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聖母？不，這是底線（求收藏，求推薦）
掛在懸崖邊上的男人，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哭喊聲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成了嘶啞的抽泣。
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就懸於對方的一念之間。
只要一下。
只要對方的靴子輕輕踩下，自己就會墜入深淵，屍骨無存。
然而，那隻抬起的靴子，在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放了下來！
亞瑟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從理智上講，殺了他是最一了百了的辦法，永絕後患，一個死人，永遠不會泄露秘密！
但……
他終究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屠夫。
他之前殺的，都是一些想要他命的敵人，是那些擋在他生存道路上的人。
可眼前這個男人，除了認出了自己，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一個恰好在黑水鎮見過自己一面的倒霉蛋。
為了一個只是可能會發生的威脅，去扼殺一條鮮活的生命？
亞瑟發現自己做不到。
這或許就是他靈魂深處，那個來自現代文明世界的最後一絲底線。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股殺意也隨之消散。
亞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男人胸口的衣服，直接將他從懸崖邊上提了上來，然後像扔一個麻袋一樣，將他丟在了安全的地面上。
【榮譽值+20】
【經驗值+200】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榮譽值的增加，在肯定他剛才的選擇。
被救上來的男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顯然是嚇壞了。
「你還好吧？」亞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不，糟透了！」男人抬起頭，聲音顫抖著，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
「嗯，」亞瑟點了點頭，「至少你還沒死。」
「這倒是……」男人掙扎著，扶著身邊的岩石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亞瑟，眼神複雜，既有恐懼，又有一絲感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朝亞瑟伸出了手，「我叫吉米·布魯克斯。」
亞瑟沒有去握他的手，只是冷淡地看著他：「我想我們最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互相不認識。」
「對，對！」吉米立刻會意，連連點頭，「我想是的，但……你救了我一命，你是個好人！我……呃……」
他似乎想表達自己的感激，慌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
最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遞了過來。
「你要支筆嗎？呃……這是一支鋼筆！」
亞瑟的目光落在了那支筆上，那是一支做工相當考究的鋼筆，筆身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在這個時代，尤其是在貧瘠的西部，這絕對算得上是奢侈品，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獲得特殊物品：吉米的鋼筆】
【物品說明：一支製作精良的鋼筆，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能派上用場。】
亞瑟接過了鋼筆，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輕。
「你真是太客氣了……」他的語氣突然一轉，變得玩味起來。
他把玩著手裡的鋼筆，向前逼近一步，直視著吉米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威脅。
「我去過黑水鎮，我會殺人，也許我也該殺了你。」
吉米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到了極點，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我該殺了你嗎？吉米·布魯克斯？」亞瑟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我？」吉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拼命地搖著頭，話都說不連貫了。
「我從……從來沒見過你，現在沒見過，以……以後也不會，我想……我想我們達成一個共識了？」
「當然，」亞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吉米·布魯克斯，我會記住你的。我的記憶一向不錯。」
這句肯定的話，在吉米聽來卻比任何威脅都可怕。
「我記性不好……不好！」
他幾乎是喊了出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一點……一點都不好，我什麼都不記得！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完，他像是生怕亞瑟反悔，連滾帶爬地沖向自己的馬，笨拙地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拼命抽打著馬屁股，倉皇逃離。
看著吉米狼狽逃竄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盡頭，亞瑟才收回了目光。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鋼筆，然後將其小心地收進了內袋。
放走一個目擊者，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風險，希望他的威脅，能給這份風險上了一道鎖。
「嘖嘖，真是善良的內心啊！」
一個突兀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頓時把亞瑟嚇了一跳。
他猛地轉身，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間的槍柄，警覺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衣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戴高禮帽，留著精心打理八字鬍的紳士男人，正手拄著一根文明杖，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亞瑟的大腦飛速運轉，後背幾乎滲出一層冷汗。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剛才吉米離開後，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四周的環境他也仔細觀察過，絕對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
「你好，摩根先生！」
高禮帽男微笑著，摘下帽子，朝他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禮，語氣中透露著一種好友間的熟悉感。
「你是誰？」亞瑟的聲音里充滿了戒備，「我認識你嗎？」
「不，你不認識我，」高禮帽男重新戴上帽子，語氣輕鬆，「我認識你就足夠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
亞瑟的戒備提到了最高點，這個人的出現方式太過詭異。
「算帳，」高禮帽男回答，「我是個會計。」
「是嗎？」亞瑟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套說辭他不相信。
「某種意義上，」男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每個人的帳本，我都會看上一看。」
亞瑟的耐心正在被快速消耗，他很不喜歡這種謎語式的回答：「你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
「那個嘛……」男人的表情一如平淡，「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的這種鬼話讓亞瑟心中的警鈴大作。
他盯著對方，試圖從那張帶笑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破綻：「你是從哪知道我的？」
「這個嘛？很早之前，」男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在你加入范德林德幫的更早之前。」
更早之前？
亞瑟在腦海中搜索著記憶，可是對眼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不管是原來的亞瑟·摩根，還是作為穿越者的他，都從未見過這個人。
這人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若真的認識了這麼久，原亞瑟的記憶里不可能毫無印象。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涌了上來。
這個之前，指的是他穿越前，還是作為亞瑟·摩根時的童年？這個人，到底知道些什麼？
「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亞瑟的耐心漸漸耗盡。
高禮帽男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我沒什麼把戲，摩根先生，我只是希望這個世界更加有趣一些。」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亞瑟，仿佛能直視靈魂深處。
「說起來，你的靈魂……現在不一樣了？似乎變得……更有趣了！」
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就懸於對方的一念之間。
只要一下。
只要對方的靴子輕輕踩下，自己就會墜入深淵，屍骨無存。
然而，那隻抬起的靴子，在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放了下來！
亞瑟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從理智上講，殺了他是最一了百了的辦法，永絕後患，一個死人，永遠不會泄露秘密！
但……
他終究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屠夫。
他之前殺的，都是一些想要他命的敵人，是那些擋在他生存道路上的人。
可眼前這個男人，除了認出了自己，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一個恰好在黑水鎮見過自己一面的倒霉蛋。
為了一個只是可能會發生的威脅，去扼殺一條鮮活的生命？
亞瑟發現自己做不到。
這或許就是他靈魂深處，那個來自現代文明世界的最後一絲底線。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股殺意也隨之消散。
亞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男人胸口的衣服，直接將他從懸崖邊上提了上來，然後像扔一個麻袋一樣，將他丟在了安全的地面上。
【榮譽值+20】
【經驗值+200】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榮譽值的增加，在肯定他剛才的選擇。
被救上來的男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顯然是嚇壞了。
「你還好吧？」亞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不，糟透了！」男人抬起頭，聲音顫抖著，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
「嗯，」亞瑟點了點頭，「至少你還沒死。」
「這倒是……」男人掙扎著，扶著身邊的岩石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亞瑟，眼神複雜，既有恐懼，又有一絲感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朝亞瑟伸出了手，「我叫吉米·布魯克斯。」
亞瑟沒有去握他的手，只是冷淡地看著他：「我想我們最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互相不認識。」
「對，對！」吉米立刻會意，連連點頭，「我想是的，但……你救了我一命，你是個好人！我……呃……」
他似乎想表達自己的感激，慌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
最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遞了過來。
「你要支筆嗎？呃……這是一支鋼筆！」
亞瑟的目光落在了那支筆上，那是一支做工相當考究的鋼筆，筆身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在這個時代，尤其是在貧瘠的西部，這絕對算得上是奢侈品，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獲得特殊物品：吉米的鋼筆】
【物品說明：一支製作精良的鋼筆，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能派上用場。】
亞瑟接過了鋼筆，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輕。
「你真是太客氣了……」他的語氣突然一轉，變得玩味起來。
他把玩著手裡的鋼筆，向前逼近一步，直視著吉米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威脅。
「我去過黑水鎮，我會殺人，也許我也該殺了你。」
吉米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到了極點，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我該殺了你嗎？吉米·布魯克斯？」亞瑟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我？」吉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拼命地搖著頭，話都說不連貫了。
「我從……從來沒見過你，現在沒見過，以……以後也不會，我想……我想我們達成一個共識了？」
「當然，」亞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吉米·布魯克斯，我會記住你的。我的記憶一向不錯。」
這句肯定的話，在吉米聽來卻比任何威脅都可怕。
「我記性不好……不好！」
他幾乎是喊了出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一點……一點都不好，我什麼都不記得！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完，他像是生怕亞瑟反悔，連滾帶爬地沖向自己的馬，笨拙地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拼命抽打著馬屁股，倉皇逃離。
看著吉米狼狽逃竄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盡頭，亞瑟才收回了目光。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鋼筆，然後將其小心地收進了內袋。
放走一個目擊者，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風險，希望他的威脅，能給這份風險上了一道鎖。
「嘖嘖，真是善良的內心啊！」
一個突兀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頓時把亞瑟嚇了一跳。
他猛地轉身，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間的槍柄，警覺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衣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戴高禮帽，留著精心打理八字鬍的紳士男人，正手拄著一根文明杖，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亞瑟的大腦飛速運轉，後背幾乎滲出一層冷汗。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剛才吉米離開後，這裡只有他一個人，四周的環境他也仔細觀察過，絕對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為什麼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
「你好，摩根先生！」
高禮帽男微笑著，摘下帽子，朝他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禮，語氣中透露著一種好友間的熟悉感。
「你是誰？」亞瑟的聲音里充滿了戒備，「我認識你嗎？」
「不，你不認識我，」高禮帽男重新戴上帽子，語氣輕鬆，「我認識你就足夠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
亞瑟的戒備提到了最高點，這個人的出現方式太過詭異。
「算帳，」高禮帽男回答，「我是個會計。」
「是嗎？」亞瑟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套說辭他不相信。
「某種意義上，」男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每個人的帳本，我都會看上一看。」
亞瑟的耐心正在被快速消耗，他很不喜歡這種謎語式的回答：「你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
「那個嘛……」男人的表情一如平淡，「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的這種鬼話讓亞瑟心中的警鈴大作。
他盯著對方，試圖從那張帶笑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破綻：「你是從哪知道我的？」
「這個嘛？很早之前，」男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在你加入范德林德幫的更早之前。」
更早之前？
亞瑟在腦海中搜索著記憶，可是對眼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不管是原來的亞瑟·摩根，還是作為穿越者的他，都從未見過這個人。
這人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若真的認識了這麼久，原亞瑟的記憶里不可能毫無印象。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涌了上來。
這個之前，指的是他穿越前，還是作為亞瑟·摩根時的童年？這個人，到底知道些什麼？
「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亞瑟的耐心漸漸耗盡。
高禮帽男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我沒什麼把戲，摩根先生，我只是希望這個世界更加有趣一些。」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亞瑟，仿佛能直視靈魂深處。
「說起來，你的靈魂……現在不一樣了？似乎變得……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