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營地最後的快樂
做完這一切，亞瑟才開始慢悠悠地打掃戰場。
他走到之前被他爆頭擊斃的狙擊手屍體旁，撿起了那把改裝過的滾輪閉鎖式狙擊步槍。
槍體上血跡斑斑，高倍瞄準鏡已經徹底碎裂，鏡片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彈孔，但好在槍身主體沒有受到太大損傷。
亞瑟將槍簡單擦拭了一下，然後收進背包里。
這可是個好東西，回頭去武器店看看，應該能修復。
接著，他又將整個營地都搜颳了一遍，現金，還有一些有用的補給品，全部塞進了背包。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也已暗了下來。
亞瑟吹了聲口哨，他的黑色阿拉伯馬從林子裡小跑出來，他翻身上馬，朝著馬掌望台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籠罩著馬掌望台，但今晚的營地卻一反常態，篝火燒得通明，將整片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晝。
歡聲笑語和醉醺醺的歌聲遠遠傳來。
西恩的回歸，讓這個終日被陰雲籠罩的幫派營地，久違地煥發出了生機。
亞瑟拴好馬，緩緩走進營地，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威士忌的味道。
而查爾斯沒有參與到狂歡中，他端著槍，正沉默地準備朝營地邊緣走去，擔負起了警戒的責任。
「你不一起去參加嗎？」亞瑟停在他身邊。
查爾斯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遠處的山林：「我想，慶祝的事情還是交給在行的人處理吧。」
亞瑟理解他的選擇，點了點頭：「好吧。」
他剛走到營地中心，達奇洪亮的聲音就從篝火旁傳來。
「亞瑟！嘿，亞瑟！」達奇抽著雪茄，滿面紅光地向他招手。
亞瑟走了過去：「你似乎心情不錯。」
「是的，孩子，是心情不錯，」達奇用力拍了拍亞瑟的肩膀，「你做的很棒，讓我們找點樂子吧，就今晚，讓我們放縱一下自己！」
「我們是要開派對嗎？」
「算是吧，」達奇咧嘴一笑，「只是規模比較小。」
營地中央，西恩正站在一個木箱上，手裡高舉著一瓶酒，醉醺醺地發表著他的回歸演說：「嘿，聽著！我只是想說，我知道你們這些混蛋都想我了！」
「你腦子壞掉了嗎？」凱倫在下面大笑著回應。
「馬奎爾先生回來了！」皮爾遜難得沒有拿著他的勺子，而是揮舞著一瓶酒：「來吧，我們慶祝一番！」
「什麼也不用擔心！最精彩的遊戲馬上就要上演了，現在神槍手麥奎爾回來了！」西恩一口氣喝下半瓶酒，抹了抹嘴。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格里姆肖女士，我們會把這個營地打理得井井有條！我愛你們這群混蛋，大家玩的開心點，盡情地玩吧！」
「哦呼！對！西恩！」蒂莉和凱倫一起歡呼起來。
西恩的目光轉向了剛走近的亞瑟：「甚至是你，亞瑟，你這個性情暴躁的老混蛋……」
「閉嘴吧，你這個愛爾蘭的紅頭髮雜種！」亞瑟笑著罵了一句，心情也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哈維爾坐在一旁，無奈地撥弄著自己的吉他弦。
亞瑟走到他身邊坐下：「跟他一路騎了很遠的路嗎？」
哈維爾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煩躁：「想像一下，和他一路從黑水鎮騎到這裡，是多麼的煩躁！」
不遠處，莫莉正端著一杯酒，對艾比蓋爾小聲說道：「我想，他一定會喝到天亮的。」
艾比蓋爾看著自己的兒子傑克在人群中跑來跑去，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讓他開心一會兒吧，他經歷的夠多了。」
達奇走了過來：「我還以為你們愛爾蘭人都喜歡宴會呢，莫莉。」
「我很喜歡，」莫莉保持著她一貫的優雅，「但我沒必要跟他們一樣喝得爛醉。」
「來首歌怎麼樣？」達奇看向哈維爾。
哈維爾心領神會，手指在吉他上輕快地舞動起來，悠揚的音樂響起。
「我在路易斯維爾遇到了一個女孩……」凱倫獨特的西部小黃歌總能點燃氣氛。
「記住我說的話，」
「她是個調情的高手，」
「哪一天都晃晃悠悠，」
「我的手撫上了她的腳尖，
「……」
亞瑟實在不會唱這些，聽著這群人的合唱，他搖著頭起身，走向另一邊的火堆。
何西阿，比爾，大叔，還有牧師斯旺森，他們四個聚在那裡聊天。
比爾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正抓著牧師斯旺森交流著某些奇特人生經驗。
「還有……還有要是你說得出……說得出綿羊……綿羊和人的區別，那你……那你……就比我強，先生。」
另一邊，達奇和莫莉離開了人群，達奇放起了留聲機的音樂，兩人在空地上跳起了舞。
亞瑟剛站定，瑪麗·貝斯就端著杯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淺淺酒暈，微笑的看著亞瑟。
「亞瑟，跳支舞嗎？」
亞瑟本能地想拒絕，但看到瑪麗·貝斯眼中的期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好說道：「當然，不過我跳得不好！」
兩人伴隨著留聲機里傳出的西班牙歌曲，走進了場地中央。
亞瑟確實很不會跳舞，剛開始的幾個舞步總是笨拙地踩到瑪麗·貝斯的腳，或是撞到她的胳膊。
但他學得很快，在瑪麗·貝斯的引導下，身體很快就跟上了音樂的節奏。
「亞瑟，跳舞也沒什麼，」瑪麗·貝斯的聲音很輕柔，「但這並不表示，我們會認為你不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亞瑟有些苦笑。
「差不多吧，以前是這樣的，」瑪麗·貝斯盯著他，「但是你最近改變了很多，帶著那種憂傷，就像……就像一個浪漫的詩人。」
一曲終了，兩人停下舞步，周圍的人也已漸漸散去。
「感謝你的舞蹈教學。」亞瑟真誠的說道。
「不客氣，」瑪麗·貝斯臉上的笑一直沒有褪去：「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派對接近尾聲，比爾他們早就喝得不省人事，倒在各處睡著了。
一向不喜歡晚睡的何西阿還在火堆旁喝著酒，看他的樣子，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真正地開心過了。
亞瑟走了過去：「怎麼樣，何西阿？」
「幹得好，亞瑟。」何西阿舉起酒瓶。
「不光是我自己，還有查爾斯他們。」
「你們都是好孩子。」
「……」
「好了，我也該去休息了。」
兩人聊了一會，亞瑟準備離開，他今天奔波了一整天，精神力也在峽谷的戰鬥中耗費了大半，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恢復狀態了。
「晚安。」
在返回自己帳篷的路上，亞瑟又碰到了莎迪。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黑暗中，沒有融入營地的任何一個圈子，看來還是沒有從丈夫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
「阿德勒夫人，你還好嗎？」亞瑟停下腳步。
「我現在真沒心情參加宴會。」莎迪的聲音冷冰冰的。
「好吧，」亞瑟想了想，說道：「或許你可以找些其他事情做，忘記這些不好的回憶。」
簡單的交流後，亞瑟不再打擾她。
他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奔波和戰鬥帶來的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亞瑟倒在行軍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走到之前被他爆頭擊斃的狙擊手屍體旁，撿起了那把改裝過的滾輪閉鎖式狙擊步槍。
槍體上血跡斑斑，高倍瞄準鏡已經徹底碎裂，鏡片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彈孔，但好在槍身主體沒有受到太大損傷。
亞瑟將槍簡單擦拭了一下，然後收進背包里。
這可是個好東西，回頭去武器店看看，應該能修復。
接著，他又將整個營地都搜颳了一遍，現金，還有一些有用的補給品，全部塞進了背包。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也已暗了下來。
亞瑟吹了聲口哨，他的黑色阿拉伯馬從林子裡小跑出來，他翻身上馬，朝著馬掌望台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籠罩著馬掌望台，但今晚的營地卻一反常態，篝火燒得通明，將整片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晝。
歡聲笑語和醉醺醺的歌聲遠遠傳來。
西恩的回歸，讓這個終日被陰雲籠罩的幫派營地，久違地煥發出了生機。
亞瑟拴好馬，緩緩走進營地，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威士忌的味道。
而查爾斯沒有參與到狂歡中，他端著槍，正沉默地準備朝營地邊緣走去，擔負起了警戒的責任。
「你不一起去參加嗎？」亞瑟停在他身邊。
查爾斯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遠處的山林：「我想，慶祝的事情還是交給在行的人處理吧。」
亞瑟理解他的選擇，點了點頭：「好吧。」
他剛走到營地中心，達奇洪亮的聲音就從篝火旁傳來。
「亞瑟！嘿，亞瑟！」達奇抽著雪茄，滿面紅光地向他招手。
亞瑟走了過去：「你似乎心情不錯。」
「是的，孩子，是心情不錯，」達奇用力拍了拍亞瑟的肩膀，「你做的很棒，讓我們找點樂子吧，就今晚，讓我們放縱一下自己！」
「我們是要開派對嗎？」
「算是吧，」達奇咧嘴一笑，「只是規模比較小。」
營地中央，西恩正站在一個木箱上，手裡高舉著一瓶酒，醉醺醺地發表著他的回歸演說：「嘿，聽著！我只是想說，我知道你們這些混蛋都想我了！」
「你腦子壞掉了嗎？」凱倫在下面大笑著回應。
「馬奎爾先生回來了！」皮爾遜難得沒有拿著他的勺子，而是揮舞著一瓶酒：「來吧，我們慶祝一番！」
「什麼也不用擔心！最精彩的遊戲馬上就要上演了，現在神槍手麥奎爾回來了！」西恩一口氣喝下半瓶酒，抹了抹嘴。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格里姆肖女士，我們會把這個營地打理得井井有條！我愛你們這群混蛋，大家玩的開心點，盡情地玩吧！」
「哦呼！對！西恩！」蒂莉和凱倫一起歡呼起來。
西恩的目光轉向了剛走近的亞瑟：「甚至是你，亞瑟，你這個性情暴躁的老混蛋……」
「閉嘴吧，你這個愛爾蘭的紅頭髮雜種！」亞瑟笑著罵了一句，心情也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哈維爾坐在一旁，無奈地撥弄著自己的吉他弦。
亞瑟走到他身邊坐下：「跟他一路騎了很遠的路嗎？」
哈維爾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煩躁：「想像一下，和他一路從黑水鎮騎到這裡，是多麼的煩躁！」
不遠處，莫莉正端著一杯酒，對艾比蓋爾小聲說道：「我想，他一定會喝到天亮的。」
艾比蓋爾看著自己的兒子傑克在人群中跑來跑去，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讓他開心一會兒吧，他經歷的夠多了。」
達奇走了過來：「我還以為你們愛爾蘭人都喜歡宴會呢，莫莉。」
「我很喜歡，」莫莉保持著她一貫的優雅，「但我沒必要跟他們一樣喝得爛醉。」
「來首歌怎麼樣？」達奇看向哈維爾。
哈維爾心領神會，手指在吉他上輕快地舞動起來，悠揚的音樂響起。
「我在路易斯維爾遇到了一個女孩……」凱倫獨特的西部小黃歌總能點燃氣氛。
「記住我說的話，」
「她是個調情的高手，」
「哪一天都晃晃悠悠，」
「我的手撫上了她的腳尖，
「……」
亞瑟實在不會唱這些，聽著這群人的合唱，他搖著頭起身，走向另一邊的火堆。
何西阿，比爾，大叔，還有牧師斯旺森，他們四個聚在那裡聊天。
比爾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正抓著牧師斯旺森交流著某些奇特人生經驗。
「還有……還有要是你說得出……說得出綿羊……綿羊和人的區別，那你……那你……就比我強，先生。」
另一邊，達奇和莫莉離開了人群，達奇放起了留聲機的音樂，兩人在空地上跳起了舞。
亞瑟剛站定，瑪麗·貝斯就端著杯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淺淺酒暈，微笑的看著亞瑟。
「亞瑟，跳支舞嗎？」
亞瑟本能地想拒絕，但看到瑪麗·貝斯眼中的期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好說道：「當然，不過我跳得不好！」
兩人伴隨著留聲機里傳出的西班牙歌曲，走進了場地中央。
亞瑟確實很不會跳舞，剛開始的幾個舞步總是笨拙地踩到瑪麗·貝斯的腳，或是撞到她的胳膊。
但他學得很快，在瑪麗·貝斯的引導下，身體很快就跟上了音樂的節奏。
「亞瑟，跳舞也沒什麼，」瑪麗·貝斯的聲音很輕柔，「但這並不表示，我們會認為你不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亞瑟有些苦笑。
「差不多吧，以前是這樣的，」瑪麗·貝斯盯著他，「但是你最近改變了很多，帶著那種憂傷，就像……就像一個浪漫的詩人。」
一曲終了，兩人停下舞步，周圍的人也已漸漸散去。
「感謝你的舞蹈教學。」亞瑟真誠的說道。
「不客氣，」瑪麗·貝斯臉上的笑一直沒有褪去：「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派對接近尾聲，比爾他們早就喝得不省人事，倒在各處睡著了。
一向不喜歡晚睡的何西阿還在火堆旁喝著酒，看他的樣子，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真正地開心過了。
亞瑟走了過去：「怎麼樣，何西阿？」
「幹得好，亞瑟。」何西阿舉起酒瓶。
「不光是我自己，還有查爾斯他們。」
「你們都是好孩子。」
「……」
「好了，我也該去休息了。」
兩人聊了一會，亞瑟準備離開，他今天奔波了一整天，精神力也在峽谷的戰鬥中耗費了大半，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恢復狀態了。
「晚安。」
在返回自己帳篷的路上，亞瑟又碰到了莎迪。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黑暗中，沒有融入營地的任何一個圈子，看來還是沒有從丈夫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
「阿德勒夫人，你還好嗎？」亞瑟停下腳步。
「我現在真沒心情參加宴會。」莎迪的聲音冷冰冰的。
「好吧，」亞瑟想了想，說道：「或許你可以找些其他事情做，忘記這些不好的回憶。」
簡單的交流後，亞瑟不再打擾她。
他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奔波和戰鬥帶來的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亞瑟倒在行軍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