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約會，從西餐廳開始
1997年1月1日，元旦。宜出行、宜約會，忌單身！
新年的第一縷晨光，透過男生宿舍那蒙著一層灰的玻璃窗，懶洋洋地灑了進來。
曹煦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坐起來，精神頭好得不像話。他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著，腦子裡一會兒是那十四萬兩千塊現金帶來的不真實感，一會兒是嚴丹晨那雙水汪汪的、寫滿了崇拜的眼睛，但更多的，是今天中午這場意義非凡的「約會」。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沓用牛皮筋捆著的兩千塊錢，這是他從那十四萬的「第一桶金」里特意抽出來的「約會基金」。在這個年代，懷揣兩千塊現金出門，底氣比穿了三層貂皮大衣還足。
對著鏡子，曹煦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拾掇起自己。他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外套，仔細地將領子翻好，又對著鏡子沾著水把頭髮捯飭了一番。
「搞定！」
揣著巨款，懷著期待，曹煦提前了足足半個小時，就溜達到了王府井。
冬日的陽光暖融融的，街上人來人往，充滿了新年的喜慶氣氛。曹煦靠在一棵光禿禿的樹下，心裡卻比這天氣還要熱烈，揣在兜里的手，手心都有些微微冒汗。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緊張，這種感覺，兩輩子加起來都少有。那是一種混合了期待、忐忑、還有一絲絲近鄉情怯般的奇妙情緒。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了街角的人流中。
只一眼，曹煦的呼吸就停了半拍。
高媛媛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短款棉服，襯得她整個人像是會發光一樣。下面是一條簡單的藍色牛仔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她沒有戴帽子，烏黑柔順的長髮被一根簡單的發繩束在腦後。
高馬尾女神，所有宅男的白月光。
曹煦看呆了。
他知道高媛媛漂亮，畢竟是大家公選出來國民女神。
青春期的小姑娘居然也這麼撩人心弦。
「嗨！高同學，這邊！」曹煦趕緊調整了一下表情，揮了揮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瀟灑一點。
高媛媛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是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瞬間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兒。
「你來得好早呀。」她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剛運動完的薄紅。
「等你，多早都值得。」曹煦順口就來了一句後世的土味情話。
高媛媛顯然沒聽過這種陣仗，微微一愣，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地避開了他那灼熱的目光，小聲咕噥道：「你……你又胡說。」
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曹煦心裡樂開了花，知道火候不能太過，便立刻換上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高同學，昨天說好的，為了感謝你這位『金手』貴人，今天這頓飯，必須由我來請！說吧，想吃什麼？只要這街面上有的，絕不含糊！」
高媛媛咬了咬下唇，顯得有些侷促：「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我就是順手幫你颳了一下，中獎是你自己的運氣好。」
「那不行！」曹煦態度堅決，「一碼歸一碼！沒有你，我那桑塔納現在指不定在哪輛卡車上躺著呢！」
「那……那我們吃什麼呀？」高媛媛顯然沒什麼主意，她平時就是學校食堂和家兩點一線，對外面這些館子根本不熟。
「要不，咱們去吃西餐？」曹煦提議道，語氣帶著一絲循循善誘，「那地方環境好，安靜，適合咱們……總結一下這次中獎的寶貴經驗。」
「西餐？」高媛媛的眼睛亮了一下，充滿了好奇，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小聲問，「那裡……是不是很貴啊？」
對這個年代的普通學生來說，「西餐廳」三個字，幾乎就等同於「奢侈」。
曹煦心中暗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拍了拍胸脯，豪氣干雲地說道：「貴？放心！我現在是『桑塔納』級別的富翁，一頓飯算什麼？再說了，這都是托你的福，讓你吃好喝好，我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幸運嘛！走！」
說完，他也不給高媛媛再猶豫的機會，便率先邁開步子，朝著西餐廳的方向走去。
曹煦選擇西餐廳，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一來，這裡的環境確實清淨優雅，不像中餐館那麼嘈雜，方便兩人交流感情。二來，吃西餐的儀式感和相對陌生的環境，能更好地拉近兩人的心理距離。
哼，趙某人，對不住了。你未來的路，師兄我，就先替你走了。不用太感謝。
高媛媛看著曹煦那不容置疑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她的心裡，一半是好奇，一半是緊張，還有一絲絲自己都沒察見到的……期待。
兩人並肩走在王府井的大街上，冬日的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偶爾交織在一起。曹煦能聞到從女孩身上飄來的，洗髮水混合著少女體香的淡淡芬芳，那味道，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動著他的心尖。
這次「約會」，是兩人正式建立聯繫的開始，他必須把握好。
西餐廳里，舒緩的音樂輕輕流淌。
曹煦輕車熟路地點了菜，兩份牛排，一份沙拉，還有一些小食。他的舉止從容而得體，完全不像個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大學生，反倒像個常客。
高媛媛有些拘謹地坐在他對面，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接下來的一頓飯，徹底變成了曹煦的個人脫口秀專場。
他將在後世網絡上爛大街的段子、各種有趣的梗、還有那些似是而非的「心理學分析」，信手拈來，融會貫通。
高媛媛一開始還只是抿著嘴笑，到了後來，乾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活了十七年，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人。他說的每句話都那麼新奇，那麼好玩，讓她感覺自己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她看曹煦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陌生和好奇，逐漸變成了欣賞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崇拜。
曹煦看著未來國民女神那毫無防備的燦爛笑容，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一頓飯吃完，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變得無比融洽自然。
走出餐廳，外面的陽光依舊溫暖。
「那個……謝謝你的午餐，我吃得很開心。」高媛媛站在路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是我該謝謝你才對。」曹煦看著她那因為笑容而愈發顯得明媚動人的臉龐，忽然望向不遠處，「咦，她怎麼在這裡？」
新年的第一縷晨光，透過男生宿舍那蒙著一層灰的玻璃窗，懶洋洋地灑了進來。
曹煦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坐起來，精神頭好得不像話。他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著，腦子裡一會兒是那十四萬兩千塊現金帶來的不真實感，一會兒是嚴丹晨那雙水汪汪的、寫滿了崇拜的眼睛，但更多的，是今天中午這場意義非凡的「約會」。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沓用牛皮筋捆著的兩千塊錢，這是他從那十四萬的「第一桶金」里特意抽出來的「約會基金」。在這個年代，懷揣兩千塊現金出門，底氣比穿了三層貂皮大衣還足。
對著鏡子，曹煦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拾掇起自己。他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外套，仔細地將領子翻好，又對著鏡子沾著水把頭髮捯飭了一番。
「搞定！」
揣著巨款，懷著期待，曹煦提前了足足半個小時，就溜達到了王府井。
冬日的陽光暖融融的，街上人來人往，充滿了新年的喜慶氣氛。曹煦靠在一棵光禿禿的樹下，心裡卻比這天氣還要熱烈，揣在兜里的手，手心都有些微微冒汗。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緊張，這種感覺，兩輩子加起來都少有。那是一種混合了期待、忐忑、還有一絲絲近鄉情怯般的奇妙情緒。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了街角的人流中。
只一眼，曹煦的呼吸就停了半拍。
高媛媛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短款棉服，襯得她整個人像是會發光一樣。下面是一條簡單的藍色牛仔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她沒有戴帽子，烏黑柔順的長髮被一根簡單的發繩束在腦後。
高馬尾女神，所有宅男的白月光。
曹煦看呆了。
他知道高媛媛漂亮，畢竟是大家公選出來國民女神。
青春期的小姑娘居然也這麼撩人心弦。
「嗨！高同學，這邊！」曹煦趕緊調整了一下表情，揮了揮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瀟灑一點。
高媛媛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是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瞬間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兒。
「你來得好早呀。」她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剛運動完的薄紅。
「等你，多早都值得。」曹煦順口就來了一句後世的土味情話。
高媛媛顯然沒聽過這種陣仗，微微一愣，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地避開了他那灼熱的目光，小聲咕噥道：「你……你又胡說。」
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曹煦心裡樂開了花，知道火候不能太過，便立刻換上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高同學，昨天說好的，為了感謝你這位『金手』貴人，今天這頓飯，必須由我來請！說吧，想吃什麼？只要這街面上有的，絕不含糊！」
高媛媛咬了咬下唇，顯得有些侷促：「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我就是順手幫你颳了一下，中獎是你自己的運氣好。」
「那不行！」曹煦態度堅決，「一碼歸一碼！沒有你，我那桑塔納現在指不定在哪輛卡車上躺著呢！」
「那……那我們吃什麼呀？」高媛媛顯然沒什麼主意，她平時就是學校食堂和家兩點一線，對外面這些館子根本不熟。
「要不，咱們去吃西餐？」曹煦提議道，語氣帶著一絲循循善誘，「那地方環境好，安靜，適合咱們……總結一下這次中獎的寶貴經驗。」
「西餐？」高媛媛的眼睛亮了一下，充滿了好奇，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小聲問，「那裡……是不是很貴啊？」
對這個年代的普通學生來說，「西餐廳」三個字，幾乎就等同於「奢侈」。
曹煦心中暗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拍了拍胸脯，豪氣干雲地說道：「貴？放心！我現在是『桑塔納』級別的富翁，一頓飯算什麼？再說了，這都是托你的福，讓你吃好喝好，我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幸運嘛！走！」
說完，他也不給高媛媛再猶豫的機會，便率先邁開步子，朝著西餐廳的方向走去。
曹煦選擇西餐廳，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一來，這裡的環境確實清淨優雅，不像中餐館那麼嘈雜，方便兩人交流感情。二來，吃西餐的儀式感和相對陌生的環境，能更好地拉近兩人的心理距離。
哼，趙某人，對不住了。你未來的路，師兄我，就先替你走了。不用太感謝。
高媛媛看著曹煦那不容置疑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她的心裡，一半是好奇，一半是緊張，還有一絲絲自己都沒察見到的……期待。
兩人並肩走在王府井的大街上，冬日的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偶爾交織在一起。曹煦能聞到從女孩身上飄來的，洗髮水混合著少女體香的淡淡芬芳，那味道，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動著他的心尖。
這次「約會」，是兩人正式建立聯繫的開始，他必須把握好。
西餐廳里，舒緩的音樂輕輕流淌。
曹煦輕車熟路地點了菜，兩份牛排，一份沙拉，還有一些小食。他的舉止從容而得體，完全不像個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大學生，反倒像個常客。
高媛媛有些拘謹地坐在他對面，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接下來的一頓飯，徹底變成了曹煦的個人脫口秀專場。
他將在後世網絡上爛大街的段子、各種有趣的梗、還有那些似是而非的「心理學分析」，信手拈來，融會貫通。
高媛媛一開始還只是抿著嘴笑，到了後來，乾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活了十七年，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人。他說的每句話都那麼新奇，那麼好玩，讓她感覺自己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她看曹煦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陌生和好奇，逐漸變成了欣賞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崇拜。
曹煦看著未來國民女神那毫無防備的燦爛笑容，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一頓飯吃完，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變得無比融洽自然。
走出餐廳，外面的陽光依舊溫暖。
「那個……謝謝你的午餐，我吃得很開心。」高媛媛站在路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是我該謝謝你才對。」曹煦看著她那因為笑容而愈發顯得明媚動人的臉龐，忽然望向不遠處，「咦，她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