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魏武帝的後人，得給幾分薄面！
京城，那處綠樹成蔭，幽靜得仿佛與世隔絕的小院裡。
午後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白髮蒼蒼的老先生依舊靠在那張熟悉的搖椅上，手裡捧著一份報紙，看得悠然自得。
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手裡卻拿著另一份報紙，氣沖沖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正是那份刊登著《論〈史記〉如何抄襲〈資治通鑑〉》的《華夏文化報》。
「爺爺！」
小姑娘把報紙往老先生面前一攤，小嘴噘得老高。
「您別裝了！這篇文章，是不是您讓人發的？」
老先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報紙上那個霸氣十足的標題，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慢悠悠地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爺爺！」小姑娘看他這副模樣，更急了，「還有央視和燕京台，突然就要播那個《還珠公主》了，這也是您安排的吧？」
這次，老先生放下了茶杯，笑著點了點頭。
「確實是我打了個招呼。」
「為什麼呀？」小姑娘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滿臉都是不解，「您之前不是還說，這種事要慎重，要顧全大局，必要的時候……」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前幾天爺爺說的話，讓她以為，爺爺也和那些人一樣，覺得應該犧牲那個叫曹煦的年輕人，來換取所謂的「大局穩定」。
結果一轉眼，爺爺就成了人家背後最大的靠山。
這反轉，也太快了。
老先生看著孫女那副較真的可愛模樣，呵呵笑了起來。
「丫頭啊，你忘了爺爺跟你說過，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他放下報紙，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爺爺，您就別打啞謎了，快告訴我為什麼。」
老先生重新靠回搖椅，輕輕晃動著，目光投向遠方，似乎在回憶什麼。
「我不喜歡看辮子戲。」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什麼？」小姑娘愣住了，這個理由，也太……任性了吧。
「咱們的電視劇，拍來拍去，不是大辮子就是大辮子。」老先生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你算算，那個戲說乾隆，還有那個宰相劉羅鍋，聽說最近還有個誰在拍康熙微服私訪記，哦，對了，好像還有個雍正王朝也在準備拍攝中。好不容易把那根辮子剪掉了，有些人倒好，又從故紙堆里把它撿起來，寶貝得不得了。」
「那個叫曹煦的小子，有點意思。他說他要拍大宋的還珠公主，我挺好奇的。總比那個寶島女作家要拍的大清格格好吧。」
「而且，他還吹牛，說要把《清明上河圖》給搬上熒幕。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吹牛。再讓他們這麼折騰下去，我就看不上了……」
小姑娘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先生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嚴肅了些。
「教員好不容易讓大傢伙兒都站起來了，可是啊，總有那麼些人，膝蓋是軟的，骨頭是脆的，站久了就嫌累，總想著跪下去。」
「就像你講的元旦那天公交車上那個什麼通天紋的正黃旗大媽，非要標榜自己那個滿人的身份有多高貴，總想著高人一等。」
「也像這次，有些人非要把一個簡單的文化之爭，硬生生地上升到什麼兩岸關係的高度，想用個大帽子把人壓死。」
「這種風氣，不好。」
老先生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姑娘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爺爺不是在和稀泥，他是在撥亂反正。
「可是……可是您之前說的話，我還以為您也想讓曹煦認錯呢。」小姑娘還是有點委屈。
老先生被她逗樂了，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我可沒說，那是你自己瞎猜的。」
他開著玩笑說道：「再說了，人家好歹也是魏武帝的後人，這點薄面，還是要給的嘛。」
小姑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老先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小子說的一句話，很對我的胃口。」
「什麼話？」
「他說，要讓咱們老百姓，對自己的文化有自信。」
老先生的目光，望向院牆之外那片廣闊的天空。
「自信，比什麼都重要。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要是沒了文化自信，那才是真的要塌天了。」
「所以啊，我就順手，幫他一把。」
老先生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小姑娘聽得入了神，她好像明白了爺爺的深意。
她心裡的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對爺爺的崇拜。
「那小子，運氣可真好。」小姑娘忍不住感慨道。
老先生笑了笑，重新拿起報紙。
……
央視大樓，張季中那間嶄新的製片人辦公室里。
劫後餘生的狂喜和亢奮過後，張季中和曹煦終於坐下來，開始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小子，你那個《滿江紅》，我打算跟院線那邊談談，爭取排在暑假的時候上映。」張季中呷了一口濃茶，精神頭十足。
這次風波，他雖然受了驚嚇，但也因禍得福，不僅調動問題徹底解決，在台里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那個之前把他往死里整的王副台長，據說這兩天見了他都繞著走。
「暑期檔好啊。」曹煦點了點頭。
這個年代的暑期檔，雖然還沒有後世那麼瘋狂，但也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
「不過，電影這東西，光片子好還不行，宣傳得到位。」張季中看著曹煦，「你小子腦子活，說說看，你那個《滿江紅》，打算怎麼個宣傳法？」
曹煦聞言，神秘一笑。
他從隨身帶來的包里，掏出幾頁紙，遞給了張季中。
「張主任，這是我寫的一個宣傳方案，您給參謀參謀。」
張季中接過那幾頁紙，好奇地看了起來。
只是看了個開頭，他的眉頭就挑了起來。
等他把整個方案看完，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精彩來形容了。
他抬起頭，指著曹煦，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匯成一句。
「你小子……這能行不？你這可真是太損了！」
曹煦嘿嘿一笑。
「張主任，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宣傳嘛，就是要不走尋常路。」
張季中把方案往桌上一拍，大笑道：「行！就按你這個來！這事兒我幫你盯著，你趕緊滾回無錫去，把《還珠公主》給我拍好！」
「聽說瓊姚那邊的《還珠格格》也快開拍了，憋著一股勁要跟咱們打擂台呢。她要拿作品說話，咱們也不能落後！」
「得嘞！」曹煦站起身，「那宣發的事，就全拜託張主任了。我這就回去。」
「滾蛋滾蛋！這次老子一定要讓那些覺得老子在電影發行方面沒話語權的傢伙看看！」
曹煦走後，張季中又把那份宣傳方案拿起來看了一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熊貓電視的老江嗎？我，張季中。跟你談個合作……」
午後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白髮蒼蒼的老先生依舊靠在那張熟悉的搖椅上，手裡捧著一份報紙，看得悠然自得。
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手裡卻拿著另一份報紙，氣沖沖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正是那份刊登著《論〈史記〉如何抄襲〈資治通鑑〉》的《華夏文化報》。
「爺爺！」
小姑娘把報紙往老先生面前一攤，小嘴噘得老高。
「您別裝了！這篇文章，是不是您讓人發的？」
老先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報紙上那個霸氣十足的標題，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慢悠悠地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爺爺！」小姑娘看他這副模樣，更急了，「還有央視和燕京台，突然就要播那個《還珠公主》了，這也是您安排的吧？」
這次，老先生放下了茶杯，笑著點了點頭。
「確實是我打了個招呼。」
「為什麼呀？」小姑娘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滿臉都是不解，「您之前不是還說，這種事要慎重，要顧全大局，必要的時候……」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前幾天爺爺說的話，讓她以為，爺爺也和那些人一樣，覺得應該犧牲那個叫曹煦的年輕人，來換取所謂的「大局穩定」。
結果一轉眼，爺爺就成了人家背後最大的靠山。
這反轉，也太快了。
老先生看著孫女那副較真的可愛模樣，呵呵笑了起來。
「丫頭啊，你忘了爺爺跟你說過，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他放下報紙，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爺爺，您就別打啞謎了，快告訴我為什麼。」
老先生重新靠回搖椅，輕輕晃動著，目光投向遠方，似乎在回憶什麼。
「我不喜歡看辮子戲。」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什麼？」小姑娘愣住了，這個理由，也太……任性了吧。
「咱們的電視劇，拍來拍去，不是大辮子就是大辮子。」老先生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你算算，那個戲說乾隆，還有那個宰相劉羅鍋，聽說最近還有個誰在拍康熙微服私訪記，哦，對了，好像還有個雍正王朝也在準備拍攝中。好不容易把那根辮子剪掉了，有些人倒好，又從故紙堆里把它撿起來，寶貝得不得了。」
「那個叫曹煦的小子，有點意思。他說他要拍大宋的還珠公主，我挺好奇的。總比那個寶島女作家要拍的大清格格好吧。」
「而且，他還吹牛，說要把《清明上河圖》給搬上熒幕。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吹牛。再讓他們這麼折騰下去，我就看不上了……」
小姑娘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先生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嚴肅了些。
「教員好不容易讓大傢伙兒都站起來了，可是啊，總有那麼些人，膝蓋是軟的，骨頭是脆的，站久了就嫌累，總想著跪下去。」
「就像你講的元旦那天公交車上那個什麼通天紋的正黃旗大媽，非要標榜自己那個滿人的身份有多高貴，總想著高人一等。」
「也像這次，有些人非要把一個簡單的文化之爭，硬生生地上升到什麼兩岸關係的高度，想用個大帽子把人壓死。」
「這種風氣，不好。」
老先生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姑娘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爺爺不是在和稀泥，他是在撥亂反正。
「可是……可是您之前說的話，我還以為您也想讓曹煦認錯呢。」小姑娘還是有點委屈。
老先生被她逗樂了，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我可沒說，那是你自己瞎猜的。」
他開著玩笑說道：「再說了，人家好歹也是魏武帝的後人，這點薄面，還是要給的嘛。」
小姑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老先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小子說的一句話，很對我的胃口。」
「什麼話？」
「他說，要讓咱們老百姓，對自己的文化有自信。」
老先生的目光，望向院牆之外那片廣闊的天空。
「自信，比什麼都重要。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要是沒了文化自信，那才是真的要塌天了。」
「所以啊，我就順手，幫他一把。」
老先生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小姑娘聽得入了神，她好像明白了爺爺的深意。
她心裡的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對爺爺的崇拜。
「那小子，運氣可真好。」小姑娘忍不住感慨道。
老先生笑了笑，重新拿起報紙。
……
央視大樓，張季中那間嶄新的製片人辦公室里。
劫後餘生的狂喜和亢奮過後，張季中和曹煦終於坐下來，開始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小子，你那個《滿江紅》，我打算跟院線那邊談談，爭取排在暑假的時候上映。」張季中呷了一口濃茶，精神頭十足。
這次風波，他雖然受了驚嚇，但也因禍得福，不僅調動問題徹底解決，在台里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那個之前把他往死里整的王副台長，據說這兩天見了他都繞著走。
「暑期檔好啊。」曹煦點了點頭。
這個年代的暑期檔，雖然還沒有後世那麼瘋狂，但也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
「不過，電影這東西，光片子好還不行，宣傳得到位。」張季中看著曹煦，「你小子腦子活，說說看，你那個《滿江紅》，打算怎麼個宣傳法？」
曹煦聞言，神秘一笑。
他從隨身帶來的包里，掏出幾頁紙，遞給了張季中。
「張主任，這是我寫的一個宣傳方案，您給參謀參謀。」
張季中接過那幾頁紙，好奇地看了起來。
只是看了個開頭，他的眉頭就挑了起來。
等他把整個方案看完，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精彩來形容了。
他抬起頭，指著曹煦，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匯成一句。
「你小子……這能行不？你這可真是太損了！」
曹煦嘿嘿一笑。
「張主任，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宣傳嘛，就是要不走尋常路。」
張季中把方案往桌上一拍，大笑道：「行！就按你這個來！這事兒我幫你盯著，你趕緊滾回無錫去，把《還珠公主》給我拍好！」
「聽說瓊姚那邊的《還珠格格》也快開拍了，憋著一股勁要跟咱們打擂台呢。她要拿作品說話，咱們也不能落後！」
「得嘞！」曹煦站起身，「那宣發的事，就全拜託張主任了。我這就回去。」
「滾蛋滾蛋！這次老子一定要讓那些覺得老子在電影發行方面沒話語權的傢伙看看！」
曹煦走後，張季中又把那份宣傳方案拿起來看了一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熊貓電視的老江嗎？我，張季中。跟你談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