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放債與罪孽
「邁卡！」達奇合上帳本，揚聲喊道。
邁卡立刻跑了過來：「老大，有什麼吩咐？」
達奇將手中的帳本丟給他，指了指一旁滿臉期待的施特勞斯。
「施特勞斯這兒有點小麻煩，他需要一個能幹的人，去幫他把這些爛帳收回來。」
達奇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去幫他一把，這也算你為幫派做貢獻，讓大家看看，你邁卡·貝爾不是個只會惹麻煩的廢物。」
邁卡瞬間明白了達奇的用意。
這是達奇在給自己台階下！
被亞瑟那頓暴揍之後，他在營地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就連比爾和哈維爾看他的表情都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嘲弄。
他迫切需要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來重新贏得達奇的信任。
至於收債？在他看來，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美差。
不就是揮舞拳頭和槍嗎？這活兒他熟！
在他認為。
達奇和那個德國老頭施特勞斯之所以搞不定，純粹是他們心慈手軟，不夠狠，不夠果決罷了。
他邁卡·貝爾，可是個為行動而生的狂人！一個天生的實幹家！
誰敢不還錢，他就讓誰的骨頭和牙齒一起好看！
「沒問題，老大！」
邁卡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淤青，卻掩飾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狂妄：「交給我！我保證，這些欠錢的雜種，會把他們吞下去的每一個子兒，都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他在施特勞斯的名單上，粗略的掃了一眼，像是拿到了一張可以隨意施展暴力的許可證，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營地。
邁卡首先根據名單上的地址，找到了一個名叫奇克·馬修斯的倒霉蛋，他連門都懶得敲，直接一腳踹開了那扇本就鬆動的木門。
「砰！」
巨大的聲響嚇得屋裡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渾身一顫，驚恐地抬起頭。
「欠施特勞斯的錢，什麼時候還？」邁卡粗暴地走進屋子，一腳踢開一張缺了腿的椅子，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讓奇克·馬修斯瞬間面如土色。
「先生……我……我真的沒錢……」
奇克·馬修斯顫顫巍巍地舉起雙手，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無助，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自己的困境：「我的收成全完了……」
「我他媽不想聽你這些廢話！」邁卡根本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
在他看來，這些全都是藉口，是窮鬼們慣用的伎倆。
「拿不出錢？」邁卡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根本不理會奇克·馬修斯的哀求，上前，拳頭直接就揮了過去。
一拳，兩拳……
沉重的擊打聲在狹小的木屋裡迴響。
奇克·馬修斯瘦弱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毒打，很快便鼻青臉腫，嘴角溢出鮮血，像一灘爛泥般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
邁卡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踹了他幾腳。
「媽的！」
他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將本就破敗不堪的家弄得一片狼藉。
可邁卡搜遍了每一個角落，掀開了床板，甚至把牆角的幾個麻袋都撕開，但除了一些零錢和一些已經發霉的穀物，他一無所獲。
這裡比他的馬鞍包還乾淨。
「廢物！」邁卡朝著地上的奇克·馬修斯啐了一口，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一絲被愚弄感，離開了這間破屋。
他原以為用暴力就能讓這些「窮鬼」乖乖掏錢，沒想到他們竟是真的窮到了一無所有。
這讓他感到一種莫大的挫敗感。
接著，邁卡騎著馬，怒氣沖沖地趕往下一個地點，幻彩天空。
名單上的下一個目標名叫羅貝爾，是個小農場主。
當邁卡騎著馬出現在羅貝爾的農場前，並粗魯地說明來意後，那個男人立刻意識到了危險，轉身就想往屋後跑。
「還想跑？」邁卡發出一聲獰笑，催馬追了上去，沒跑出幾步，羅貝爾就被邁卡從馬背上飛撲下來，狠狠地按倒在地。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邁卡咆哮著。
同樣的暴打，同樣撕心裂肺的求饒，同樣一無所獲的結果。
羅貝爾的農場裡空空蕩蕩，幾匹馬看起來也病懨懨的，也不值什麼錢，顯然也是被拉雷米幫騷擾過的受害者。
接下來的幾天，邁卡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瘋狗，帶著施特勞斯給的欠債人名單，走遍了瓦倫丁周圍的幾個村莊和農場。
他用盡了各種暴力手段，恐嚇、毆打、威脅、破壞，甚至還用槍指著一個人的頭，逼他交出根本不存在的積蓄。
但他始終都沒能收回債來。
這些欠債人並非不願還錢，而是真的身無分文，在拉雷米幫的打擊和市場的崩潰下，他們甚至連飯都吃不飽。
邁卡的暴力手段在這裡根本行不通，反而讓他自己像個四處碰壁的跳樑小丑，除了讓那些本就可憐的人更加痛苦之外，他什麼也沒得到。
他愈發的煩躁易怒，那份不可一世的自負，被殘酷的現實狠狠地踩在腳下，反覆摩擦。
只剩下牧師唐斯了。
邁卡看著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人，一路罵罵咧咧地朝著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地址，唐斯牧場趕去。
前面的幾次失敗，讓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那份自以為是的優越感，被現實狠狠地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他發誓，這最後一個。
他絕不會再空手而歸，哪怕是一點點也好，最起碼能對達奇有個交代。
抵達唐斯牧場，眼前的景象讓邁卡更加不爽。
一個破舊的小木屋，幾塊歪歪扭扭的柵欄圍著一小片貧瘠的土地，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窮酸和絕望的味道。
「托馬斯·唐斯！」邁卡坐在馬背上，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和戾氣。
但那扇破舊的木門後，沒有絲毫回應。
「媽的，又是個縮頭烏龜！」邁卡咒罵了一句，翻身下馬。
他走到門前，又喊了兩聲，屋裡依舊死寂。邁卡的耐心徹底耗盡，他後退一步，然後猛地抬起穿著馬刺的靴子，狠狠一腳踹在了木門上。
「砰！」
門鎖直接崩斷，門被踹開，邁卡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地掃視著屋內。
屋裡空無一人，陳設簡單到近乎家徒四壁。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冰冷的壁爐，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比他之前去過的任何一家都要寒酸。
「F**K！」邁卡低聲罵著，轉身走出了木屋。
他繞著木屋走了一圈，很快，就在旁邊那片用柵欄圈起來的土地里，看到了一個瘦弱的背影。
那人正費力地鋤著地，每一下動作都顯得那麼虛弱，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邁卡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他找到了他的獵物。
「嘿，托馬斯·唐斯先生！」邁卡大聲叫他：「你欠的錢，該還了。」
那個瘦弱的身影猛地一僵，緩緩地轉過身，那是一張蒼白的臉，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是的，是我……哦，不……不，我……我……」唐斯看到邁卡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語無倫次，手裡的鋤頭都拿不穩了。
邁卡根本沒興趣聽他結結巴巴的廢話，他動作矯捷地翻過低矮的柵欄，幾步就衝到了唐斯面前，一把揪住了他單薄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唐斯先生，」邁卡惡狠狠地盯著他：「如果我是你，我會立馬把錢拿出來，不然，你可能會結結實實地挨上一頓，我保證！」
邁卡立刻跑了過來：「老大，有什麼吩咐？」
達奇將手中的帳本丟給他，指了指一旁滿臉期待的施特勞斯。
「施特勞斯這兒有點小麻煩，他需要一個能幹的人，去幫他把這些爛帳收回來。」
達奇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去幫他一把，這也算你為幫派做貢獻，讓大家看看，你邁卡·貝爾不是個只會惹麻煩的廢物。」
邁卡瞬間明白了達奇的用意。
這是達奇在給自己台階下！
被亞瑟那頓暴揍之後，他在營地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就連比爾和哈維爾看他的表情都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嘲弄。
他迫切需要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來重新贏得達奇的信任。
至於收債？在他看來，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美差。
不就是揮舞拳頭和槍嗎？這活兒他熟！
在他認為。
達奇和那個德國老頭施特勞斯之所以搞不定，純粹是他們心慈手軟，不夠狠，不夠果決罷了。
他邁卡·貝爾，可是個為行動而生的狂人！一個天生的實幹家！
誰敢不還錢，他就讓誰的骨頭和牙齒一起好看！
「沒問題，老大！」
邁卡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淤青，卻掩飾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狂妄：「交給我！我保證，這些欠錢的雜種，會把他們吞下去的每一個子兒，都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他在施特勞斯的名單上，粗略的掃了一眼，像是拿到了一張可以隨意施展暴力的許可證，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營地。
邁卡首先根據名單上的地址，找到了一個名叫奇克·馬修斯的倒霉蛋，他連門都懶得敲，直接一腳踹開了那扇本就鬆動的木門。
「砰！」
巨大的聲響嚇得屋裡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渾身一顫，驚恐地抬起頭。
「欠施特勞斯的錢，什麼時候還？」邁卡粗暴地走進屋子，一腳踢開一張缺了腿的椅子，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讓奇克·馬修斯瞬間面如土色。
「先生……我……我真的沒錢……」
奇克·馬修斯顫顫巍巍地舉起雙手，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無助，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自己的困境：「我的收成全完了……」
「我他媽不想聽你這些廢話！」邁卡根本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
在他看來，這些全都是藉口，是窮鬼們慣用的伎倆。
「拿不出錢？」邁卡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他根本不理會奇克·馬修斯的哀求，上前，拳頭直接就揮了過去。
一拳，兩拳……
沉重的擊打聲在狹小的木屋裡迴響。
奇克·馬修斯瘦弱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毒打，很快便鼻青臉腫，嘴角溢出鮮血，像一灘爛泥般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
邁卡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踹了他幾腳。
「媽的！」
他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將本就破敗不堪的家弄得一片狼藉。
可邁卡搜遍了每一個角落，掀開了床板，甚至把牆角的幾個麻袋都撕開，但除了一些零錢和一些已經發霉的穀物，他一無所獲。
這裡比他的馬鞍包還乾淨。
「廢物！」邁卡朝著地上的奇克·馬修斯啐了一口，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一絲被愚弄感，離開了這間破屋。
他原以為用暴力就能讓這些「窮鬼」乖乖掏錢，沒想到他們竟是真的窮到了一無所有。
這讓他感到一種莫大的挫敗感。
接著，邁卡騎著馬，怒氣沖沖地趕往下一個地點，幻彩天空。
名單上的下一個目標名叫羅貝爾，是個小農場主。
當邁卡騎著馬出現在羅貝爾的農場前，並粗魯地說明來意後，那個男人立刻意識到了危險，轉身就想往屋後跑。
「還想跑？」邁卡發出一聲獰笑，催馬追了上去，沒跑出幾步，羅貝爾就被邁卡從馬背上飛撲下來，狠狠地按倒在地。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邁卡咆哮著。
同樣的暴打，同樣撕心裂肺的求饒，同樣一無所獲的結果。
羅貝爾的農場裡空空蕩蕩，幾匹馬看起來也病懨懨的，也不值什麼錢，顯然也是被拉雷米幫騷擾過的受害者。
接下來的幾天，邁卡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瘋狗，帶著施特勞斯給的欠債人名單，走遍了瓦倫丁周圍的幾個村莊和農場。
他用盡了各種暴力手段，恐嚇、毆打、威脅、破壞，甚至還用槍指著一個人的頭，逼他交出根本不存在的積蓄。
但他始終都沒能收回債來。
這些欠債人並非不願還錢，而是真的身無分文，在拉雷米幫的打擊和市場的崩潰下，他們甚至連飯都吃不飽。
邁卡的暴力手段在這裡根本行不通，反而讓他自己像個四處碰壁的跳樑小丑，除了讓那些本就可憐的人更加痛苦之外，他什麼也沒得到。
他愈發的煩躁易怒，那份不可一世的自負，被殘酷的現實狠狠地踩在腳下，反覆摩擦。
只剩下牧師唐斯了。
邁卡看著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人，一路罵罵咧咧地朝著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地址，唐斯牧場趕去。
前面的幾次失敗，讓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那份自以為是的優越感，被現實狠狠地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他發誓，這最後一個。
他絕不會再空手而歸，哪怕是一點點也好，最起碼能對達奇有個交代。
抵達唐斯牧場，眼前的景象讓邁卡更加不爽。
一個破舊的小木屋，幾塊歪歪扭扭的柵欄圍著一小片貧瘠的土地，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窮酸和絕望的味道。
「托馬斯·唐斯！」邁卡坐在馬背上，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和戾氣。
但那扇破舊的木門後，沒有絲毫回應。
「媽的，又是個縮頭烏龜！」邁卡咒罵了一句，翻身下馬。
他走到門前，又喊了兩聲，屋裡依舊死寂。邁卡的耐心徹底耗盡，他後退一步，然後猛地抬起穿著馬刺的靴子，狠狠一腳踹在了木門上。
「砰！」
門鎖直接崩斷，門被踹開，邁卡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地掃視著屋內。
屋裡空無一人，陳設簡單到近乎家徒四壁。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冰冷的壁爐，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比他之前去過的任何一家都要寒酸。
「F**K！」邁卡低聲罵著，轉身走出了木屋。
他繞著木屋走了一圈，很快，就在旁邊那片用柵欄圈起來的土地里，看到了一個瘦弱的背影。
那人正費力地鋤著地，每一下動作都顯得那麼虛弱，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邁卡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他找到了他的獵物。
「嘿，托馬斯·唐斯先生！」邁卡大聲叫他：「你欠的錢，該還了。」
那個瘦弱的身影猛地一僵，緩緩地轉過身，那是一張蒼白的臉，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是的，是我……哦，不……不，我……我……」唐斯看到邁卡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語無倫次，手裡的鋤頭都拿不穩了。
邁卡根本沒興趣聽他結結巴巴的廢話，他動作矯捷地翻過低矮的柵欄，幾步就衝到了唐斯面前，一把揪住了他單薄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唐斯先生，」邁卡惡狠狠地盯著他：「如果我是你，我會立馬把錢拿出來，不然，你可能會結結實實地挨上一頓，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