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說就變太監（求票，求推薦）
返回馬掌望台的路途，亞瑟的心情比來時更加輕鬆愉悅。
五十美金的賞金，一瓶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人參靈藥，外加一張潛力無窮的配方和一匹額外的馬，這趟活兒幹得實在太值了。
他甚至開始盤算，等把手裡的債券處理掉，再把這配方的價值挖掘出來，自己是不是真能在西部買下一大片地，建一個莊園，從此過上安穩日子。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很清楚，只要還在范德林德幫一天，只要達奇的野心還在燃燒，安穩就是一種奢望。
當馬掌望台那熟悉的懸崖輪廓再次映入眼帘時。
亞瑟收起了所有思緒，重新變回那個忠誠可靠的幫派槍手。
營地里顯得有些冷清。
大部分出去「找活干」的成員都還沒回來，皮爾遜在篝火旁哼著小調處理鍋里的燉肉，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大叔則靠在一輛馬車輪子旁，半眯著眼打盹，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達奇和何西阿正坐在懸崖邊的一張小桌旁，面前擺著一張地圖，似乎在商議著什麼。
看到亞瑟牽著兩匹馬回來，達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來我們的亞瑟又有收穫了。」
亞瑟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聞聲走過來的比爾。
「路上接了個懸賞，這是報酬。」他從口袋裡掏出那三十美金，全數放進了營地的捐款箱裡。
他這番光明磊落的舉動，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忠誠幫派打手的角色。
「幹得好，亞瑟！」達奇走過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讚許，「現在幫派正需要錢，每一分貢獻都至關重要，你總是最可靠的那個。」
亞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種口頭上的表揚，達奇可以毫不吝嗇地分給任何人。
這時，何西阿和凱倫一起走了過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何西阿壓低了聲音，問道：「亞瑟，昨天在瓦倫丁……關於那個認出你的人，你處理得怎麼樣了？」
看樣子，昨天的事情，凱倫只告訴了何西阿。
難怪，如果達奇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今天就沒有這麼好的心情了，恐怕又會冒出許多「好點子」，來解決麻煩。
凱倫也緊張地看著他。
畢竟，如果幫派在黑水鎮的過往被捅出去，他們所有人都將面臨平克頓偵探的瘋狂追捕，那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放心吧，」亞瑟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跟他好好聊過了，他應該是認錯人了，現在他什麼都不記得，以後也絕不會再提起這件事。」
他刻意加重了「聊過」二字，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何西阿和凱倫都心領神會。
「那就好。」何西阿鬆了口氣，不再追問細節。
他相信亞瑟的處理方式。
簡單交代完情況，亞瑟走到皮爾遜的燉肉鍋前，香濃的肉湯味讓他感覺腹中空空，他盛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燉肉，幾口下肚，醇厚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奔波一天的疲憊。
正吃著，瑪麗貝斯也端著一個小碗走了過來，盛了些肉湯，但並沒有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準備端走。
「瑪麗貝斯，」亞瑟抬起頭，「有哪位先生需要你這樣貼心的服務嗎？」
瑪麗貝斯善良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她朝遠處一棵樹下指了指，那裡，基蘭·達菲還被綁著。
「那個可憐的傢伙，看起來快餓死了。」
亞瑟剛好也正準備問問奧德里斯科幫據點的事：給我吧，我給他送過去，正好有點事情問他。」
接過瑪麗貝斯手裡的碗，亞瑟走到基蘭面前。
這個奧德里斯科幫成員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連續幾天的捆綁和飢餓讓他眼神渙散，瀕臨崩潰。
看到亞瑟走近，他只是本能地蠕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微弱的哀求：「行行好……拜託……」
亞瑟將碗遞到他嘴邊，看著他狼吞虎咽地喝下幾口肉湯，才緩緩開口：「我覺得，現在是時候談談你的事了。」
基蘭的動作一僵，臉上立刻浮現出極度的恐懼。
他劇烈地搖著頭，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科爾姆……他會殺了我的！」
亞瑟正想說些什麼，達奇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喔，喔……看來我們的朋友還是不太願意合作啊。」
亞瑟皺了皺眉，轉過頭，看到達奇帶著比爾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那種熟悉充滿戲劇性的笑容。
達奇的眼神在基蘭身上掃過，就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看來我們這位朋友的舌頭打結了，」達奇慢條斯理地說，「我想，威廉姆森先生應該有辦法讓他開口。」
比爾上前一步，粗壯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他掰著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你準備好談談了嗎？」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先生，跟你們所有人都說過了！」基蘭帶著哭腔喊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他們不是我的朋友，我只是跟他們混了一陣子而已……」
「你放屁！」比爾不耐煩地打斷他，「這話我已經聽膩了！你最好說一些我們想聽的！」
他轉頭看向達奇，像一條等待主人命令的惡犬，「達奇，你想讓我怎麼處理他？」
達奇踱到基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變得冰冷：「嚴刑拷打，這樣，下次他開口的時候就會說出我們想要的。」
他突然對著基芬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你覺得我會騙你嗎？一個奧德里斯科幫的傢伙既然不願配合，就算開口也不會說實話，那就讓我們來找點樂子吧！」
他朝基蘭下面比劃了一下，然後對著比爾說道：「閹了他。」
「對，就這樣！」比爾獰笑起來，轉身就往皮爾遜的篝火走去，從裡面抽出了一把燒火用的火鉗子，直接扔進火爐里。
基蘭驚恐地看著比爾的背影：「他在幹什麼？他要去哪裡？」
「不用擔心，」
達奇蹲下身，親切地拍了拍基蘭的腿，同時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
「只是兩顆沒什麼用的小東西而已，沒了它們，你只會少很多麻煩，你知道嗎，在羅馬帝國時代，太監可是宮廷里最幸福的，而且還是最忠誠的侍衛。」
「不……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求你了……」基蘭的聲音已經徹底變調。
「當然。」達奇的回答輕描淡寫，卻讓基蘭的心沉入谷底。
很快，比爾拿著那把散發著炙熱氣息的火鉗走了回來，他將火鉗在基蘭身下比劃著名，灼熱的鐵器離得極近，烤得皮膚都有些刺痛。
那股焦糊味和高溫讓基蘭徹底崩潰了。
「你們這群變態狂！瘋子！」他絕望地扭動著，「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達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玩味的最後通牒：「你得說真話！問題在於，你是現在說呢，還是等我們切掉這兩個小傢伙之後再說？」
「我說！我說！好吧！」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對科爾姆的恐懼。
五十美金的賞金，一瓶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人參靈藥，外加一張潛力無窮的配方和一匹額外的馬，這趟活兒幹得實在太值了。
他甚至開始盤算，等把手裡的債券處理掉，再把這配方的價值挖掘出來，自己是不是真能在西部買下一大片地，建一個莊園，從此過上安穩日子。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很清楚，只要還在范德林德幫一天，只要達奇的野心還在燃燒，安穩就是一種奢望。
當馬掌望台那熟悉的懸崖輪廓再次映入眼帘時。
亞瑟收起了所有思緒，重新變回那個忠誠可靠的幫派槍手。
營地里顯得有些冷清。
大部分出去「找活干」的成員都還沒回來，皮爾遜在篝火旁哼著小調處理鍋里的燉肉，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大叔則靠在一輛馬車輪子旁，半眯著眼打盹，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達奇和何西阿正坐在懸崖邊的一張小桌旁，面前擺著一張地圖，似乎在商議著什麼。
看到亞瑟牽著兩匹馬回來，達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來我們的亞瑟又有收穫了。」
亞瑟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聞聲走過來的比爾。
「路上接了個懸賞，這是報酬。」他從口袋裡掏出那三十美金，全數放進了營地的捐款箱裡。
他這番光明磊落的舉動，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忠誠幫派打手的角色。
「幹得好，亞瑟！」達奇走過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讚許，「現在幫派正需要錢，每一分貢獻都至關重要，你總是最可靠的那個。」
亞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種口頭上的表揚，達奇可以毫不吝嗇地分給任何人。
這時，何西阿和凱倫一起走了過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何西阿壓低了聲音，問道：「亞瑟，昨天在瓦倫丁……關於那個認出你的人，你處理得怎麼樣了？」
看樣子，昨天的事情，凱倫只告訴了何西阿。
難怪，如果達奇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今天就沒有這麼好的心情了，恐怕又會冒出許多「好點子」，來解決麻煩。
凱倫也緊張地看著他。
畢竟，如果幫派在黑水鎮的過往被捅出去，他們所有人都將面臨平克頓偵探的瘋狂追捕，那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放心吧，」亞瑟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跟他好好聊過了，他應該是認錯人了，現在他什麼都不記得，以後也絕不會再提起這件事。」
他刻意加重了「聊過」二字，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何西阿和凱倫都心領神會。
「那就好。」何西阿鬆了口氣，不再追問細節。
他相信亞瑟的處理方式。
簡單交代完情況，亞瑟走到皮爾遜的燉肉鍋前，香濃的肉湯味讓他感覺腹中空空，他盛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燉肉，幾口下肚，醇厚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奔波一天的疲憊。
正吃著，瑪麗貝斯也端著一個小碗走了過來，盛了些肉湯，但並沒有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準備端走。
「瑪麗貝斯，」亞瑟抬起頭，「有哪位先生需要你這樣貼心的服務嗎？」
瑪麗貝斯善良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她朝遠處一棵樹下指了指，那裡，基蘭·達菲還被綁著。
「那個可憐的傢伙，看起來快餓死了。」
亞瑟剛好也正準備問問奧德里斯科幫據點的事：給我吧，我給他送過去，正好有點事情問他。」
接過瑪麗貝斯手裡的碗，亞瑟走到基蘭面前。
這個奧德里斯科幫成員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連續幾天的捆綁和飢餓讓他眼神渙散，瀕臨崩潰。
看到亞瑟走近，他只是本能地蠕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微弱的哀求：「行行好……拜託……」
亞瑟將碗遞到他嘴邊，看著他狼吞虎咽地喝下幾口肉湯，才緩緩開口：「我覺得，現在是時候談談你的事了。」
基蘭的動作一僵，臉上立刻浮現出極度的恐懼。
他劇烈地搖著頭，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科爾姆……他會殺了我的！」
亞瑟正想說些什麼，達奇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喔，喔……看來我們的朋友還是不太願意合作啊。」
亞瑟皺了皺眉，轉過頭，看到達奇帶著比爾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那種熟悉充滿戲劇性的笑容。
達奇的眼神在基蘭身上掃過，就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看來我們這位朋友的舌頭打結了，」達奇慢條斯理地說，「我想，威廉姆森先生應該有辦法讓他開口。」
比爾上前一步，粗壯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他掰著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你準備好談談了嗎？」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先生，跟你們所有人都說過了！」基蘭帶著哭腔喊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他們不是我的朋友，我只是跟他們混了一陣子而已……」
「你放屁！」比爾不耐煩地打斷他，「這話我已經聽膩了！你最好說一些我們想聽的！」
他轉頭看向達奇，像一條等待主人命令的惡犬，「達奇，你想讓我怎麼處理他？」
達奇踱到基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變得冰冷：「嚴刑拷打，這樣，下次他開口的時候就會說出我們想要的。」
他突然對著基芬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你覺得我會騙你嗎？一個奧德里斯科幫的傢伙既然不願配合，就算開口也不會說實話，那就讓我們來找點樂子吧！」
他朝基蘭下面比劃了一下，然後對著比爾說道：「閹了他。」
「對，就這樣！」比爾獰笑起來，轉身就往皮爾遜的篝火走去，從裡面抽出了一把燒火用的火鉗子，直接扔進火爐里。
基蘭驚恐地看著比爾的背影：「他在幹什麼？他要去哪裡？」
「不用擔心，」
達奇蹲下身，親切地拍了拍基蘭的腿，同時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
「只是兩顆沒什麼用的小東西而已，沒了它們，你只會少很多麻煩，你知道嗎，在羅馬帝國時代，太監可是宮廷里最幸福的，而且還是最忠誠的侍衛。」
「不……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求你了……」基蘭的聲音已經徹底變調。
「當然。」達奇的回答輕描淡寫，卻讓基蘭的心沉入谷底。
很快，比爾拿著那把散發著炙熱氣息的火鉗走了回來，他將火鉗在基蘭身下比劃著名，灼熱的鐵器離得極近，烤得皮膚都有些刺痛。
那股焦糊味和高溫讓基蘭徹底崩潰了。
「你們這群變態狂！瘋子！」他絕望地扭動著，「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達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玩味的最後通牒：「你得說真話！問題在於，你是現在說呢，還是等我們切掉這兩個小傢伙之後再說？」
「我說！我說！好吧！」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對科爾姆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