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解釋不了，那就不解釋了
現場相關「取證」環節全部搞定，胡安帶著二組的人正往警車後備廂塞證物袋。
林森走了過來，查看一番後，開口說道：「這裡二組留幾個人負責警戒。別讓記者靠近。」
胡安點點頭：「明白，老大。屍體怎麼處理？我聯繫費爾南多法醫組那邊？」
「嗯。」林森點了點頭，「屍體直接送停屍房。」
「知道了。我馬上聯繫。」胡安開始安排。
林森走到何塞跟前，問道：「你家離這不太遠吧？」
「我家就在隔壁的聖巴勃羅街區。」何塞回答道，「過兩個街角，走路十五分鐘到。」
林森略一思索，開口道：「你讓家裡的老頭老太太散布消息出去，就說里卡多家族背地裡勾結NPA發國難財，因為分贓不均發生內鬥。西瓦爾把NPA的人舉報了，NPA的人來復仇，滅他們家。」
何塞眼睛亮了。
他姑婆在公共市場賣香蕉片，三姑丈是三輪車夫，整個街區的八卦都經他們的嘴傳開。
「我現在就去。」何塞點點頭。
「兩個小時內前，我要讓賣彩票的都在聊這事。」林森微淡淡說道，「這個案子影響太大，官方也不能通報，這些話就是真相。」
「明白！」何塞轉身離去。
「走，我們先回去了。」林森給其他警員下達了命令。
不多時，除了現場留的那幾名二組警員，其他人都跟著林森撤離了現場。
……
迪菲亞警署，警長辦公室。
林森把證物袋扔進保險柜，轉身時看見桌上的速溶咖啡罐。
標籤上的西班牙語褪了色，「速溶」兩個字還看得清。
這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節奏急促。
門衛人還沒進門就喊：「警長，卡特爾先生來了，說是要拜見您。開著他那輛黑色奔馳，牌照 XXX-1995。」
林森眼前一亮，拉開抽屜，把西瓦爾的供詞複印件拿了出來。
「你讓他進來。」林森高聲說道。
「是！」門衛轉身離去。
兩分鐘後，路易斯・卡特爾走進了警長辦公室。
林森抬眼看他，和競選海報上的畫像區別不大。
五十多歲的人，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警長的辦公室很簡潔，不像我們這些商人，總愛擺些沒用的古董。」卡特爾的話裡帶著西班牙口音。
「卡特爾先生請坐。」林森笑了笑，指著客座沙發。
卡特爾點點頭，坐到沙發上。
林森把速溶咖啡倒進馬克杯，熱水沖開，褐色的泡沫浮上來。
他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卡特爾先生習慣喝藍山？我這裡條件簡陋，只有這個。」
卡特爾有求於人，只得端起這杯速溶咖啡，平時他都是喝的手工咖啡。
「上次少女拐賣案，多虧警長關照。」卡特爾喝了一口咖啡，舌尖嘗到焦苦味，「羅莎麗娜的報導，讓我的選情好了不少。」
這是卡特爾第一次見林森，從之前的「少女拐賣案」開始拉近乎也很正常。
林森靠在沙發上，順著卡特爾的話說道：「那期報紙賣得不錯，市民總喜歡看英雄故事。」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陣，卡特爾覺得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開始進入正題。
「我聽說里卡多家出事了？」
林森眼睛微眯，故意裝出警惕的樣子：「這個嘛……」
卡特爾連忙說道：「咱們隨便聊聊，要是不方便，那就不說了。」
「我和卡特爾先生算是有淵源的，說一說也沒什麼關係。」林森淡淡說道。
隨後，林森從文件夾里拿出西瓦爾的供詞複印件，遞了過去。
「走私軍火給NPA？」卡特爾眉頭緊皺。
他翻頁的手指突然停住，金絲眼鏡滑到鼻尖，扶眼鏡的動作帶著顫抖。
「這些混蛋。」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居然敢跟赤色分子勾結！」
「這還不算什麼。」林森繼續拿出一份材料，遞給他。
這是偽造的供詞，模仿西瓦爾的筆跡。
之前的口供是要上報，所以必須要真的。
這一份口供是專門為卡特爾「量身定製」，有了前面真實的口供，會讓他順理成章進入林森的「圈套」。
口供是碼頭被抓的那些毒販們的，內容是說卡特爾家族跟洛佩茲少校有關係。
卡特爾的手指剛碰到紙頁就縮回去，眼鏡後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站起來：「這是誣陷啊！我們家族跟洛佩茲少校沒什麼關係——」
「洛佩茲少校已經被擊斃了。」林森眼睛微眯，「罪名是勾結 NPA，走私軍火。」
卡特爾跌坐回沙發。
他和洛佩茲當然認識，也經常見面，可談論的走私軍火是給阿布沙耶夫武裝。
已經走私了一年多，中東土豪支持阿布沙耶夫武裝，開得價格非常美麗，只要把軍火送過去，三五倍的差價。
這也是卡特爾和里卡多家族都參與軍火走私的根本原因。
中東金主爸爸不差錢啊！
可現在說跟NPA勾結，那就麻煩了！
「有人看見你們見面。」林森的目光落在卡特爾顫抖的手指上，「三個毒販，兩個碼頭工人。他們現在被關在警署里。」
卡特爾眉頭緊皺。
他知道這些人是誰。
上個月他跟洛佩茲在碼頭見面，不少人看見了。
當時卡特爾沒有太在意，畢竟這種事天天都在發生。
現在這些人說他跟洛佩茲關係密切，確實也無法反駁。
[解釋不了，那就不解釋了。]卡特爾也是老江湖，瞬間拿定了主意。
「林森警長是 FIA的人吧？」卡特爾試探著問道，「這種案子，普通警長管不了。」
他來之前找人查過，林森的檔案在警署系統里只有薄薄兩頁，似乎是刻意抹去了什麼。
一番打聽下來，「消息人士」告訴他，林森是FIA中央調查局的人。
林森拿起咖啡杯，淺淺喝了一口：「卡特爾先生的消息很快。」
「那些人是誣陷。」卡特爾的手在西裝內袋裡摸索，「都是些嫉妒我們家族生意的人胡說八道。」
他掏出支票簿和萬寶龍的鋼筆，唰唰刷寫了一串數字，隨後交給林森……
林森走了過來，查看一番後，開口說道：「這裡二組留幾個人負責警戒。別讓記者靠近。」
胡安點點頭：「明白，老大。屍體怎麼處理？我聯繫費爾南多法醫組那邊？」
「嗯。」林森點了點頭，「屍體直接送停屍房。」
「知道了。我馬上聯繫。」胡安開始安排。
林森走到何塞跟前，問道：「你家離這不太遠吧？」
「我家就在隔壁的聖巴勃羅街區。」何塞回答道，「過兩個街角，走路十五分鐘到。」
林森略一思索，開口道：「你讓家裡的老頭老太太散布消息出去，就說里卡多家族背地裡勾結NPA發國難財，因為分贓不均發生內鬥。西瓦爾把NPA的人舉報了，NPA的人來復仇，滅他們家。」
何塞眼睛亮了。
他姑婆在公共市場賣香蕉片，三姑丈是三輪車夫，整個街區的八卦都經他們的嘴傳開。
「我現在就去。」何塞點點頭。
「兩個小時內前，我要讓賣彩票的都在聊這事。」林森微淡淡說道，「這個案子影響太大，官方也不能通報，這些話就是真相。」
「明白！」何塞轉身離去。
「走，我們先回去了。」林森給其他警員下達了命令。
不多時，除了現場留的那幾名二組警員，其他人都跟著林森撤離了現場。
……
迪菲亞警署，警長辦公室。
林森把證物袋扔進保險柜，轉身時看見桌上的速溶咖啡罐。
標籤上的西班牙語褪了色，「速溶」兩個字還看得清。
這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節奏急促。
門衛人還沒進門就喊：「警長，卡特爾先生來了，說是要拜見您。開著他那輛黑色奔馳，牌照 XXX-1995。」
林森眼前一亮，拉開抽屜，把西瓦爾的供詞複印件拿了出來。
「你讓他進來。」林森高聲說道。
「是！」門衛轉身離去。
兩分鐘後，路易斯・卡特爾走進了警長辦公室。
林森抬眼看他，和競選海報上的畫像區別不大。
五十多歲的人，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警長的辦公室很簡潔，不像我們這些商人，總愛擺些沒用的古董。」卡特爾的話裡帶著西班牙口音。
「卡特爾先生請坐。」林森笑了笑，指著客座沙發。
卡特爾點點頭，坐到沙發上。
林森把速溶咖啡倒進馬克杯，熱水沖開，褐色的泡沫浮上來。
他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卡特爾先生習慣喝藍山？我這裡條件簡陋，只有這個。」
卡特爾有求於人，只得端起這杯速溶咖啡，平時他都是喝的手工咖啡。
「上次少女拐賣案，多虧警長關照。」卡特爾喝了一口咖啡，舌尖嘗到焦苦味，「羅莎麗娜的報導，讓我的選情好了不少。」
這是卡特爾第一次見林森，從之前的「少女拐賣案」開始拉近乎也很正常。
林森靠在沙發上，順著卡特爾的話說道：「那期報紙賣得不錯，市民總喜歡看英雄故事。」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陣，卡特爾覺得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開始進入正題。
「我聽說里卡多家出事了？」
林森眼睛微眯，故意裝出警惕的樣子：「這個嘛……」
卡特爾連忙說道：「咱們隨便聊聊，要是不方便，那就不說了。」
「我和卡特爾先生算是有淵源的，說一說也沒什麼關係。」林森淡淡說道。
隨後，林森從文件夾里拿出西瓦爾的供詞複印件，遞了過去。
「走私軍火給NPA？」卡特爾眉頭緊皺。
他翻頁的手指突然停住，金絲眼鏡滑到鼻尖，扶眼鏡的動作帶著顫抖。
「這些混蛋。」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居然敢跟赤色分子勾結！」
「這還不算什麼。」林森繼續拿出一份材料，遞給他。
這是偽造的供詞，模仿西瓦爾的筆跡。
之前的口供是要上報，所以必須要真的。
這一份口供是專門為卡特爾「量身定製」，有了前面真實的口供，會讓他順理成章進入林森的「圈套」。
口供是碼頭被抓的那些毒販們的，內容是說卡特爾家族跟洛佩茲少校有關係。
卡特爾的手指剛碰到紙頁就縮回去，眼鏡後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站起來：「這是誣陷啊！我們家族跟洛佩茲少校沒什麼關係——」
「洛佩茲少校已經被擊斃了。」林森眼睛微眯，「罪名是勾結 NPA，走私軍火。」
卡特爾跌坐回沙發。
他和洛佩茲當然認識，也經常見面，可談論的走私軍火是給阿布沙耶夫武裝。
已經走私了一年多，中東土豪支持阿布沙耶夫武裝，開得價格非常美麗，只要把軍火送過去，三五倍的差價。
這也是卡特爾和里卡多家族都參與軍火走私的根本原因。
中東金主爸爸不差錢啊！
可現在說跟NPA勾結，那就麻煩了！
「有人看見你們見面。」林森的目光落在卡特爾顫抖的手指上，「三個毒販，兩個碼頭工人。他們現在被關在警署里。」
卡特爾眉頭緊皺。
他知道這些人是誰。
上個月他跟洛佩茲在碼頭見面，不少人看見了。
當時卡特爾沒有太在意，畢竟這種事天天都在發生。
現在這些人說他跟洛佩茲關係密切，確實也無法反駁。
[解釋不了，那就不解釋了。]卡特爾也是老江湖，瞬間拿定了主意。
「林森警長是 FIA的人吧？」卡特爾試探著問道，「這種案子，普通警長管不了。」
他來之前找人查過，林森的檔案在警署系統里只有薄薄兩頁，似乎是刻意抹去了什麼。
一番打聽下來，「消息人士」告訴他，林森是FIA中央調查局的人。
林森拿起咖啡杯，淺淺喝了一口：「卡特爾先生的消息很快。」
「那些人是誣陷。」卡特爾的手在西裝內袋裡摸索，「都是些嫉妒我們家族生意的人胡說八道。」
他掏出支票簿和萬寶龍的鋼筆，唰唰刷寫了一串數字，隨後交給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