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勝者要背負敗者的怨念前進
樓房之間的小巷，是遙輝回家時的必經之路，也是他第一次遇到周旭的地方。
從那以後，每次路過，他都會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一會。
而今天，情緒低落到極點的遙輝，又習慣性的走向那張長椅。
可還沒等走到，屁股突然被一股力道猛地一踹。
「誒呦！」
遙輝整個人飛了出去，趴在長椅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揉著屁股回頭瞪：「誰啊！」
巷子裡空蕩蕩的，除了一陣陰風吹過，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看見就代表……
「師、師傅？」遙輝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還有點發虛。
「本來還想說你最近總算有點戰士樣了，一場戰鬥下來，又變回這副苦瓜臉。」周旭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點無奈，「還有，別叫我師傅！」
話音落下，周旭在遙輝面前撤去了隱身。
遙輝看清他的臉，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驚訝的說道：「是你！今天早上在廢墟那邊提醒我們『製造噪音引怪獸』的人就是你！」
周旭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坐到了椅子上面。
「與泰萊斯通的戰鬥，心情不好？」
一提到下午的戰鬥，遙輝原本因見到周旭本人而有些開心的表情，又一次凝固後失落，變成了熟悉的苦瓜臉。
拘謹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遙輝難掩失落道：「師傅，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覺得哪裡做錯了。」
「那個泰蘭斯通，是人類吵醒了他睡覺，所以他才……」
「但你還是下手了，變成澤塔處理了它。你是什麼時候感覺自己的做錯的，殺死它之後後悔了？」
「……並不是，我在變身時察覺到了泰萊斯通的委屈和憤怒，但依然動手了。」
周旭沒有回話，而是在沉默一會後，像變魔術般拿出了兩杯奶茶，遞給遙輝一杯。
「如果你想聽些安慰的話，我這邊有很多說法。」
「比如，你是保護人類的士兵，消除威脅人類的怪獸是你的職責。」
「或者，我跟那個怪獸打過招呼，地面上有人類部隊和奧特曼，讓他不要跑到地表作亂。但他自己不聽，自尋死路。」
「又或者，你現在感到悲傷是因為亡靈怪獸對精神造成了污染，這也算是敵人的攻心戰法，一種骯髒的戰術。」
「還有，在戰場中，勝者就是要背負著敗者的怨念繼續走下去，之後這樣的日子會很久，必須適應。」
「這些話都能當做安慰藥，但要不要信，得看你自己。」
「不過在我看來，你個善良的人。」周旭話鋒一轉，「身為人類卻能為怪獸著想，並沒有因為獲得了奧特曼的力量就變的傲慢。」
「我能告訴你的是，今天的這一切在將來還會不斷發生，怎麼選，怎麼走，得你自己拿主意。」
周旭站起身，拍了拍遙輝的肩膀就準備離開。
「現在，喝口奶茶，補充點糖分，這有益於平復你的心情。等回去後泡個熱水澡，看個喜歡的電視放鬆一下，然後平穩的入眠。」
遙輝還想說什麼，但周旭已經拿著奶茶，身影在巷口一晃，憑空消失了。
「誒，師傅你這就走了麼！」遙輝望著周圍，不停呼喚周旭，只聽見遠處傳來一句模糊的回應：「別叫我師傅！」
「怎麼這樣……」
遙輝低頭看著手裡的奶茶，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嘗試著喝了一口，甜甜的奶茶滑進喉嚨，那股堵在胸口的憋悶感，居然真的淡了點。
突然，身後的牆壁「唰」地展開一道光門，澤塔空間的入口憑空出現，嚇了遙輝一跳，奶茶差點沒灑身上。
「真的是澤塔桑，不要突然開門嚇人啊。」遙輝走進澤塔空間抱怨道。
「遙輝！」空間內的澤塔少見的沒有憨憨的表情，而是滿臉嚴肅的說道：「你剛才，突然坐在椅子上對著空氣說話，是在跟你口中的『周旭』對話麼。」
對著空氣說話？
遙輝的表情僵住了，在澤塔空間裡面竟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出來，手中溫熱的奶茶，瞬間變得冰涼刺骨。
「澤、澤塔桑，剛才師傅可沒有隱身。」遙輝的聲音忍不住的顫抖，「你看不見麼？這玩笑可不好笑…難不成我撞到鬼了麼！」
「我有奧特視力，再細微的東西都能看見。」澤塔的語氣格外凝重，「如果是普通地球人，絕對躲不過我的眼睛。但能躲過的，都是些極其危險的宇宙人。」
自從澤塔知道了周旭後，就一直都會在遙輝下班的時候努力保持清醒，所以今天終於是成功碰到了周旭。
沒成想自己根本就沒看到人，只看到遙輝對著空氣嘆氣。
這就讓澤塔感覺到很驚悚了，簡直是看到了奧特鬼片。
所以在確定周旭離開後立刻把遙輝拉進空間，全身上下檢查一番。
把自己的猜測和聽到的各種前輩被宇宙人騙的故事說給遙輝聽後，澤塔總結道：「一定要小心那個傢伙，人類絕對沒有那麼強，他絕對不正常。」
「要是這麼說的話…師傅、周旭他剛才說，自己跟泰萊斯通說過不要來地面招惹人類和奧特曼，這是不是說明他能跟怪獸說話！」
經過澤塔警告，遙輝才回想起剛才周旭說過的話，又回想起之前與哥莫拉的戰鬥。
「之前跟哥莫拉戰鬥的時候，他不就給我轉述過哥莫拉的想法麼！」
遙輝下意識喝口奶茶，又感覺到不對勁。
「可他要是真有什麼邪惡計劃，為什麼要安慰我呢？如果是入侵地球的邪惡宇宙人，那肯定看著我傷心，無法戰鬥，這樣對他不更有利？」
遙輝思考著，又喝了口奶茶。
周旭是鬼？還是什麼怪物？亦或者是自己的臆想？
應該都不是——
遙輝突然想起，在工地探測時，結花也清清楚楚地見過周旭，回去後還感慨什麼「人民群眾的智慧真是無限啊」之類的話。
所以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
想到這裡，遙輝鬆了口氣，又喝了口奶茶。
「澤塔桑，你說你奧特視力什麼都能看到，但內隆嘎的隱身你不就看不見麼，它也不是什麼很強的宇宙人吧。」
「什——！」
遙輝這句無心之言，像一記重錘砸在澤塔心上，造成了成噸的暴擊。
澤塔捂著胸口後退幾步，感覺自己當初挨了十幾發傑頓火球，受到的傷害都沒遙輝隨口一句話造成的傷害高。
看澤塔遭受痛擊的樣子，遙輝又吸了口奶茶，但這次只發出吸空氣的聲音。
味道還真不錯，沒反應過來就喝完了……
砸吧砸吧嘴，遙輝覺得一會可以再買一杯。
「總之，是不是邪惡宇宙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遙輝伸手拍了拍澤塔的胳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回去我就用防衛隊的權限調查他的身份。要是真有問題，我肯定相信澤塔桑你的。」
澤塔捂著胸口，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也、也只能這樣了……」
從那以後，每次路過，他都會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一會。
而今天，情緒低落到極點的遙輝，又習慣性的走向那張長椅。
可還沒等走到，屁股突然被一股力道猛地一踹。
「誒呦！」
遙輝整個人飛了出去，趴在長椅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揉著屁股回頭瞪：「誰啊！」
巷子裡空蕩蕩的，除了一陣陰風吹過，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看見就代表……
「師、師傅？」遙輝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還有點發虛。
「本來還想說你最近總算有點戰士樣了，一場戰鬥下來，又變回這副苦瓜臉。」周旭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點無奈，「還有，別叫我師傅！」
話音落下，周旭在遙輝面前撤去了隱身。
遙輝看清他的臉，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驚訝的說道：「是你！今天早上在廢墟那邊提醒我們『製造噪音引怪獸』的人就是你！」
周旭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坐到了椅子上面。
「與泰萊斯通的戰鬥，心情不好？」
一提到下午的戰鬥，遙輝原本因見到周旭本人而有些開心的表情，又一次凝固後失落，變成了熟悉的苦瓜臉。
拘謹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褲縫，遙輝難掩失落道：「師傅，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覺得哪裡做錯了。」
「那個泰蘭斯通，是人類吵醒了他睡覺，所以他才……」
「但你還是下手了，變成澤塔處理了它。你是什麼時候感覺自己的做錯的，殺死它之後後悔了？」
「……並不是，我在變身時察覺到了泰萊斯通的委屈和憤怒，但依然動手了。」
周旭沒有回話，而是在沉默一會後，像變魔術般拿出了兩杯奶茶，遞給遙輝一杯。
「如果你想聽些安慰的話，我這邊有很多說法。」
「比如，你是保護人類的士兵，消除威脅人類的怪獸是你的職責。」
「或者，我跟那個怪獸打過招呼，地面上有人類部隊和奧特曼，讓他不要跑到地表作亂。但他自己不聽，自尋死路。」
「又或者，你現在感到悲傷是因為亡靈怪獸對精神造成了污染，這也算是敵人的攻心戰法，一種骯髒的戰術。」
「還有，在戰場中，勝者就是要背負著敗者的怨念繼續走下去，之後這樣的日子會很久，必須適應。」
「這些話都能當做安慰藥，但要不要信，得看你自己。」
「不過在我看來，你個善良的人。」周旭話鋒一轉，「身為人類卻能為怪獸著想，並沒有因為獲得了奧特曼的力量就變的傲慢。」
「我能告訴你的是，今天的這一切在將來還會不斷發生，怎麼選，怎麼走，得你自己拿主意。」
周旭站起身，拍了拍遙輝的肩膀就準備離開。
「現在，喝口奶茶，補充點糖分，這有益於平復你的心情。等回去後泡個熱水澡，看個喜歡的電視放鬆一下，然後平穩的入眠。」
遙輝還想說什麼，但周旭已經拿著奶茶，身影在巷口一晃，憑空消失了。
「誒，師傅你這就走了麼！」遙輝望著周圍，不停呼喚周旭，只聽見遠處傳來一句模糊的回應：「別叫我師傅！」
「怎麼這樣……」
遙輝低頭看著手裡的奶茶，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嘗試著喝了一口，甜甜的奶茶滑進喉嚨，那股堵在胸口的憋悶感，居然真的淡了點。
突然，身後的牆壁「唰」地展開一道光門，澤塔空間的入口憑空出現，嚇了遙輝一跳，奶茶差點沒灑身上。
「真的是澤塔桑，不要突然開門嚇人啊。」遙輝走進澤塔空間抱怨道。
「遙輝！」空間內的澤塔少見的沒有憨憨的表情，而是滿臉嚴肅的說道：「你剛才，突然坐在椅子上對著空氣說話，是在跟你口中的『周旭』對話麼。」
對著空氣說話？
遙輝的表情僵住了，在澤塔空間裡面竟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出來，手中溫熱的奶茶，瞬間變得冰涼刺骨。
「澤、澤塔桑，剛才師傅可沒有隱身。」遙輝的聲音忍不住的顫抖，「你看不見麼？這玩笑可不好笑…難不成我撞到鬼了麼！」
「我有奧特視力，再細微的東西都能看見。」澤塔的語氣格外凝重，「如果是普通地球人，絕對躲不過我的眼睛。但能躲過的，都是些極其危險的宇宙人。」
自從澤塔知道了周旭後，就一直都會在遙輝下班的時候努力保持清醒，所以今天終於是成功碰到了周旭。
沒成想自己根本就沒看到人，只看到遙輝對著空氣嘆氣。
這就讓澤塔感覺到很驚悚了，簡直是看到了奧特鬼片。
所以在確定周旭離開後立刻把遙輝拉進空間，全身上下檢查一番。
把自己的猜測和聽到的各種前輩被宇宙人騙的故事說給遙輝聽後，澤塔總結道：「一定要小心那個傢伙，人類絕對沒有那麼強，他絕對不正常。」
「要是這麼說的話…師傅、周旭他剛才說，自己跟泰萊斯通說過不要來地面招惹人類和奧特曼，這是不是說明他能跟怪獸說話！」
經過澤塔警告，遙輝才回想起剛才周旭說過的話，又回想起之前與哥莫拉的戰鬥。
「之前跟哥莫拉戰鬥的時候，他不就給我轉述過哥莫拉的想法麼！」
遙輝下意識喝口奶茶，又感覺到不對勁。
「可他要是真有什麼邪惡計劃，為什麼要安慰我呢？如果是入侵地球的邪惡宇宙人，那肯定看著我傷心，無法戰鬥，這樣對他不更有利？」
遙輝思考著，又喝了口奶茶。
周旭是鬼？還是什麼怪物？亦或者是自己的臆想？
應該都不是——
遙輝突然想起，在工地探測時，結花也清清楚楚地見過周旭，回去後還感慨什麼「人民群眾的智慧真是無限啊」之類的話。
所以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
想到這裡，遙輝鬆了口氣，又喝了口奶茶。
「澤塔桑，你說你奧特視力什麼都能看到，但內隆嘎的隱身你不就看不見麼，它也不是什麼很強的宇宙人吧。」
「什——！」
遙輝這句無心之言，像一記重錘砸在澤塔心上，造成了成噸的暴擊。
澤塔捂著胸口後退幾步，感覺自己當初挨了十幾發傑頓火球，受到的傷害都沒遙輝隨口一句話造成的傷害高。
看澤塔遭受痛擊的樣子，遙輝又吸了口奶茶，但這次只發出吸空氣的聲音。
味道還真不錯，沒反應過來就喝完了……
砸吧砸吧嘴，遙輝覺得一會可以再買一杯。
「總之，是不是邪惡宇宙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遙輝伸手拍了拍澤塔的胳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回去我就用防衛隊的權限調查他的身份。要是真有問題，我肯定相信澤塔桑你的。」
澤塔捂著胸口，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也、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