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雨中的嫵媚女殺手;儀式豈是如此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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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雨中的嫵媚女殺手;儀式豈是如此不便之物(三合一)

  今晚又是夜黑風高。

  風聲悽厲的像吟遊詩人跑調的詠唱,讓人覺得這樣的夜晚會有狼人出沒。

  從學校出發前,白舟專門又回了一趟辦公室,做了些神秘兮兮的準備工作。

  然後白舟化身黑貓,一路向西,撒開四條腿直奔著聽海市的西城區趕去。

  因為南城區和北城區都被炸過了,官方在那附近盯得很死,熟練而謹慎的白舟不打算冒險頂風作案。

  相比較南城的落後和北城的繁華,西城區在城市劃分的定位上屬於工業新區,遍地都是工業園區。

  造紙廠、煉鋼廠、化學園區、運輸公司……

  在附近居住的也都是聽海市的老闆新貴,通常都是西城一套房東城幾套房,忙起來時就在西城居住。

  這些人財大氣粗,出手大方,所以別看西城地方未必多麼繁華,可吃飯生活的物價卻都看人下菜碟,高的離譜。

  ——作為工業集聚地,這裡往往也是消防安全盯得最死的地方,官方絕對不能容許任何火災的發生。

  ……然後,白舟來了。

  時間有限,白舟匆匆找了個廢棄的空樓,就開始布置儀式。

  附近能看見各種建築的影子,幾根醒目的大煙囪在那矗立著。

  白舟也不知道隔壁是做什麼的廠子,只覺得就連空氣都帶著玉米糖的奇異甜味,聽鴉說這是某種污染氣體正被排放。

  ……布置儀式的過程需要安靜和專注,但專注的過程也最能讓人的心沉澱下來。

  折騰了一天,白舟正需要這份靜氣,在布置儀式的間隙里回顧自己今天遭遇的一切。

  明晚就要混入倒影墟界的圓夢中學,但以白舟現在的實力,此行註定相當兇險。

  他需要變得更強。

  但他已經卡在了2級非凡者的巔峰,覺醒了天命者在這個階段特有的種種「本能」。

  《月燼誓聖斬》作為白舟一直以來壓箱底的秘技,的確幫了他許多,可若要再向前走……

  白舟需要新的秘技!

  在現實里想要得冒險者途徑的合適秘技約等於痴人妄想,所以換句話說……

  站在連窗戶都沒有的窗框旁邊,於皎潔的月色下,白舟從懷中掏出令牌,指尖在上面輕輕摩挲。

  「嗡!」

  感應到白舟體內的靈性,令牌微微顫動。

  接著,令牌上涌動綻放半透明的白色光芒,像是快要滿溢出來,和白舟體內的靈性同出一源。

  自從傷勢痊癒,白舟就一直堅持不懈地對令牌灌輸靈性,終於將它需要的靈性填滿。

  多虧了白舟是天賦五尺五寸的天命者,靈性數量本就是同級別非凡者的近乎兩倍。

  在喝下「月神之淚」後,靈性的數量甚至還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增加了一截。

  不然,這枚通往神殿的冒險者令牌,還真趕不上這麼關鍵的時候激活……

  ——今晚,如果能夠順利回去,白舟無論如何也得去一趟墟界深層了。

  如果不能拿到後面途徑的秘技傳承,白舟總覺得自己接下來的冒險沒有相應的安全保障。

  就像故事裡的那些勇者,都是拿到聖劍湊齊夥伴才去討伐魔王。

  但白舟既沒有藏著白毛美少女器靈的寸口聖劍和比棉被還暖和的騎士王披風;

  也沒有會自動拾取的盜賊夥伴、立志考編上岸的見習牧師和單刷哥布林巢穴的精靈聖女弓箭手……

  他能夠依靠的,只有墟界深層那些只有自己能夠見證的「終焉」。

  正這樣琢磨著,腕錶上的指針指向了十一點。

  少校估計正在定位自己。

  白舟忽然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像是心裡堵了一塊濕冷的巨石,又仿佛被水徹底浸濕的紙張,說不上來什麼時候開始,察覺時就已悄無聲息地淹沒胸腔,讓白舟喘不過氣。

  這是一種來自身體深處的本能警醒,比理智更先一步觸摸到危險的邊緣,就連白舟手臂上的汗毛都分明的根根豎起。

  「這是……」


  白舟愣了一下,隨即抿起嘴唇。

  心靈力量傳來的警示!

  昨晚的白舟還沒有這種感覺,說明今晚的兇險或許超出白舟的預料。

  白舟選擇相信這一警示,畢竟它已經救了白舟不止一次。

  按照鴉的說法,這也是天命者之所以被稱作是「天命」的重要原因。

  以前白舟還以為大家都有這種能力,後來才知道,普通的非凡者只有在動用2級秘技時,才能調用心靈的力量加持己身。

  趨吉避凶,生死直感……

  這種「心靈力量」的變種運用,是只有天命者才有概率在2級隨機解鎖出的、常理無法解釋的「本能」。

  在其他非凡者的眼中,就成了一種無法理解的「天命加身」!

  甚至有一種說法是……

  非凡者的大多數秘技,其實本質上都是對高級天命者「本能」的模仿!

  抬起頭,看了眼已經布置的差不多的房間,白舟轉頭看向窗外安靜的街道,若有所思。

  或許,他應該更改一下策略。

  ……

  十分鐘後。

  白舟布置的廢樓,果然遭到了襲擊。

  但是這次,沒有任何人潛入這棟大樓。

  「咔吧!」

  「轟!轟隆隆隆……」

  一聲脆響過後,這棟大樓應聲坍塌、傾斜。

  煙塵漫天。

  一切都被掩埋了,轟鳴的聲響讓街面顫動。

  黑武士們將附近團團包圍,嚴格控制一切影響擴散的同時,又謹慎而殺氣騰騰地沿著廢墟寸寸搜索。

  其中幾名黑武士站在外圍,小心翼翼捧著兩個黑色的大箱子。

  顯然,他們甚至為白舟動用了「黑箱」!

  大樓的坍塌,就是其中一個黑箱的作用。

  看來這一次,即使料定白舟不會再有時間布置儀式,黑武士們也不準備再繼續趟一下白舟的陷阱了。

  監察組的組長已經警告過少校,所以這次少校給黑武士們下了命令,必須速戰速決,不留痕跡。

  為此,他甚至偷調了兩件「黑箱」過來!

  真要是正面遇上,白舟有十條命都不夠這些黑武士們殺的。

  好在……

  「好兇,好兇!」

  距離這裡隔了兩條街的遠處,披著黑斗篷的白舟從一棟廢棄老別墅的窗邊探頭。

  看著遠處那棟緩緩坍塌的高樓就這樣消失在視野裡面,白舟後怕的同時緩緩長出口氣。

  自從布置完儀式,估算著他們已經定位好自己的位置,白舟就偷偷溜走,提前跑開。

  目前這個距離,是他能夠控制爆炸儀式的最遠距離。

  但是現在……

  白舟已經完全感應不到那些爆破儀式和煉丹儀式了。

  顯然,對方都是有備而來。

  感謝自己,感激心靈的警示……

  雖然有些遺憾,沒能讓少校再出一次血,但是保命優先。

  「是不是哪裡不對?」

  白舟正準備化身黑貓離開,但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卻沒有消失,反而越加濃烈。

  這一次和之前又有不同,他的脊背還傳來一陣陰冷的感覺,仿佛暗處有一條毒蛇正在窺探打量著自己。

  「還沒有結束……」

  這讓白舟沒有著急變身黑貓,而是反手從腰後抽出了馬刀,轉頭四顧,打量向四周環境的黑暗。

  廢棄的別墅,黑漆漆一片,靜謐的環境裡只有破爛的家具,偶爾才有老鼠路過。

  皺起眉頭,白舟拎著馬刀站在原地,緩緩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

  「……」

  他的表情平靜,肌肉像是放鬆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站著睡著了。

  但其實在他的感官裡面,四周環境的黑暗已如潮水般褪去。

  耳畔傳來莫名的聲響,急躁而凌亂,像無數細碎的耳語,急切地訴說著什麼。


  接著,連這些聲音也都不見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原本的樣貌,而是一種抽象的線條。

  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廢棄別墅中的一切,都被還原成構成世界的三種「原色」。

  「心之眼!」

  白舟2級圓滿後覺醒出的「本能」,心靈力量像是成了白舟的第三隻眼睛。

  按鴉所說,即使在天命者中,覺醒這種稀有「本能」的也是少之又少,或許是五尺五寸的天賦再次起了作用。

  在這些流動的三種原色中,漸漸顯出一處的違和。

  那裡的色彩更加黯淡,涌動起來也更僵硬,像是被某種淡淡陰影遮蔽。

  那裡是……!

  下個瞬間——

  白舟睜開眼睛,手中馬刀刀鋒倒轉,灌輸靈性。

  可怖的刀芒隨之暴漲,仿佛紫金色的彎月划過半空。

  照亮廢棄別墅的黑暗,彎月匆匆掠向附近磨掉皮的老沙發。

  「唰——」

  切豆腐似的,從馬刀身上蔓延出的紫金色刀氣,轉眼就將沙發切成兩半。

  接著火花四濺,刀氣被彈開,一柄合金製作的拐杖被削稱兩半,跌落在地。

  「你……竟然能夠發現我?」

  訝異的女聲幽幽傳來,從黑暗中漸漸走出一道模糊扭曲的陰影,接著這陰影漸漸凝視,變成人影。

  「閉上眼睛就能發現我……這是什麼秘技?」

  同樣穿著黑斗篷的女人,一瘸一拐的模樣,可這幅姿態卻沒有影響她氣質的優雅與驕傲。

  帶著幾分訝異,面具後的眼睛饒有興趣地認真打量起白舟:

  「這道鋒利的刀芒,又是什麼?這柄武器的特效?」

  「我真有些好奇,你從哪兒弄來的這種非凡武器?」

  目光瞥過白舟手上華麗的紫金馬刀,女人的眼神隱晦地流轉出幾分炙熱。

  「你是……」

  熟悉的聲音和一瘸一拐的身形,讓白舟愣了一下,很快就恍然對方的身份,

  「上次跳樓的那個!」

  「……?」

  女人的表情變得僵硬。

  您就記住這個了?

  「我的名字,是【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

  「嘩啦」一聲,黑斗篷被緩緩褪下。

  豐盈嫵媚、玲瓏起伏的傲人身材,穿著鮮艷的大紅裙子,映入白舟的眼帘。

  如果有熟人在這裡,即使戴著面具,也一定能夠一眼認出她在聽海市赫赫有名的「表面身份」。

  因為她行為舉止那份透入骨子裡的優雅是難以模仿的,在聽海市上流社會,她是有名的藝術鑑賞家,是十分活躍的交際花,在名門中擁有廣泛的人脈。

  ……當然,這也使得她能接觸到那些被重重保護的顯赫目標,獲取到常人難以觸及的信息。

  整個美術社的4級殺手,就她殺的名門公子最多,手底下隱藏的財富也最驚人!

  雪白的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三組王冠面具的女殺手對著白舟自報家門:

  「記住這個名字,因為【美術社】在作畫之前都會留下自己的名字。」

  「而這一次,這場畫卷的作者,就是【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

  作畫……

  對美術社而言,作畫最高級的顏料,當然就是「生命」!

  而對白舟來說,這是十分熟悉的話術,因為上次梵谷也是這麼說的。

  「你們整個美術社,都是這樣一堆模仿犯和贗品嗎?」

  白舟隨口猜測,肌肉和精神卻繃緊,悄無聲息退後幾步拉開距離:

  「說起來,你們的總部不會是哪個精神病院吧?」

  【安圭索拉】:「?」

  被噎住的女殺手,好半天才再次開口:

  「有人說過,你很不擅長聊天嗎?」

  她皺起眉頭,嫌惡地看向白舟:


  「我討厭你這幅平靜的樣子,你應該懼怕我,不然我會以為你有辦法再次逃走。」

  「可是,上一次,被你跳窗戶逃走了。」

  「——這一次,你還能逃到哪去?」

  「還要故技重施嗎?你不也是剛來這裡?難道你能還有時間布置儀式?」

  說著,【安圭索拉】還很仔細地掃視了一眼四周,並第一時間施放了上次施放過的爆炸儀式解咒!

  顯然,即便嘴上是那麼說。

  但面對白舟這個狡猾的危險分子,她的心裡仍舊帶著十足的警惕和謹慎!

  可是,聞言,白舟在斗篷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是什麼時候產生了,這裡沒有儀式的錯覺?」

  「……?」

  「噠!噠!」

  高跟鞋的鞋跟聲迴蕩。

  【安圭索拉】倏地後撤兩步,皺起眉頭,警惕地左右環顧。

  「畫在隱秘的角落裡了嗎?還是說,在其他房間?」

  細緻的目光搜索著每個角落,她的聲音冷冽。

  「雖然不清楚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但你應該也不想和我同歸於盡吧!」

  緊了緊身上的黑斗篷,白舟指了指旁邊的窗戶,「要不,就讓我先走呢?」

  想了想,白舟又補充道:「或者你走也行——女士優先。」

  「……沒人想和你同歸於盡!」

  眼眸低垂下來,女殺手忽然恢復平靜。

  「或許,我對你有所誤判,你繪畫儀式的速度比我見過的其他儀式者快了太多!」

  「但……」

  「還是那句話,如果沒辦法對付你,我就根本不會來!」

  說著,女殺手緩緩張開手臂。

  拗口的咒文在她的口中輕語。

  「什麼?」白舟警惕退後。

  下個瞬間,他察覺到自己的頭頂有什麼東西滴落。

  探手在斗篷上抹了一下。

  是……

  綠色的油畫顏料?

  接著是紅色的,藍色的,黑色的……

  「滴滴答答……嘩!」

  空氣變得潮濕,一點點彩色的水汽匯聚成水珠從天花板落下。

  最終,這些水珠匯聚成了一場雨。

  顏料的雨!

  明明外面還是一片晴朗,可別墅內部卻下了一場五彩繽紛的暴雨!

  這些顏料將別墅里的地面乃至所有家具打濕染色,轉眼之間,就將一切都變作五彩繽紛的油畫。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荒誕,五彩斑斕像是奇異的夢境,又仿佛一副抽象畫作。

  這些顏料的雨落在白舟的黑斗篷上,給黑斗篷也染了色。

  只有遇到這位穿著紅裙的女殺手時,色彩會自行消融,不能染色分毫。

  它們仿佛純粹的雨水,落在平靜的【安圭索拉】身上,仿佛這些色彩本就來源於她。

  「【矯飾主義的雨】,我晉升2級的秘技,將我內心的五彩斑斕,化作扭轉現實的色彩!」

  女殺手淡淡說道:

  「雖然你總是擅長因地制宜製作儀式,但你這樣做的儀式有個致命的漏洞……而我發現了這個漏洞。」

  【矯飾主義的雨】!

  白舟瞳孔微縮,心中一凜。

  漏洞……我有什麼漏洞?

  「每個儀式者,在看似難纏的表象之下,都會有個致命的弱點。」

  女殺手繼續說道:

  「像你這樣的儀式者,任憑才高八斗,卻有個最不能承受的弱點……那就是窮!」

  「因為窮,所以沒有特殊的材料布置儀式。」

  「別人或許不能直接破解你的儀式,但只要將布置儀式的材料污染消除,一樣能夠毀壞儀式,對吧?」

  「——而恰好,我就有這樣的秘技!」

  攤開雙手,被雨水淋濕全身,以至於大紅裙子完全緊貼全身的女殺手,面具下的紅唇微微上揚:


  「你那些隨便用紅磚頭小石子繪畫出來的儀式,無論躲藏的多麼隱秘……」

  「遇見我的大雨,都要染上我的顏色了、變成我的模樣了!」

  「啪嗒!啪嗒!」

  伴隨著她幽幽輕語,高跟鞋踩著地上的水窪發出清脆的聲響。

  仿佛剛剛出浴的嫵媚殺手,披散著長發朝白舟緩緩靠近。

  她的聲音淡淡的,可接近的身形卻帶著可怖的壓迫:

  「——大師,現在,你又要怎麼辦呢?」

  「……」

  清澈的眼睛眨巴兩下。

  「你好像覺得自己很了解儀式者。」

  「但其實……」

  白舟的表情相當古怪:

  「騙你的,我跟本沒在這個別墅布置儀式。」

  【安圭索拉】:「?」

  「但這裡的確是有儀式的。」

  白舟的模樣十分誠懇,只是表情藏在被繪成彩色的斗篷下面,誰都看不清楚。

  說著,他好像鬆了口氣:

  「我還尋思你發現了什麼漏洞了,原來就只是這個。」

  「可你什麼時候有了……我只會用紅磚頭小石子繪畫儀式的錯覺?」

  下一秒。

  「嘩」的一聲。

  白舟抬起手,脫衣服似的,朝著來人緩緩敞開自己的黑斗篷。

  「噠!」

  【安圭索拉】倏地駐足。

  急促的大雨,打濕她僵硬的表情,眼睛瞪大瞳孔微縮。

  「這是……!」

  只見,在白舟的黑斗篷內側,密密麻麻懸掛著的,赫然就是用黑白符文描繪的貼紙!

  內容熟悉又陌生,其中有一部分認不出來,但有一部分,好像就是上次白舟用過的「炸爐儀式」——

  「嘩啦啦!」

  磅礴的大雨中。

  這些在風雨中飄搖的小小貼紙,

  落在【安圭索拉】的眼中,卻又分明成了一個個拔掉保險隨時可能爆炸的手雷炸彈!

  ——這個瘋子,怎麼敢把這些炸彈隨身攜帶!他想幹什麼?

  「你說得對,布置儀式的確需要時間。」

  「出來得匆忙,沒時間布置太多儀式」

  「所以,我就琢磨著列印了點貼紙,隨身攜帶。」

  說著,白舟輕咳一聲,友情提示了一句:

  「順便一提,我是用防水膠帶貼的它們。」

  「很便宜的,不貴,窮人也用得起。」

  五彩繽紛的大雨落下,這些懸掛在黑斗篷內襯的小貼紙簌簌搖動。

  它們明明被染上彩色,可彩色的顏料卻不知為何緩緩脫落,原本的符文並沒有受到分毫影響。

  ……老師的辦公室里,最不缺的就是防水膠帶和印表機。

  或許,其他儀式者都是燒錢的「貴族」。

  但誰讓他這一派特立獨行,向來力求性價比呢?

  ——窮點咋了,窮鬼難道就該死嗎?

  一點貼紙,一點黃瓜蔬菜,才幾個錢?

  「都什麼年代了大姐,非凡者當然也要與時俱進。」

  說著,白舟眨巴了下眼睛。

  他露出靦腆的微笑,如是說道:

  「——儀式,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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