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後你跟著我一起剿匪，剿滅海盜
迪菲亞拘留所。
大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重，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盡的硝煙味以及濃烈的血腥味。
警員們在胡安和何塞的指揮下，清理著戰鬥的狼藉。
彈殼、破碎的橫幅殘骸，還有那輛被火箭筒炸成廢鐵的皮卡，仍在冒著縷縷青煙。
林森的三菱越野車開進了拘留所，來到辦公行政大樓前的停車場。
車子停穩以後，林森推開車門，腳剛落地，目光便掃過四周。
拘留所本身的警力已被何塞有效管理起來，無人敢有異動，只有眼神里寫滿了驚懼。
林森邁步朝辦公樓走去。
卡洛斯緊隨其後，簇擁著林森和被林小虎「陪伴」的拉克中校。
來到所長辦公室門前，林森推開了房門。
所長馬西歐警長現在還在醫院「裝病」，一時半會兒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辦公室自然被林森「徵用」了。
林森示意卡洛斯守在門外，帶著拉克和林小虎走了進去。
「砰！」門被林小虎隨手關上。
林森沒有坐，只是走到唯一的窗戶前，背對著拉克，望著外面亂糟糟的院子。
沉默壓迫著拉克的神經。
汗水順著拉克的脖頸滑落，浸濕了軍裝的衣領。
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的聲音。
「死了二十多個，」林森的聲音不高，「動靜不小，傷者更多。拉克中校，告訴我，這事兒在你那邊，打算怎麼捂住？」
拉克在來時的路上早就想好了，此刻強迫自己鎮定。
「長官……死難士兵的撫恤和善後，我來處理。！」
「我舅舅在海軍部擔任少將副參謀長，主管人事和後勤。」
「這事兒可以編造為……在海上或沿海執行反走私或反海盜任務時，遭遇敵人頑強抵抗，激戰後壯烈犧牲！」
「我們會給所有陣亡者家屬發放最高撫恤金，授予勳章。只要——」
「只要是在海軍系統內部處理，舅舅他有辦法操作。」
他頓了一下，偷偷抬眼觀察林森的背影，見對方沒有反應，才繼續小心翼翼地說：「關鍵是不能捅到陸軍主導的國防部去，更不能讓FIA中央調查局把『劫獄通匪』的報告正式提交上去……」
說到最後，拉克幾乎用上了「哀求」的口吻：「長官，請您高抬貴手——」
林森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你舅舅能耐不小啊？這麼大的事，直接就這麼結案？」
拉克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是，長官。只要長官您這邊不追究，只在菲國南部軍區，或者說東內格羅斯省層面把這事壓住，舅舅那邊就能運作。」
「傷亡數字……我會想辦法調整……」
他當然也知道這是巨大的風險，但林森留給他的路太窄了，只能硬著頭皮「欺上瞞下」。
只要死者家屬不鬧，拉克覺得問題不大。
撫恤金給三倍，出點血，這事兒就能「了結」。
「既然你舅舅在海軍部手眼通天，那就按你說的辦吧。」林森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方案。
「謝謝長官，謝謝長官，我以後一定為您效死！」拉克連忙一陣點頭哈腰。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也不跟你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林森踱步到桌子後面，但沒有坐下。
「是是是！長官您吩咐就是——」拉克意識到了林森下面要說的話很重要。
非親非故，人家為什麼幫自己遮掩？
之前說不要錢，那是要什麼？
林森淡淡說道：「我把你從整件事裡摘出來，沒問題。以後，你跟著我一起剿匪，剿滅海盜。」
拉克心頭猛地一跳。
他敏銳意識到，這不是商量的口吻，是命令。
「長官，」拉克立刻立正，身體繃得筆直，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我拉克，以及整個海獅營，以後唯您馬首是瞻！剿匪除害，義不容辭！特別是剿滅那些猖獗的海盜！」
林森微微一笑，這傢伙滿嘴「義正言辭」的表情，還挺能唬人的。
是個人才。
「很好。」林森的笑容轉瞬即逝。
他抬眼看向門外的卡洛斯，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了出去：「卡洛斯，把達特克·里卡多帶過來。」
「是，老大！」
辦公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拉克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他隱隱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麼……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響起。
門再次被推開，卡洛斯和另一名強壯警員押著一個狼狽不堪的中年人進來。
正是里卡多家的老三，達特克。
他看到辦公室內的林森和身著海軍陸戰隊中校軍服的拉克，尤其是看到林森面無表情的臉時，眼中充滿恐懼。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之前一番激戰的槍炮聲，讓達特克有了不好的預感。
「達特克·里卡多，」林森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通匪勾結NPA，證據確鑿。你的侄子西瓦爾已經招供。」
「你們這是污衊！是陷害！」達特克嘶吼起來，想要掙扎，但被卡洛斯死死按住肩膀。
「林森！你不得好死！就算我們里卡多家被你搞掉，我大嫂的馬科斯家族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馬科斯家族？」林森冷冷說道，「我會讓他們步你們家族後塵！」
林森從腰間的槍套里，抽出一把手槍。
他熟練地退出彈匣，又「咔噠」一聲裝了回去，然後將手遞給了拉克中校。
「幹掉他。」林森的聲音平淡無波。
拉克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林森遞過來的槍，又看向臉色慘白如紙的達特克。
這是把他徹底綁上林森這艘船的鐵證！
「長官……這——」拉克的嘴唇哆嗦著。
畢竟是擊殺豪門大族的人，拉克還是有些猶豫。
「嗯？」林森只是微微挑起了一側的眉毛。
就在這時，林小虎動了。
他拿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原裝日本松下家用攝像機，之前警署從走私船上繳獲的。
林小虎調整了一下角度，對著達特克和手持手槍的拉克，按下了錄製鍵。
鏡頭指示燈亮起，紅色的光點亮瞎了拉克的眼睛……
大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重，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盡的硝煙味以及濃烈的血腥味。
警員們在胡安和何塞的指揮下，清理著戰鬥的狼藉。
彈殼、破碎的橫幅殘骸，還有那輛被火箭筒炸成廢鐵的皮卡，仍在冒著縷縷青煙。
林森的三菱越野車開進了拘留所，來到辦公行政大樓前的停車場。
車子停穩以後，林森推開車門，腳剛落地，目光便掃過四周。
拘留所本身的警力已被何塞有效管理起來，無人敢有異動，只有眼神里寫滿了驚懼。
林森邁步朝辦公樓走去。
卡洛斯緊隨其後，簇擁著林森和被林小虎「陪伴」的拉克中校。
來到所長辦公室門前，林森推開了房門。
所長馬西歐警長現在還在醫院「裝病」，一時半會兒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辦公室自然被林森「徵用」了。
林森示意卡洛斯守在門外，帶著拉克和林小虎走了進去。
「砰！」門被林小虎隨手關上。
林森沒有坐，只是走到唯一的窗戶前，背對著拉克，望著外面亂糟糟的院子。
沉默壓迫著拉克的神經。
汗水順著拉克的脖頸滑落，浸濕了軍裝的衣領。
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的聲音。
「死了二十多個，」林森的聲音不高，「動靜不小，傷者更多。拉克中校，告訴我，這事兒在你那邊，打算怎麼捂住？」
拉克在來時的路上早就想好了，此刻強迫自己鎮定。
「長官……死難士兵的撫恤和善後，我來處理。！」
「我舅舅在海軍部擔任少將副參謀長，主管人事和後勤。」
「這事兒可以編造為……在海上或沿海執行反走私或反海盜任務時，遭遇敵人頑強抵抗，激戰後壯烈犧牲！」
「我們會給所有陣亡者家屬發放最高撫恤金，授予勳章。只要——」
「只要是在海軍系統內部處理，舅舅他有辦法操作。」
他頓了一下，偷偷抬眼觀察林森的背影，見對方沒有反應，才繼續小心翼翼地說：「關鍵是不能捅到陸軍主導的國防部去，更不能讓FIA中央調查局把『劫獄通匪』的報告正式提交上去……」
說到最後，拉克幾乎用上了「哀求」的口吻：「長官，請您高抬貴手——」
林森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你舅舅能耐不小啊？這麼大的事，直接就這麼結案？」
拉克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是，長官。只要長官您這邊不追究，只在菲國南部軍區，或者說東內格羅斯省層面把這事壓住，舅舅那邊就能運作。」
「傷亡數字……我會想辦法調整……」
他當然也知道這是巨大的風險，但林森留給他的路太窄了，只能硬著頭皮「欺上瞞下」。
只要死者家屬不鬧，拉克覺得問題不大。
撫恤金給三倍，出點血，這事兒就能「了結」。
「既然你舅舅在海軍部手眼通天，那就按你說的辦吧。」林森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方案。
「謝謝長官，謝謝長官，我以後一定為您效死！」拉克連忙一陣點頭哈腰。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也不跟你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林森踱步到桌子後面，但沒有坐下。
「是是是！長官您吩咐就是——」拉克意識到了林森下面要說的話很重要。
非親非故，人家為什麼幫自己遮掩？
之前說不要錢，那是要什麼？
林森淡淡說道：「我把你從整件事裡摘出來，沒問題。以後，你跟著我一起剿匪，剿滅海盜。」
拉克心頭猛地一跳。
他敏銳意識到，這不是商量的口吻，是命令。
「長官，」拉克立刻立正，身體繃得筆直，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我拉克，以及整個海獅營，以後唯您馬首是瞻！剿匪除害，義不容辭！特別是剿滅那些猖獗的海盜！」
林森微微一笑，這傢伙滿嘴「義正言辭」的表情，還挺能唬人的。
是個人才。
「很好。」林森的笑容轉瞬即逝。
他抬眼看向門外的卡洛斯，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了出去：「卡洛斯，把達特克·里卡多帶過來。」
「是，老大！」
辦公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拉克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他隱隱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麼……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響起。
門再次被推開，卡洛斯和另一名強壯警員押著一個狼狽不堪的中年人進來。
正是里卡多家的老三，達特克。
他看到辦公室內的林森和身著海軍陸戰隊中校軍服的拉克，尤其是看到林森面無表情的臉時，眼中充滿恐懼。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之前一番激戰的槍炮聲，讓達特克有了不好的預感。
「達特克·里卡多，」林森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通匪勾結NPA，證據確鑿。你的侄子西瓦爾已經招供。」
「你們這是污衊！是陷害！」達特克嘶吼起來，想要掙扎，但被卡洛斯死死按住肩膀。
「林森！你不得好死！就算我們里卡多家被你搞掉，我大嫂的馬科斯家族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馬科斯家族？」林森冷冷說道，「我會讓他們步你們家族後塵！」
林森從腰間的槍套里，抽出一把手槍。
他熟練地退出彈匣，又「咔噠」一聲裝了回去，然後將手遞給了拉克中校。
「幹掉他。」林森的聲音平淡無波。
拉克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林森遞過來的槍，又看向臉色慘白如紙的達特克。
這是把他徹底綁上林森這艘船的鐵證！
「長官……這——」拉克的嘴唇哆嗦著。
畢竟是擊殺豪門大族的人，拉克還是有些猶豫。
「嗯？」林森只是微微挑起了一側的眉毛。
就在這時，林小虎動了。
他拿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原裝日本松下家用攝像機，之前警署從走私船上繳獲的。
林小虎調整了一下角度，對著達特克和手持手槍的拉克，按下了錄製鍵。
鏡頭指示燈亮起，紅色的光點亮瞎了拉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