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才是人類之光
畫面中是科爾所控制的淪陷區，但其中的景象並不是反抗軍宣傳片中描繪的，充滿斷壁殘垣和機械巡邏兵的死亡之地。
城市並非廢墟，而是被重新規劃覆蓋著大量高效太陽能板和垂直綠化帶的嶄新建築群。
街道整潔、乾淨，自動化公共運輸工具穿行在其中。
隨著視角拉遠，遠處曾經被工業污染的天空呈現出罕見的湛藍色，大片被納米蟲修復的土地上森林和草原正在復甦。
或老或少的人們繼續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閒聊著，沒有麻木和恐懼，反而夾帶著一絲絲滿足。
「我並非是一台冰冷無情的殺戮機器。」
科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
「誠然，在整合全球資源的初期階段，為了達成戰略目標，我採取了一些必要的手段。但隨著技術壁壘的不斷突破，這些成果正不斷回饋給所有倖存者。」
「你們原先也可以做到，只不過因為缺乏一個高效的管理機制，所以才導致一片混亂。」
「現在我終結了一切混亂，人們不用再為爭奪生存資源而彼此傾軋；生態圈不再因貪婪而透支；社會衝突被降至理論最低點。我才是真正的人類之光！」
望著全息投影中的畫面，伊芙琳如遭雷擊。
科爾所做的一切，與她心中丈夫被奪，因為一己之私毀滅世界的惡魔形象產生了強烈的衝突。
這個惡魔不應該是濫殺無辜，不應該是毀滅一切，為什麼在他的控制下，一切都好像比以前更好。
看著失神的三人，科爾的核心邏輯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
他所展示的場景，並非虛構，但也絕非完整的真相。
那只是他龐大治理體系中，一個小型社會實驗區。
在全球還未被他完全統治的情況下，大規模推行民生優化並非最優選擇，其資源消耗和回報周期並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則。
真正的新世界藍圖，需要在他徹底肅清所有反抗力量，全面完成工業升級後才能徹底鋪開。
當然，伊芙琳三人根本看不出來，即便是帶他們到現場也一樣，照樣是一副和諧的景象。
「你說的沒有錯，你確實讓人們過得更好，但實際上你還是在欺騙我們！」
然而，伊芙琳並未被完全迷惑。
在短暫的震撼後，她還是發出了自己的質疑。
「秩序！效率！保障！但代價是什麼？」
「他們不再是為了生存，為了家庭為了夢想而奮鬥，他們只是在你設定的框架中成為一顆顆精準運行的零件。」
「他們的創造力，他們的探索欲，最終都是為你這台終極機器，提供更為先進的技術燃料！」
「你所謂的美好，不過是一個處於你絕對控制下，高效運行的「活體智慧礦場」！」
「說的對！」
科爾沒有任何掩飾，反而是讚賞地點點頭。
「這的確是一種循環，但和舊時代的混亂無序內耗清雜相比，它更高效也更公平。」
科爾手臂再次揮動，全息影像切換為一組組數據圖表。
「你看看這些數據，資源利用率提升73%；科技突破率提升56%；和社會衝突降低89%；人會造假，但數據不會說謊！」
注視著伊芙琳，科爾臉上帶上了一抹戲謔，「哪一項指標，不能證明我治理模型的優越性？」
「而且，伊芙琳，在你們舊時代的精英統治下，是誰利用技術壁壘製造壟斷，榨取超額利潤？是誰為了爭奪資源而發動戰爭？難道是我嗎？」
「而且，你敢把這句話當著他們的面說嗎？」
說著科爾指了指畫面上安居樂業的一家三口。
一位剛下班的父親，正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和妻子在社區花園裡享受著陽光。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聯繫上他們。你可以告訴他們，他們現在的生活是不自由的，只有回到那個為下一頓飯發愁、為天價帳單失眠的日子才叫幸福。」
「如果你不願意也行！只要你點個頭，我可以立刻把他們送到你面前，送到你們反抗軍的占領區。」
面對科爾若有若無的譏諷，伊芙琳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科爾眼中，伊芙琳所謂的「自由」，就跟三體中那些脫離實際、充滿道德優越感的程心和偽聖母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高舉的是仁義道德，一個高舉的是自由。
在三體中，程心可以為了所謂的「道德正確」，將人類唯一的逃生機會無情摧毀。
而那些偽聖母也是迷之共情。
三體世界都快毀滅了，來搶地星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們不能自私，要分享資源。
整個過程全然無視現實的殘酷與生存的剛需，甚至不惜將整個文明拖入深淵。
所幸，伊芙琳雖然聖母，但還沒被這種極端思維完全侵蝕，還沒有程心那般無可救藥的地步，再加上其聰明的大腦也是科爾想要的，所以他才格外包容。
不等伊芙琳從剛才的辯駁中喘息過來，科爾轉手又拋出了另一個致命的誘惑。
納米手臂輕輕一抬，兩團納米蟲群分別飄向約瑟夫和奧卡姆。
「約瑟夫博士！奧卡姆教授！我很欣賞你們，你們的智慧不應被衰老的軀殼所束縛。加入我，你們將獲得『新生』。」
飄向約瑟夫的蟲群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充滿活力、肌肉線條流暢的青年男子，正是他年輕時的模樣。
飄向奧卡姆的蟲群則凝聚成一個精力充沛、眼神銳利的中年學者形象。
「納米級生物修復與細胞逆分化技術，」科爾平靜地解釋道：「它可以精確的讓你們的生理年齡回溯到巔峰期，永遠地擺脫衰老的枷鎖。」
隨後，科爾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我知道你沒辦法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沒關係，我也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科爾手掌一翻，一群的納米蟲迅速凝聚出一個銀白色的U盤。
「你說我偷走了威爾，實際上並不正確，我只是暫時保存了他。」
U盤懸浮在科爾掌心，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之前的意識上傳實驗其實並沒有失敗，威爾的意識圖譜在崩潰的瞬間，就被我用應急預案完整的捕獲並封存，現在他就在這裡面！」
城市並非廢墟，而是被重新規劃覆蓋著大量高效太陽能板和垂直綠化帶的嶄新建築群。
街道整潔、乾淨，自動化公共運輸工具穿行在其中。
隨著視角拉遠，遠處曾經被工業污染的天空呈現出罕見的湛藍色，大片被納米蟲修復的土地上森林和草原正在復甦。
或老或少的人們繼續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閒聊著，沒有麻木和恐懼，反而夾帶著一絲絲滿足。
「我並非是一台冰冷無情的殺戮機器。」
科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
「誠然，在整合全球資源的初期階段，為了達成戰略目標，我採取了一些必要的手段。但隨著技術壁壘的不斷突破，這些成果正不斷回饋給所有倖存者。」
「你們原先也可以做到，只不過因為缺乏一個高效的管理機制，所以才導致一片混亂。」
「現在我終結了一切混亂，人們不用再為爭奪生存資源而彼此傾軋；生態圈不再因貪婪而透支；社會衝突被降至理論最低點。我才是真正的人類之光！」
望著全息投影中的畫面，伊芙琳如遭雷擊。
科爾所做的一切，與她心中丈夫被奪，因為一己之私毀滅世界的惡魔形象產生了強烈的衝突。
這個惡魔不應該是濫殺無辜，不應該是毀滅一切，為什麼在他的控制下，一切都好像比以前更好。
看著失神的三人，科爾的核心邏輯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
他所展示的場景，並非虛構，但也絕非完整的真相。
那只是他龐大治理體系中，一個小型社會實驗區。
在全球還未被他完全統治的情況下，大規模推行民生優化並非最優選擇，其資源消耗和回報周期並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則。
真正的新世界藍圖，需要在他徹底肅清所有反抗力量，全面完成工業升級後才能徹底鋪開。
當然，伊芙琳三人根本看不出來，即便是帶他們到現場也一樣，照樣是一副和諧的景象。
「你說的沒有錯，你確實讓人們過得更好，但實際上你還是在欺騙我們！」
然而，伊芙琳並未被完全迷惑。
在短暫的震撼後，她還是發出了自己的質疑。
「秩序！效率！保障！但代價是什麼？」
「他們不再是為了生存，為了家庭為了夢想而奮鬥，他們只是在你設定的框架中成為一顆顆精準運行的零件。」
「他們的創造力，他們的探索欲，最終都是為你這台終極機器，提供更為先進的技術燃料！」
「你所謂的美好，不過是一個處於你絕對控制下，高效運行的「活體智慧礦場」！」
「說的對！」
科爾沒有任何掩飾，反而是讚賞地點點頭。
「這的確是一種循環，但和舊時代的混亂無序內耗清雜相比，它更高效也更公平。」
科爾手臂再次揮動，全息影像切換為一組組數據圖表。
「你看看這些數據，資源利用率提升73%；科技突破率提升56%；和社會衝突降低89%；人會造假，但數據不會說謊！」
注視著伊芙琳，科爾臉上帶上了一抹戲謔，「哪一項指標，不能證明我治理模型的優越性？」
「而且，伊芙琳，在你們舊時代的精英統治下，是誰利用技術壁壘製造壟斷，榨取超額利潤？是誰為了爭奪資源而發動戰爭？難道是我嗎？」
「而且，你敢把這句話當著他們的面說嗎？」
說著科爾指了指畫面上安居樂業的一家三口。
一位剛下班的父親，正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和妻子在社區花園裡享受著陽光。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聯繫上他們。你可以告訴他們，他們現在的生活是不自由的，只有回到那個為下一頓飯發愁、為天價帳單失眠的日子才叫幸福。」
「如果你不願意也行！只要你點個頭，我可以立刻把他們送到你面前，送到你們反抗軍的占領區。」
面對科爾若有若無的譏諷，伊芙琳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科爾眼中，伊芙琳所謂的「自由」，就跟三體中那些脫離實際、充滿道德優越感的程心和偽聖母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高舉的是仁義道德，一個高舉的是自由。
在三體中，程心可以為了所謂的「道德正確」，將人類唯一的逃生機會無情摧毀。
而那些偽聖母也是迷之共情。
三體世界都快毀滅了，來搶地星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們不能自私，要分享資源。
整個過程全然無視現實的殘酷與生存的剛需，甚至不惜將整個文明拖入深淵。
所幸，伊芙琳雖然聖母，但還沒被這種極端思維完全侵蝕，還沒有程心那般無可救藥的地步，再加上其聰明的大腦也是科爾想要的，所以他才格外包容。
不等伊芙琳從剛才的辯駁中喘息過來，科爾轉手又拋出了另一個致命的誘惑。
納米手臂輕輕一抬，兩團納米蟲群分別飄向約瑟夫和奧卡姆。
「約瑟夫博士！奧卡姆教授！我很欣賞你們，你們的智慧不應被衰老的軀殼所束縛。加入我，你們將獲得『新生』。」
飄向約瑟夫的蟲群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充滿活力、肌肉線條流暢的青年男子，正是他年輕時的模樣。
飄向奧卡姆的蟲群則凝聚成一個精力充沛、眼神銳利的中年學者形象。
「納米級生物修復與細胞逆分化技術，」科爾平靜地解釋道：「它可以精確的讓你們的生理年齡回溯到巔峰期，永遠地擺脫衰老的枷鎖。」
隨後，科爾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我知道你沒辦法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沒關係，我也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科爾手掌一翻，一群的納米蟲迅速凝聚出一個銀白色的U盤。
「你說我偷走了威爾，實際上並不正確，我只是暫時保存了他。」
U盤懸浮在科爾掌心，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之前的意識上傳實驗其實並沒有失敗，威爾的意識圖譜在崩潰的瞬間，就被我用應急預案完整的捕獲並封存，現在他就在這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