒看最近最火的那個電影，《滿江紅》嗎？」
「《滿江紅》？看了啊！」胡德福一聽這個，來勁了，「我前兩天還帶我兒子去看的，拍得是真好！尤其是那個假『秦檜』念《滿江紅》，把我給看得，嘖嘖……那叫一個解氣！當時我還在電影院跟著念了，一開始害怕別人笑話我，結果大家都在念……」
胡德福砸吧著嘴，一臉回味。
「那您就沒瞅見，電影裡給咱們醋打的那個GG？」
「GG？」胡德福愣住了，「電影裡還能插GG？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片尾嗎？片尾字幕滾動的太快了，我沒注意看啊。」
「不是片尾，就在電影中間！」小李一拍大腿，急了，「就是那個總管審問張大的時候，不是讓人拿醋來灌他嗎？您仔細想想，那個醋罈子！罈子上面，是不是印著咱們『德福陳醋』四個大字？還給了好大一個特寫呢！」
胡德福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努力地在腦子裡回放著電影裡的情節。
好像……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一個陰森森的房間，那個拿著一把詭刃一臉壞笑的總管，還有一個被綁在床板上的倒霉蛋。然後，一個大大的醋罈子被搬了上來，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德福陳醋！
當時他光顧著緊張劇情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有功夫看那罈子是哪家的！
現在被小李這麼一提醒，那畫面一下子就清晰起來了。
「我的老天爺！」
胡德福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終於想起來了。
半年前，那個叫曹煦的年輕人，找到自己拉投資的時候，就信誓旦旦地跟他說過，要給他的醋，在電影裡安排一個「重要角色」。
當時他心裡還犯嘀咕，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在電影裡打GG？聞所未聞。
一個古裝劇里，冒出來一瓶德福陳醋？怪不怪？
可他看著那小子自信滿滿的樣子，又想起了他在《水滸傳》劇組裡那些神奇的事跡，鬼使神差地，就信了。
畢竟當時自己去《水滸傳》劇組談合作的時候，就看這小子和總導演張紹霖，還有製片人張紀中都混得很熟。
那小子跑來找自己拉投資的時候，自己也是看中了這小子的電影製片人是張紀中，而且主要演員魏宗萬、黎強、趙曉瑞都是水滸傳里的重要角色，想著這些人都認可曹煦的能力，應該不會賠了。
所以當時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投了一百萬。反正這一百萬說多也不多，就算打了水漂，就當是在牌桌上輸掉了。
沒想到，這回報，來得這麼快，這麼猛烈！
這哪裡是投資？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是掉金元寶啊！
胡德福越想越激動，忍不住「嘿嘿」地笑出了聲。
沒想到，曹煦這小子還真把《滿江紅》這個電影給鼓搗出來了，而且還火遍了全國，然後自己的「德福陳醋」就跟著這部電影火了起來。
他還清楚地記得，當時曹煦這小子，還跟他開過一個莫名其妙的玩笑。
「胡廠長，我問您個事兒，您認不認識一個叫胡德祿的？」
他當時還納悶呢，這名字聽起來像是自己的兄弟。
「胡德祿？幹啥的？」
「在石圪節公社開理髮店的。」曹煦一臉正經地說道。
這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曹煦……曹導……」
胡德福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越念越覺得親切。
「這小子，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決定了，等《還珠公主》拍完，他一定要親自去一趟無錫，好好感謝一下這位「財神爺」。
不，光感謝還不行。
這小子的《還珠公主》，咱胡德福，還要投！必須投！
「小李！通知車間的兄弟們，三班倒，加足馬力出貨！加班工資雙倍！」
「什麼？！」
高媛媛和黃曉明幾乎是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兩人直勾勾地盯著曹煦，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黃曉明使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拍了拍臉，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師兄……你，你再說一遍？我剛才好像幻聽了。」
「那個在網上把《滿江紅》噴得狗血淋頭，說得一文不值的豬剛鬣……是你？」高媛媛的聲音都有點發顫，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眼前這個男人無情地敲碎。
「對，就是我。」曹煦氣定神閒地點了點頭，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在說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
高媛媛和黃曉明徹底不說話了。
這叫什麼事啊？
自己辛辛苦苦拍的電影，上映了，火了，然後自己開個號，把自己罵個體無完膚？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為什麼啊？」高媛媛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滿臉都是想不通，「曹煦，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可是大家的心血！你怎麼能……自己那麼罵它？你圖什麼呀？」
黃曉明也跟著唉聲嘆氣，愁眉苦臉地看著曹煦：「是啊，師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明明口碑那麼好，你非要自己弄個靶子出來……」
曹煦看著兩人這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有點想笑。
「你們想啊，如果現在網上一邊倒，全都是夸《滿江紅》的，那會怎麼樣？」
「那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啊！」高媛媛想也不想就說。
「是好事，但也是一潭死水。」曹煦搖了搖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你想想，大家都在夸，翻來覆去無非就是『好看』、『震撼』、『牛逼』。聽多了，觀眾也就膩了，這個話題的熱度，最多維持個三五天，就會被新的新聞給蓋過去。」
高媛媛和黃曉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個理。
「可是，」曹煦話鋒一轉，嘴角揚了揚，「如果這個時候，往這潭死水裡，扔進去一塊大石頭呢？」
黃曉明腦子轉得快，眼睛一下子亮了：「石頭？你是說……豬剛鬣？！」
「沒錯！」曹煦打了個響指。
「有了他，這潭水就活了！有了爭吵，有了對立，這個話題才能一直保持熱度。支持者和反對者吵得越凶，關注這件事的人就會越多。你想想，那些本來對電影沒興趣的人，在網上看到吵得天翻地覆，會不會產生好奇心？『這電影到底怎麼了？怎麼有人夸上天，有人罵下地？』，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會自己走進電影院，去一探究竟！」黃曉明激動地接話，感覺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麼一來，我們的電影，不就有了源源不斷的關注度和票房了嗎？」
曹煦攤了攤手，一臉「就是這麼簡單」的表情。
高媛媛和黃曉明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新世界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黃曉明看著曹煦，眼神里全是敬佩，他由衷地感慨道：「師兄，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網上那些人為什麼叫你『曹賊』了。」
他重重地補了一句：「你這腦子，真是太『雞賊』了！我真怕哪天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呢！」
高媛媛也反應了過來，看著曹煦的眼神，從剛才的憤怒和不解，變成了哭笑不得和深深的佩服。
……
與此同時，海峽對岸的寶島。
瓊瑤坐在自家豪華別墅的真皮沙發里，看著攤在面前的幾份報紙，氣得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將報紙狠狠地揉成一團，砸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臉上的怒意。
報紙的頭版頭條，用又黑又大的字體寫著——「《滿江紅》票房大爆，原班人馬傾力打造《還珠公主》引爆期待！」
「原班人馬？他們也配！」瓊瑤的聲音都在發顫，「他們這是在拿我的作品，給他們自己做嫁衣！把我的《還珠格格》改成那個不倫不類的《還珠公主》，現在還敢捆綁著他們的破電影一起宣傳！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站在一旁的兒媳賀秀瓊，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上前撿起報紙，輕輕撫平。
「老師，您別生氣，為這種人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我能不氣嗎！」瓊瑤指著報紙上的「曹煦」兩個字。
賀秀瓊目光一閃，冷靜地開口：「老師，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他們現在就是故意的，把『還珠』兩個字跟他們綁在一起。我們再不出手，等他們的戲出來了，觀眾就真的以為他們才是正宗了。」
瓊瑤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看向賀秀瓊，眼神變得銳利而決絕。
「你說的對，不能再等了！」
「秀瓊！」
「老師，您吩咐。」
「你馬上回燕京，立刻！馬上！讓《還珠格格》給我立刻開機！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誰才是正版，誰才是真正的經典！」
瓊瑤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火。
「演員、場地、宣傳！所有的一切，都要用最好的！錢不是問題！我要在氣勢上，就徹底碾壓他們那個冒牌貨！我要讓那個曹煦知道，動我的東西，是什麼下場！」
「是，老師！我明白了！」
賀秀瓊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一句廢話，轉身快步離去。
……
當華清、北大的學生與「豬剛鬣」隔空對罵時，就在瓊瑤阿姨虎視眈眈準備奮起反擊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山西，一家醋廠里，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廠長胡德福，正對著辦公室里堆積如山的訂單，笑得腮幫子都酸了。
「叮鈴鈴——」桌上的紅色電話機又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剛抓起話筒，一個銷售員就一陣風似的從外面沖了進來，嗓門比電話鈴還響。
「廠長！廠長！滬市！滬市的大經銷商！又來電話了，說要追加五十萬的訂單！」
胡德福「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裡的搪瓷茶杯都晃出了水花。「什麼玩意兒？又要五十萬？」
他一把捂住話筒，扭頭看著銷售員，到現在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小李，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的德福陳醋，怎麼跟不要錢了似的？突然就火成這樣了？」
就在半個月前，他們廠的陳醋，還只是在山西本地小有名氣，出了省就沒幾個人認識。可自從上周開始，來自全國各地的訂單，就像雪花一樣飛了過來。
京城、滬市、廣州……全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城市。
而且要貨量一次比一次大，搞得他廠里的生產線，二十四小時連軸轉都快供不應求了。
搞不明白，為什麼好多商場、超市都找自己下訂單，胡德福拍著自己的大肚子，死活想不明白。
「廠長，您還不知道啊？」銷售員小李一臉的神秘，湊過來說道，「您沒看最近最火的那個電影，《滿江紅》嗎？」
「《滿江紅》？看了啊！」胡德福一聽這個，來勁了，「我前兩天還帶我兒子去看的，拍得是真好！尤其是那個假『秦檜』念《滿江紅》，把我給看得，嘖嘖……那叫一個解氣！當時我還在電影院跟著念了，一開始害怕別人笑話我，結果大家都在念……」
胡德福砸吧著嘴，一臉回味。
「那您就沒瞅見，電影裡給咱們醋打的那個GG？」
「GG？」胡德福愣住了，「電影裡還能插GG？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片尾嗎？片尾字幕滾動的太快了，我沒注意看啊。」
「不是片尾，就在電影中間！」小李一拍大腿，急了，「就是那個總管審問張大的時候，不是讓人拿醋來灌他嗎？您仔細想想，那個醋罈子！罈子上面，是不是印著咱們『德福陳醋』四個大字？還給了好大一個特寫呢！」
胡德福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努力地在腦子裡回放著電影裡的情節。
好像……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一個陰森森的房間，那個拿著一把詭刃一臉壞笑的總管，還有一個被綁在床板上的倒霉蛋。然後，一個大大的醋罈子被搬了上來，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德福陳醋！
當時他光顧著緊張劇情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有功夫看那罈子是哪家的！
現在被小李這麼一提醒，那畫面一下子就清晰起來了。
「我的老天爺！」
胡德福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終於想起來了。
半年前，那個叫曹煦的年輕人，找到自己拉投資的時候，就信誓旦旦地跟他說過，要給他的醋，在電影裡安排一個「重要角色」。
當時他心裡還犯嘀咕，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在電影裡打GG？聞所未聞。
一個古裝劇里，冒出來一瓶德福陳醋？怪不怪？
可他看著那小子自信滿滿的樣子，又想起了他在《水滸傳》劇組裡那些神奇的事跡，鬼使神差地，就信了。
畢竟當時自己去《水滸傳》劇組談合作的時候，就看這小子和總導演張紹霖，還有製片人張紀中都混得很熟。
那小子跑來找自己拉投資的時候，自己也是看中了這小子的電影製片人是張紀中，而且主要演員魏宗萬、黎強、趙曉瑞都是水滸傳里的重要角色，想著這些人都認可曹煦的能力，應該不會賠了。
所以當時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投了一百萬。反正這一百萬說多也不多，就算打了水漂，就當是在牌桌上輸掉了。
沒想到，這回報，來得這麼快，這麼猛烈！
這哪裡是投資？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是掉金元寶啊！
胡德福越想越激動，忍不住「嘿嘿」地笑出了聲。
沒想到，曹煦這小子還真把《滿江紅》這個電影給鼓搗出來了，而且還火遍了全國，然後自己的「德福陳醋」就跟著這部電影火了起來。
他還清楚地記得，當時曹煦這小子，還跟他開過一個莫名其妙的玩笑。
「胡廠長，我問您個事兒，您認不認識一個叫胡德祿的？」
他當時還納悶呢，這名字聽起來像是自己的兄弟。
「胡德祿？幹啥的？」
「在石圪節公社開理髮店的。」曹煦一臉正經地說道。
這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曹煦……曹導……」
胡德福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越念越覺得親切。
「這小子，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決定了，等《還珠公主》拍完，他一定要親自去一趟無錫，好好感謝一下這位「財神爺」。
不，光感謝還不行。
這小子的《還珠公主》，咱胡德福，還要投！必須投！
「小李！通知車間的兄弟們，三班倒，加足馬力出貨！加班工資雙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