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立功與晉升（第二更）
「……所以，你是說，你靠著我給你的手環，偷襲了正對袁老師下手的惡徒，打敗了他？」
一手拎著銀白色的金屬手提箱，上面還能隱隱看見血跡，另一隻手小心拿起滿是猩紅血字的信件端詳，
劉科長的表情充滿古怪。
「對的對的。」
白舟點頭，「我本來肚子疼，打聽了醫務室的位置，過來看醫生。」
「沒想到……」
他描述著當時的緊張情景：
「我只來得及破窗而入，朝他大喊一聲，吸引注意力的同時，射出了這根毒針。」
「多虧了這枚手環啊！科長，當時可把我嚇壞了。」
說著，白舟還揮舞著手裡鏽跡斑斑的爛板凳腿，一陣後怕。
「要是沒有那枚超級手環，我就只能拿這個對付他了！」
「……」
劉科長看了一眼白舟手裡的鐵板凳腿，一時間異常沉默。
靠手環和偷襲，就殺死了一個拜血教徒，拯救了其他同事和兩個普通人，並且拿到重要情況立下大功？
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辛苦了！」
劉科長深吸口氣，聲調慢慢抬高，
「——白舟，你救了我們所有人！」
「算一算時間，就是你殺死這名惡徒的同時，他製造的『眷者』才消失掉。」
「不然，我們不會還能全員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想起當時那個書包怪人的難纏，他一陣後怕，忌憚而憎惡地看向地上那具死狀悽慘的死屍，
「毋庸置疑，他是一名十分強大、而且格外陰險的拜血教徒！」
好在，新手克高手。
正義而莽撞的少年，反而最能讓這種站在幕後的陰險老狗措手不及。
劉科長已經完全明白了所有。
「你是個英雄！」
「而且，你還為我們基地帶來了至關重要的情報。」
「——某種意義上，你甚至拯救了我們整座基地！」
舉起手中的拜血教信件，劉科長呼吸粗重，已經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是非常重要的情況，必須立刻回去上報給少校和韓副官！」
「你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少校一定會重重嘉獎你！「
「升職是肯定的。」
「或許，我將見證最快晉升p2的分部新記錄！」
話音在這兒停頓，劉科長看向白舟，目光複雜而認真地說道：
「但，這是你應得的。」
「白舟，你天生就該是特管署的人，你來日能夠走到的高度……或許是我無法想像的。」
這話其實說得有點太大。
但除了白舟擺手搖頭，沒有任何專員提出異議。
因為在特管署里見得神秘事物多了，他們或多或少都會相信「命運」的存在。
對絕大多數人來講，人人平等並非空話。
但就有一小部分人不是這樣。
有些人就是會在神秘世界具備與眾不同的天賦，從一開始就擁有別人無法想像的經歷，並總是能夠創造不可能的「奇蹟」。
一如當初高台測試，在【血渴之遺】的面前，晚城那麼多人，只有白舟通過了選拔。
現在也是這樣，種種讓人不得不相信的巧合背後，
說不定就是「命運」的精心安排。
一個不同尋常者的首次登場，當然不能用一般的角色襯托。
無意之間，他們都成了一場舞台劇的觀眾和配角。
所以像是那樣的人，他們註定了與眾不同，生來就將命運踩在腳下。
哪怕暫時和眾人站在一起，不顯特異，也能看出頭角崢嶸。
整個36號分部的偶像，那位少校，就是這樣一位存在。
而現在——
劉科長覺得，或許，說不定……
白舟也是這樣的人呢？
……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假期是不可能再繼續了。
學校當場接到放假通知，理由是十分嚴重的煤氣泄漏。
一群家長火急火燎的把孩子們接走，只有學生們歡天喜地。
而在無人注意的地方，拉著小袁老師和劉華華的救護車從學校駛出。
有專人接管了現場，消息傳回之後，少校都被驚動。
他第一時間要求劉科長等人嚴格保密，並讓他立刻回到特管署報告具體情況。
開車回去的路上，白舟還是坐在那輛瑪莎拉蒂MC20的副駕駛座上，但劉科長卻一反常態有些沉默。
可惜，《死海密卷》肯定是沒戲拿到了。
別說東興路在哪他都還沒摸清，白舟根本就沒機會脫離劉科長的視線。
或許，只能等下次出來了。
等他成功升職，沒人再看著他的時候，拿到《死海密卷》的機會自然也就多了許多。
……不過，話說回來，
這份重要情報關係到整個基地，確實是大功無疑。
升職p2肯定沒什麼問題，有沒有機會摸到p3呢？
要是能摸到p3，他可就有機會研究一下王冠上特殊的新遺言了……
「白舟。」
跑車的引擎低聲嗡鳴。
好半天，在快要拐彎來到基地入口在的那條街時，沉默已久的劉科長倏地開口。
「謝了。」
「要是沒有你，我女兒……」
說著，他露出極度自責的表情。
如果能夠早一些發現劉華華遇到的問題，又怎麼會到這個地步。
進一步說，如果不是他沒時間接送孩子，把孩子送到聽海最好的寄宿學校，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還不是平時關心不夠？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特管署的專員就是這樣，和那些神秘物品打交道，平時都是軍事化管理，根本出不去基地。
只有假期時，才能一家人幸福地聚在一起。
——就像別人每天都在過、而且過膩的生活那樣。
孩子不能接觸這些，要想給她正常人的生活，就只能如此……
可是，在缺失父愛母愛環境下成長的孩子，真就是他想看到的「正常人」嗎？
作為專員，作為上司，他都合格。
但為人父母，他遠遠不夠。
這一次，要是沒有白舟，他將後悔一生。
但也只能徒勞的後悔了……
「我欠你一個人情。」
劉科長沒打算在自己的話題上持續太久。
他主動終結了話題，轉而提起回去後的事：
「這次，單單是拯救了我們一整個隊伍，就已足夠我為你請功，提前晉升p2。」
「但加上這份重要的情報，只是p2的晉升就肯定不夠了。」
「我在匯報情況時，一定多幫你爭取……」
說著，劉科長的眼神變得堅定，像是打定了主意，
「說什麼，我都要給你爭取到足夠的好處，就算鬧到少校那裡，我也有話說！」
「咱們這位少校，可一向都不會吝嗇功臣，阻力應該只在下面。」
「但……我的頭上，也未必就沒有後台！」
白舟心裡一跳，然後就聽見劉科長繼續認真分析——
「這兩天，我去幫你活動一下。」
「說不定，有機會直接晉升p3級扇區主管，並拿到申領魔藥的資格！」
基地的入口，「千奇百怪雜貨鋪」近在眼前。
抬頭又能看見「聽海歡迎你」的巨大霓虹招牌。
車速緩緩降低。
「上次，我還說等你晉升p2，就教你用槍。」
「誰敢想？只一轉眼的功夫……」
「嘿！」
緩緩轉動方向盤，劉科長咂了下舌，有些感慨。
「我等著見證你晉升非凡者，全體高層為你開慶祝會的那天！」
……
瑪莎拉蒂駛入雜貨鋪對面的車庫停車。
看著他在車庫裡換上專員的制服，白舟終於知道，白天他是怎麼做到轉眼之間大變活人的了……
整理了下衣領，重新端起保溫杯。
熟悉的劉科長，就又回來了。
回到基地，白舟直奔宿舍，劉科長則馬不停蹄地去找少校匯報。
回去時，白舟還帶了張海報回來。
現在，他宿舍的牆上已經貼滿了海報，花花綠綠。
電影動漫明星什麼都有，全是白舟每天一兩張帶回來的。
倒不是他喜歡這些，他甚至都不認識它們……
只是練刀的時候，在牆上留下的劈砍與灼燒痕跡太過明顯。
要是被人看見，可能會覺得他是暴力狂精神病，天天半夜不睡覺，拆板凳腿劈砍牆面。
到那時候，別說升職了……
怕是第二天，就有一群大漢把他抓到醫院治病，和其他晚城老鄉作伴去了。
翌日。
白舟和行色匆匆的劉科長見了一面。
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的晉升已經在走流程，具體的情況等一兩天就能知道。
劉科長的表情神秘兮兮，也不講明白，只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與此同時，整個基地都忙碌起來。
因為此時此刻，距離拜血教的「毀滅性入侵」……
還有三天。
那份情報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
聽劉科長說，少校已決定將計就計，為拜血教來個請君入甕。
——毫無疑問，那一定是一場關係到所有人的血戰。
有人能因此立功脫穎而出，但更多人會因此死去。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每個人都在做準備。
很多人都在偷偷寫遺書，整個基地的氣氛異常壓抑。
只有那幫好像腦子不怎么正常的白大褂研究員，還能繼續保持每天的早晚做操。
理所當然的，
白舟也在為三天後來襲的巨大危機做著準備。
或者說，他其實一直都在為了這天而準備，當消息真正得到確認時，他反而有種微妙的踏實感。
就像一直沒有掉落但搖搖欲墜的靴子，終於落了地。
只是，他沒想到這天會來得這麼快。
為此，鴉專門縮短了特訓時間。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特訓。
一切辛苦的汗水，都將在今天迎來成果。
……這天晚上，結束了一天維護員工作的白舟，準備回到宿舍，迎接他的最後一課。
具體來說，是實現「體」的升華，達成終極一躍超凡進化。
——徹底完成，「冒險者」途徑的晉升。
一手拎著銀白色的金屬手提箱，上面還能隱隱看見血跡，另一隻手小心拿起滿是猩紅血字的信件端詳，
劉科長的表情充滿古怪。
「對的對的。」
白舟點頭，「我本來肚子疼，打聽了醫務室的位置，過來看醫生。」
「沒想到……」
他描述著當時的緊張情景：
「我只來得及破窗而入，朝他大喊一聲，吸引注意力的同時，射出了這根毒針。」
「多虧了這枚手環啊！科長，當時可把我嚇壞了。」
說著，白舟還揮舞著手裡鏽跡斑斑的爛板凳腿，一陣後怕。
「要是沒有那枚超級手環，我就只能拿這個對付他了！」
「……」
劉科長看了一眼白舟手裡的鐵板凳腿，一時間異常沉默。
靠手環和偷襲，就殺死了一個拜血教徒，拯救了其他同事和兩個普通人，並且拿到重要情況立下大功？
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辛苦了！」
劉科長深吸口氣，聲調慢慢抬高，
「——白舟，你救了我們所有人！」
「算一算時間，就是你殺死這名惡徒的同時，他製造的『眷者』才消失掉。」
「不然，我們不會還能全員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想起當時那個書包怪人的難纏，他一陣後怕，忌憚而憎惡地看向地上那具死狀悽慘的死屍，
「毋庸置疑，他是一名十分強大、而且格外陰險的拜血教徒！」
好在，新手克高手。
正義而莽撞的少年，反而最能讓這種站在幕後的陰險老狗措手不及。
劉科長已經完全明白了所有。
「你是個英雄！」
「而且，你還為我們基地帶來了至關重要的情報。」
「——某種意義上，你甚至拯救了我們整座基地！」
舉起手中的拜血教信件，劉科長呼吸粗重，已經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是非常重要的情況，必須立刻回去上報給少校和韓副官！」
「你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少校一定會重重嘉獎你！「
「升職是肯定的。」
「或許，我將見證最快晉升p2的分部新記錄！」
話音在這兒停頓，劉科長看向白舟，目光複雜而認真地說道：
「但，這是你應得的。」
「白舟，你天生就該是特管署的人，你來日能夠走到的高度……或許是我無法想像的。」
這話其實說得有點太大。
但除了白舟擺手搖頭，沒有任何專員提出異議。
因為在特管署里見得神秘事物多了，他們或多或少都會相信「命運」的存在。
對絕大多數人來講，人人平等並非空話。
但就有一小部分人不是這樣。
有些人就是會在神秘世界具備與眾不同的天賦，從一開始就擁有別人無法想像的經歷，並總是能夠創造不可能的「奇蹟」。
一如當初高台測試，在【血渴之遺】的面前，晚城那麼多人，只有白舟通過了選拔。
現在也是這樣，種種讓人不得不相信的巧合背後，
說不定就是「命運」的精心安排。
一個不同尋常者的首次登場，當然不能用一般的角色襯托。
無意之間，他們都成了一場舞台劇的觀眾和配角。
所以像是那樣的人，他們註定了與眾不同，生來就將命運踩在腳下。
哪怕暫時和眾人站在一起，不顯特異，也能看出頭角崢嶸。
整個36號分部的偶像，那位少校，就是這樣一位存在。
而現在——
劉科長覺得，或許，說不定……
白舟也是這樣的人呢？
……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假期是不可能再繼續了。
學校當場接到放假通知，理由是十分嚴重的煤氣泄漏。
一群家長火急火燎的把孩子們接走，只有學生們歡天喜地。
而在無人注意的地方，拉著小袁老師和劉華華的救護車從學校駛出。
有專人接管了現場，消息傳回之後，少校都被驚動。
他第一時間要求劉科長等人嚴格保密，並讓他立刻回到特管署報告具體情況。
開車回去的路上，白舟還是坐在那輛瑪莎拉蒂MC20的副駕駛座上，但劉科長卻一反常態有些沉默。
可惜，《死海密卷》肯定是沒戲拿到了。
別說東興路在哪他都還沒摸清，白舟根本就沒機會脫離劉科長的視線。
或許，只能等下次出來了。
等他成功升職，沒人再看著他的時候，拿到《死海密卷》的機會自然也就多了許多。
……不過，話說回來，
這份重要情報關係到整個基地，確實是大功無疑。
升職p2肯定沒什麼問題，有沒有機會摸到p3呢？
要是能摸到p3，他可就有機會研究一下王冠上特殊的新遺言了……
「白舟。」
跑車的引擎低聲嗡鳴。
好半天，在快要拐彎來到基地入口在的那條街時，沉默已久的劉科長倏地開口。
「謝了。」
「要是沒有你，我女兒……」
說著，他露出極度自責的表情。
如果能夠早一些發現劉華華遇到的問題，又怎麼會到這個地步。
進一步說，如果不是他沒時間接送孩子，把孩子送到聽海最好的寄宿學校，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還不是平時關心不夠？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特管署的專員就是這樣，和那些神秘物品打交道，平時都是軍事化管理，根本出不去基地。
只有假期時，才能一家人幸福地聚在一起。
——就像別人每天都在過、而且過膩的生活那樣。
孩子不能接觸這些，要想給她正常人的生活，就只能如此……
可是，在缺失父愛母愛環境下成長的孩子，真就是他想看到的「正常人」嗎？
作為專員，作為上司，他都合格。
但為人父母，他遠遠不夠。
這一次，要是沒有白舟，他將後悔一生。
但也只能徒勞的後悔了……
「我欠你一個人情。」
劉科長沒打算在自己的話題上持續太久。
他主動終結了話題，轉而提起回去後的事：
「這次，單單是拯救了我們一整個隊伍，就已足夠我為你請功，提前晉升p2。」
「但加上這份重要的情報，只是p2的晉升就肯定不夠了。」
「我在匯報情況時，一定多幫你爭取……」
說著，劉科長的眼神變得堅定，像是打定了主意，
「說什麼，我都要給你爭取到足夠的好處，就算鬧到少校那裡，我也有話說！」
「咱們這位少校，可一向都不會吝嗇功臣，阻力應該只在下面。」
「但……我的頭上，也未必就沒有後台！」
白舟心裡一跳，然後就聽見劉科長繼續認真分析——
「這兩天，我去幫你活動一下。」
「說不定，有機會直接晉升p3級扇區主管，並拿到申領魔藥的資格！」
基地的入口，「千奇百怪雜貨鋪」近在眼前。
抬頭又能看見「聽海歡迎你」的巨大霓虹招牌。
車速緩緩降低。
「上次，我還說等你晉升p2，就教你用槍。」
「誰敢想？只一轉眼的功夫……」
「嘿！」
緩緩轉動方向盤，劉科長咂了下舌，有些感慨。
「我等著見證你晉升非凡者，全體高層為你開慶祝會的那天！」
……
瑪莎拉蒂駛入雜貨鋪對面的車庫停車。
看著他在車庫裡換上專員的制服，白舟終於知道，白天他是怎麼做到轉眼之間大變活人的了……
整理了下衣領，重新端起保溫杯。
熟悉的劉科長，就又回來了。
回到基地，白舟直奔宿舍，劉科長則馬不停蹄地去找少校匯報。
回去時，白舟還帶了張海報回來。
現在，他宿舍的牆上已經貼滿了海報，花花綠綠。
電影動漫明星什麼都有，全是白舟每天一兩張帶回來的。
倒不是他喜歡這些，他甚至都不認識它們……
只是練刀的時候，在牆上留下的劈砍與灼燒痕跡太過明顯。
要是被人看見，可能會覺得他是暴力狂精神病，天天半夜不睡覺，拆板凳腿劈砍牆面。
到那時候，別說升職了……
怕是第二天，就有一群大漢把他抓到醫院治病，和其他晚城老鄉作伴去了。
翌日。
白舟和行色匆匆的劉科長見了一面。
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的晉升已經在走流程，具體的情況等一兩天就能知道。
劉科長的表情神秘兮兮，也不講明白，只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與此同時，整個基地都忙碌起來。
因為此時此刻，距離拜血教的「毀滅性入侵」……
還有三天。
那份情報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
聽劉科長說，少校已決定將計就計，為拜血教來個請君入甕。
——毫無疑問，那一定是一場關係到所有人的血戰。
有人能因此立功脫穎而出，但更多人會因此死去。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每個人都在做準備。
很多人都在偷偷寫遺書，整個基地的氣氛異常壓抑。
只有那幫好像腦子不怎么正常的白大褂研究員，還能繼續保持每天的早晚做操。
理所當然的，
白舟也在為三天後來襲的巨大危機做著準備。
或者說，他其實一直都在為了這天而準備，當消息真正得到確認時，他反而有種微妙的踏實感。
就像一直沒有掉落但搖搖欲墜的靴子，終於落了地。
只是，他沒想到這天會來得這麼快。
為此，鴉專門縮短了特訓時間。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特訓。
一切辛苦的汗水，都將在今天迎來成果。
……這天晚上，結束了一天維護員工作的白舟，準備回到宿舍，迎接他的最後一課。
具體來說，是實現「體」的升華，達成終極一躍超凡進化。
——徹底完成，「冒險者」途徑的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