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什麼關係啊？
莫飛拽著還在笑到渾身發軟的蔣歆衝出幾十米，直到跑到了街邊的路燈旁，才鬆開手，自己也撐著膝蓋喘了口氣。
旁邊，蔣歆終於慢慢止住了那抑制不住的大笑，但肩膀仍一抽一抽的，臉頰緋紅，眼底還蓄著剛才笑出來的淚花，亮晶晶的。
她努力想平復，但嘴角依然高高翹起，偶爾還會泄露出幾聲短促的余笑。
莫飛站直身體，看著她這副想憋又憋不住的辛苦模樣，無奈地揚了揚下巴，嗓音帶著幾分認命的自嘲：
「行了行了，想笑就笑，光明正大地笑！看你憋得怪辛苦的。」
他抬起手，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自己那顆在月光下泛著微青光澤、無比「惹眼」的腦袋。
「反正已經這樣了，虱子多了不癢，笑就笑唄。」
「噗—咳咳！」蔣歆被他這大方的姿態和精準的自嘲再次戳中笑點。
蔣歆痛快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邊笑邊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歉：
「對、對不起。哈哈哈我真不是故意想笑的……但我實在……實在是忍不住啊！」
她捂著笑得有些發疼的肚子，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話說完整。
莫飛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話，有這麼好笑嗎？哪裡好笑了？
這麼多年你見過的世面那麼多，唯獨這個你笑得不停？
莫飛故作哀怨地白了她一眼：「你那是忍不住？我看你從頭到尾就沒停過！」
話雖這麼說，他自己臉上也繃不住了，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和蔣歆一起低聲笑起來。
此刻，那顆寸頭帶來的窘迫和荒謬，在夜風和笑聲中似乎被沖淡了不少。
就在這時，莫飛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他掏出一看，來電顯示「秦蘭」。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側轉了身體，朝著路邊另一側稍稍走了兩步，刻意避開了蔣歆的方向，也拉開了半臂的距離。
他沒有開免提，將手機貼近耳邊，聲音自然而然地壓得比剛才和蔣歆說話時低了一些：
「餵？怎麼了？突然打電話給我。」
或許是因為剛才笑得開心，莫飛的聲音帶著輕鬆和寵溺，秦蘭聽見光是聽見莫飛的聲音心裡都流過一陣暖流。
又想到了莫飛寸頭的粗獷脾氣的造型又有些心動，不由得夾了夾雪白的大腿。
她也同樣柔聲說著：「我看見你的照片了，怎麼變寸頭了？」
莫飛聽出她語氣里的柔軟和關心，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側對著蔣歆，單手叉腰，姿勢顯得放鬆，聲音依舊低沉溫和，耐心解釋道：
「沒辦法啊，戲裡的造型，導演要求的。演個被冤枉的角色，得從『頭』開始交代清楚狀態。」
他用輕鬆的玩笑沖淡了事情本身，聽著莫飛還有心思開玩笑秦蘭也撲哧的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她也放下心了。不過還是埋怨著莫飛「犧牲挺大的」劇組有沒有補償他之類的。
「雖然犧牲挺大的……但我剛剛仔細看了照片，真的很適合你！」
秦蘭罵劇組歸罵但是還是要夸莫飛，誰叫她一門心思只向著莫飛呢？
「顯得特別精神，五官都……嗯，都更分明了，壞壞的帥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憧憬和期盼：
「嗯…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扎不扎手？」
說到後面那句「摸摸它」秦蘭說的很興奮，她看著莫飛的頭是真圓啊。
這麼好的頭不盤盤真是可惜了。
莫飛被秦蘭說得心頭髮燙，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些誤會了，低聲笑了出來。
他很自然地接話，大方包容的答應了：「行，等回來，隨便摸。」
兩人又聊了幾句體己話，秦蘭柔聲叮囑他注意安全、好好吃飯。
莫飛一一應著「嗯，知道了，你也照顧好自己。」
掛斷電話，莫飛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
他轉過身，準備叫蔣歆繼續往回走。
而就在這幾步之遙外，蔣歆握著水瓶。
她本來側著臉看星星，很得體地不去干擾他人的私人通話。
但這個夜太過寂靜，鄉村的蟲鳴鳥叫反而襯得人聲清晰。
莫飛那含著笑意、寵溺縱容的回應「隨便摸」，如同被放大一般，清晰地鑽入了蔣歆的耳中。
蔣歆喝水的動作停頓了，握著瓶子的手無意識地收緊。
方才小賣部里阿姨的誤會帶來的好笑還未完全散盡，又聽到了這麼一段對話。
她內心的好奇完全被勾了起來！誰？莫飛在和誰說話？
她聽聲音是個女生，也想摸莫飛的頭？跟自己有著一樣的想法？
這個女人是誰？聽起來不像一般的朋友。
莫飛接電話時的語氣明顯不同，那麼放鬆、那麼親昵……蔣歆心中的疑團悄然增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莫飛那顆在暗淡月光下輪廓格外分明的青皮寸頭。
回程的路變得有些沉默。莫飛也察覺到蔣歆的安靜有些異常，不像之前笑過之後的輕鬆，反而帶著點若有所思。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重新找個話題：「咳，風涼下來了，倒是挺舒服的。」
蔣歆沒有接這句閒談。她微微側過頭，目光直視著前方，但問話卻極其直白，乾脆直接。
「剛才是誰的電話啊？聽起來……挺熟的？」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好奇，像朋友間的八卦。
莫飛腳步頓了一下，沒料到她會直接問這個。他側頭看了一眼蔣歆，昏暗光線下看不清她具體的表情，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坦然地、毫不躲閃地看著他，等待答案。
這問題讓他感到一絲突如其來的……為難。怎麼解釋秦蘭？他不想說謊，但現在似乎也不是細談的好時機，尤其是……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心裡快速權衡著。這短暫的沉默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拉長。
蔣歆看他猶豫的樣子，心頭那點猜測更是印證了幾分。
她眨了眨眼，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捅開了那層窗戶紙，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輕鬆調侃：
「喲，這反應……該不會是……女朋友吧？」
她之前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但莫飛說沒有，蔣歆也可以理解畢竟兩性問題這個圈子裡還是挺尷尬的。
「女朋友」三個字讓莫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都想要承認了。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聲脆生生的「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又想起了之前秦蘭踢他的腳，還有給出的理由。
秦蘭還官方定論自己和莫飛的關係，就聯繫的緊密糾纏不清的前男友和前女友嘛。
短暫的停頓後，莫飛臉上露出一絲有些複雜的表情，他看著蔣歆的眼睛，聲音刻意放得平穩，給出了一個既不算撒謊的答案：
「嗯……前女友。」
旁邊，蔣歆終於慢慢止住了那抑制不住的大笑，但肩膀仍一抽一抽的，臉頰緋紅，眼底還蓄著剛才笑出來的淚花，亮晶晶的。
她努力想平復，但嘴角依然高高翹起，偶爾還會泄露出幾聲短促的余笑。
莫飛站直身體，看著她這副想憋又憋不住的辛苦模樣，無奈地揚了揚下巴，嗓音帶著幾分認命的自嘲：
「行了行了，想笑就笑，光明正大地笑！看你憋得怪辛苦的。」
他抬起手，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自己那顆在月光下泛著微青光澤、無比「惹眼」的腦袋。
「反正已經這樣了，虱子多了不癢，笑就笑唄。」
「噗—咳咳！」蔣歆被他這大方的姿態和精準的自嘲再次戳中笑點。
蔣歆痛快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邊笑邊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歉：
「對、對不起。哈哈哈我真不是故意想笑的……但我實在……實在是忍不住啊！」
她捂著笑得有些發疼的肚子，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話說完整。
莫飛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話，有這麼好笑嗎？哪裡好笑了？
這麼多年你見過的世面那麼多，唯獨這個你笑得不停？
莫飛故作哀怨地白了她一眼：「你那是忍不住？我看你從頭到尾就沒停過！」
話雖這麼說，他自己臉上也繃不住了，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和蔣歆一起低聲笑起來。
此刻，那顆寸頭帶來的窘迫和荒謬，在夜風和笑聲中似乎被沖淡了不少。
就在這時，莫飛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他掏出一看，來電顯示「秦蘭」。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側轉了身體，朝著路邊另一側稍稍走了兩步，刻意避開了蔣歆的方向，也拉開了半臂的距離。
他沒有開免提，將手機貼近耳邊，聲音自然而然地壓得比剛才和蔣歆說話時低了一些：
「餵？怎麼了？突然打電話給我。」
或許是因為剛才笑得開心，莫飛的聲音帶著輕鬆和寵溺，秦蘭聽見光是聽見莫飛的聲音心裡都流過一陣暖流。
又想到了莫飛寸頭的粗獷脾氣的造型又有些心動，不由得夾了夾雪白的大腿。
她也同樣柔聲說著：「我看見你的照片了，怎麼變寸頭了？」
莫飛聽出她語氣里的柔軟和關心，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側對著蔣歆，單手叉腰，姿勢顯得放鬆，聲音依舊低沉溫和，耐心解釋道：
「沒辦法啊，戲裡的造型，導演要求的。演個被冤枉的角色，得從『頭』開始交代清楚狀態。」
他用輕鬆的玩笑沖淡了事情本身，聽著莫飛還有心思開玩笑秦蘭也撲哧的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她也放下心了。不過還是埋怨著莫飛「犧牲挺大的」劇組有沒有補償他之類的。
「雖然犧牲挺大的……但我剛剛仔細看了照片，真的很適合你！」
秦蘭罵劇組歸罵但是還是要夸莫飛，誰叫她一門心思只向著莫飛呢？
「顯得特別精神，五官都……嗯，都更分明了，壞壞的帥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憧憬和期盼：
「嗯…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扎不扎手？」
說到後面那句「摸摸它」秦蘭說的很興奮，她看著莫飛的頭是真圓啊。
這麼好的頭不盤盤真是可惜了。
莫飛被秦蘭說得心頭髮燙，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些誤會了，低聲笑了出來。
他很自然地接話，大方包容的答應了：「行，等回來，隨便摸。」
兩人又聊了幾句體己話，秦蘭柔聲叮囑他注意安全、好好吃飯。
莫飛一一應著「嗯，知道了，你也照顧好自己。」
掛斷電話，莫飛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
他轉過身，準備叫蔣歆繼續往回走。
而就在這幾步之遙外，蔣歆握著水瓶。
她本來側著臉看星星，很得體地不去干擾他人的私人通話。
但這個夜太過寂靜，鄉村的蟲鳴鳥叫反而襯得人聲清晰。
莫飛那含著笑意、寵溺縱容的回應「隨便摸」，如同被放大一般，清晰地鑽入了蔣歆的耳中。
蔣歆喝水的動作停頓了，握著瓶子的手無意識地收緊。
方才小賣部里阿姨的誤會帶來的好笑還未完全散盡，又聽到了這麼一段對話。
她內心的好奇完全被勾了起來！誰？莫飛在和誰說話？
她聽聲音是個女生，也想摸莫飛的頭？跟自己有著一樣的想法？
這個女人是誰？聽起來不像一般的朋友。
莫飛接電話時的語氣明顯不同，那麼放鬆、那麼親昵……蔣歆心中的疑團悄然增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莫飛那顆在暗淡月光下輪廓格外分明的青皮寸頭。
回程的路變得有些沉默。莫飛也察覺到蔣歆的安靜有些異常，不像之前笑過之後的輕鬆，反而帶著點若有所思。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重新找個話題：「咳，風涼下來了，倒是挺舒服的。」
蔣歆沒有接這句閒談。她微微側過頭，目光直視著前方，但問話卻極其直白，乾脆直接。
「剛才是誰的電話啊？聽起來……挺熟的？」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好奇，像朋友間的八卦。
莫飛腳步頓了一下，沒料到她會直接問這個。他側頭看了一眼蔣歆，昏暗光線下看不清她具體的表情，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坦然地、毫不躲閃地看著他，等待答案。
這問題讓他感到一絲突如其來的……為難。怎麼解釋秦蘭？他不想說謊，但現在似乎也不是細談的好時機，尤其是……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心裡快速權衡著。這短暫的沉默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拉長。
蔣歆看他猶豫的樣子，心頭那點猜測更是印證了幾分。
她眨了眨眼，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捅開了那層窗戶紙，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輕鬆調侃：
「喲，這反應……該不會是……女朋友吧？」
她之前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但莫飛說沒有，蔣歆也可以理解畢竟兩性問題這個圈子裡還是挺尷尬的。
「女朋友」三個字讓莫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都想要承認了。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聲脆生生的「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又想起了之前秦蘭踢他的腳，還有給出的理由。
秦蘭還官方定論自己和莫飛的關係，就聯繫的緊密糾纏不清的前男友和前女友嘛。
短暫的停頓後，莫飛臉上露出一絲有些複雜的表情，他看著蔣歆的眼睛，聲音刻意放得平穩，給出了一個既不算撒謊的答案：
「嗯……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