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做頭髮
趙寶鋼說著拍攝結束像是解救莫飛的信號。
他幾乎是立刻鬆開了李小鹿的手，剛才還嬉皮笑臉深情款款的模樣瞬間就變得平常心了起來。
這個就是老演員的變臉能力，李小鹿看著莫飛的臉色變換成平常模樣眼裡流露出一絲別樣的情緒。
她伸出手來想要抓著莫飛說些什麼，結果莫飛動作麻利手腳極快的離開了場地，利落地轉身走向場邊的休息區。
「擦擦汗吧。」
王駱丹適時的走了過來，她扮演的米萊恰好沒有戲份就乾脆在一旁替大家做好後勤。
等到大家下戲的時候，她給每個人都適時的送上了水和毛巾。
莫飛接過毛巾笑著跟王駱丹說了句「謝謝啊。」
王駱丹背著手抿唇笑了笑：「不客氣。」
莫飛接過來，胡亂在額頭上抹了一把，冰涼的水汽讓他稍微冷靜了點。
他接過自己的水杯，走到角落的摺疊椅坐下，剛翻開劇本，打算重溫下午的台詞來驅散那點怪異感。
那陣熟悉得令他開始警覺的香水味就飄了過來。
啪嗒。一瓶未開封的冰鎮礦泉水被輕輕放在他身邊的摺疊小桌上，瓶壁迅速凝起一層細密的水珠。
「喏，給你拿的。」李小鹿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
她自己手裡也拿著一瓶，順勢就坐在了旁邊空著的椅子上。
距離近得莫飛能清晰地嗅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
莫飛心中感覺好像麻煩好像又找上門來了，眼神沒離開劇本，只是微微側頭，客氣地扯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謝謝鹿姐」
我叫你姐！姐行了吧！你別再纏著我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樣？
我哥們兒李呈知道你這麼熱情嗎？
莫飛沒碰那瓶水，指尖在劇本邊緣無意識地捻著紙頁。
後背不自覺地向後靠，試圖拉開一點空間。
「你跟秦蘭一塊兒，你也叫姐？」
李小鹿抿了一口冰水瞥了一眼正在認真閱讀劇本的莫飛，一句話就讓莫飛差點破功。
當然不了，她是誰你又是誰？聽不出我的言外之意是吧？
聽見李小鹿拿出了秦蘭，他再也不能裝傻子了，莫飛只能合上劇本含糊其詞地說著：
「還好吧，剛認識的時候叫過。」
「後來呢？」
李小鹿低頭確認著莫飛的眼神，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莫飛無奈，對方這是在裝傻還是真不懂？
他傾向於前一種，這個圈子怎麼可能有人聽不懂這樣的話？
如果有那絕對是在裝傻。
「現在沒有了，一段時間沒聯繫了。」
莫飛還沒忘記維持人設呢，他現在是單身大男孩一枚。
他本來都想和李小鹿攤牌的，大聲的告訴對方自己有了女朋友，那是你的好姐妹！秦蘭啊！
但考慮到他這些日子以來觀察對方的秉性，他害怕李小鹿急眼甚至主動去揭發他倆。
到時候一個急眼了給他倆爆料了，讓秦蘭賠了一千萬。
所以再三思考下他還是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等等吧，再等一等。
「那你怎麼叫她的就怎麼叫我吧，我們是好姐妹。」
你這個樣子可根本看不出你和他是好姐妹的樣子啊！
莫飛無奈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莫飛再次低頭看起了劇本，原本覺得狗血污染三觀的神書現在也能看進了。
「你該找個助理和經紀人了吧？」
李小鹿突然又這麼說著，她觀察了一下就莫飛沒有，播完這倆部劇之後再怎麼莫飛也是能夠有作品的人了。
沒有人幫著處理一些雜事怎麼可以呢。
「拍完這部戲再找吧，我不急。」
莫飛只是應答頭都沒抬起來，李小鹿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是很滿意莫飛的表現。
這男人怎麼感覺好直？她心裡有些不痛快，心裡竟然湧現出一股不爽的感覺。
莫飛翻過一頁紙，試圖進入角色狀態，但思緒總被旁邊那道熱切的目光干擾。
沉默只持續了幾秒，對莫飛來說卻有點難熬。
心裡有些不爽利的李小鹿繼續找著莫飛聊天。
「哎，莫飛，」李小鹿身體微微向他這邊傾斜，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閒聊的親昵。
「剛才向南那個求婚，雖然劇本寫得很…嗯…突然吧，但你代入感還挺強的，是真覺得那角色衝動起來就那麼做嗎？」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你平時…跟秦蘭相處，會這樣嗎？突然給個驚喜什麼的？」
莫飛翻頁的手指頓住了。
！！！不是姐你還來啊啊！
你問秦蘭幹什麼啊？你一直問老是問！難不成你跟秦蘭好姐妹心連心不成啊？
還打探我和秦蘭的關係，你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但是人在劇組下不得不低頭，偏偏對方還幫了自己，要是有下次他絕對不找這些人了。
他心裡一陣後悔，就說不要讓秦蘭說了！現在惹上麻煩了吧！還是這婆娘自找的！
莫飛抬起頭，迎上李小鹿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裡面盛滿了「單純」的好奇和八卦之光。
他扯了扯嘴角，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隨意：「角色是角色，生活是生活。不用把角色帶進生活。」
他避開了關於秦蘭的具體內容。更是將自己和向南剝離開來，向南是向南，莫飛是莫飛。
我不管你是入戲也好，還是什麼別的想法，別問我了好嗎？
哦…」李小鹿拖長了尾音，眼神流轉，顯然還不打算放過他。
「你們…就是，之前在一起的時候，要是意見不合了，一般誰先妥協啊？」
她問得天真爛漫，像在探討朋友間的戀愛經驗。
「吵架了！絕對是吵架了！」
莫飛心中得出了答案，他眼神流露出了一絲迫切。
「哎呀，你和李呈吵架了？」
「他做的太不對了，我和姐你合作這麼一段時間，你絕對沒得說。」
「我找機會說說李呈，你給李呈一個台階，保證日後李呈對你說的話說一不二。」
莫飛大聲的說著，多次說著李呈這個名字，可以是都是瘋狂的提醒對方。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著你的男朋友，你總不能夠了吧？
「哦，我們最近分手了。我也不想跟他聊了。」
莫飛感覺後背的細汗又滲出來了，汗流浹背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溫水喝了一大口，試圖潤澤發乾的喉嚨。
「這個…互相體諒唄。這都是誤會，我讓他好好的跟你認個錯。」
他答得滴水不漏，眼神卻開始飄忽，在場地里逡巡，希望能找個藉口溜走，「鹿姐，我得再看看台詞…」
哎呀，看什麼，就那麼兩句了，」李小鹿揮揮手，似乎覺得他太認真了。
又將莫飛拉走的話題給拉了回來。
「感情這事兒吧，外人看著挺好，裡面冷暖自己才知道。」
「他這麼久也就送了個石頭。」
莫飛差點都跪了，嫂子！你是嫂子啊！你別這樣啊！
我呈哥知道你這樣嘛？我不是我呈哥啊！
莫飛禮貌的微笑快要掛不住了。他身體越發僵硬，連膝蓋都微微朝外打開了，時刻打算逃離現場。
太危險了！
他甚至在想，要不直接「肚子疼」遁走？
就在李小鹿窮追猛打，莫飛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插了進來。
「喲，二位聊什麼呢？這麼投入？」
是王珞丹。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旁邊，雙手抱臂，臂彎里夾著一個硬殼文件夾，那是劇本。
王駱丹的臉上掛著那種看透一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駱丹看見李小鹿不爽，她心裡還挺開心的。
她的目光先在緊繃如弦的莫飛臉上掃過一秒，眼底瞭然，然後才帶著點調侃的意味轉向一旁的李小鹿。
李小鹿並不在乎王駱丹，她在自己的面前不算什麼。
但是她來了，自己有些話就不好說了。
「沒什麼，就是聊聊角色。」李小鹿立刻調整表情，恢復了她面對外人時慣有的那種帶著淡然。
但語氣里的一絲不自然還是沒完全藏住。
「聊角色好啊！」王珞丹像是沒察覺，很自然地走到莫飛旁邊。
她直接坐在了李小鹿放礦泉水那桌的另一側，巧妙地在兩人中間形成一個物理隔斷。
「人民大救星啊！」
莫飛緊著的心終於能夠放鬆下來，有了王駱丹在這裡李小鹿總算是不能夠窮追猛打了。
王駱丹把手裡的文件夾「啪」地一聲拍在桌上，不輕不重。
「正好，寶鋼導演讓我把這個給小鹿姐你帶過來。
說是有場明天你的重頭戲，背景心理部分有些調整，讓你有空先看看，免得到時候來不及消化。」
李小鹿皺了皺眉頭，她的戲和莫飛都是高度相關的，兩人在劇里是cp就偏偏囑咐了我？
她弄不明白，只能歸結於自己今天的表現不如莫飛，所以才需要讓導演來提醒一下。
「哦好，謝謝你。」
「不用謝，」王珞丹揚了揚下巴，非常自然地下逐客令。
「導演說讓你儘快看完，心裡有譜，他下午可能還要跟你單獨溝通。」
話說到這裡，李小鹿也不得不起身去完成任務了，臨走的時候眼神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兩人。
莫飛長長地、無聲地吁了一口氣，終於能暢快地放鬆肩膀。
他朝王珞丹投去一個混合著感激、無奈的眼神，苦笑著搖搖頭。
「謝了，」他聲音里充滿了後怕的疲累。
王駱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帶著點戲謔和同情的笑容。
「你這是怎麼他了？」
「我也不知道啊！」
莫飛攤了攤手，他是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被李小鹿盯上了。
「她剛才還說跟男朋友分手了來著。」
「所以就看上你了？」
「不知道，怎麼可能。」
莫飛本來也想說秦蘭的，但又憋了回去。
忍著忍著！
「她可不是表面那個無害小白花，家裡那位才是最終裁決者。
你自個兒悠著點，別真被『資本力量』看上給收了。」
王駱丹拿起了劇本放在了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劇本，嘴上卻在提醒莫飛要注意。
莫飛聽著王路丹提醒自己別被資本做局了，他苦笑著點頭。
「知道了。」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小會兒之後，王駱丹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可能是想做頭髮了吧。」
莫飛的回答也很巧妙，這是《奮鬥》劇情里向南楊曉芸，華子露露這兩對情侶約著吃飯。
吃飯後都各自打翻了醋罈子，結果就是都不滿意。
第二天就是向南約了露露洗頭髮，華子叫楊曉芸吃蛋糕。
兩對之間又有一些曖昧，當然最後是沒成。
但這種氛圍很危險。
這就是《奮鬥》版本的做頭髮！
王駱丹沒忍住露出了會心一笑。
他幾乎是立刻鬆開了李小鹿的手，剛才還嬉皮笑臉深情款款的模樣瞬間就變得平常心了起來。
這個就是老演員的變臉能力，李小鹿看著莫飛的臉色變換成平常模樣眼裡流露出一絲別樣的情緒。
她伸出手來想要抓著莫飛說些什麼，結果莫飛動作麻利手腳極快的離開了場地，利落地轉身走向場邊的休息區。
「擦擦汗吧。」
王駱丹適時的走了過來，她扮演的米萊恰好沒有戲份就乾脆在一旁替大家做好後勤。
等到大家下戲的時候，她給每個人都適時的送上了水和毛巾。
莫飛接過毛巾笑著跟王駱丹說了句「謝謝啊。」
王駱丹背著手抿唇笑了笑：「不客氣。」
莫飛接過來，胡亂在額頭上抹了一把，冰涼的水汽讓他稍微冷靜了點。
他接過自己的水杯，走到角落的摺疊椅坐下，剛翻開劇本，打算重溫下午的台詞來驅散那點怪異感。
那陣熟悉得令他開始警覺的香水味就飄了過來。
啪嗒。一瓶未開封的冰鎮礦泉水被輕輕放在他身邊的摺疊小桌上，瓶壁迅速凝起一層細密的水珠。
「喏，給你拿的。」李小鹿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
她自己手裡也拿著一瓶，順勢就坐在了旁邊空著的椅子上。
距離近得莫飛能清晰地嗅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
莫飛心中感覺好像麻煩好像又找上門來了，眼神沒離開劇本，只是微微側頭，客氣地扯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謝謝鹿姐」
我叫你姐！姐行了吧！你別再纏著我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樣？
我哥們兒李呈知道你這麼熱情嗎？
莫飛沒碰那瓶水，指尖在劇本邊緣無意識地捻著紙頁。
後背不自覺地向後靠，試圖拉開一點空間。
「你跟秦蘭一塊兒，你也叫姐？」
李小鹿抿了一口冰水瞥了一眼正在認真閱讀劇本的莫飛，一句話就讓莫飛差點破功。
當然不了，她是誰你又是誰？聽不出我的言外之意是吧？
聽見李小鹿拿出了秦蘭，他再也不能裝傻子了，莫飛只能合上劇本含糊其詞地說著：
「還好吧，剛認識的時候叫過。」
「後來呢？」
李小鹿低頭確認著莫飛的眼神，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莫飛無奈，對方這是在裝傻還是真不懂？
他傾向於前一種，這個圈子怎麼可能有人聽不懂這樣的話？
如果有那絕對是在裝傻。
「現在沒有了，一段時間沒聯繫了。」
莫飛還沒忘記維持人設呢，他現在是單身大男孩一枚。
他本來都想和李小鹿攤牌的，大聲的告訴對方自己有了女朋友，那是你的好姐妹！秦蘭啊！
但考慮到他這些日子以來觀察對方的秉性，他害怕李小鹿急眼甚至主動去揭發他倆。
到時候一個急眼了給他倆爆料了，讓秦蘭賠了一千萬。
所以再三思考下他還是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等等吧，再等一等。
「那你怎麼叫她的就怎麼叫我吧，我們是好姐妹。」
你這個樣子可根本看不出你和他是好姐妹的樣子啊！
莫飛無奈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莫飛再次低頭看起了劇本，原本覺得狗血污染三觀的神書現在也能看進了。
「你該找個助理和經紀人了吧？」
李小鹿突然又這麼說著，她觀察了一下就莫飛沒有，播完這倆部劇之後再怎麼莫飛也是能夠有作品的人了。
沒有人幫著處理一些雜事怎麼可以呢。
「拍完這部戲再找吧，我不急。」
莫飛只是應答頭都沒抬起來，李小鹿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是很滿意莫飛的表現。
這男人怎麼感覺好直？她心裡有些不痛快，心裡竟然湧現出一股不爽的感覺。
莫飛翻過一頁紙，試圖進入角色狀態，但思緒總被旁邊那道熱切的目光干擾。
沉默只持續了幾秒，對莫飛來說卻有點難熬。
心裡有些不爽利的李小鹿繼續找著莫飛聊天。
「哎，莫飛，」李小鹿身體微微向他這邊傾斜，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閒聊的親昵。
「剛才向南那個求婚，雖然劇本寫得很…嗯…突然吧，但你代入感還挺強的，是真覺得那角色衝動起來就那麼做嗎？」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你平時…跟秦蘭相處，會這樣嗎？突然給個驚喜什麼的？」
莫飛翻頁的手指頓住了。
！！！不是姐你還來啊啊！
你問秦蘭幹什麼啊？你一直問老是問！難不成你跟秦蘭好姐妹心連心不成啊？
還打探我和秦蘭的關係，你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但是人在劇組下不得不低頭，偏偏對方還幫了自己，要是有下次他絕對不找這些人了。
他心裡一陣後悔，就說不要讓秦蘭說了！現在惹上麻煩了吧！還是這婆娘自找的！
莫飛抬起頭，迎上李小鹿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裡面盛滿了「單純」的好奇和八卦之光。
他扯了扯嘴角，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隨意：「角色是角色，生活是生活。不用把角色帶進生活。」
他避開了關於秦蘭的具體內容。更是將自己和向南剝離開來，向南是向南，莫飛是莫飛。
我不管你是入戲也好，還是什麼別的想法，別問我了好嗎？
哦…」李小鹿拖長了尾音，眼神流轉，顯然還不打算放過他。
「你們…就是，之前在一起的時候，要是意見不合了，一般誰先妥協啊？」
她問得天真爛漫，像在探討朋友間的戀愛經驗。
「吵架了！絕對是吵架了！」
莫飛心中得出了答案，他眼神流露出了一絲迫切。
「哎呀，你和李呈吵架了？」
「他做的太不對了，我和姐你合作這麼一段時間，你絕對沒得說。」
「我找機會說說李呈，你給李呈一個台階，保證日後李呈對你說的話說一不二。」
莫飛大聲的說著，多次說著李呈這個名字，可以是都是瘋狂的提醒對方。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著你的男朋友，你總不能夠了吧？
「哦，我們最近分手了。我也不想跟他聊了。」
莫飛感覺後背的細汗又滲出來了，汗流浹背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溫水喝了一大口，試圖潤澤發乾的喉嚨。
「這個…互相體諒唄。這都是誤會，我讓他好好的跟你認個錯。」
他答得滴水不漏，眼神卻開始飄忽，在場地里逡巡，希望能找個藉口溜走，「鹿姐，我得再看看台詞…」
哎呀，看什麼，就那麼兩句了，」李小鹿揮揮手，似乎覺得他太認真了。
又將莫飛拉走的話題給拉了回來。
「感情這事兒吧，外人看著挺好，裡面冷暖自己才知道。」
「他這麼久也就送了個石頭。」
莫飛差點都跪了，嫂子！你是嫂子啊！你別這樣啊！
我呈哥知道你這樣嘛？我不是我呈哥啊！
莫飛禮貌的微笑快要掛不住了。他身體越發僵硬，連膝蓋都微微朝外打開了，時刻打算逃離現場。
太危險了！
他甚至在想，要不直接「肚子疼」遁走？
就在李小鹿窮追猛打，莫飛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插了進來。
「喲，二位聊什麼呢？這麼投入？」
是王珞丹。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旁邊，雙手抱臂，臂彎里夾著一個硬殼文件夾，那是劇本。
王駱丹的臉上掛著那種看透一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駱丹看見李小鹿不爽，她心裡還挺開心的。
她的目光先在緊繃如弦的莫飛臉上掃過一秒，眼底瞭然，然後才帶著點調侃的意味轉向一旁的李小鹿。
李小鹿並不在乎王駱丹，她在自己的面前不算什麼。
但是她來了，自己有些話就不好說了。
「沒什麼，就是聊聊角色。」李小鹿立刻調整表情，恢復了她面對外人時慣有的那種帶著淡然。
但語氣里的一絲不自然還是沒完全藏住。
「聊角色好啊！」王珞丹像是沒察覺，很自然地走到莫飛旁邊。
她直接坐在了李小鹿放礦泉水那桌的另一側，巧妙地在兩人中間形成一個物理隔斷。
「人民大救星啊！」
莫飛緊著的心終於能夠放鬆下來，有了王駱丹在這裡李小鹿總算是不能夠窮追猛打了。
王駱丹把手裡的文件夾「啪」地一聲拍在桌上，不輕不重。
「正好，寶鋼導演讓我把這個給小鹿姐你帶過來。
說是有場明天你的重頭戲，背景心理部分有些調整，讓你有空先看看，免得到時候來不及消化。」
李小鹿皺了皺眉頭，她的戲和莫飛都是高度相關的，兩人在劇里是cp就偏偏囑咐了我？
她弄不明白，只能歸結於自己今天的表現不如莫飛，所以才需要讓導演來提醒一下。
「哦好，謝謝你。」
「不用謝，」王珞丹揚了揚下巴，非常自然地下逐客令。
「導演說讓你儘快看完，心裡有譜，他下午可能還要跟你單獨溝通。」
話說到這裡，李小鹿也不得不起身去完成任務了，臨走的時候眼神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兩人。
莫飛長長地、無聲地吁了一口氣，終於能暢快地放鬆肩膀。
他朝王珞丹投去一個混合著感激、無奈的眼神，苦笑著搖搖頭。
「謝了，」他聲音里充滿了後怕的疲累。
王駱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帶著點戲謔和同情的笑容。
「你這是怎麼他了？」
「我也不知道啊！」
莫飛攤了攤手，他是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被李小鹿盯上了。
「她剛才還說跟男朋友分手了來著。」
「所以就看上你了？」
「不知道，怎麼可能。」
莫飛本來也想說秦蘭的，但又憋了回去。
忍著忍著！
「她可不是表面那個無害小白花，家裡那位才是最終裁決者。
你自個兒悠著點，別真被『資本力量』看上給收了。」
王駱丹拿起了劇本放在了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劇本，嘴上卻在提醒莫飛要注意。
莫飛聽著王路丹提醒自己別被資本做局了，他苦笑著點頭。
「知道了。」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小會兒之後，王駱丹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可能是想做頭髮了吧。」
莫飛的回答也很巧妙，這是《奮鬥》劇情里向南楊曉芸，華子露露這兩對情侶約著吃飯。
吃飯後都各自打翻了醋罈子，結果就是都不滿意。
第二天就是向南約了露露洗頭髮，華子叫楊曉芸吃蛋糕。
兩對之間又有一些曖昧，當然最後是沒成。
但這種氛圍很危險。
這就是《奮鬥》版本的做頭髮！
王駱丹沒忍住露出了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