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離譜的死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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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離譜的死亡方式

  豆垣妙子深吸一口氣,眼神里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並沒有靠近,那智真悟布置陷阱的那一處台階,而是鬼鬼祟祟的,繞到了神社的另一個側面。

  那裡有一個用粗麻繩,吊著的用於修繕神社屋頂的巨大原木。

  豆垣妙子一臉緊張的,回頭張望了好幾次,在確認四周沒人後,便開始用手中的小刀,拼命的切割著那根吊著原木的粗麻繩。

  她的身體因為害怕,而變得有些顫抖,但下手卻異常堅決。

  很顯然,豆垣妙子打算讓這根巨木,在某個關鍵時刻墜落,製造一場人為的致命意外。

  做完這一切後,她像是耗盡了自身所有的勇氣,慌忙的將小刀收起後,便沿著道路飛快的離去日躲在暗處的北冥滄,看著豆垣妙子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好傢夥——

  這次居然還是,雙連陷阱。

  安西守男這傢伙,到底是多招人恨啊?

  北冥滄深吸了一口氣,剛打算站起身,去近距離鑑賞一下,這前後兩波精妙的陷阱時。

  神社前方的陰影里,竟然又再次出現了一個身影。

  北冥滄眨了眨眼睛,有些遲疑的的說道:「米花町的殺人服務,已經內卷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次來的是豆垣妙子的未婚夫道具師島崎裕二。

  島崎裕二的臉色陰沉,眼神里燃燒著冰冷的怒火。

  他背著一個大大的工具包,動作極其專業且冷靜。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之前兩個人布置的陷阱,而是選擇了一個全新的,更靠近神社大門的位置。

  只見島崎裕二,從背包里利落的掏出滑輪、細線、還有幾塊看起來就很有分量的金屬道具零件口在清冷的月光下,島崎裕二以精湛的手法,利用神社門廊的結構迅速布置了一個,結合了絆索,重物墜落和尖銳穿刺的連環陷阱。

  這個陷阱的複雜程度,和危險性遠超前面兩人的設計。

  充滿了獨屬於,米花人的專業美感。

  布置完成後,島崎裕二還極其謹慎的用自己帶來的小刷子。

  十分仔細的清理了,現場可能留下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後,島崎裕二才背起背包,神色冷漠的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如同一個專業的清道夫。

  等到島崎裕二的背影,也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後。

  北冥滄終於緩緩的,緩緩的從藏身的灌木叢後站了起來。

  他臉上有著一種,極其複雜且荒謬的神情。

  北冥滄望著前方的神社,此時它已經變成了,三位米花人精心創造的完美殺人藝術。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晌,才喃喃的吐出了一句,「不愧是我們米花的人才,這簡直太——米花了。」

  幾分鐘後。

  安西守男叼著一根煙,哼著跑調的小曲,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神社前的空地上。

  他的臉上洋溢著,志在必得的得意神情,仿佛已經看到了,大把的鈔票在向他招手。

  安西守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此時距離他和那智真悟,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

  他有些不耐煩的咂了咂嘴,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手機,剛準備主動打電話,催促一下那智真悟口結果一個未知的電話,卻搶先打了進來。

  安西守男皺了皺眉,疑惑的按下了接聽鍵,「餵?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豆垣妙子,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安西守男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浮現出貪婪的神情。

  他一邊聽著電話,一邊下意識的向旁邊走了幾步。

  「哦~是妙子小姐啊?」安西守男的語氣輕佻的說道:「怎麼?是打算替你未婚夫給我道歉嗎電話那頭的豆垣妙子,有些顫抖的說道:「安西先生,半個小時後你在神社左邊的原木前等我。」

  「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給你,只求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我了。」

  安西守男聽著對方,近乎哀求的語氣,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吐出一個煙圈,用施捨般的口吻說道:「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大度的同意了。」


  安西守男隨意敷衍了幾句,便果斷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在手裡拋了拋,一臉得意的說道:「真是個天真的傻子,以為一次就能買斷我,這種來錢的好路子,我怎麼可能會放棄啊。」

  安西守男再次瞥了一眼,手腕上那塊骷髏樣子的手錶,發現與那智真悟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他有些不耐煩的,用手機撥通了那智真悟的電話,「喂,大明星那智先生?你人現在到底到哪了?」

  安西守男拿著電話,威脅著說道:「我可告訴你,那些照片的底片我可都好好的保管著呢。」

  「如果你不想它們,出現在報社的頭條上,就給我老實點兒。」

  電話那頭的那智真悟,語氣冷漠的說道:「我已經快到了,還有五分鐘,你在神社台階的右側等我。」

  「記住,是台階的右側,我到了以後自然會把錢給你的。」

  安西守男聽到那智真悟,這近乎命令的語氣,非但沒有生氣,心裡反而更加得意了起來。

  哼,什麼大明星,到頭來還不是要乖乖聽我的話。

  安西守男拿著電話,一臉得意的答應下來,隨後掛斷了電話。

  他收起自己的手機,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轉身就向著神社台階的右側區域走去。

  結果剛走出沒兩步,一個壓抑著怒氣的聲音,突然從後方響起。

  「安西!!」

  安西守男聽見這個聲音,身體猛的僵硬了一下。

  隨後他立刻回頭,只見道具師島崎裕二,正一臉怒容的,從神社旁邊的陰影里快步走了出來。

  「真晦氣!」安西守男看著對方的身影,一臉惡劣的罵了一句。

  他完全沒把島崎裕二,這個小小的道具師給放在眼裡。

  安西守男現在正等著,收那智真悟的給他巨款,根本沒心思應付這個窮酸的道具師。

  他下意識就想走下台階,先去把這個礙事的傢伙,給攔住或者打發走,免得打擾他等下收錢。

  可就在安西守男,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島崎裕二身上時,他的右腳恰好踩中了台階上的一塊石頭。

  安西守男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的身體狼狽不堪的,朝著台階的右側摔去。

  就在他摔倒的過程中,他胡亂揮舞的右手剛好撞上了,那智真悟精心布置的絆索觸發機關。

  「咔噠!」

  一道極其輕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媽的!」安西守男被摔灰頭土臉,剛想要掙扎著爬起身。

  一塊被繩索綁著的石頭,帶著巨大的動能,精準無比的朝著安西守男的面門猛砸下來。

  安西守男的瞳孔驟然收縮,極致的恐懼瞬間抓住他的心臟。

  被繩索綁著的石頭,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重重的略過了他,砸在了他後面的原木上。

  安西守男甚至能感受到,石頭帶來的勁風颳過他的臉龐。

  他癱坐在地面上,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安西守男感受著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大口的喘著粗氣。

  「媽的,嚇死老子了。」安西守男一臉慶幸,剛想咒罵這該死的石頭,結果嘴裡的話還沒說出口。

  身後就突然傳來,一陣沉悶而急促的破空聲。

  安西守男下意識回頭看去,結果這一看,嚇得他魂差點飛出來。

  只見那根被豆垣妙子,割斷了大部分繩索的沉重原木,被石頭打中後,終於徹底掙脫了束縛。

  那一根被綁在繩索上原木,帶著毀滅性的氣勢,直直的朝著安西守男所在的位置轟然砸落。

  安西守男滿臉驚恐,瞳孔中倒映著越來越大的原木。

  他想要立刻逃跑,但極度的恐懼讓他的兩條腿,完全無法動彈。

  安西守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根巨大的原木,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的砸向他所坐的位置「轟!!!」

  原木重重的砸在,安西守男身前不足十厘米的位置上。

  這巨大的衝擊力,讓神色的地面都為之震動。

  「呃啊!」安西守男被震得向後一仰,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他劇烈的大口喘息著,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同時還有點發悶和絞痛「不行——不行!!!」

  「TM的,這地方太邪門了!我得離開!馬上離開這裡!」

  安西守男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自身的貪婪。

  他顫抖著雙腿,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跌跌撞撞的,沖向他認為相對安全的神社門廊方向。

  他走到神社門口,腳下不知又絆到了什麼東西,身體再次失去平衡,猛的向前方撲倒下去。

  「啊!」安西守男的雙手,在半空中無意識的亂抓,試圖抓住附近的什麼東西來穩住身體。

  「劃拉!」

  安西守男在慌亂中,抓住了一根垂下的繩索,這根繩索正是之前島崎裕二特意布置的。

  在神社的上方,一個用厚布包裹著的未知物體,猛的向他頭頂墜落下來,直直砸向他的腦袋。

  安西守男的身體,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潛能。

  幾乎是應激反應般,向著神社裡面的方向猛地一撲。

  沉重的包裹,擦著安西守男的後背砸落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但他還來不及慶幸,向前撲倒的慣性讓他繼續前沖。

  而就在他正前方的地面上,一根寒光閃閃的金屬尖刺,猛的從地面預設的機關中彈射而出。

  安西守男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他眼睜睜的看著,那點寒芒在急速放大最終,那根尖刺在距離,他面門僅剩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安西守男額頭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樣流下,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極致的恐懼過後,是一種虛脫般的後怕,他掙扎著身體,想要快速遠離這根致命的尖刺。

  安西守男猛的向後退,試圖直接站起來,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間。

  一陣劇烈無比的,撕心裂肺般的抽搐感從心臟傳來。

  安西守男眼前驟然一黑,所有的聲音和畫面都離他遠去。

  「砰!」

  安西守男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臉上凝固著,極致的驚恐和痛苦,徹底失去了生機。

  神社的前方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躲藏在神社附近角落裡,暗中觀察的四人瞪大了眼睛,皆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我——我布置的陷阱,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躲藏在神社右側的那智真悟,看著神社前方混亂的現場,大腦頓時變得一片混亂。

  他完全不理解,自己布置砸石陷阱,為什麼會引發後面的,原木墜落,重物砸落,地刺彈射,一連串離譜的連鎖反應。

  躲藏在神社左側的豆垣妙子,則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豆垣妙子以為是因為自己,割斷了原木的繩索,才導致安西守男後續遭遇的一系列意外。

  站在神社不遠處的,道具師島崎裕二緊皺著眉頭。

  他的的專業素養,讓他比另外兩人更能看出些門道。

  但也正因為如此,島崎裕二的困惑比另外兩個人更深。

  「那塊石頭是哪來的?原木怎麼會從那個角度掉下來?」

  蹲在灌木叢里的北冥滄,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攝像機。

  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是一種混合著荒謬,震驚,離譜,以及一絲哭笑不得的詭異神情。

  北冥滄全程目睹了,每一個人布置的陷阱,也完整的看完了,最終那堪稱奇蹟的連環觸發的過程。

  「太離譜了,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北冥滄嘴角瘋狂抽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事情。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的案件竟然會變成這樣。

  安西守男他竟然能,以各種陰差陽錯的方式,連續躲過了三個精心布置,足以致命的物理陷阱口北冥滄更加萬萬沒想到,安西守男這傢伙躲過了所有陷阱,最後竟然被活活給嚇死了。

  北冥滄緩緩吐了口氣,有些迷茫的說道:「我敢發誓,這次的殺人案件,在整個米花里也算得是,最最離譜的那一種了。」

  「或許我應該,為這次拍攝的紀錄片取一個合適的名字。」

  「米花町三大良好居民,匠心之作的聯合匯演?」

  「死神來了之米花限定版?」

  「名偵探柯南史上,最離譜之殺人案件?」

  北冥滄拍了拍胸口,試圖平復自己被這離譜劇情,震撼到的心。

  他低頭看了看攝像機里,完整記錄下來的,足以讓任何偵探和法官都CPU燒毀的詭異畫面。

  北冥滄拿著攝像機,帶著莫名恍惚的語氣說道:「一會兒,我得去問問柯南。」

  「這種純靠意外和驚嚇,把自己給送走的情況,到底算不算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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