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下城區,玩兒命似的逃亡!(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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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下城區,玩兒命似的逃亡!(6k)

  「那些太陽騎士,將這種來自聖骸的危險洗禮,稱之為【日冕照耀】。」

  「從那天開始,這些騎士就將永遠穿上白色盔甲,再無人見過他們隱藏在頭盔後的面目,只看見雙眼處兩團永不熄滅的火焰熊熊燃燒。」

  一仿佛從洗禮那天開始,他們就已擺脫人類之身,從此超凡脫俗。」

  鴉描述道:「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這些從九死一生歸來的太陽騎士,一旦被洗禮成功,就是凌駕在6級之上的鑄命師,而且是鑄命師中的佼佼者,且與其他太陽騎士之間,可以組成戰力倍增的共振組合。」

  「所以,每一代聖骸院能有兩三名洗禮成功的太陽騎士就已是強大的底蘊,最輝煌的時候更曾有八名太陽騎士同鎮一世,同進同退,有無敵大勢,就算鑄命師之上的存在也不敢纓其鋒芒!」

  共振組合?戰力倍增?

  這個形容,讓白舟莫名想到協同作戰可以越級絞殺非凡者的特管署【持劍人】部隊。

  可是————

  白舟的表情帶些古怪。

  太陽騎士數量稀少,單體存在又萬分強大,他們又怎麼可能是————

  「軍隊。」

  鴉看著白舟的表情,言簡意賅的說了兩個字。

  「——我猜你想到了軍隊,對吧?」

  「事實上,不止你一個人這麼想,而且他們像是軍隊的地方還不止於此。」

  鴉又搖頭:「因為,這些太陽騎士最擅長的招數就是————

  「衝鋒!」

  鴉說:「試想一下那種畫面,兩米高穿著厚重全甲像個鐵罐頭似的騎士,仿佛從古典故事中走出,在都市的長街展開戰車般的衝鋒,渾身綻放的強光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另外,在傳說中,那些太陽騎士身上的盔甲,也來自於聖骸灌輸的知識,每一件盔甲都仿佛活物,和太陽騎士的肌膚融為一體,終生不能脫下。」

  「就是這些白色的盔甲,可以讓太陽騎士在衝鋒時幾乎無視大部分阻礙。」

  「什麼拜血教的邪惡詛咒,來自蠻荒深山的咒術、還有大部分偏向腐蝕與陷阱的儀式————在太陽騎士的衝鋒面前都像紙糊一樣被其無視,接近失靈。」

  「——他們的存在,簡直就是邪祟的克星,完全無愧於太陽騎士的名號!」

  在鴉描述的同時,白舟嘗試幻想了那樣的畫面。

  在夜幕籠罩的長街之上,一群鐵罐頭似的全副武裝的重甲騎上,仿佛閃耀的太陽般並列成線發起勢不可擋的衝鋒洪流————

  只是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不過,也許騎士這個名字早就說明了一切————」

  鴉又說:「在西聯邦,這個名詞是貴族的同時,本也是西方皇帝與領主的侍從。」

  西聯邦?

  白舟的眼睛眨巴兩下。

  聖骸院————是西聯邦的產物?

  「聽海位於海岸,和西聯邦距離很近,在幾十年前的戰爭中更是深受西聯邦影響。」

  鴉解釋道:「像特管署和異常調查局的前身,【歸零契約】,就是東聯邦本土的神秘勢力。」

  「而像拜血教這種勢力,就是西聯邦漂洋過海而來的某種舶來品。

  「至於聖骸院————他不是舶來品。」

  鴉搖了搖頭,「聖骸院的創始人,是東聯邦某個小漁村的漁民,只是那具在傳說中從深海走出的神秘遺骸,有可能是從西聯邦某個地方飄過來的————」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聯邦時代東西兼容,甚至因為能力的新奇反而能夠在外地占據優勢,你可以在西聯邦見到修行符篆的組織獨霸一方,也能見到騎士行走在東方墟界的夜幕裡面。」

  聽了這話,白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這裡就有個想法。」

  「或許,那些聖骸院的太陽騎士所接受的洗禮,本就是來自那具遺骸的某種賜福,而賜福的作用就是培養太陽騎士這種【冒險者】的扈從部眾————」

  「可能高序列的【冒險者】本就具備某種接近王權的特質,能夠賜福並培養自己的衛隊扈從。」


  說著,鴉若有所思,「畢竟,早在千年前的羅馬,他們就有將迦太基帝國的非凡途徑改造成【獸血貴族】與【戰爭祭祀】作為其途徑附庸的先例。」

  無敵的太陽騎士,起步就是鑄命師的存在,是冒險者途徑的附庸軍隊?

  白舟心頭震動,為這個推測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又下意識聯想到希羅帝國那些神兵天降般的深不可測的龍騎士們。

  似乎————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甚至白舟完全認同冒險者途徑的後續和王權有關這個推測,不僅是因為現實里有個【明皇】朱元璋和冒險者途徑有關,也因為他的手上就有個希羅帝皇息息相關的、具備冒險者最強鑄命方式的荊棘王冠————

  【冒險者】途徑在職業者階段叫「冒險者」,在鑄命師階段叫「試煉者」,天知道後續還能夠叫做什麼。

  鴉說冒險者在某個年代的某個階段被人們稱為屠龍者,或許屠龍之後他們就成為了新的「龍」—一新的皇帝。

  「當然,這些都只是一種猜測,甚至這種猜測太過驚世駭俗,是對【冒險者】這種天命途徑的無限拔高。」

  鴉又搖頭,「如果連【冒險者】的區區一條附庸途徑都能強大如斯,建立起聖骸院」這樣一座強大的神秘勢力;如果這樣的存在可以成建制大批量作為軍隊出現————」

  「——即使天京也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人們總是更傾向於認為,是聖骸院從那具遺骸身上破譯了其非凡途徑,這條非凡途徑就是【太陽騎士】,顧名思義,其與【辰】命理大概率高度契合,由【辰】命理的人修行事半功倍。呃」

  士】」

  「又或者————」

  鴉的眉頭輕輕挑起,「我個人推理,這條名為【太陽騎士】的非凡途徑,有可能就乾脆是冒險者途徑本身,只是有了一個別樣的名字一如果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該途徑格外強大,能和拜血教分庭抗禮。」

  「事實上,那種埋頭衝鋒而無視外部阻礙的戰鬥風格,也相當的冒險者」。」

  你直接說莽夫就好了————白舟的心裡泛起嘀咕,但又聽得心頭一陣澎湃。

  作為一名剛剛晉升為6級封號的天命冒險者,他實在沒有辦法在聽到這些以後無動於衷。

  因為無論這「太陽騎士」究竟是冒險者途徑的王牌附庸,還是它是冒險者途徑本身的偽裝,白舟都有一百個理由去探究它淹沒在歷史中的種種隱秘。

  一放眼整個聽海,沒有人比白舟更有這個理由和資格。

  更何況,他本就通過遺言知曉了能夠開啟聖骸院秘藏的聖骸印的所在。

  七罪院這個已經在聽海銷聲匿跡幾十年、號稱隱藏著天大隱秘的所在,白舟有著非去不可的理由!

  「其實,按照傳說來看,太陽騎士洗禮成功以後,可能具備和「月光的賜福」一樣的效果,換而言之,就是具備了某種特殊的體質。」

  「這種體質與特殊盔甲的融合,或許才是他們衝鋒時能夠免疫大部分神秘手段的核心。」

  鴉的目光格外明亮,「其實我相當好奇,如果能夠同時具備月光的賜福」與日冕的照耀」,日月同輝會否發生奇妙的化學反應——就像你日月同輝以後造就了超等神意領域的基石一樣。」

  「只是————」

  鴉才剛剛拋出一個讓白舟心動的假設,就很快又搖了搖頭:「傳說終究只是傳說,所謂日冕的照耀」,似乎只在聖骸院的故事裡出現過,就像聖骸也只是聖骸院無人能夠論證真假的傳說一樣。」

  「在聖骸院的傳說里,他們的起源與最大的隱秘,統統來自這具聖骸,可是至少在聽海,從沒人能夠驗證真假,也從人見過所謂的聖骸是什麼。」

  「按照聖骸院對外宣稱,這具所謂的聖骸,聖骸院的起源,早就在歲月的傳承中遺失掉了。

  」

  「——可是誰會相信這個?」

  鴉冷冷一笑,「這麼重要的東西,除非組織滅亡,否則怎麼可能說遺失就遺失掉了?」

  「要麼,就是從不存在的弄虛作假,要麼,就是它們將這東西藏起來了。」

  「至於所謂被洗禮的太陽騎士」,人們發現,該組織的低層次非凡者也具備太陽騎士的部分特徵————」

  「所以就像我剛才說的,人們通常認為,聖骸院得到了某種非凡途徑,這一途徑修行到鑄命師階段,外在表現就是成熟的【太陽騎士】。」


  「反正他們永遠帶著頭盔與面甲,沒人知道他們以前是誰,說他們是被洗禮以後直接成就太陽騎士,也沒人能夠反駁。」

  「至於聖骸就更是如此,人們總不可能將這個組織的底蘊寶庫從裡到外翻個遍,驗證一下這東西是否存在。」

  將底蘊寶庫翻個遍嗎————?

  白舟眨了下眼睛,表情古怪。

  然後,他就聽見鴉在最後幽幽總結著那段發生在聽海幾十年前甚至更早的舊事:「這個神秘的勢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它從其他城市而來,某天在遷徙中路過聽海,發現這裡的文明底蘊頗深厚,可神秘勢力並不強大,於是就在這裡紮下了根。」

  「但他又有些不幸,在那段時間遇到了同樣周轉各國最後回東聯邦意欲復仇王者歸來的拜血教。」

  「那個時候的聽海,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背地裡的神秘世界據說每天都會爆發6級乃至更加可怕的大戰,以拜血教為首的混亂側和以聖骸院為首的守序側陣營激戰連天,各方勢力角逐爭雄。」

  一隻是,命運弄人。」

  鴉搖著頭,似有感慨:「最後兩大時代霸主兩敗俱傷,漸漸被人們遺忘,反倒是當時的次霸主勢力,聽海本地的【歸零契約】,成了今天統治聽海神秘世界的主角。」

  一也就是你今天看見的,黑箱特管署和異常調查局兩大勢力的共同前身「」

  C

  「幾十年前的守序側霸主早就無人問津無人提起,也許只有拜血教這個老對手才會偶爾想起他們,至於更早的,一百年前兩百年前的那些霸主們,就更是早就消失在人們的記憶里了。」

  鴉說話間,似是帶上幾分感慨和教學似的提點:「時間對非凡者們來講似乎不太值錢,就像你現在成了封號非凡,理論上能夠活到一百二十歲,鑄命以後還能活得更久。」

  「甚至,在神秘世界,人們總能看到一個個神秘勢力張口就是傳承了幾百年上千年————」

  「可實際上,神秘世界風雲變幻,一二百年就有時代大潮滾滾而來,少有人能夠倖存。」

  「那些時代的主角都被人遺忘了,活下來的反而往往是當初不起眼的勢力,或許不爭朝夕才是對的,在時間的偉力下再絕代的天驕也是一具骷髏。」

  鴉說:「後來,聽海的地下黑市里偶爾會流出一些據說來自聖骸院和太陽騎士的遺物,比如一兩片燒得焦黑的盔甲、半截光禿禿的劍柄、每次出現都引得人們爭相鑑定,再有人將那些年的故事當成趣事笑談,隨口講講。」

  「只有個別真正見過那個時代的老人,才會說那些遺物都是假的。」

  「——在一場太陽般的大火中,太陽騎士們真如太陽一般離開了聽海的白晝,又如太陽似的什麼都沒留下。」

  那是一段令人唏噓的故事。

  似乎關於騎士的故事總是這樣,盛極一時的輝煌總有一個慘烈的悲劇收場。

  到底要在非凡途徑走出多遠才能不被命運追上,還是說————這座神秘世界背後的核心與主題,就是悲傷與瘋狂?

  白舟思索著,琢磨著,又從鴉的話語裡學到了點兒新東西。

  —苟。

  要能苟!

  關於這一點,疑似冒險者的太陽騎士沒有做好,但特洛伊文明和希羅帝國的冒險者們似乎早就深得其中道理,進行了二次的優化。

  又陰又苟的冒險者,偏偏遇見事兒還格外能打————難道這就是冒險者的終極形態?

  白舟似有所悟。

  話雖如此,但其實白舟似乎完全沒有自覺,他就是當下聽海最出風頭的那個。

  姑且不論剛剛拯救了聽海的那位救世主白舟,就說他此刻偽裝的馬甲,儼然已經吸引了大半座聽海的視線。

  作為位列官方必殺榜前排和懸賞飆升榜第一名的男人,白舟坐在顛簸的中巴車上,身後越來越多的警笛閃耀的紅藍燈光都快要連成一片光的海洋。

  然後,眼看中巴車快要出山腳、一頭扎入廣袤市郊的時候「咻」的一聲!

  一枚火箭彈從後面駛來!

  「火箭彈!」

  伴隨一聲悽厲的尖叫,【帕羅西汀】的身影幾乎閃現似的出現在了中巴車身後。

  雙手一揮,紅黑的絲線鐵網似的出現在【帕羅西汀】的雙掌之間,鐵網似的張開,將那枚搖曳著尾焰飛來的火箭彈生生攔截在了半空。


  「不是————」目睹此刻的方曉夏傻了眼。

  火箭彈還能用網攔截的?

  您把火箭彈當魚撈嗎?

  白舟倒是淡定,畢竟他對火箭彈並無認知。

  可是,這火箭彈顯然非同尋常,又或者說官方的人們可能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的場景。

  「爆!」

  遠處,有人輕聲開口,像是對著半空中的火箭彈下達命令。

  「嗡!」

  火箭彈上綻放諸多光紋,幽藍的光芒照亮【帕羅西汀】驚變的臉龐。

  抖開手中火箭彈的同時,【帕羅西汀】飛身而退。

  「轟!!!!」

  一朵小型的蘑菇雲炸開了。

  整個飛速形勢狀態的中巴車都被直接炸飛,裡面的人四散奔逃。

  「倒霉倒霉倒霉倒霉「」

  在鴉幽幽目光的古怪注視下,白舟一把將方曉夏抄起,夾在腋下跳窗而逃,龐大的熱浪緊隨其後。

  沖天的火焰里,熱浪緊隨每個人的身影,只有鴉的身影不為所動,即使身處爆炸的核心也格外淡定,只是風衣的衣角被輕輕掀起。

  —只是臉蛋似乎被炸黑了那麼一點兒。

  方曉夏被白舟抱在懷中————確切地講應該是夾在腋下,心臟撲通跳個不停。

  熱浪在身後如火蛇般追逐,身旁是爭先恐後奪命奔逃的怠惰小組,再遠處是疾馳而來的追兵————

  視野的正前方,已經漸漸看到與聽海市區截然不同的市郊風景。

  那裡到處都是破敗的建築,仿佛聽海市區的爛尾樓似的,妖冶的霓虹燈光閃爍著,一根根霓虹燈管就這麼在每一棟爛尾樓的邊框纏繞,紅的綠的光芒顯得廉價而且劣質,讓白舟想到聽海墟界裡髮廊門口旋轉的燈柱。

  那些劣質的斑斕落在污濁的水坑裡面,一灘一灘的;又照在街邊流浪漢的臉上,忽明忽暗,一個個衣衫檻褸的流浪漢就在街邊的巷子口嘻嘻哈哈畫著古怪的塗鴉。

  那些街道窄得只能過一兩輛車子,兩邊堆滿了泡沫箱子和鐵皮棚子,棚子上面拉著五顏六色的雨布,被晚風吹得獵獵作響。

  電線從這棟樓扯到那棟樓上,糾纏在一起密密麻麻,幾乎遮蔽了城市的天空,偶爾甚至格外驚悚的炸起一朵火花,照亮下面蹲著抽菸、穿著破洞夾克的紋身男人。

  這裡,就是市郊,方曉夏和白舟在半空,全都遙遙看見那裡模糊的風景。

  這裡當然也有人們居住與生存,只是相比市區的繁華又有截然不同的畫風,一座山一條河的距離劃分出了天塹般的兩座世界。

  不同於繁華熱鬧的聽海,不同於民風淳樸的晚城,這裡像是二十年前發展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廢棄聽海,這裡是破破爛爛的臭水之都。

  —這裡是流浪漢的主場,是藏污納垢的犯罪天堂。

  甚至,在市區裡面,有人乾脆稱呼這些市郊的衛星城為————

  下城區。

  「————什麼動靜?」

  「哪來爆炸?」

  劇烈的爆炸聲響,讓在街頭遊蕩的流浪漢與黑幫分子茫然驚慌,心想今天又是哪條街道火併到不講規矩,也不怕招來治安廳重拳掃街。

  無人注意的角落裡面,明亮的月光,從糾纏的電線縫隙里漏了下來,照在正拼命奔逃的幾道黑影身上。

  他們匆匆離逃出山腳,就這樣在爆炸中一頭扎入市郊的「城市」裡面,一道道神秘黑影全都被拉得老長,在破碎的路面與滿是塗鴉的樓房之間跳躍,仿佛一群驚飛的夜鷹。

  身後,追兵的引擎聲越來越近,驚擾此地長久以來的安靜;

  而在前方,下城區的黑暗張開了懷抱,仿佛將那幾道黑影一口吞掉。

  「這就是下城區嗎————」

  被白舟用力夾在懷中的方曉夏,感覺自己就像個大號的抱枕,在風馳電掣的間隙瞪大眼睛,打量著四周飛速後退的風景。

  顯而易見,自小出生在市區的少女,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她發現這裡完全不像她從前想像的那樣死寂,只是夜晚格外地黑,月亮特別的亮,就連風都似乎分外狂野,讓人覺得適合流浪適合逃亡。


  適合登頂聽海必殺榜的少年與少女,帶著他們亡命徒與精神病似的下屬,在月光下的下城區玩兒命似的逃亡!

  這時—

  「嗡!」

  白舟懷中的【怠惰】福音書傳來震鳴,向著白舟傳遞來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

  「這是————?」

  白舟表情微微一怔。

  極速奔逃的路上,他掏出了那本福音書,發現它與附近的環境似乎形成某種無形的聯繫。

  白舟心臟撲通跳動幾下,很快明白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

  目前,這本福音書只為白舟開啟了首頁的權限,想要打開後續的功效,還需要白舟去到七罪院加冕。

  換而言之,目前這本福音書還屬於前代的【怠惰】。

  那個已死的人。

  根據剛才白舟從福音書上獲得的感知來看————

  這本福音書在地點的指引上似乎具備別樣的功效,而前代【怠惰】,似乎曾經用這本福音書————

  標記了附近的一處地點。

  換句話說,這個被其特殊標記的重要地點,似乎被他在裡面留下了什麼。

  —一件重要而不方便攜帶、或者說見不得人的寶物!

  只是他後來死的太過匆忙,再也沒能取出。

  「是什麼————?」

  白舟仔細揣摩著這份從福音書傳來的標記感應,確定這本福音書真的被前代【怠惰】在附近兩公里之外留下過重要標記。

  【您的前輩標記了一處地點,或許那是一處隱秘的藏寶之地—一】

  白舟同意前往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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