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雖然笑但有點不高興的達奇
邁卡收債失敗，帶著一身戾氣和挫敗回到營地後的第二天，施特勞斯找到了亞瑟。
這個一向刻板，精於算計的德國放債人。
此刻臉上卻寫滿了懇求與焦慮，他將亞瑟拉到一旁，聲音壓得極低，仿佛生怕被營地里的其他人聽見。
「亞瑟，我的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施特勞斯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他也看出來了現在營地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這德國老頭單是說話，都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算計味兒。
「邁卡……他把事情搞砸了，一團糟！他除了會用拳頭，什麼都不會！那些人現在更不可能還錢了。」
亞瑟甚至沒有抬頭看施特勞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是個好夥計，很有幹勁，但是……唉，這活兒需要的是頭腦，是手腕，不是光靠拳頭就能解決的！」他似乎在斟酌詞句，兩邊都不得罪。
「所以，」施特勞斯終於鼓起勇氣，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亞瑟，只有你能辦好這件事了，幫幫我，也算是幫幫達奇，幫幫這個家，錢收回來，大家的日子都能好過一些。」
「達奇不會高興我再插手這件事的。」亞瑟再次用達奇來拒絕。
「不，不，達奇那邊我去說！」施特勞斯急切地保證道。
「他只是想給邁卡一個機會，現在機會已經給過了，是他自己不中用！亞瑟，只有你能辦成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你總是有辦法的。」
亞瑟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沉吟片刻，仿佛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臉的勉為其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過，下不為例。」
「太好了！太好了！」施特勞斯連忙將那份名單遞了過來。
亞瑟接過名單，這些在拉雷米幫壓迫下瀕臨破產的農場主，這些即將被康沃爾用卑劣手段吞併的土地，現在，都是他的獵物。
他拿上名單，沒有絲毫拖沓，翻身上馬，徑直朝著瓦倫丁的方向奔去。
第一個目標，就是被邁卡揍得最慘的那個倒霉蛋，奇克·馬修斯。
當亞瑟抵達那間破敗的木屋時，看到的景象比他想像的還要悽慘，木門被踹得只剩一半掛在門框上。
亞瑟敲了敲門框。
奇克·馬修斯正躺在床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傷口，看到亞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別……別再打我了……我真的沒錢……求求你，放過我吧……」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恐懼：「那個……那個瘋子已經把這裡翻遍了，我連下一頓的燕麥都沒有了……」
「我不是來要錢的，」亞瑟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屋裡一片狼藉，邁卡留下的破壞痕跡隨處可見。
「交易？」
一聽到這個詞，奇克·馬修斯愣了一下，但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恐懼瞬間被一種混雜著憤怒和屈辱的神情所取代。
「我是不會賣地的！你們這群拉雷米幫的雜種！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絕不會把我的土地賣給你們！這是我的一切！你們滾！給我滾出去！」
他的憤怒是如此真實，如此絕望，比起被邁卡狠狠地打上一頓還要強烈。
通過福生幫的消息，亞瑟已經完全得知了瓦倫丁的情況，利維提克斯·康沃爾想要修鐵路，但他不想付市場價。
所以他雇了拉雷米幫，一群地痞流氓，來騷擾這些農場主們，破壞他們的收成，打傷他們的人，目的就是讓他們待不下去，最後只能把土地賤賣給他。
拉雷米幫的惡行，早已讓這些農場主成了驚弓之鳥。
這些，也是奇克·馬修斯正在經歷的噩夢。
「你搞錯了，我不是拉雷米幫的人，」亞瑟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討厭他們，跟你一樣。」
「你……你到底是誰？」奇克·馬修斯平緩下來。
「一個想跟你做筆交易的人，」亞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購買你的土地。」
「我說了，我不賣！」奇克·馬修斯下意識地拒絕，但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決絕。
「聽我說完，」亞瑟接著說道：「我出市場價的八成，我知道這比正常價格低，但比拉雷米幫能給你的，要高得多，而且……」
只低於市場價兩成？
奇克·馬修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要知道拉雷米幫之前給出的價格，連市場價的一成都不到！
「而且，」亞瑟拋出了更具誘惑力的條件。
「交易完成後，你還可以暫時繼續住在這裡，繼續耕種或者放牧，直到我需要這片土地的那一天，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離開，在那之前，這裡還是你的家。」
這已經不是交易了。
是慈善。
奇克·馬修斯呆呆地看著亞瑟，他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會提出如此優厚的條件。
只思考了不到十秒鐘，奇克·馬修斯便答應了下來。
亞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錢，這是他來之前就已經打聽好的價格，交給奇克·馬修斯之前，他又抽走一些，這是奇克·馬修斯欠施特勞斯的債務。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亞瑟用同樣的方式，走訪了名單上的另外幾家農場。
他們無一例外，都遭受過邁卡和拉雷米幫的雙重折磨，早已身心俱疲，瀕臨崩潰，有些農場主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接受拉雷米幫的羞辱性報價，遠走他鄉。
而當亞瑟提出那個近乎於慈善的收購方案時，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他精準地拿捏著每一個農場主的心理底線，用金錢和一份難得的善意，兵不血刃地將這些土地一一收入囊中。
亞瑟也將這些土地，暫時掛在了福生幫給自己安排的一個假身份上。
而對於那些欠了錢的幫傭或者零工，他儘可能的少收或不收，用自己的錢替他們結清了所有欠款。
現在對於亞瑟來說，這些錢不值一提，但這些小小的舉動，為他贏得了不少榮譽值。
至於名單上最忌諱的一個名字，托馬斯·唐斯。
亞瑟甚至連唐斯牧場的方向都沒去，他直接用自己的錢，將那筆債務連本帶利地全部還清。
他要確保，自己和瘟神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物理上和金錢上的交集。
反正施特勞斯和達奇只看結果，他們只關心錢有沒有回來，根本不會在乎這錢到底是從誰的口袋裡掏出來的。
幾天後，亞瑟帶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回到了馬掌望台營地。
他將錢袋交給施特勞斯：「你要的錢，一分不少。」
施特勞斯顫抖著手打開錢袋，當他看到裡面那遠超預期的現金和票據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下一秒，那張刻板了大半輩子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比亞瑟救回西恩那天，全營地開派對時笑得還要燦爛百倍的笑容。
「哦！亞瑟！我的上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你才能辦到！」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大聲的讓達奇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達奇。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翻開的書，視線卻越過書頁，落在了亞瑟背影。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而，在看到亞瑟經過時，他的臉上突然的……展露出一絲笑意。
「你總是這麼……高效！亞瑟。」
高效！
很奇怪的詞彙，這個詞從達奇嘴裡說出來，味道完全變了，它不像是在誇獎，而是一種評判，甚至帶著一絲警惕。
達奇在笑，但能感覺到他很不高興！
他甚至可能不在乎施特勞斯那點錢，他在意的是，亞瑟解決問題的方式。
太快了，太輕鬆了，太……獨立了！
亞瑟沒有像邁卡那樣搞得一團糟回來求助，沒有像往常一樣需要達奇的激勵和指引。
他一個人，一匹馬，幾天時間，就辦妥了一切，展現出的，是一種不再需要依賴幫派，甚至不再需要依賴達奇的能力。
這種能力，讓作為領袖的達奇，不再像是以前那樣自豪，而是感到了不安！
這個一向刻板，精於算計的德國放債人。
此刻臉上卻寫滿了懇求與焦慮，他將亞瑟拉到一旁，聲音壓得極低，仿佛生怕被營地里的其他人聽見。
「亞瑟，我的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施特勞斯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他也看出來了現在營地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這德國老頭單是說話，都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算計味兒。
「邁卡……他把事情搞砸了，一團糟！他除了會用拳頭，什麼都不會！那些人現在更不可能還錢了。」
亞瑟甚至沒有抬頭看施特勞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是個好夥計，很有幹勁，但是……唉，這活兒需要的是頭腦，是手腕，不是光靠拳頭就能解決的！」他似乎在斟酌詞句，兩邊都不得罪。
「所以，」施特勞斯終於鼓起勇氣，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亞瑟，只有你能辦好這件事了，幫幫我，也算是幫幫達奇，幫幫這個家，錢收回來，大家的日子都能好過一些。」
「達奇不會高興我再插手這件事的。」亞瑟再次用達奇來拒絕。
「不，不，達奇那邊我去說！」施特勞斯急切地保證道。
「他只是想給邁卡一個機會，現在機會已經給過了，是他自己不中用！亞瑟，只有你能辦成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你總是有辦法的。」
亞瑟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沉吟片刻，仿佛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臉的勉為其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過，下不為例。」
「太好了！太好了！」施特勞斯連忙將那份名單遞了過來。
亞瑟接過名單，這些在拉雷米幫壓迫下瀕臨破產的農場主，這些即將被康沃爾用卑劣手段吞併的土地，現在，都是他的獵物。
他拿上名單，沒有絲毫拖沓，翻身上馬，徑直朝著瓦倫丁的方向奔去。
第一個目標，就是被邁卡揍得最慘的那個倒霉蛋，奇克·馬修斯。
當亞瑟抵達那間破敗的木屋時，看到的景象比他想像的還要悽慘，木門被踹得只剩一半掛在門框上。
亞瑟敲了敲門框。
奇克·馬修斯正躺在床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傷口，看到亞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別……別再打我了……我真的沒錢……求求你，放過我吧……」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恐懼：「那個……那個瘋子已經把這裡翻遍了，我連下一頓的燕麥都沒有了……」
「我不是來要錢的，」亞瑟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屋裡一片狼藉，邁卡留下的破壞痕跡隨處可見。
「交易？」
一聽到這個詞，奇克·馬修斯愣了一下，但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恐懼瞬間被一種混雜著憤怒和屈辱的神情所取代。
「我是不會賣地的！你們這群拉雷米幫的雜種！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絕不會把我的土地賣給你們！這是我的一切！你們滾！給我滾出去！」
他的憤怒是如此真實，如此絕望，比起被邁卡狠狠地打上一頓還要強烈。
通過福生幫的消息，亞瑟已經完全得知了瓦倫丁的情況，利維提克斯·康沃爾想要修鐵路，但他不想付市場價。
所以他雇了拉雷米幫，一群地痞流氓，來騷擾這些農場主們，破壞他們的收成，打傷他們的人，目的就是讓他們待不下去，最後只能把土地賤賣給他。
拉雷米幫的惡行，早已讓這些農場主成了驚弓之鳥。
這些，也是奇克·馬修斯正在經歷的噩夢。
「你搞錯了，我不是拉雷米幫的人，」亞瑟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討厭他們，跟你一樣。」
「你……你到底是誰？」奇克·馬修斯平緩下來。
「一個想跟你做筆交易的人，」亞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購買你的土地。」
「我說了，我不賣！」奇克·馬修斯下意識地拒絕，但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決絕。
「聽我說完，」亞瑟接著說道：「我出市場價的八成，我知道這比正常價格低，但比拉雷米幫能給你的，要高得多，而且……」
只低於市場價兩成？
奇克·馬修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要知道拉雷米幫之前給出的價格，連市場價的一成都不到！
「而且，」亞瑟拋出了更具誘惑力的條件。
「交易完成後，你還可以暫時繼續住在這裡，繼續耕種或者放牧，直到我需要這片土地的那一天，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離開，在那之前，這裡還是你的家。」
這已經不是交易了。
是慈善。
奇克·馬修斯呆呆地看著亞瑟，他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會提出如此優厚的條件。
只思考了不到十秒鐘，奇克·馬修斯便答應了下來。
亞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錢，這是他來之前就已經打聽好的價格，交給奇克·馬修斯之前，他又抽走一些，這是奇克·馬修斯欠施特勞斯的債務。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亞瑟用同樣的方式，走訪了名單上的另外幾家農場。
他們無一例外，都遭受過邁卡和拉雷米幫的雙重折磨，早已身心俱疲，瀕臨崩潰，有些農場主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接受拉雷米幫的羞辱性報價，遠走他鄉。
而當亞瑟提出那個近乎於慈善的收購方案時，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他精準地拿捏著每一個農場主的心理底線，用金錢和一份難得的善意，兵不血刃地將這些土地一一收入囊中。
亞瑟也將這些土地，暫時掛在了福生幫給自己安排的一個假身份上。
而對於那些欠了錢的幫傭或者零工，他儘可能的少收或不收，用自己的錢替他們結清了所有欠款。
現在對於亞瑟來說，這些錢不值一提，但這些小小的舉動，為他贏得了不少榮譽值。
至於名單上最忌諱的一個名字，托馬斯·唐斯。
亞瑟甚至連唐斯牧場的方向都沒去，他直接用自己的錢，將那筆債務連本帶利地全部還清。
他要確保，自己和瘟神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物理上和金錢上的交集。
反正施特勞斯和達奇只看結果，他們只關心錢有沒有回來，根本不會在乎這錢到底是從誰的口袋裡掏出來的。
幾天後，亞瑟帶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回到了馬掌望台營地。
他將錢袋交給施特勞斯：「你要的錢，一分不少。」
施特勞斯顫抖著手打開錢袋，當他看到裡面那遠超預期的現金和票據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下一秒，那張刻板了大半輩子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比亞瑟救回西恩那天，全營地開派對時笑得還要燦爛百倍的笑容。
「哦！亞瑟！我的上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你才能辦到！」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大聲的讓達奇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達奇。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翻開的書，視線卻越過書頁，落在了亞瑟背影。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而，在看到亞瑟經過時，他的臉上突然的……展露出一絲笑意。
「你總是這麼……高效！亞瑟。」
高效！
很奇怪的詞彙，這個詞從達奇嘴裡說出來，味道完全變了，它不像是在誇獎，而是一種評判，甚至帶著一絲警惕。
達奇在笑，但能感覺到他很不高興！
他甚至可能不在乎施特勞斯那點錢，他在意的是，亞瑟解決問題的方式。
太快了，太輕鬆了，太……獨立了！
亞瑟沒有像邁卡那樣搞得一團糟回來求助，沒有像往常一樣需要達奇的激勵和指引。
他一個人，一匹馬，幾天時間，就辦妥了一切，展現出的，是一種不再需要依賴幫派，甚至不再需要依賴達奇的能力。
這種能力，讓作為領袖的達奇，不再像是以前那樣自豪，而是感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