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是人類，但卻無心
第99章 我是人類，但卻無心
「蜂巢節點已通過物資包裝空氣擴散，水源滲透等多項途徑覆蓋村落核心區域98%！
」
「生命源質核心共鳴點已鎖定，君王骨架脊椎骨第7節點下方地下17米處，存在高強度生命源質屏蔽力場！」
「目標白月魁，距離本坐標點約50米，西南方向陰影處，處於高度警戒中！」
「看來時間差不多了！」
科爾緩緩站起身推門而出。
由於物資相對匱乏，主要的能量來源基本都是依靠地表上的光伏陣列以及使用髓晶所以晚上的時候，龍骨村的能源網絡會進行限流。
好在大家也都習慣了，每個人都早早地回屋休息。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科爾獨自漫步著。
然而，就在他走過一個狹小的巷口時。
！
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從旁邊的陰影中滑出，擋在科爾面前。
來人正是白月魁！
但不同的是，她原先穿的那件裘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色作戰服，手中緊握唐橫刀，周身的生命源質不斷涌動，目光死死盯著科爾。
「這麼晚了你還不去休息，在村里閒逛什麼？」
對於白月魁的出現，科爾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浮現出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
「白月魁隊長，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原因嗎？何必明知故問？」
「看來你終於露出馬腳——.」
話音未落！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瞬間響徹寂靜的龍骨村。
唐刀綻放出幽藍色的光芒，只見白月魁身影一閃，帶著道道殘影瞬間出現在科爾面前，對應著他的脖頸，雙手雙臂劈砍而下。
這一刀，蘊含著白月魁壓抑數日的怒火。
這幾天科爾的所作所為早已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必須趁現在，趁這個怪物還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時候，將其擊殺哪怕希望渺茫！
然而，面對這足以斬斷鋼鐵，撕裂噬極獸的致命一刀刻意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閃避的動作。
就在刀光即將觸及科爾頸部的瞬間，一道小小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猛地旁邊移動低矮的石屋中衝出，徑直擋在科爾身前。
刀光驟停！
白月魁一個凌空翻身，硬生生止住下劈的勢頭。
看著站在科爾面前那個小小的身影，白月魁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那是一位穿著小花裙，扎著兩個羊尾辮的小女孩。
白月魁認識這女孩正是村里雜貨鋪店主嘟嚕的寶貝女兒紅花。
而此時，原本活潑好動的紅花卻雙眼無神，如同一個精緻的玩偶時時擋在科爾面前。
「不允許傷害主宰！任何傷害主宰的行為都將遭到制止！」
聽著紅花口中如同機械合成音般的聲音，白月魁的心臟猛的一抽。
「紅花，你到底是幹了什麼怪物？」
「放心，紅花的自我意識能存在，只不過我稍微壓制了一下！」
科爾的語氣依舊平淡，甚至還能伸出手拍了拍紅花的肩膀。
與此同時，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村內巡邏的覺行者。
「隊長！」
「怎麼回事？！」
「紅花，你怎麼在這？」
只是片刻功夫，所有覺行者包括村內的高層全都匯聚而來。
然而每個人看到此時場景的時候，都不由得瞳孔一陣緊縮。
白月魁的刀懸在紅花頭頂，而被他們一直警惕的科爾卻淡然自若的站在紅花身後。
「紅花，快過來！」三大焦急地低吼了一聲，試圖上前卻被白月魁給攔住。
「別動，這個怪物控制了紅花！」
「控制？」
「怎麼可能？」
雖然眾人不太相信，但是看到紅花空洞的眼神瞬間閉嘴了，眼神也由原本的茫然變得凌厲起來。
沙沙..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從街道兩旁的陰影中響起，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身影如同牽線傀儡般沉默的走了出來。
紅花的父親嘟嚕，影像店老闆金諾、閒置物品代售奴爾大娘，武器店員工風燕。
每一個人全都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無視山大等人的呼喚，默默的走到街道中央。
然後齊刷刷轉身，如同人牆似的擋在科爾身前，
這幾天，科爾早已通過藏在物資中的納米從完成對龍。古村的滲透。
除了位於地下最深處的禁區，，龍骨村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控。
可惜，和科爾推演的一樣，龍骨村的覺行者在通過振波器覺醒生命源質後，不僅擁有各種異能，對外來物體有極強的排斥性。
甚至，只用納米蟲附著在他們身上也很容易引起其注意。
不然，白月魁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相比於科爾的盡在掌握，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麼好心情。
「不.不—.」
剛剛才離開科爾的住處的麥朵，此時正一臉恐懼的看著科爾。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更高的效率！」
「放屁，你這個畜生我就知道你的話不能信，你口口聲聲說你是人類，但這就是你作為人類應該做的事情？」
「控制村民，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傀儡？」
白月魁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目光死死盯著被人強保護在中央的科爾，憤怒地質問道「人類，我當然是人類！」
面對眾人憤怒的目光，科爾的聲音依舊平靜。
「理性、自我意識，道德判斷、文明創造、社會協同———」」
就像背課文一樣，科爾平靜的重複著之前對人類的定義。
「這些特質我全都擁有，但是月魁，你似乎忽略了一個關鍵的點！」
「在必要的時候，人類是可以沒有心的。」
「沒有心？」
此話一出，白月魁瞳孔猛縮。
「是的，心那是什麼？是憐憫，是同情，但同時也是阻礙最優解決方案的低效情感冗餘！」
「為了達成目標，選擇最優路徑，付出最小代價，獲取最大效率，這就是我的道德，
我的人性！」
「而控制你們的心愛之人，避免和你們衝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就是最高效、最安全、代價最小的選擇。」
「畢竟，你們可都是覺醒生命源質的覺行者，是研究瑪娜生態的寶貴素材。」
說著，科爾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看向白月魁。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最能理解這一點！」
「就像你的攻猩計劃，為了對抗瑪娜生態，為了給人類爭取一線生機，你制定這個近乎自殺的方案。」
「相信在你在決定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已經確認，需要付出多麼大的代價。誘餌、犧牲品、甚至包括燈塔上的部分人類，以及你，在你心中都是可以犧牲的。」
「只要能終結生態，任何個體的犧牲都是值得的，這句話不就是出自你之口！那麼在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你有沒有問問自己，你是人類？你還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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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巢節點已通過物資包裝空氣擴散，水源滲透等多項途徑覆蓋村落核心區域98%！
」
「生命源質核心共鳴點已鎖定，君王骨架脊椎骨第7節點下方地下17米處，存在高強度生命源質屏蔽力場！」
「目標白月魁，距離本坐標點約50米，西南方向陰影處，處於高度警戒中！」
「看來時間差不多了！」
科爾緩緩站起身推門而出。
由於物資相對匱乏，主要的能量來源基本都是依靠地表上的光伏陣列以及使用髓晶所以晚上的時候，龍骨村的能源網絡會進行限流。
好在大家也都習慣了，每個人都早早地回屋休息。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科爾獨自漫步著。
然而，就在他走過一個狹小的巷口時。
！
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從旁邊的陰影中滑出，擋在科爾面前。
來人正是白月魁！
但不同的是，她原先穿的那件裘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色作戰服，手中緊握唐橫刀，周身的生命源質不斷涌動，目光死死盯著科爾。
「這麼晚了你還不去休息，在村里閒逛什麼？」
對於白月魁的出現，科爾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浮現出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
「白月魁隊長，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原因嗎？何必明知故問？」
「看來你終於露出馬腳——.」
話音未落！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瞬間響徹寂靜的龍骨村。
唐刀綻放出幽藍色的光芒，只見白月魁身影一閃，帶著道道殘影瞬間出現在科爾面前，對應著他的脖頸，雙手雙臂劈砍而下。
這一刀，蘊含著白月魁壓抑數日的怒火。
這幾天科爾的所作所為早已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必須趁現在，趁這個怪物還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時候，將其擊殺哪怕希望渺茫！
然而，面對這足以斬斷鋼鐵，撕裂噬極獸的致命一刀刻意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閃避的動作。
就在刀光即將觸及科爾頸部的瞬間，一道小小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猛地旁邊移動低矮的石屋中衝出，徑直擋在科爾身前。
刀光驟停！
白月魁一個凌空翻身，硬生生止住下劈的勢頭。
看著站在科爾面前那個小小的身影，白月魁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那是一位穿著小花裙，扎著兩個羊尾辮的小女孩。
白月魁認識這女孩正是村里雜貨鋪店主嘟嚕的寶貝女兒紅花。
而此時，原本活潑好動的紅花卻雙眼無神，如同一個精緻的玩偶時時擋在科爾面前。
「不允許傷害主宰！任何傷害主宰的行為都將遭到制止！」
聽著紅花口中如同機械合成音般的聲音，白月魁的心臟猛的一抽。
「紅花，你到底是幹了什麼怪物？」
「放心，紅花的自我意識能存在，只不過我稍微壓制了一下！」
科爾的語氣依舊平淡，甚至還能伸出手拍了拍紅花的肩膀。
與此同時，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村內巡邏的覺行者。
「隊長！」
「怎麼回事？！」
「紅花，你怎麼在這？」
只是片刻功夫，所有覺行者包括村內的高層全都匯聚而來。
然而每個人看到此時場景的時候，都不由得瞳孔一陣緊縮。
白月魁的刀懸在紅花頭頂，而被他們一直警惕的科爾卻淡然自若的站在紅花身後。
「紅花，快過來！」三大焦急地低吼了一聲，試圖上前卻被白月魁給攔住。
「別動，這個怪物控制了紅花！」
「控制？」
「怎麼可能？」
雖然眾人不太相信，但是看到紅花空洞的眼神瞬間閉嘴了，眼神也由原本的茫然變得凌厲起來。
沙沙..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從街道兩旁的陰影中響起，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身影如同牽線傀儡般沉默的走了出來。
紅花的父親嘟嚕，影像店老闆金諾、閒置物品代售奴爾大娘，武器店員工風燕。
每一個人全都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無視山大等人的呼喚，默默的走到街道中央。
然後齊刷刷轉身，如同人牆似的擋在科爾身前，
這幾天，科爾早已通過藏在物資中的納米從完成對龍。古村的滲透。
除了位於地下最深處的禁區，，龍骨村已經完全在他的掌控。
可惜，和科爾推演的一樣，龍骨村的覺行者在通過振波器覺醒生命源質後，不僅擁有各種異能，對外來物體有極強的排斥性。
甚至，只用納米蟲附著在他們身上也很容易引起其注意。
不然，白月魁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相比於科爾的盡在掌握，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麼好心情。
「不.不—.」
剛剛才離開科爾的住處的麥朵，此時正一臉恐懼的看著科爾。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更高的效率！」
「放屁，你這個畜生我就知道你的話不能信，你口口聲聲說你是人類，但這就是你作為人類應該做的事情？」
「控制村民，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傀儡？」
白月魁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目光死死盯著被人強保護在中央的科爾，憤怒地質問道「人類，我當然是人類！」
面對眾人憤怒的目光，科爾的聲音依舊平靜。
「理性、自我意識，道德判斷、文明創造、社會協同———」」
就像背課文一樣，科爾平靜的重複著之前對人類的定義。
「這些特質我全都擁有，但是月魁，你似乎忽略了一個關鍵的點！」
「在必要的時候，人類是可以沒有心的。」
「沒有心？」
此話一出，白月魁瞳孔猛縮。
「是的，心那是什麼？是憐憫，是同情，但同時也是阻礙最優解決方案的低效情感冗餘！」
「為了達成目標，選擇最優路徑，付出最小代價，獲取最大效率，這就是我的道德，
我的人性！」
「而控制你們的心愛之人，避免和你們衝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就是最高效、最安全、代價最小的選擇。」
「畢竟，你們可都是覺醒生命源質的覺行者，是研究瑪娜生態的寶貴素材。」
說著，科爾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看向白月魁。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最能理解這一點！」
「就像你的攻猩計劃，為了對抗瑪娜生態，為了給人類爭取一線生機，你制定這個近乎自殺的方案。」
「相信在你在決定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已經確認，需要付出多麼大的代價。誘餌、犧牲品、甚至包括燈塔上的部分人類，以及你，在你心中都是可以犧牲的。」
「只要能終結生態，任何個體的犧牲都是值得的，這句話不就是出自你之口！那麼在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你有沒有問問自己，你是人類？你還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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