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對勁（新書求大哥們支持，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讀）
雷納多議員在菲國內政壇可是個狠角色，有了他的支持，自己後續的行動無疑會順利許多。
其實雷納多議員根本沒有任何損失，林森做出成績，人家可以分功勞。
林森就算死在迪菲亞區，也不關他的事。
就職儀式結束後，林森立刻召開了新官上任後迪菲亞警署的第一次全員會議。
會議室里座無虛席，就連平時從不參加會議的文職人員也都趕了過來。
他們都想知道，這位新上任的警長到底要怎麼對付那些猖獗的毒販。
「首先，讓我們為昨晚犧牲的同僚默哀一分鐘。」林森低下頭，表情肅穆，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一分鐘後，他抬起頭，眼神已經變得銳利，直直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開始，迪菲亞警署將實行新的執勤制度。所有巡邏路線重新規劃，每班次人員隨機分配。」
台下立刻傳來小聲的議論。
警員們心裡都清楚，隨機分配意味著他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在自己熟悉的區域收「保護費」了，那可是他們灰色收入的一大來源。
「第二，」林森繼續道，「我已經申請了一批電腦，明天就能到位。」
「以後所有案件檔案必須電子化備份，要使用加密手段。」
「原始文件鎖進我的保險柜。沒有我的簽字，任何人不得調閱。」
其實迪菲亞警署之前也有電腦，性能也足夠辦公使用。
可架不住很多警員在上班的時候用電腦打遊戲上網，中病毒後電腦損壞。
上面也沒再撥款添置新的，導致很多工作還得靠紙質文件，既麻煩又容易出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林森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從今天起，任何警員與犯罪分子的私下接觸，都將被視為嚴重違紀行為。」
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這位新警長的鐵腕手段。
這些規定直接切斷了很多人灰色收入的來源。
「胡安將負責監督新規的執行。」林森看向站在一旁的胡安，目前他是一級警員，警銜最大。
「明白，警長！」胡安高聲應道。
「散會。」林森揮了揮手。
警員們陸續離開。
回到辦公室，林森鎖上門，從抽屜里取出佩雷斯警長留下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嘴角有顆痣，正站在一艘名為「聖安娜號」的貨船前。
照片背面寫著「每周三交易」，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先前林森就是通過這張照片，推測佩雷斯警長的死與販毒集團有關。
也許佩雷斯警長暗中一直在調查販毒集團的情況，這才遭到了毒手。
林森拿起電話，撥通了羅莎莉娜的號碼。
「林森……「電話那頭傳來羅莎莉娜略顯疲憊的聲音。
「是我。」林森的聲音柔和了些，「你父親的案子有進展了。」
「真的？」羅莎莉娜的聲音立刻精神起來，「找到兇手了？」
「還沒有，但我找到了一條重要線索。」林森看著照片，「你父親生前在調查一艘叫『聖安娜號』的貨船，你知道相關情況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羅莎莉娜略帶迷茫的聲音：
「我不太清楚……爸爸很少和我談工作上的事。」
林森微微皺眉。
「那你知道他有什麼比較信任的朋友麼？除了警署的人。」
「嗯……有個叫埃德加的，是港務局的人。他們經常一起釣魚。」
埃德加。
林森在紙上記下這個名字，心裡琢磨著，說不定這個人知道些什麼。
「好的，我會去調查他。」林森開始噓寒問暖，「你最近怎麼樣？」
最初林森本著「利用」羅莎莉娜的想法，現在慢慢起了一些變化。
羅莎莉娜的繼父雷納多議員，勢力不小。
林森很需要借他的「勢」。
「我還好……就是睡不著。「羅莎莉娜的聲音低了下去，「一閉眼就看見爸爸……」
林森沉默了片刻。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會給你一個交代。」
「好的，你也要小心一點。」羅莎莉娜聲音溫柔。
掛斷電話後，林森立刻撥通了港務局的號碼。
十分鐘後，他得到了埃德加·馬科斯的住址：位於港口區的一棟老式公寓。
天色已晚，但林森等不及明天，必須儘快找到線索。
他叫來卡洛斯：「準備車，我們去港口區。」
「現在？」卡洛斯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猶豫了一下。
「那邊晚上不太安全，毒販和黑幫經常在那裡出沒……」
林森已經穿上了便裝，腰間別著手槍：「所以才要現在去。開便車，不要警車。」
……
迪菲亞西區，港口區。
這裡是正規船隻停靠的地方，星月碼頭則是黑灰產業船隻停靠，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相距十多公里。
破舊的公寓樓外牆剝落，樓道里的燈泡大多已經損壞，只剩下零星幾盞還亮著。
林森和卡洛斯摸黑爬上五樓，在一扇鐵門前停下。
門縫裡沒有透出任何光線，似乎沒人在家。
「確定是這一戶？」林森低聲問。
卡洛斯點點頭，指了指門牌：507。
林森抬手敲門，等了片刻，沒有回應。
他又用力敲了三下：「埃德加·馬科斯先生在嗎？我是佩雷斯警長的朋友。」
依然沒有動靜。
林森蹲下身，從門縫往裡看。
一片漆黑，但隱約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對勁。」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鐵絲，「你在外面守著。」
卡洛斯立刻轉身面對樓梯口，手按在腰間的槍上。
林森將鐵絲插入鎖孔，輕輕撥弄幾下，鎖舌「咔嗒」一聲彈開。
推開門的一瞬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林森迅速拔出手槍，側身進入公寓，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借著窗外的月光，他能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
家具翻倒，文件散落一地。
而在沙發旁的地板上，趴著一個中年男子，身下是一大灘已經乾涸的血跡。
林森微微皺眉，示意卡洛斯進來，然後輕輕關上門。
卡洛斯打開手電，光線亮起的瞬間，兩人都不由得眯起眼睛……
其實雷納多議員根本沒有任何損失，林森做出成績，人家可以分功勞。
林森就算死在迪菲亞區，也不關他的事。
就職儀式結束後，林森立刻召開了新官上任後迪菲亞警署的第一次全員會議。
會議室里座無虛席，就連平時從不參加會議的文職人員也都趕了過來。
他們都想知道，這位新上任的警長到底要怎麼對付那些猖獗的毒販。
「首先，讓我們為昨晚犧牲的同僚默哀一分鐘。」林森低下頭，表情肅穆，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一分鐘後，他抬起頭，眼神已經變得銳利，直直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開始，迪菲亞警署將實行新的執勤制度。所有巡邏路線重新規劃，每班次人員隨機分配。」
台下立刻傳來小聲的議論。
警員們心裡都清楚，隨機分配意味著他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在自己熟悉的區域收「保護費」了，那可是他們灰色收入的一大來源。
「第二，」林森繼續道，「我已經申請了一批電腦，明天就能到位。」
「以後所有案件檔案必須電子化備份，要使用加密手段。」
「原始文件鎖進我的保險柜。沒有我的簽字，任何人不得調閱。」
其實迪菲亞警署之前也有電腦，性能也足夠辦公使用。
可架不住很多警員在上班的時候用電腦打遊戲上網，中病毒後電腦損壞。
上面也沒再撥款添置新的，導致很多工作還得靠紙質文件，既麻煩又容易出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林森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從今天起，任何警員與犯罪分子的私下接觸，都將被視為嚴重違紀行為。」
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這位新警長的鐵腕手段。
這些規定直接切斷了很多人灰色收入的來源。
「胡安將負責監督新規的執行。」林森看向站在一旁的胡安，目前他是一級警員，警銜最大。
「明白，警長！」胡安高聲應道。
「散會。」林森揮了揮手。
警員們陸續離開。
回到辦公室，林森鎖上門，從抽屜里取出佩雷斯警長留下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嘴角有顆痣，正站在一艘名為「聖安娜號」的貨船前。
照片背面寫著「每周三交易」，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先前林森就是通過這張照片，推測佩雷斯警長的死與販毒集團有關。
也許佩雷斯警長暗中一直在調查販毒集團的情況，這才遭到了毒手。
林森拿起電話，撥通了羅莎莉娜的號碼。
「林森……「電話那頭傳來羅莎莉娜略顯疲憊的聲音。
「是我。」林森的聲音柔和了些，「你父親的案子有進展了。」
「真的？」羅莎莉娜的聲音立刻精神起來，「找到兇手了？」
「還沒有，但我找到了一條重要線索。」林森看著照片，「你父親生前在調查一艘叫『聖安娜號』的貨船，你知道相關情況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羅莎莉娜略帶迷茫的聲音：
「我不太清楚……爸爸很少和我談工作上的事。」
林森微微皺眉。
「那你知道他有什麼比較信任的朋友麼？除了警署的人。」
「嗯……有個叫埃德加的，是港務局的人。他們經常一起釣魚。」
埃德加。
林森在紙上記下這個名字，心裡琢磨著，說不定這個人知道些什麼。
「好的，我會去調查他。」林森開始噓寒問暖，「你最近怎麼樣？」
最初林森本著「利用」羅莎莉娜的想法，現在慢慢起了一些變化。
羅莎莉娜的繼父雷納多議員，勢力不小。
林森很需要借他的「勢」。
「我還好……就是睡不著。「羅莎莉娜的聲音低了下去，「一閉眼就看見爸爸……」
林森沉默了片刻。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會給你一個交代。」
「好的，你也要小心一點。」羅莎莉娜聲音溫柔。
掛斷電話後，林森立刻撥通了港務局的號碼。
十分鐘後，他得到了埃德加·馬科斯的住址：位於港口區的一棟老式公寓。
天色已晚，但林森等不及明天，必須儘快找到線索。
他叫來卡洛斯：「準備車，我們去港口區。」
「現在？」卡洛斯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猶豫了一下。
「那邊晚上不太安全，毒販和黑幫經常在那裡出沒……」
林森已經穿上了便裝，腰間別著手槍：「所以才要現在去。開便車，不要警車。」
……
迪菲亞西區，港口區。
這裡是正規船隻停靠的地方，星月碼頭則是黑灰產業船隻停靠，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相距十多公里。
破舊的公寓樓外牆剝落，樓道里的燈泡大多已經損壞，只剩下零星幾盞還亮著。
林森和卡洛斯摸黑爬上五樓，在一扇鐵門前停下。
門縫裡沒有透出任何光線，似乎沒人在家。
「確定是這一戶？」林森低聲問。
卡洛斯點點頭，指了指門牌：507。
林森抬手敲門，等了片刻，沒有回應。
他又用力敲了三下：「埃德加·馬科斯先生在嗎？我是佩雷斯警長的朋友。」
依然沒有動靜。
林森蹲下身，從門縫往裡看。
一片漆黑，但隱約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對勁。」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鐵絲，「你在外面守著。」
卡洛斯立刻轉身面對樓梯口，手按在腰間的槍上。
林森將鐵絲插入鎖孔，輕輕撥弄幾下，鎖舌「咔嗒」一聲彈開。
推開門的一瞬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林森迅速拔出手槍，側身進入公寓，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借著窗外的月光，他能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
家具翻倒，文件散落一地。
而在沙發旁的地板上，趴著一個中年男子，身下是一大灘已經乾涸的血跡。
林森微微皺眉，示意卡洛斯進來，然後輕輕關上門。
卡洛斯打開手電，光線亮起的瞬間，兩人都不由得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