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做了手腳的牌
第120章 被做了手腳的牌
霍爾曼和馬丁看著陳默那張平靜的、仿佛早已看透一切的臉，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個已經徹底失神的廢物，心中的恐懼和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
「先生，」霍爾曼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沙啞，「話是這麼說————但————但那可是天津港啊！萬一————萬一我們輸了，我們拿什麼去兌現？！」
「是啊，陳先生。」馬丁代表也顧不上自己「新貴」的身份了，他看著陳默，眼中同樣充滿了恐懼和不解，「這場賭局，我們已經占盡了上風！為什麼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就這麼有把握嗎？」
然而，面對兩人那幾近崩潰的質疑，陳默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用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面前那張昂貴的橡木牌桌上，不輕不重地，輕輕敲擊著。
「噠。
「」
「噠。」
「噠。」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柄柄冰冷的重錘，狠狠地砸在霍爾曼和馬丁的心上，將他們所有紛亂的思緒，都徹底敲得粉碎。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熟悉的驚駭。
他們猛地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從河谷鎮那個固若金湯的地頭蛇陳六爺的轟然倒台，到雄鷹俱樂部里那場被精準引爆的、讓兩位州代表兩敗俱傷的完美火併，再到那個如同神來之筆般衝進法庭、給予米勒致命一擊的老漁夫————
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在事前看來，都像是足以讓所有人萬劫不復的瘋狂豪賭。
但每一次，他都贏了。
贏得乾淨利落，贏得神乎其神。
兩人看著陳默，看著他那張平靜得不帶任何感情的臉，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漸漸被一種發自靈魂的敬畏所取代。
他們雖然依舊擔憂，但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
只能相信。
相信眼前這個，他們根本看不透的華人。
霍爾曼和馬丁代表兩人坐立難安，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然而，身處這場風暴中心的陳默，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用一種事不關己的姿態，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
他當然有自信。
因為，就在今天午夜十二點，那個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已經在他的腦海中，為他揭示了這場牌局最終的結局。
他清晰地記得那情報的每一個字：
【3：為防止外人出千，皮貨商亞當斯今晚帶來的這副撲克牌，是他從舊金山一位法國魔術師手中高價購得的特製牌。牌的背面，在油燈光線的特定反射角度下，用一種由矢車菊汁液和微量螢光粉混合的隱形藥水，印有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標記，可以分辨出A和K，你將會幸運的得到同花順牌面。】
陳默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隔壁房間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知道，此刻，亞當斯和他的盟友們，正在裡面，為了一個他們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計劃而沾沾自喜。
他們以為，他們是牌桌上的獵人，而自己，是那頭即將被分食的肥羊。
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
從他們踏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他們每個人手中的底牌，他們自以為最隱秘的作弊手段，已經清清楚楚地，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雪茄房的門被再次推開。
皮貨商亞當斯和另外幾位資本家快步走了進來，他們臉上的神情無比複雜，有著無法抑制的貪婪，有著對未知風險的些許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瓜分一個龐大東方帝國的病態與狂熱。
「好！」亞當斯代表所有人，走到了牌桌前，他死死地盯住陳默，「先生，我們同意你的賭注！」
「只要我們贏了，你就要兌現承諾，為我們打開天津港的航線！」
然而，面對他們這份「恩賜」般的同意，陳默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不。」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亞當斯等人所有的狂熱。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亞當斯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他指著陳默，用一種被戲耍後的憤怒的語氣嘶吼道，「你想反悔嗎？！」
陳默緩緩地抬起了眼。
他看著亞當斯，又掃過他身後那幾個同樣處于震驚和憤怒中的資本家，用一種看鄉下人的眼神，輕聲說道：「你們好像搞錯了什麼。」
「我提出的「天津港」，是我輸了之後，付給你們的代價。」
「但是，」陳默的嘴角，勾起了充滿了輕蔑的弧度，「你們贏了我之後，準備付出的代價呢？」
「你們那可笑的、所謂「退出競拍的資格」？」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不奢求你們幾個窮酸的盎格魯撒克遜人，能拿出一個像天津港那樣的巨大賭注。」
「但是，」陳默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你們，也得付出點別的。」
陳默那番充滿了輕蔑和羞辱的話語，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場所有資本家的臉上！
皮貨商亞當斯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青紫！
他死死地盯住陳默，那雙因為貪婪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然而，在最初的憤怒過後，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貪婪，卻瞬間壓倒了一切！
他看著陳默，又看了看自己那幾個同樣處于震驚和憤怒中的盟友，心中突然湧起了一個無比瘋狂的念頭。
他不怕！
他根本不怕對方提出任何要求！
因為，從他們再一次坐上這張牌桌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好！很好！」亞當斯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充滿了自信和貪婪的狂笑，「不愧是來自東方的王子！果然有不輸我們盎格魯撒克遜人的氣魄！」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那幾個同樣心神不寧的資本家，用一種充滿了煽動性的語氣說道：「各位！既然先生覺得我們的資格」不值錢，那我們就拿出點真東西，讓我們的東方朋友看一看，什麼，才叫真正的賭注！」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所有人最後的一絲疑慮。
他們已經被那份來自東方龐大到無法想像的利益，和自己手中那「穩操勝券」的作弊手段，徹底沖昏了頭腦。
「沒錯！亞當斯說得對！」船主麥克唐納猛地一拍桌子，「你這個愚蠢的東方人，是在用那虛無縹緲的未來，來換取我們口袋裡實實在在的黃金！」
「幹了！」
「既然你想送錢，那我們就沒有理由不收！」
他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開始清點各自帶來的、準備用於第二天拍賣會的全部現金和資產證明。
他們甚至達成了一個攻守同盟，將所有人的資金都匯集到了一起，準備用一筆足以讓整個城市都為之震動的巨大賭注，來一勞永逸地，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方「王子」，碾得粉身碎骨！
很快，成箱成箱的現金和黃金和幾疊地契，被他們重重地拍在了牌桌之上。
那堆積如山的財富，足以讓任何一個人都為之瘋狂。
「現在，」皮貨商亞當斯抬起頭，他那雙因為貪婪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陳默，臉上露出了穩操勝券的笑容，「先生，這些，夠了嗎？」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整座城市都為之震動的巨大賭注，陳默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甚至沒有親自去看那些金光閃閃的財富。
他只是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才將目光，轉向了侍立在他身後的猶太商人霍爾曼。
「霍爾曼先生，」陳默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點一點，看看我們的朋友們，為我們準備了多少誠意。」
霍爾曼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但他看著陳默那平靜的側臉，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駭浪。
他走上前，像一個最專業的會計師，開始一絲不苟地清點和估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財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雪茄房內，只剩下霍爾曼撥打算盤的清脆聲響，和那幾個資本家們因緊張和期待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霍爾曼直起了身。
他走到陳默身後，微微躬身，用仿佛在匯報一筆普通生意的語氣，輕聲說道：「先生，都點清了。」
「現金、黃金，加上這些地契和合同的市值估價，總共，大概在————十五萬美元左右。」
他頓了頓，用一種所有都能聽到的聲音，補充了最後一句結論：「這筆錢，足夠買下三個北極星礦業公司了。
「，
霍爾曼和馬丁看著陳默那張平靜的、仿佛早已看透一切的臉，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個已經徹底失神的廢物，心中的恐懼和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
「先生，」霍爾曼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沙啞，「話是這麼說————但————但那可是天津港啊！萬一————萬一我們輸了，我們拿什麼去兌現？！」
「是啊，陳先生。」馬丁代表也顧不上自己「新貴」的身份了，他看著陳默，眼中同樣充滿了恐懼和不解，「這場賭局，我們已經占盡了上風！為什麼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就這麼有把握嗎？」
然而，面對兩人那幾近崩潰的質疑，陳默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用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面前那張昂貴的橡木牌桌上，不輕不重地，輕輕敲擊著。
「噠。
「」
「噠。」
「噠。」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柄柄冰冷的重錘，狠狠地砸在霍爾曼和馬丁的心上，將他們所有紛亂的思緒，都徹底敲得粉碎。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熟悉的驚駭。
他們猛地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從河谷鎮那個固若金湯的地頭蛇陳六爺的轟然倒台，到雄鷹俱樂部里那場被精準引爆的、讓兩位州代表兩敗俱傷的完美火併，再到那個如同神來之筆般衝進法庭、給予米勒致命一擊的老漁夫————
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在事前看來，都像是足以讓所有人萬劫不復的瘋狂豪賭。
但每一次，他都贏了。
贏得乾淨利落，贏得神乎其神。
兩人看著陳默，看著他那張平靜得不帶任何感情的臉，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漸漸被一種發自靈魂的敬畏所取代。
他們雖然依舊擔憂，但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
只能相信。
相信眼前這個，他們根本看不透的華人。
霍爾曼和馬丁代表兩人坐立難安，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然而，身處這場風暴中心的陳默，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用一種事不關己的姿態，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
他當然有自信。
因為，就在今天午夜十二點，那個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已經在他的腦海中，為他揭示了這場牌局最終的結局。
他清晰地記得那情報的每一個字：
【3：為防止外人出千，皮貨商亞當斯今晚帶來的這副撲克牌，是他從舊金山一位法國魔術師手中高價購得的特製牌。牌的背面，在油燈光線的特定反射角度下，用一種由矢車菊汁液和微量螢光粉混合的隱形藥水，印有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標記，可以分辨出A和K，你將會幸運的得到同花順牌面。】
陳默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隔壁房間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知道，此刻，亞當斯和他的盟友們，正在裡面，為了一個他們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計劃而沾沾自喜。
他們以為，他們是牌桌上的獵人，而自己，是那頭即將被分食的肥羊。
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
從他們踏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他們每個人手中的底牌，他們自以為最隱秘的作弊手段，已經清清楚楚地，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雪茄房的門被再次推開。
皮貨商亞當斯和另外幾位資本家快步走了進來，他們臉上的神情無比複雜，有著無法抑制的貪婪，有著對未知風險的些許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瓜分一個龐大東方帝國的病態與狂熱。
「好！」亞當斯代表所有人，走到了牌桌前，他死死地盯住陳默，「先生，我們同意你的賭注！」
「只要我們贏了，你就要兌現承諾，為我們打開天津港的航線！」
然而，面對他們這份「恩賜」般的同意，陳默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不。」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亞當斯等人所有的狂熱。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亞當斯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他指著陳默，用一種被戲耍後的憤怒的語氣嘶吼道，「你想反悔嗎？！」
陳默緩緩地抬起了眼。
他看著亞當斯，又掃過他身後那幾個同樣處于震驚和憤怒中的資本家，用一種看鄉下人的眼神，輕聲說道：「你們好像搞錯了什麼。」
「我提出的「天津港」，是我輸了之後，付給你們的代價。」
「但是，」陳默的嘴角，勾起了充滿了輕蔑的弧度，「你們贏了我之後，準備付出的代價呢？」
「你們那可笑的、所謂「退出競拍的資格」？」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不奢求你們幾個窮酸的盎格魯撒克遜人，能拿出一個像天津港那樣的巨大賭注。」
「但是，」陳默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你們，也得付出點別的。」
陳默那番充滿了輕蔑和羞辱的話語，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場所有資本家的臉上！
皮貨商亞當斯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青紫！
他死死地盯住陳默，那雙因為貪婪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然而，在最初的憤怒過後，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貪婪，卻瞬間壓倒了一切！
他看著陳默，又看了看自己那幾個同樣處于震驚和憤怒中的盟友，心中突然湧起了一個無比瘋狂的念頭。
他不怕！
他根本不怕對方提出任何要求！
因為，從他們再一次坐上這張牌桌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好！很好！」亞當斯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充滿了自信和貪婪的狂笑，「不愧是來自東方的王子！果然有不輸我們盎格魯撒克遜人的氣魄！」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那幾個同樣心神不寧的資本家，用一種充滿了煽動性的語氣說道：「各位！既然先生覺得我們的資格」不值錢，那我們就拿出點真東西，讓我們的東方朋友看一看，什麼，才叫真正的賭注！」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所有人最後的一絲疑慮。
他們已經被那份來自東方龐大到無法想像的利益，和自己手中那「穩操勝券」的作弊手段，徹底沖昏了頭腦。
「沒錯！亞當斯說得對！」船主麥克唐納猛地一拍桌子，「你這個愚蠢的東方人，是在用那虛無縹緲的未來，來換取我們口袋裡實實在在的黃金！」
「幹了！」
「既然你想送錢，那我們就沒有理由不收！」
他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開始清點各自帶來的、準備用於第二天拍賣會的全部現金和資產證明。
他們甚至達成了一個攻守同盟，將所有人的資金都匯集到了一起，準備用一筆足以讓整個城市都為之震動的巨大賭注，來一勞永逸地，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方「王子」，碾得粉身碎骨！
很快，成箱成箱的現金和黃金和幾疊地契，被他們重重地拍在了牌桌之上。
那堆積如山的財富，足以讓任何一個人都為之瘋狂。
「現在，」皮貨商亞當斯抬起頭，他那雙因為貪婪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陳默，臉上露出了穩操勝券的笑容，「先生，這些，夠了嗎？」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整座城市都為之震動的巨大賭注，陳默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甚至沒有親自去看那些金光閃閃的財富。
他只是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才將目光，轉向了侍立在他身後的猶太商人霍爾曼。
「霍爾曼先生，」陳默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點一點，看看我們的朋友們，為我們準備了多少誠意。」
霍爾曼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但他看著陳默那平靜的側臉，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駭浪。
他走上前，像一個最專業的會計師，開始一絲不苟地清點和估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財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雪茄房內，只剩下霍爾曼撥打算盤的清脆聲響，和那幾個資本家們因緊張和期待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霍爾曼直起了身。
他走到陳默身後，微微躬身，用仿佛在匯報一筆普通生意的語氣，輕聲說道：「先生，都點清了。」
「現金、黃金，加上這些地契和合同的市值估價，總共，大概在————十五萬美元左右。」
他頓了頓，用一種所有都能聽到的聲音，補充了最後一句結論：「這筆錢，足夠買下三個北極星礦業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