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天大的壞消息
「哦，這倒是好事！」
劉曜正色道，「你好好甄別一下，若是這些人是真心歸附，那便將其分散編入軍中，由陳昌率領。」
「有了這些人作招牌，再加上裴太守的非暴力不合作姿態，以及我們這一次投入的錢糧、抓捕的惡徒地痞，長沙城暫時保持穩定應該不困難了。」
「陳昌，接下來的重任就要交給你了！」
劉曜目光灼灼的看著這位剛升任偏將軍的漢子，肅然道，「我軍主力不能在長沙停留太長時間，最晚明天午後就要出發，固守長沙城的重任就要交給你了！」
「如今兵力緊張，我只能抽調五百人給你！除了原本你帶的三百兵，再加上新歸附的兩百餘人。」
陳昌心頭一震，沒想到劉曜竟然將如此重大的任務交給自己，不免有些忐忑，說道：「將軍器重，末將自當竭盡全力！但恐怕才德不足，難以勝任，誤了將軍的大事，那就萬死莫贖了。」
「我知道，留下這麼少的力量，讓你守住這麼大的城池確實是有些困難。」
劉曜轉頭看向窗外，悠然道，「當年陛下入川之時，霍峻將軍曾經以數百人堅守葭萌城一年，抵抗萬餘敵軍攻擊，傳為美談。」
「末將豈敢與霍將軍相提並論？」
「為將者，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也要有必勝的信心！」
劉曜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起來，「若不是我對你的能力有信心，絕不會將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我相信你必定能夠守住長沙！」
陳昌卻沒有因為劉曜的鼓舞而變得激動，只是低頭沉思籌算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十天！十天之內我一定確保長沙城不失，之後就很難保證了！」
劉曜沉吟了片刻，對於陳昌謹慎的性格甚是滿意，便點頭道：「好！十天就夠了！」
「只要你能堅守十天，便會有援軍趕到！」
就在劉曜攻取長沙之時，步騭的五千大軍在九曲嶺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頻攻擊！
倒不是說敵軍規模大，也不是攻擊兇猛，而是一刻不停，每一座山峰、每一處密林，乃至每一處溪流，都似乎隱伏著小股白毦軍，就連夜晚也不時有冷箭襲來，大大減緩了步騭的行軍速度。
令步騭、衛旌頭疼的是，若是置之不理，則傷亡會持續上升，若是引兵去攻，對手稍作抵抗便消失無蹤，他們對於地形極為熟悉，翻身一滾就能躲進某個不知名的暗洞之中。
「他們究竟是白毦軍，還是五溪蠻夷？」
步騭察覺出了其中的蹊蹺，若是遠道而來的白毦軍，根本不可能對地形如此熟悉，但若是五溪蠻夷，敵人分明穿著白毦軍的衣甲，沒有切實的證據。
不要說抓到活口，就連屍體都很難被發現。
而相啟他們幾個回去之後便再也沒有了消息，如同泥牛入海，這更增添了步騭的疑慮。
「依我之見，這多半是劉曜得到了五溪蠻人的暗中相助！」
衛旌的揣測與步騭不謀而合，他心中暗暗發狠：不要以為你們能夠躲在後面，獨善其身，等本侯拿下五溪蠻，必定好好收拾你們這幫野人！
憑藉著兵力上的絕對優勢，步騭的大軍終於在被拖延數日之後，成功突破了九曲嶺，站在了五溪蠻的入口。
原本應該出現在這裡，引導大軍進入五溪蠻的相義理卻不見蹤影，令步騭更是火冒三丈，而那些村寨都空無一人，就連一滴水、一顆糧食都沒有留下。
「好好好，竟然跟我玩堅壁清野這一招！」
步騭冷笑道，「本侯就算將這五溪蠻翻過來，也要將你們這夥人一網打盡！」
「步侯，我軍的糧草尚未到達！」
作為副將，衛旌攔住了正準備指揮全軍出擊的步騭，說道，「按照計劃前兩天就應該到了，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呂奇是本侯親自提拔的，武藝雖然稱不上出色，但辦事向來仔細，如此重大之事豈敢輕忽？」
步騭捋須道，「多半是路途崎嶇難行，有所耽擱了吧。」
「我軍存糧不多了，若是就此深入五溪蠻，恐怕會有糧草不繼的風險！」
步騭點了點頭，他對於軍糧之事也很擔心，畢竟他們不是五溪蠻夷，根本沒本事靠著上山打獵、下水捉魚，來養活五千大軍，而軍中只要斷糧一日，便會不戰而潰。
回想這一路上所過之處都甚是荒僻蒼涼，只有退回到益陽城外三十里的資陽縣，才有可能補充軍糧，若是這樣的話，此次出征豈非全功盡棄？
步騭心高氣傲，絕不能容許自己落到如此地步，正在沉吟之際，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益陽有人前來報信！
步騭鬆了口氣，心想：既然有人送信，那必定是押送糧草的隊伍也即將到達，雖然晚了一些，但也沒有誤了大事。
「哦，把他帶上來！」
當他見到滿頭大汗、衣衫破爛的來人之後，不禁一皺眉，問道，「你不是呂奇手下的那個校尉方南嗎？為何如此狼狽？我軍的糧草到了嗎？」
「步侯，大事不好了！益陽城破了！」
聽到大事不好這四個字的時候，步騭便是心頭一震，但「益陽城破」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正午明晃晃的陽光直射頭頂，但他渾身發冷、如墜冰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短時間內喪失了某些聽覺，衛旌說了些什麼，方南回答了什麼，似乎都遙不可及。
「蜀軍的主力都在五溪蠻與我軍作戰，他們怎麼可能繞過我們密布的斥候、探馬，無聲無息的潛到益陽城下？」
衛旌同樣不敢相信，揪著方南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怒喝道：「他們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有多少人？你給我說清楚！」
步騭終究是東吳重臣，氣度謀略非衛旌可比，在短暫的驚慌之後，逐漸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沉聲道：「領兵之人是不是劉曜？」
「步侯英明！」
方南帶著哭腔道，「就是他帶著七八百人冒充五溪蠻夷，在我們猝不及防之下奪取了城門，金挺、陳昌所眾投降，呂奇將軍力戰不敵，只得假意屈服，以待時機！」
劉曜正色道，「你好好甄別一下，若是這些人是真心歸附，那便將其分散編入軍中，由陳昌率領。」
「有了這些人作招牌，再加上裴太守的非暴力不合作姿態，以及我們這一次投入的錢糧、抓捕的惡徒地痞，長沙城暫時保持穩定應該不困難了。」
「陳昌，接下來的重任就要交給你了！」
劉曜目光灼灼的看著這位剛升任偏將軍的漢子，肅然道，「我軍主力不能在長沙停留太長時間，最晚明天午後就要出發，固守長沙城的重任就要交給你了！」
「如今兵力緊張，我只能抽調五百人給你！除了原本你帶的三百兵，再加上新歸附的兩百餘人。」
陳昌心頭一震，沒想到劉曜竟然將如此重大的任務交給自己，不免有些忐忑，說道：「將軍器重，末將自當竭盡全力！但恐怕才德不足，難以勝任，誤了將軍的大事，那就萬死莫贖了。」
「我知道，留下這麼少的力量，讓你守住這麼大的城池確實是有些困難。」
劉曜轉頭看向窗外，悠然道，「當年陛下入川之時，霍峻將軍曾經以數百人堅守葭萌城一年，抵抗萬餘敵軍攻擊，傳為美談。」
「末將豈敢與霍將軍相提並論？」
「為將者，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也要有必勝的信心！」
劉曜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起來，「若不是我對你的能力有信心，絕不會將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我相信你必定能夠守住長沙！」
陳昌卻沒有因為劉曜的鼓舞而變得激動，只是低頭沉思籌算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十天！十天之內我一定確保長沙城不失，之後就很難保證了！」
劉曜沉吟了片刻，對於陳昌謹慎的性格甚是滿意，便點頭道：「好！十天就夠了！」
「只要你能堅守十天，便會有援軍趕到！」
就在劉曜攻取長沙之時，步騭的五千大軍在九曲嶺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頻攻擊！
倒不是說敵軍規模大，也不是攻擊兇猛，而是一刻不停，每一座山峰、每一處密林，乃至每一處溪流，都似乎隱伏著小股白毦軍，就連夜晚也不時有冷箭襲來，大大減緩了步騭的行軍速度。
令步騭、衛旌頭疼的是，若是置之不理，則傷亡會持續上升，若是引兵去攻，對手稍作抵抗便消失無蹤，他們對於地形極為熟悉，翻身一滾就能躲進某個不知名的暗洞之中。
「他們究竟是白毦軍，還是五溪蠻夷？」
步騭察覺出了其中的蹊蹺，若是遠道而來的白毦軍，根本不可能對地形如此熟悉，但若是五溪蠻夷，敵人分明穿著白毦軍的衣甲，沒有切實的證據。
不要說抓到活口，就連屍體都很難被發現。
而相啟他們幾個回去之後便再也沒有了消息，如同泥牛入海，這更增添了步騭的疑慮。
「依我之見，這多半是劉曜得到了五溪蠻人的暗中相助！」
衛旌的揣測與步騭不謀而合，他心中暗暗發狠：不要以為你們能夠躲在後面，獨善其身，等本侯拿下五溪蠻，必定好好收拾你們這幫野人！
憑藉著兵力上的絕對優勢，步騭的大軍終於在被拖延數日之後，成功突破了九曲嶺，站在了五溪蠻的入口。
原本應該出現在這裡，引導大軍進入五溪蠻的相義理卻不見蹤影，令步騭更是火冒三丈，而那些村寨都空無一人，就連一滴水、一顆糧食都沒有留下。
「好好好，竟然跟我玩堅壁清野這一招！」
步騭冷笑道，「本侯就算將這五溪蠻翻過來，也要將你們這夥人一網打盡！」
「步侯，我軍的糧草尚未到達！」
作為副將，衛旌攔住了正準備指揮全軍出擊的步騭，說道，「按照計劃前兩天就應該到了，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呂奇是本侯親自提拔的，武藝雖然稱不上出色，但辦事向來仔細，如此重大之事豈敢輕忽？」
步騭捋須道，「多半是路途崎嶇難行，有所耽擱了吧。」
「我軍存糧不多了，若是就此深入五溪蠻，恐怕會有糧草不繼的風險！」
步騭點了點頭，他對於軍糧之事也很擔心，畢竟他們不是五溪蠻夷，根本沒本事靠著上山打獵、下水捉魚，來養活五千大軍，而軍中只要斷糧一日，便會不戰而潰。
回想這一路上所過之處都甚是荒僻蒼涼，只有退回到益陽城外三十里的資陽縣，才有可能補充軍糧，若是這樣的話，此次出征豈非全功盡棄？
步騭心高氣傲，絕不能容許自己落到如此地步，正在沉吟之際，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益陽有人前來報信！
步騭鬆了口氣，心想：既然有人送信，那必定是押送糧草的隊伍也即將到達，雖然晚了一些，但也沒有誤了大事。
「哦，把他帶上來！」
當他見到滿頭大汗、衣衫破爛的來人之後，不禁一皺眉，問道，「你不是呂奇手下的那個校尉方南嗎？為何如此狼狽？我軍的糧草到了嗎？」
「步侯，大事不好了！益陽城破了！」
聽到大事不好這四個字的時候，步騭便是心頭一震，但「益陽城破」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正午明晃晃的陽光直射頭頂，但他渾身發冷、如墜冰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短時間內喪失了某些聽覺，衛旌說了些什麼，方南回答了什麼，似乎都遙不可及。
「蜀軍的主力都在五溪蠻與我軍作戰，他們怎麼可能繞過我們密布的斥候、探馬，無聲無息的潛到益陽城下？」
衛旌同樣不敢相信，揪著方南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怒喝道：「他們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有多少人？你給我說清楚！」
步騭終究是東吳重臣，氣度謀略非衛旌可比，在短暫的驚慌之後，逐漸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沉聲道：「領兵之人是不是劉曜？」
「步侯英明！」
方南帶著哭腔道，「就是他帶著七八百人冒充五溪蠻夷，在我們猝不及防之下奪取了城門，金挺、陳昌所眾投降，呂奇將軍力戰不敵，只得假意屈服，以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