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全性圍攻陸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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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全性圍攻陸瑾

  陸玲瓏那審視般的目光越來越灼熱,積瑾花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深,尷尬得幾乎要把頭埋進土裡。

  就在這微妙的時刻,陳默的身影自然地向前一步,擋在了兩人視線交匯的路徑上,隔斷了那股無形的拷問氣場。

  他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關切笑容,目光掃過陸玲瓏身上幾處還在滲血的傷口和狼狐的衣衫。

  「玲瓏,傷得不輕啊!別硬撐著了,快過來,給你治療一下!」

  陸玲瓏眼中的八卦之火雖然還在熊熊燃燒,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消耗殆盡的無息卻是實打實的。

  審問閨蜜雖然重要,但顯然還是繼續完成任務更重要。

  她狠狠瞪了躲在陳默身後只露出半個通紅小臉的積瑾花一眼,最終還是挪動腳步,走到了陳默面前。

  陳默雙手包裹上藍色的天蓮之烈,毫不客氣地直接上手,按在了陸玲瓏手臂、肩頭、

  後背幾處最深的傷口上。

  帶著治癒效果的流,迅速撫平了翻卷的皮肉,驅散了殘留的異種無勁。

  清涼舒適的感覺讓陸玲瓏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胃嘆。

  不一會兒。

  她身上的傷口便已癒合如初,只留下淡淡的紅痕,連疤痕都未曾留下。

  體內乾涸的無海,也在天蓮之無的滋養下恢復了些許活力。

  陳默這才意猶未盡地收了手,指尖似乎還留戀地在那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拂過。

  真別說,這倆丫頭,還都真有料。

  觸感緊緻充滿活力,與積瑾花那種學霸的柔軟豐是截然不同的風味。

  由於治療傷勢身體不免的有了接觸,陳默又貼心地採取了幾乎是擁抱的姿勢,一手按肩背,一手攬腰側,將玲瓏半圈在懷裡。

  陸玲瓏的心跳不自覺地漏跳了幾拍。

  她忽然想起了上次陳默為她治療時,手掌按在她小腹丹田處的場,雖然那次也是正經治療,但那個位置本就相對私密,當時就讓她有些異樣的感覺。

  而這一次,幾乎是全方位的擁抱式接觸。

  陳默身上那強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不斷衝擊著她的感官。

  一股陌生的,屬於少女才會有的羞郝,不受控制地爬上她的臉頰和耳根。

  她平時大大咧咧,跟朋友勾肩搭背,甚至摔跤打鬧都不會臉紅,可此刻被陳默這樣治療,卻讓她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想趕緊逃離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懷抱。

  「完了完了,玲瓏啊玲瓏,你不能變得跟花兒一樣沒出息了!」

  她在心裡哀豪。

  終於,身上的傷勢被徹底治癒。

  陳默也適時地抽身後退,拉開了距離。

  看著眼前這位冰雪女神此刻雙頰緋紅,眼神躲閃完全沉浸在自我羞恥中,暫時無暇再去「審判」積瑾花的嬌俏模樣,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目的達到!

  他隨意交代了幾句「注意安全,趕緊下山」之類的話,便再次掐訣,周身金光亮起。

  就在他即將化作流光沖天而起的剎那。

  趁著陸玲瓏還在低頭整理心緒,視線不及的瞬間,陳默那隻「罪惡」的手,偷偷的在旁邊依舊紅著臉,蔓延愛心的積瑾花那渾圓的後身上,又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掌心傳來的飽滿觸感,讓他再次在心中感嘆:

  「噴,一定很響!」

  隨即,金光暴漲,陳默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帶著滿足的笑意和指尖殘留的旖旋觸感,駕著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個被偷襲得渾身酥軟,差點癱倒在地的積瑾花,以及終於從羞惱中抬頭,卻只看到金光尾跡的陸玲瓏。

  畫面一轉。

  龍虎山後山另一處密林。

  由於陳默走得夠早,那些聞著「通天篆」味兒找來的全性高手們,直接撲了個空。

  也不能算完全撲空。

  至少,他們堵住了另一個剛從靜室出來的正主,陸瑾!

  此刻的林間空地,早已不復寧靜。


  狂暴的烈流如同颶風般席捲肆虐,將周圍碗口粗的樹木攔腰折斷。

  場地中央,陸瑾鬚髮皆張,怒目圓睜。

  一身板正的正裝胸前敲開,獵獵作響。

  純白色的「逆生」之烈,如同熊熊燃燒的白色烈焰,從他周身升騰而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雙手在虛空中迅速的舞動著,每一次揮灑,便有無數的符篆憑空生成。

  被他揮手間如同撒豆子一樣潑灑出去,形成一片毀滅性的符篆雨,將前方試圖圍攻上來的大片全性嘍囉炸得人仰馬翻。

  「陸老爺!陸前輩!您老還真是老當益壯,威風不減當年啊!」

  一個帶著戲謔的油滑聲音響起,正是躲在人群後方的苑陶。

  他手裡盤著九顆光華九龍子,臉上堆著假笑,說著不恨陸瑾,不在意他爹的仇。

  可手中的手段卻絲毫不客氣。

  「咻!咻!咻!」

  嘲風、駿、蒲牢化作三道流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向陸瑾。

  珠子未至,那恐怖的威壓和勁風已將地面壓得寸寸龜裂。

  「轟!轟!轟!」

  氣浪翻滾,煙塵瀰漫,原地留下三個觸目驚心的巨大深坑。

  陸瑾身形疏忽閃開,怒發須張。

  他不僅要抵擋苑陶師徒連綿不斷的法器轟擊,還要分神閃避四面八方襲來的全性妖人的攻擊。

  好不容易抓住一個破綻,以指作筆,在地上畫出了鬼游錄運封經符,封鎖住了身後偷襲之人的行無經脈。

  「阿彌陀佛...:.:」一聲低沉平和的佛號如同魔音般鑽入陸瑾耳中!

  高寧雙手合十,臉上掛著慈和的笑容,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無形的,扭曲情緒的波動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陸瑾。

  十二勞情陣。

  陸瑾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暴怒毫無徵兆地從心底最深處猛地竄起,先前還只是偷偷影響,此刻竟是全力施為了。

  瞬間點燃了他本就因被圍攻而激盪的情緒。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層血色,理智的堤壩瞬間被衝垮!

  「最煩你們這些禿驢了!受死!」

  陸瑾雙目赤紅,逆生三重的白色焰因為憤怒而劇烈波動,甚至帶上了一絲狂暴的赤紅。

  他雙手瘋狂舞動,就要不顧一切地畫出威力巨大的殺伐符篆。

  可就在符篆即將成型的關鍵時刻。

  一股如同冬日灰燼般令人絕望的無息卻悄然滲入陸瑾體內。

  這股無息並無直接的殺傷力,卻精準地澆滅了他心中那剛剛被十二勞情陣點燃的怒焰,如同將燒紅的烙鐵丟進了冰水。

  「噗!」

  強行凝聚的符篆靈光瞬間潰散。

  力量反噬之下,陸瑾悶哼一聲,逆生三重的無息都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咻!咻!咻!」

  苑陶眼中厲色一閃,抓住時機,又是三顆九龍子接連射出,狠狠轟向陸瑾!

  陸瑾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那股令人室息的消沉感,倉促間回身格擋!

  「轟隆一—!!!」

  陸瑾雖然勉強擋住了,但身形卻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腳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

  就在陸瑾被苑陶幾人搞得狼狐之際「呦!挺熱鬧啊!這麼多人圍著欺負一個老人呢!」

  一個清朗帶著鄙夷的聲音,響在混亂的戰場上空。

  緊隨其後的,是一聲巨大的轟鳴。

  「轟隆!!」

  一道金光如流星般,狠狠砸進了圍攻陸瑾的戰圈中心。

  狂暴的衝擊波炸開,將靠得最近的幾個全性嘍囉如同破麻袋般掀飛出去。

  煙塵瀰漫中,露出了陳默那身披華麗甲胃、手持丈八長刃的身影!

  「陳默?!」

  「是他!」

  「這小子不是重傷了嗎?!」


  圍攻陸瑾的全性高手們一陣驚騷動。

  他們好不容易把這老傢伙逼到絕境,眼看通天就要到手,這個本該躺在擔架上的煞星怎麼突然生龍活虎地蹦出來了。

  「哈哈哈哈!」

  高寧那悲憫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貪婪笑容。

  「小施主!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正愁尋你不到呢!你來得正好!正好啊!」

  苑陶也暫時停下了九龍子的轟擊,一雙老眼死死盯著陳默:

  「嘿嘿嘿!陳二爺果然上道!既然你這麼識趣主動現身,我們也不為難你!

  只要你把通天乖乖卷抄一份副本留下.:::

  陳默根本沒興趣聽這群人噪。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發出一聲輕,語氣似是帶著點失望。

  「咦?怎麼沒看見那個粉毛?」

  「哎呦,陳小哥,原來你這麼想人家呀!」

  一個慵懶嬌媚帶著魅惑的聲音,如同羽毛般搔刮著眾人的耳膜,從戰場邊緣的陰影中傳來。

  伴隨著一陣香風,那抹熟悉的的粉色倩影,搖曳生姿地從林後款款走出,毫不避諱地迎向陳默的目光。

  「人家這不就出來了嗎?讓你久等了,小哥哥~」

  看到夏禾出現,陳默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行!你來了就行!這趟總算沒白跑!」

  他手腕一翻,那柄丈八長刃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被他穩穩斜指地面,凌厲殺意開始緩緩升騰!

  「以前啊!沒實力!只能想想....現在不一樣了,被我抓到了—.可就要狠狠的...超市掃貨嘍......」

  「咯咯咯~」

  夏禾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魅惑天成。

  「這麼想人家呀?那.....等會兒事情結束了,人家單獨給你點特別的『獎勵」好不好?」

  說著,她竟旁若無人地朝陳默拋了一個飛吻!

  點點粉紅色的無息,如同花瓣,隨著她指尖輕彈,裊裊娜娜地穿過混亂的戰場,朝著陳默飄飛而來。

  只是此時,看到陳默擺開戰鬥架勢,原本暫時停下攻勢觀望局勢的全性高手們,也重新將招架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殘忍之色。

  苑陶眼中厲色一閃,知道言語無用,索性撕破臉皮:

  「哼!看來二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兄弟們!給天下會的二爺好好上上課!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話音未落,他手中九龍子就率先化作流光,狠狠轟向了陳默。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普通高手倉促抵擋的攻擊。

  陳默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中的長刃。

  「叮!叮!當!」

  幾聲清脆悅耳的脆響!

  長刃在他手中化作殘影,點在三顆威勢驚人的九龍子側面,直接彈飛了出去。

  眾人見此,所幸也不玩什麼江湖道義了,直接併肩子一起上了。

  「殺啊!」

  「拿下他!」

  刀光劍影,毒無暗器,各種陰損狠辣的招式一時間如同潮水般湧向陳默!

  陳默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手軟的打算。

  要說下面那些雜魚嘍囉或許真有些是懵懂無知加入全性的叛逆少年。

  但眼前這些圍攻陸瑾的核心骨幹,有一個算一個,手上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死有餘辜!

  (夏禾除外,留著有用!!!)

  「嗡!」

  手中長刃發出顫鳴。

  陳默腳下步伐看似閒庭信步但前進的速度卻絲毫不慢。

  「噗!」

  「呢啊!」

  「我的手!」

  慘叫聲此起彼伏!

  寒光閃過,便有人倒下。

  或是斷臂,或是穿胸!


  鮮血如同廉價的顏料般潑灑在林間空地上。

  陳默如同行走在人間的死神,每一步踏出,都收割著生命,硬生生在圍攻的人群中犁開一條血路!

  「喂!大和尚!高寧!你TM還在等什麼?!」

  一個被陳默嚇得肝膽俱裂的全性高手,對著後方站立的高寧嘶聲咆哮。

  「快用你的勞情陣弄他啊!」

  然而此刻的高寧,早已沒了之前的從容。

  他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雙手如同抽風般瘋狂地搓動著手中的暗紅色念珠!

  臉上那悲憫的笑容早已扭曲,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駭!

  「不......不可能!」

  高寧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小小年紀......心念怎會如此......?!我的十二勞情陣......竟然......竟然完全撼動不了他分毫?!這怎麼可能?!」

  他感覺自己的無就像在搬鋼筋,不可能是什麼更堅硬的東西,不僅無法撼動分毫,甚至隱隱有反噬的跡象!

  旁邊,一直掛著和藹笑容的小老太太竇梅,此刻臉上也第一次失去了笑容,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她不斷催動自身那消磨意志的詭異能力,試圖將絕望和消沉的情緒植入陳默心中,卻感覺自己的無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怪物!」

  竇梅的聲音乾澀沙啞,充滿了恐懼「我上次和他交手,明明還能輕易影響他的情緒......這才過了多久?!這兩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這心智......簡直非人!」

  陳默哪是心志堅定啊。

  他純粹是六個世界本源疊加帶來的基礎屬性,被拔高到了一個堪稱變態的層次!

  高寧和竇梅那點撥弄情緒,消磨意志的手段,在絕對數值的碾壓面前,就像螞蟻試圖撼動大象,純屬白給。

  高寧和竇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驚駭和退意。

  逃!

  必須立刻逃!

  兩人幾乎是同時抽身急退,無息涌動,就要脫離這片血腥的屠宰場。

  「想走?」

  「問過我了嗎?!」

  他右手依舊揮舞著那柄如同死神鐮刀般的丈八三尖兩刃刀,寒光所過,血肉橫飛,將撲上來的幾個不知死活的全性高手全部劈飛。

  左手卻早已並作劍指,操控看一柄的飛劍開始割草。

  眼見高寧和竇梅身形晃動,就要遁入黑暗。

  陳默劍指猛地向前一點。

  「錚!」

  那柄剛剛洞穿一人胸膛的飛劍,發出一聲尖嘯。

  劍光暴漲數分,就化作一道銀色閃電,以遠超二人遁逃的速度,後發先至!

  「哆!」

  一聲悶響。

  狠狠地釘在了高寧和竇梅身前不足三尺的一棵古樹樹幹上。

  劍身沒入大半,兀自嗡嗡震顫,凌厲的劍氣在樹幹上炸開蛛網般的裂痕。

  高寧和竇梅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狂奔的身形硬生生僵在原地。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心,那冰冷的劍氣仿佛就抵在他們的咽喉上,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逃?

  已是奢望!

  兩人眼中瞬間湧起一股困獸般的瘋狂!

  「跟他拼了!!」

  高寧嘶聲咆哮,手中佛珠紅光暴漲,不再試圖影響陳默,而是將所有力量加持自身,如同怒目金剛般沖向戰團!

  竇梅也尖叫著,將消沉絕望的無息催動到極致,無差別地射向戰場中的所有人。

  然而,他們的拼死反撲,在陳默眼中不過是垂死掙扎。

  陳默嘴角勾起弧度。

  割草,進入高潮。

  陳默一會用火,一揮用劍,穿插著藍光金光,不斷變換著著手中手段。

  這次的割草遊戲真是讓他玩爽了。


  一旁終於不再受影響,開始看戲的陸瑾看的直咋舌。

  眼角餘光警見某個粉色的身影正悄咪咪地往戰場邊緣挪動,似乎也想溜之大吉。

  「噴,差點把你忘了。」

  陳默輕笑一聲。

  劈飛一個壯漢的同時,左手探出。

  「呀!」

  夏禾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傳來,驚呼聲中,整個人如同被老鷹抓住的小雞仔,被陳默單手拎著後脖頸的衣領,直接提溜了起來。

  於是,戰場上便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陳默右手揮舞著滴血的三尖兩刃刀,繼續在人群中開無雙割草,刀光所向,人仰馬翻!

  左手則如同拎著一個大型的粉色玩偶,手中戰利品不斷扭動腰肢,施展媚功,但都無法逃離陳默的魔掌。

  「放開我!混蛋!快放開!」

  夏禾又羞又怒,拳打腳踢,卻如同撼樹。

  陳默充耳不聞,拎著她,如同拎著一個會動的掛件,腳步絲毫不停,繼續他的割草遊戲。

  沒一會功夫。

  場中橫七豎八躺了一片,還有打到一半發現根本打不過準備逃跑的,也都在稍遠些外圍倒了一片,全是背部中劍的貫穿傷。

  興許此時挑挑揀揀還有活人,但也已經不重要了。

  拎著手裡不斷媚笑的燒貨,和陸瑾打了個招呼就又化作流光飛走了。

  只留原地老頭子一個人感嘆後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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