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要手續？我給他們寫一份就是了
林森的拇指在諾基亞手機的鍵盤上叩了兩下，金屬按鍵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屏幕上跳動的信號格停在三格，足夠覆蓋杜馬蓋地的駐軍區域。
他按下撥號鍵，聽筒里傳來等待的聲音。
很快，帕文接通了電話。
「老大，找我什麼事？」帕文的聲音從聽筒里鑽出來，背景里能聽見士兵操練的口號聲。
那是駐軍營區午後例行的隊列訓練。
林森知道這傢伙剛換上和自己同款的手機，昨天還在電話里匯報了自己的號碼。
「你了解駐紮在杜馬蓋地的海軍陸戰隊麼？」林森直接開門見山。
「海獅營嘛，」帕文那邊頓了頓，大概是起身時碰到了什麼，「他們營地在南港碼頭那片，怎麼了？」
「營長是誰？」林森追問道。
「拉克中校。」
之前出現在案發現場的人是少校軍銜，林森接著問道：「海獅營有幾個少校？」
「四個。」帕文電話里的聲音頓了頓，「一個營參謀，三個連長。」
「有沒有一個眉骨處有刀疤的少校？」林森想起上午在案發現場那個軍官，軍帽邊緣露出的疤痕非常明顯。
「有啊！海獅營三連的連長迪卡就是。他那疤是當年跟海盜火併時留下的。」
菲律賓不光有叛軍，還有海盜。
那幫海盜的火力一點都不比叛軍差，畢竟劫掠船隻更來錢……
「迪卡和里卡多家族有什麼關係麼？」
「我記得他老婆是里卡多家的，好像是老三達特克的女兒。」
林森一聽帕文這話，頓時心中瞭然。
原來迪卡上午是來給老丈人達特克撐場子，沒想到被林森FIA的身份嚇住了，直接溜了……
「你馬上集合人馬，趕到迪菲亞拘留所來。我在那邊等你，營里的重武器都帶上，有人衝擊拘留所！」
拘留所屬於暴力機關，衝擊國家暴力機關性質極其惡劣。
帕文沒有猶豫，立刻回答道：「好，我馬上集合！」
掛斷電話之後，林森召集了警署里的所有警員，直接殺往迪菲亞拘留所。
林森坐在三菱越野車的副駕駛上，開車的是林小虎。
警署的車隊在土路上揚起黃塵，路邊賣烤乳豬的攤販慌忙把鐵架往屋檐下挪。
林小虎握著方向盤，後視鏡里能看見十幾輛警車跟在後面，其中皮卡警車的車斗里那些警員都握著 M16A2。
「老大，咱們帶了四十多號人，」林小虎忽然開口，車輪碾過一塊碎石猛地顛了一下，「里卡多那幫族人撐死兩百，用得著叫軍隊麼？」
「里卡多家族在海軍陸戰隊也有關係，要是真的發生交火，咱們的警員肯定會吃虧。」林森解釋道。
「上午那波人跟里卡多家有關？」林小虎問道。
「嗯，上午帶人過來的是海獅營三連連長迪卡少校，他老婆就是里卡多家族的。」
嘶——
林小虎倒吸一口涼氣：「老大，你的意思是迪卡先讓里卡多族人去鬧，後面他再帶陸戰隊的人進場？」
「這種可能性不小。」林森點點頭。
說話間，車隊來到了拘留所大門前。
卡洛斯已經帶著大批警員豎起盾牌，拉起警戒線，阻擋里卡多族人。
林森走下車，來到卡洛斯跟前。
「情況怎麼樣？」林森看著現場的警察，明顯分兩撥人。
「老大，我們一組有十名警員在這裡，其他人是拘留所的獄警，大概有三十多人。馬西歐去醫院了，說全權交給咱們處理。」卡洛斯匯報導。
林森知道馬西歐是「病遁」，也懶得管他。
「這幫人怎麼就敢衝擊拘留所？這是劫獄來了？」林小虎在一旁問道。
卡洛斯指了指現場第一排老弱婦孺打的橫幅：「你一看就知道了。」
林森順著卡洛斯手指方向望了過去。
最前面是裹著頭巾的老婦人，懷裡抱著用格子布包著的孩子，後面隱約晃著白底黑字的橫幅。
橫幅上寫著「非法羈押」、「沒有合法手續」等等。
里卡多族人老頭老太太，還有抱小孩的婦女，大喊口號。
還有人舉著十字架哭喊，甚至有婦女把孩子舉過頭頂。
那些男人卻縮在後面。
在不遠處的一輛皮卡車上，有人架著一部攝像機，正在對著現場攝像。
警員們也只能用盾牌擋著，大家都看見不遠處那輛皮卡車上的攝像機了。
這時站在林森身後的何塞皺眉道：「老大，咱們抓達特克·里卡多這幫人，確實沒有手續，難怪他們來鬧。」
林森點點頭：「按照迪菲亞警署的權限，一次性抓這麼多人，應該是要走正規流程才行。」
之前林森殺伐果斷，那是因為面對的是毒販和軍火走私人員。
甚至還有跟NPA勾結的「通匪人員」。
可達特克這幫人都是普通人，裡面甚至還有律師。
林森就這麼一鍋端了，大大超出迪菲亞警署的權限。
「他們不知道咱們還有另外一層身份。」林森眼睛微眯，「FIA抓人可不需要什麼手續。要手續？我給他們寫一份就是了。」
「咱們警署太小，裝不下這麼多犯人，只能往拘留所送。」卡洛斯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林森敏銳察覺到了異常：「你的意思是——」
卡洛斯壓低了聲音：「人都抓了，里卡多族人怎麼知道咱們手續不齊？那還不是馬西歐說的？我來這裡的時候，剛好聽見他在打電話。」
頓了一頓，卡洛斯接著說道：「他一看見我，馬上就掛斷了手機，我看就是他在給里卡多族人通風報信，說咱們沒有手續。」
「這件事後，他的那身警皮，我給他扒了。」林森淡淡說道。
「現在怎麼辦？」林小虎盯著那輛皮卡車，「有人在攝像……」
「不止攝像，還有人在等著動手。」林森目光投向不遠處的一片椰子林。
距離比較遠，但還是能看出裡面影影綽綽的人影。
「剛才我就看林子裡不對勁，還來不及去查看，這裡走不開。」卡洛斯說道。
「嗯，是陸戰隊的人。」林森的目光冷了下來，「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是在等我們這邊開火或者對老弱婦孺動手，然後他們在攝像機的拍攝下直接下場……」
屏幕上跳動的信號格停在三格，足夠覆蓋杜馬蓋地的駐軍區域。
他按下撥號鍵，聽筒里傳來等待的聲音。
很快，帕文接通了電話。
「老大，找我什麼事？」帕文的聲音從聽筒里鑽出來，背景里能聽見士兵操練的口號聲。
那是駐軍營區午後例行的隊列訓練。
林森知道這傢伙剛換上和自己同款的手機，昨天還在電話里匯報了自己的號碼。
「你了解駐紮在杜馬蓋地的海軍陸戰隊麼？」林森直接開門見山。
「海獅營嘛，」帕文那邊頓了頓，大概是起身時碰到了什麼，「他們營地在南港碼頭那片，怎麼了？」
「營長是誰？」林森追問道。
「拉克中校。」
之前出現在案發現場的人是少校軍銜，林森接著問道：「海獅營有幾個少校？」
「四個。」帕文電話里的聲音頓了頓，「一個營參謀，三個連長。」
「有沒有一個眉骨處有刀疤的少校？」林森想起上午在案發現場那個軍官，軍帽邊緣露出的疤痕非常明顯。
「有啊！海獅營三連的連長迪卡就是。他那疤是當年跟海盜火併時留下的。」
菲律賓不光有叛軍，還有海盜。
那幫海盜的火力一點都不比叛軍差，畢竟劫掠船隻更來錢……
「迪卡和里卡多家族有什麼關係麼？」
「我記得他老婆是里卡多家的，好像是老三達特克的女兒。」
林森一聽帕文這話，頓時心中瞭然。
原來迪卡上午是來給老丈人達特克撐場子，沒想到被林森FIA的身份嚇住了，直接溜了……
「你馬上集合人馬，趕到迪菲亞拘留所來。我在那邊等你，營里的重武器都帶上，有人衝擊拘留所！」
拘留所屬於暴力機關，衝擊國家暴力機關性質極其惡劣。
帕文沒有猶豫，立刻回答道：「好，我馬上集合！」
掛斷電話之後，林森召集了警署里的所有警員，直接殺往迪菲亞拘留所。
林森坐在三菱越野車的副駕駛上，開車的是林小虎。
警署的車隊在土路上揚起黃塵，路邊賣烤乳豬的攤販慌忙把鐵架往屋檐下挪。
林小虎握著方向盤，後視鏡里能看見十幾輛警車跟在後面，其中皮卡警車的車斗里那些警員都握著 M16A2。
「老大，咱們帶了四十多號人，」林小虎忽然開口，車輪碾過一塊碎石猛地顛了一下，「里卡多那幫族人撐死兩百，用得著叫軍隊麼？」
「里卡多家族在海軍陸戰隊也有關係，要是真的發生交火，咱們的警員肯定會吃虧。」林森解釋道。
「上午那波人跟里卡多家有關？」林小虎問道。
「嗯，上午帶人過來的是海獅營三連連長迪卡少校，他老婆就是里卡多家族的。」
嘶——
林小虎倒吸一口涼氣：「老大，你的意思是迪卡先讓里卡多族人去鬧，後面他再帶陸戰隊的人進場？」
「這種可能性不小。」林森點點頭。
說話間，車隊來到了拘留所大門前。
卡洛斯已經帶著大批警員豎起盾牌，拉起警戒線，阻擋里卡多族人。
林森走下車，來到卡洛斯跟前。
「情況怎麼樣？」林森看著現場的警察，明顯分兩撥人。
「老大，我們一組有十名警員在這裡，其他人是拘留所的獄警，大概有三十多人。馬西歐去醫院了，說全權交給咱們處理。」卡洛斯匯報導。
林森知道馬西歐是「病遁」，也懶得管他。
「這幫人怎麼就敢衝擊拘留所？這是劫獄來了？」林小虎在一旁問道。
卡洛斯指了指現場第一排老弱婦孺打的橫幅：「你一看就知道了。」
林森順著卡洛斯手指方向望了過去。
最前面是裹著頭巾的老婦人，懷裡抱著用格子布包著的孩子，後面隱約晃著白底黑字的橫幅。
橫幅上寫著「非法羈押」、「沒有合法手續」等等。
里卡多族人老頭老太太，還有抱小孩的婦女，大喊口號。
還有人舉著十字架哭喊，甚至有婦女把孩子舉過頭頂。
那些男人卻縮在後面。
在不遠處的一輛皮卡車上，有人架著一部攝像機，正在對著現場攝像。
警員們也只能用盾牌擋著，大家都看見不遠處那輛皮卡車上的攝像機了。
這時站在林森身後的何塞皺眉道：「老大，咱們抓達特克·里卡多這幫人，確實沒有手續，難怪他們來鬧。」
林森點點頭：「按照迪菲亞警署的權限，一次性抓這麼多人，應該是要走正規流程才行。」
之前林森殺伐果斷，那是因為面對的是毒販和軍火走私人員。
甚至還有跟NPA勾結的「通匪人員」。
可達特克這幫人都是普通人，裡面甚至還有律師。
林森就這麼一鍋端了，大大超出迪菲亞警署的權限。
「他們不知道咱們還有另外一層身份。」林森眼睛微眯，「FIA抓人可不需要什麼手續。要手續？我給他們寫一份就是了。」
「咱們警署太小，裝不下這麼多犯人，只能往拘留所送。」卡洛斯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林森敏銳察覺到了異常：「你的意思是——」
卡洛斯壓低了聲音：「人都抓了，里卡多族人怎麼知道咱們手續不齊？那還不是馬西歐說的？我來這裡的時候，剛好聽見他在打電話。」
頓了一頓，卡洛斯接著說道：「他一看見我，馬上就掛斷了手機，我看就是他在給里卡多族人通風報信，說咱們沒有手續。」
「這件事後，他的那身警皮，我給他扒了。」林森淡淡說道。
「現在怎麼辦？」林小虎盯著那輛皮卡車，「有人在攝像……」
「不止攝像，還有人在等著動手。」林森目光投向不遠處的一片椰子林。
距離比較遠，但還是能看出裡面影影綽綽的人影。
「剛才我就看林子裡不對勁，還來不及去查看，這裡走不開。」卡洛斯說道。
「嗯，是陸戰隊的人。」林森的目光冷了下來，「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是在等我們這邊開火或者對老弱婦孺動手，然後他們在攝像機的拍攝下直接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