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給你們三十秒考慮
林森抬腳把針管踢進排水溝，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一隻死老鼠的尾巴。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突然大吼起來，他的花襯衫被撕破，露出胸口紋著的骷髏頭。
這種骷髏頭紋身，必須是黑潮幫有頭有臉的人物才配擁有。
林森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繩子勒得壯漢肩膀發紅，他使勁挺著脖子：「我是卡西歐・桑托斯！你們是迪菲亞警署的吧？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有人讓你們滾出警署！」
胡安上前想給他一巴掌，被林森攔住了。
「卡西歐先生。」林森蹲下來，視線和卡西歐平齊，「本來只是把你們帶回警署走個過場，應付一下緝毒任務。」
下一秒，林森的聲音冷了下來：「你這在咋咋呼呼，讓我很沒面子。」
隨後，林森站了起來，背對著卡西歐。
「去上帝那裡報導的時候記住，我叫林森，迪菲亞警署副警長。」
卡西歐的臉色瞬間變了，聽林森的意思，這是要直接拿他開刀。
周圍的毒販們也安靜下來，一個個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卡西歐是桑托斯家族的人，這個林森真敢直接幹掉他？]所有人心裡都表示嚴重懷疑。
林森給卡洛斯遞了一個眼色，伸出手。
卡洛斯會意，將手裡的警用衝鋒鎗遞了過去。
突然，卡西歐猛地往前一掙，手腕上的繩子竟然被他崩開。
那繩子的接頭處剛才已經被他磨過，只剩下細細的一股。
他不知從哪摸出把摺疊刀，「噌」地打開朝林森撲過來。
「小心！」卡洛斯的喊聲剛出口，刀尖已經到了林森後背。
林森早就看穿了卡西歐的「小動作」，並沒有躲避。
有系統傍身，慌不了一點。
果然，系統音直接在腦海里炸響。
【檢測到物理攻擊威脅，冷兵器物理免疫LV2】
【今日剩餘次數：9/10。】
林森沒回頭，只聽見當的一聲脆響，匕首似乎刺在了鋼板上。
卡西歐愣了一下，青筋在太陽穴突突直跳，刀刃卻連布料都沒劃破，反而卷了個小口。
他也是在道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身手並不比迪菲亞警署混吃等死的警察差。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突然抓起旁邊地上的鋼管。
那是根鏽跡斑斑的腳手架管，上面還沾著水泥渣。
鋼管呼嘯著砸向林森後頸，胡安下意識閉上眼，再睜開時看見鋼管彎成了直角，絡腮鬍正甩著發麻的手。
林森依然沒有動。
系統音繼續在腦海里炸響。
【檢測到物理攻擊威脅，冷兵器物理免疫LV2】
【今日剩餘次數：8/10。】
「砰！」鋼管砸在林森後頸，反彈回去，震得卡西歐虎口發麻，鋼管上的鐵鏽簌簌往下掉。
警員們全傻了，舉著槍忘了動作。
其他人也都全部驚呆了。
林森這時轉過身，反手奪過了卡西歐手上的鋼管。
現在他已經很有把握，系統面對物理攻擊可以完全抵擋。
「你力氣太小，沒一點意思。」
林森猛地拿起鋼管，朝自己腦袋砸了過去。
【檢測到物理攻擊威脅，冷兵器物理免疫LV2】
【今日剩餘次數：7/10。】
「嘭！」地一聲，鋼管砸在林森額頭上，彎成了九十度直角。
「中國功夫……硬氣功！林森長官練過硬氣功！」卡洛斯突然喊起來，聲音都變了調，「我在錄像廳看過！李小龍就是這樣！」
李小龍會的是截拳道，根本不會什麼硬氣功。
不過這些菲律賓土著根本分辨不了，立刻就被卡洛斯唬住了。
這其實是林森跟卡洛斯提前交待過的。
「露一手」之後，由卡洛斯點出其中的關竅。
當然，卡洛斯對林森「練過硬氣功」深信不疑。
現場的警員和毒販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竊竊私語起來。
眼見為實。
這一手「硬氣功」絕對不是假的。
林森掏出槍，槍口指著還在發愣的卡西歐。
「你剛才說你是桑托斯家族的，我不敢動你？」
卡西歐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看著林森的眼神，似乎見了鬼。
不，比見了鬼還害怕，因為鬼不會讓鋼管彎掉。
「噠噠噠！」林森直接拿起先前卡洛斯遞過來的衝鋒鎗，一梭子子彈全部打光。
卡西歐捂著胸口倒下去，鮮血從指縫裡湧出來，染紅了地上的白色粉末。
林森換了一個彈夾，把槍對著天空，又掃射了幾發子彈。
子彈劃破夜空，不知打在了什麼地方，傳來「哐當哐當」的脆響。
「我收到馬尼拉的命令。」林森的聲音很平靜，「但凡敢反抗的毒販，一律擊斃。」
警員們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習慣了跟毒販們玩假的，現在林森上來玩真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現在有兩個選擇。」林森看著胡安的眼睛，又掃過其他警員，「第一，開槍打死他們。第二，脫了警服立刻滾蛋。」
「給你們三十秒考慮。」
胡安沒有猶豫，對著離他最近的毒販扣動了扳機。
「既然林森長官有馬尼拉的命令，咱們還怕什麼？」胡安敏銳察覺到，眼前的林森警長，絕非等閒之輩。
「砰！」子彈打在那傢伙的腿上，他慘叫著倒下，胡安又補了一槍，這次打在胸口。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槍聲此起彼伏。
一名年輕警員嚇得腿一軟，槍掉在地上，滑到林森腳邊。
林森彎腰撿起槍，塞回他手裡，槍口塞進他的手指。
「扣下去。」他在年輕警員耳邊說。
年輕警員不再猶豫，對著一名毒販一槍爆頭。
林森數著槍聲，最後一聲槍響落下時，碼頭突然安靜下來。
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個毒販還在抽搐。
胡安走過去，用槍柄狠狠砸在他頭上，抽搐停止了。
「報告長官，」胡安的聲音嘶啞，「全部處理完畢。」
林森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半包煙，丟給胡安。
「叫弟兄們收拾下，所有屍體帶回警署，我馬上報告給莫里斯局長，為大家請功！」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突然大吼起來，他的花襯衫被撕破，露出胸口紋著的骷髏頭。
這種骷髏頭紋身，必須是黑潮幫有頭有臉的人物才配擁有。
林森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繩子勒得壯漢肩膀發紅，他使勁挺著脖子：「我是卡西歐・桑托斯！你們是迪菲亞警署的吧？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有人讓你們滾出警署！」
胡安上前想給他一巴掌，被林森攔住了。
「卡西歐先生。」林森蹲下來，視線和卡西歐平齊，「本來只是把你們帶回警署走個過場，應付一下緝毒任務。」
下一秒，林森的聲音冷了下來：「你這在咋咋呼呼，讓我很沒面子。」
隨後，林森站了起來，背對著卡西歐。
「去上帝那裡報導的時候記住，我叫林森，迪菲亞警署副警長。」
卡西歐的臉色瞬間變了，聽林森的意思，這是要直接拿他開刀。
周圍的毒販們也安靜下來，一個個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卡西歐是桑托斯家族的人，這個林森真敢直接幹掉他？]所有人心裡都表示嚴重懷疑。
林森給卡洛斯遞了一個眼色，伸出手。
卡洛斯會意，將手裡的警用衝鋒鎗遞了過去。
突然，卡西歐猛地往前一掙，手腕上的繩子竟然被他崩開。
那繩子的接頭處剛才已經被他磨過，只剩下細細的一股。
他不知從哪摸出把摺疊刀，「噌」地打開朝林森撲過來。
「小心！」卡洛斯的喊聲剛出口，刀尖已經到了林森後背。
林森早就看穿了卡西歐的「小動作」，並沒有躲避。
有系統傍身，慌不了一點。
果然，系統音直接在腦海里炸響。
【檢測到物理攻擊威脅，冷兵器物理免疫LV2】
【今日剩餘次數：9/10。】
林森沒回頭，只聽見當的一聲脆響，匕首似乎刺在了鋼板上。
卡西歐愣了一下，青筋在太陽穴突突直跳，刀刃卻連布料都沒劃破，反而卷了個小口。
他也是在道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身手並不比迪菲亞警署混吃等死的警察差。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突然抓起旁邊地上的鋼管。
那是根鏽跡斑斑的腳手架管，上面還沾著水泥渣。
鋼管呼嘯著砸向林森後頸，胡安下意識閉上眼，再睜開時看見鋼管彎成了直角，絡腮鬍正甩著發麻的手。
林森依然沒有動。
系統音繼續在腦海里炸響。
【檢測到物理攻擊威脅，冷兵器物理免疫LV2】
【今日剩餘次數：8/10。】
「砰！」鋼管砸在林森後頸，反彈回去，震得卡西歐虎口發麻，鋼管上的鐵鏽簌簌往下掉。
警員們全傻了，舉著槍忘了動作。
其他人也都全部驚呆了。
林森這時轉過身，反手奪過了卡西歐手上的鋼管。
現在他已經很有把握，系統面對物理攻擊可以完全抵擋。
「你力氣太小，沒一點意思。」
林森猛地拿起鋼管，朝自己腦袋砸了過去。
【檢測到物理攻擊威脅，冷兵器物理免疫LV2】
【今日剩餘次數：7/10。】
「嘭！」地一聲，鋼管砸在林森額頭上，彎成了九十度直角。
「中國功夫……硬氣功！林森長官練過硬氣功！」卡洛斯突然喊起來，聲音都變了調，「我在錄像廳看過！李小龍就是這樣！」
李小龍會的是截拳道，根本不會什麼硬氣功。
不過這些菲律賓土著根本分辨不了，立刻就被卡洛斯唬住了。
這其實是林森跟卡洛斯提前交待過的。
「露一手」之後，由卡洛斯點出其中的關竅。
當然，卡洛斯對林森「練過硬氣功」深信不疑。
現場的警員和毒販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竊竊私語起來。
眼見為實。
這一手「硬氣功」絕對不是假的。
林森掏出槍，槍口指著還在發愣的卡西歐。
「你剛才說你是桑托斯家族的，我不敢動你？」
卡西歐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看著林森的眼神，似乎見了鬼。
不，比見了鬼還害怕，因為鬼不會讓鋼管彎掉。
「噠噠噠！」林森直接拿起先前卡洛斯遞過來的衝鋒鎗，一梭子子彈全部打光。
卡西歐捂著胸口倒下去，鮮血從指縫裡湧出來，染紅了地上的白色粉末。
林森換了一個彈夾，把槍對著天空，又掃射了幾發子彈。
子彈劃破夜空，不知打在了什麼地方，傳來「哐當哐當」的脆響。
「我收到馬尼拉的命令。」林森的聲音很平靜，「但凡敢反抗的毒販，一律擊斃。」
警員們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習慣了跟毒販們玩假的，現在林森上來玩真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現在有兩個選擇。」林森看著胡安的眼睛，又掃過其他警員，「第一，開槍打死他們。第二，脫了警服立刻滾蛋。」
「給你們三十秒考慮。」
胡安沒有猶豫，對著離他最近的毒販扣動了扳機。
「既然林森長官有馬尼拉的命令，咱們還怕什麼？」胡安敏銳察覺到，眼前的林森警長，絕非等閒之輩。
「砰！」子彈打在那傢伙的腿上，他慘叫著倒下，胡安又補了一槍，這次打在胸口。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槍聲此起彼伏。
一名年輕警員嚇得腿一軟，槍掉在地上，滑到林森腳邊。
林森彎腰撿起槍，塞回他手裡，槍口塞進他的手指。
「扣下去。」他在年輕警員耳邊說。
年輕警員不再猶豫，對著一名毒販一槍爆頭。
林森數著槍聲，最後一聲槍響落下時，碼頭突然安靜下來。
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個毒販還在抽搐。
胡安走過去，用槍柄狠狠砸在他頭上，抽搐停止了。
「報告長官，」胡安的聲音嘶啞，「全部處理完畢。」
林森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半包煙，丟給胡安。
「叫弟兄們收拾下，所有屍體帶回警署，我馬上報告給莫里斯局長，為大家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