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法治社會，你裝你*呢？
「咯咯咯~~~」
聽過清晨一大早的雞叫嗎？
彭明哲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一家人住在村兒里老家的時候聽到過，不過那個時候沒有多大的印象，因為好像那個時候的坤叫的雖然也早，但好歹是天亮了才叫的。
不像是現在，很多家養的雞跟特麼傻了一樣，別說是凌晨四五點天豆還沒亮就叫的，有的特麼凌晨一兩點也叫……
像是今天彭明哲家樓外面，他媽的睡得迷迷糊糊的彭明哲被吵醒拿起手機來看了一眼，才你媽的不到五點！
是，夏天日出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間，可問題是這個時間有點兒過於早了吧？！
彭明哲這種目前沒啥正經工作也沒有硬性上班時間需求的人還好點兒，被吵醒了就被吵醒了，人家那些上班族一大早被吵醒少睡一兩個小時，那些人才是真的崩潰。
「算了，醒都醒了，起來幫幫忙吧……」
母親這個點兒應該得準備去店裡了，反正也睡不著了，彭明哲乾脆起床穿衣洗漱，收拾完的時候順手將《生活百態》節目的鏡頭別在了身上，每天直播打卡可還有全勤可以拿呢。
白來的錢，這也是彭媽要他整的主要原因。
「咯咯咯~~~」
樓外面的雞叫聲還在不間斷的傳入耳畔，許是因為昨晚烤魚店裡跟那對沒素質母女的衝突，儘管今早很早，直播間裡人卻不少，彈幕不斷滾動著：
【一大清早進來的是剛起啊還是沒睡啊？】
【熬到這個點兒還不睡的還有誰？！】
【都熬到5點了，再堅持堅持就是黎明，睡個雞毛睡，睡你麻痹起來嗨！】
【……不是啊，哪兒特麼出來的雞叫？有病吧？】
【這樓房住宅區養雞？？？】
……
因為昨晚數據不錯的原因，彭明哲今早也有關注直播間彈幕，正是因為看了，他忍不住吐槽一樣的解釋說了一句：
「樓上住戶在樓下養的雞，養小半年了，天天叫……」
之前就說過了，這邊拆遷安置房小區里都是些村兒里出來的，那村兒里的傳統是什麼？
種菜、養雞、餵豬！
不就特麼這一套嗎？！
有那種菜的，怎麼可能沒有養雞的啊？！
但凡不是豬體積大味道沖實在沒法兒養，你信不信這幫老逼登能把豬圈也圈樓底下？
這家人最噁心的一點還特麼不單單是養雞，他還不跟那些高樓層住宅區一樣把雞養在家裡，因為樓層沒有那麼高的原因，他們弄了個雞籠子把雞養在了樓底下綠化帶附近。
一大清早，雞一叫，他媽的附近這幾棟樓的住戶全都聽得到。
剛開始聽到雞叫被噁心的不行的時候是過年那段時間，那會兒彭明哲跟彭媽提起這件事，彭媽還說他們家養了雞是等正月十五宰了吃的，結果眼巴巴盼到現在將近七月份，不光那隻雞沒宰，還特麼多了一隻……
天知道那一大清早兩隻雞在樓底下那麼一叫，有多煩人！
它不只是早上叫，中午、晚上，有時候他媽的凌晨也叫。
平常也不是沒有人找他反應，但是這家人比較凶，你咋說他都不改，人家還挺冤枉呢，說自己養個雞沒招誰沒惹誰，那雞叫自己怎麼沒聽見呢？
附近住的很多居民都是村兒里出來的，大多數其實對這種聲音都免疫了，都聽習慣了，很多老逼登上了年紀耳朵也不好聽不見，也就不咋計較……
別人計較呢，搞得跟別人的問題一樣。
最噁心的是彭明哲那天聽到一個老娘們兒說了句：「還挺願聽聽這雞叫，有點兒人氣兒。」
總之，在這個小區住這些年，彭明哲是真的讓噁心的不要不要的……
「阿哲，」談話間，門外傳來彭媽的聲音：「你出去給你弟弟買點早餐，回來你們倆一起吃了送他上學再過去就行，早上本來也沒什麼人。」
「啊……」彭明哲點點頭，剛要答應，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響。
敲門聲。
凌晨五點多不到五點半的這個時間，誰啊這麼早來？
彭媽在門口，離得近，開了門，剛巧彭明哲也從衛生間出去，迎面就看到入戶門外站著的幾個人……
一位身形略有些佝僂，長得有點兒凶，穿著白色挎肩老頭背心，拿著蒲扇背著手的老人走在前面，身後分別是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身上穿著紅色的那種社區工作者的背心，顯然是社區的人。
「叔，這麼一大早怎麼過來了……」彭明哲的母親姜娟看到這幾人，尤其是為首的老爺子的時候，頓時熱情的讓開身子：「快進來快進來……」
說著，她還招呼彭明哲：「阿哲，爺爺來了，快給下茶。」
彭明哲母親是那種非常好客的人，倒不是說特別喜歡招待客人，主要是別人來咱家了，咱肯定得有咱自己的待客之道啊是吧？
「哦。」彭明哲只隨口回了一句，也沒叫人……
那老爺子是他們這片拆遷小區的村支書，當然是前任村支書，雖然現在年紀大了退下來了，但是村兒里人都蠻給他面子，也因為輩分大所以誰見了都得喊他個啥。
按輩分，平輩的人喊他叔，彭明哲母親姜娟自然也喊叔，彭明哲按理該喊個爺爺，但他對這老爺子沒啥好感，原因的話……
你就看看他今天幹啥來的吧。
一行四人，除了村支書和兩位社區的，還有一個物業的，一大清早五點多就來訪彭明哲家，為的還能是什麼？
裝電梯的事兒唄！
「這個……」老爺子搖著蒲扇，吹了口茶沫子，輕抿一口，爹味兒十足的說著：「人家上面呢，說是給咱小區里加裝電梯，我看人家樓上的都簽字了，你們這一棟好像就你們家沒簽字，你們家是怎麼回事呢？」
他問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頤指氣使……
說實話彭明哲覺得這老爺子多少有點兒裝，一把年紀了也不是很通人情世故，人家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特麼張口就讓人非常厭惡，這就算是想好好配合他都做不到吧？
質問？
你質問你媽呢？
怎麼搞的跟彭明哲家還應該簽字，不簽字是他們的錯誤一樣呢？
是我們不配合你工作嗎？
誰求誰你特麼搞不清楚是吧？！
「emmm這個……」彭明哲母親姜娟第一時間有點兒被唬住的意思，還不知道咋回答。
倒是彭明哲，上前去拉了拉母親胳膊，然後說了句：
「怎麼回事你們自己心裡沒數啊？你們是給補償啊還是啥？說讓簽字就讓簽字？你是皇帝啊還是天王老子啊？」
老爺子，大清早就亡了，法治社會，你裝你媽啊？！
……
聽過清晨一大早的雞叫嗎？
彭明哲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一家人住在村兒里老家的時候聽到過，不過那個時候沒有多大的印象，因為好像那個時候的坤叫的雖然也早，但好歹是天亮了才叫的。
不像是現在，很多家養的雞跟特麼傻了一樣，別說是凌晨四五點天豆還沒亮就叫的，有的特麼凌晨一兩點也叫……
像是今天彭明哲家樓外面，他媽的睡得迷迷糊糊的彭明哲被吵醒拿起手機來看了一眼，才你媽的不到五點！
是，夏天日出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間，可問題是這個時間有點兒過於早了吧？！
彭明哲這種目前沒啥正經工作也沒有硬性上班時間需求的人還好點兒，被吵醒了就被吵醒了，人家那些上班族一大早被吵醒少睡一兩個小時，那些人才是真的崩潰。
「算了，醒都醒了，起來幫幫忙吧……」
母親這個點兒應該得準備去店裡了，反正也睡不著了，彭明哲乾脆起床穿衣洗漱，收拾完的時候順手將《生活百態》節目的鏡頭別在了身上，每天直播打卡可還有全勤可以拿呢。
白來的錢，這也是彭媽要他整的主要原因。
「咯咯咯~~~」
樓外面的雞叫聲還在不間斷的傳入耳畔，許是因為昨晚烤魚店裡跟那對沒素質母女的衝突，儘管今早很早，直播間裡人卻不少，彈幕不斷滾動著：
【一大清早進來的是剛起啊還是沒睡啊？】
【熬到這個點兒還不睡的還有誰？！】
【都熬到5點了，再堅持堅持就是黎明，睡個雞毛睡，睡你麻痹起來嗨！】
【……不是啊，哪兒特麼出來的雞叫？有病吧？】
【這樓房住宅區養雞？？？】
……
因為昨晚數據不錯的原因，彭明哲今早也有關注直播間彈幕，正是因為看了，他忍不住吐槽一樣的解釋說了一句：
「樓上住戶在樓下養的雞，養小半年了，天天叫……」
之前就說過了，這邊拆遷安置房小區里都是些村兒里出來的，那村兒里的傳統是什麼？
種菜、養雞、餵豬！
不就特麼這一套嗎？！
有那種菜的，怎麼可能沒有養雞的啊？！
但凡不是豬體積大味道沖實在沒法兒養，你信不信這幫老逼登能把豬圈也圈樓底下？
這家人最噁心的一點還特麼不單單是養雞，他還不跟那些高樓層住宅區一樣把雞養在家裡，因為樓層沒有那麼高的原因，他們弄了個雞籠子把雞養在了樓底下綠化帶附近。
一大清早，雞一叫，他媽的附近這幾棟樓的住戶全都聽得到。
剛開始聽到雞叫被噁心的不行的時候是過年那段時間，那會兒彭明哲跟彭媽提起這件事，彭媽還說他們家養了雞是等正月十五宰了吃的，結果眼巴巴盼到現在將近七月份，不光那隻雞沒宰，還特麼多了一隻……
天知道那一大清早兩隻雞在樓底下那麼一叫，有多煩人！
它不只是早上叫，中午、晚上，有時候他媽的凌晨也叫。
平常也不是沒有人找他反應，但是這家人比較凶，你咋說他都不改，人家還挺冤枉呢，說自己養個雞沒招誰沒惹誰，那雞叫自己怎麼沒聽見呢？
附近住的很多居民都是村兒里出來的，大多數其實對這種聲音都免疫了，都聽習慣了，很多老逼登上了年紀耳朵也不好聽不見，也就不咋計較……
別人計較呢，搞得跟別人的問題一樣。
最噁心的是彭明哲那天聽到一個老娘們兒說了句：「還挺願聽聽這雞叫，有點兒人氣兒。」
總之，在這個小區住這些年，彭明哲是真的讓噁心的不要不要的……
「阿哲，」談話間，門外傳來彭媽的聲音：「你出去給你弟弟買點早餐，回來你們倆一起吃了送他上學再過去就行，早上本來也沒什麼人。」
「啊……」彭明哲點點頭，剛要答應，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響。
敲門聲。
凌晨五點多不到五點半的這個時間，誰啊這麼早來？
彭媽在門口，離得近，開了門，剛巧彭明哲也從衛生間出去，迎面就看到入戶門外站著的幾個人……
一位身形略有些佝僂，長得有點兒凶，穿著白色挎肩老頭背心，拿著蒲扇背著手的老人走在前面，身後分別是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身上穿著紅色的那種社區工作者的背心，顯然是社區的人。
「叔，這麼一大早怎麼過來了……」彭明哲的母親姜娟看到這幾人，尤其是為首的老爺子的時候，頓時熱情的讓開身子：「快進來快進來……」
說著，她還招呼彭明哲：「阿哲，爺爺來了，快給下茶。」
彭明哲母親是那種非常好客的人，倒不是說特別喜歡招待客人，主要是別人來咱家了，咱肯定得有咱自己的待客之道啊是吧？
「哦。」彭明哲只隨口回了一句，也沒叫人……
那老爺子是他們這片拆遷小區的村支書，當然是前任村支書，雖然現在年紀大了退下來了，但是村兒里人都蠻給他面子，也因為輩分大所以誰見了都得喊他個啥。
按輩分，平輩的人喊他叔，彭明哲母親姜娟自然也喊叔，彭明哲按理該喊個爺爺，但他對這老爺子沒啥好感，原因的話……
你就看看他今天幹啥來的吧。
一行四人，除了村支書和兩位社區的，還有一個物業的，一大清早五點多就來訪彭明哲家，為的還能是什麼？
裝電梯的事兒唄！
「這個……」老爺子搖著蒲扇，吹了口茶沫子，輕抿一口，爹味兒十足的說著：「人家上面呢，說是給咱小區里加裝電梯，我看人家樓上的都簽字了，你們這一棟好像就你們家沒簽字，你們家是怎麼回事呢？」
他問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頤指氣使……
說實話彭明哲覺得這老爺子多少有點兒裝，一把年紀了也不是很通人情世故，人家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特麼張口就讓人非常厭惡，這就算是想好好配合他都做不到吧？
質問？
你質問你媽呢？
怎麼搞的跟彭明哲家還應該簽字，不簽字是他們的錯誤一樣呢？
是我們不配合你工作嗎？
誰求誰你特麼搞不清楚是吧？！
「emmm這個……」彭明哲母親姜娟第一時間有點兒被唬住的意思，還不知道咋回答。
倒是彭明哲，上前去拉了拉母親胳膊，然後說了句：
「怎麼回事你們自己心裡沒數啊？你們是給補償啊還是啥？說讓簽字就讓簽字？你是皇帝啊還是天王老子啊？」
老爺子，大清早就亡了，法治社會，你裝你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