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風王舊事(最後的內容不看不影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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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剛說完,陳默的身影就已然消失在原地。

  只是這次沒有了昨天秒殺那三位時的雷霆萬鈞。

  他如同瞬移般,倏忽間出現在了王並的身後。

  一記平平無奇的直拳,悄無聲息地轟向王並的後心!

  陳默沒想到,即使陳默刻意收斂了速度和力道,王並的反應仍慢了半拍。

  直到凌厲的拳風刺痛皮膚,他才驚覺。

  倉促間回身格擋,卻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洶湧而來。

  「轟!」

  一聲悶響!

  王並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狠狠砸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淺溝,激起一片煙塵!

  「噗通!」

  煙塵瀰漫。

  自古有煙無傷,果不其然,煙塵散去,王並從中毫髮無損的走了出來,只是眼神更加狂躁。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咧開嘴,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嘿!二爺的名號,果然不是吹出來的!就是不知道……你這天下會的准女婿,有沒有學到風家真正的看家本事?」

  他刻意加重了「真正」二字,挑釁意味十足。

  話音未落,王並雙瞳瞬間變得一片漆黑,如同深不見底的墨潭!整個人的氣勢陡然劇變,一股陰冷、暴戾、不祥的氣息轟然爆發!

  看台上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兒?!」

  「王家的家傳不是神塗嗎?這怎麼看都像是東北薩滿的請仙上身吧?」

  「不對!這感覺......好邪門!」

  就在那熟悉的黑炁剛冒起的剎那。

  「什麼?!」

  風正豪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金絲眼鏡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盯著場中那漆黑的身影,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那是,拘靈遣將!

  他猛地轉頭,目光瞬間看向不遠處穩坐的的王藹。

  王藹那張胖臉上,此刻掛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和善笑容,好整以暇地迎上風正豪震驚的目光,甚至還微微頷首。

  場中,面對王並身上升騰的黑炁,陳默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你會請仙啊?巧了,我也會點!」

  說著,他手往腰間噬囊輕輕一拍。

  「鏘!」

  一桿丈八長短的三尖兩刃刀應聲落入掌中。

  陳默手腕一抖,長刃劃破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抬眼看向王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公子,我使兵刃不算欺負人吧!」

  王並見狀,口中狂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哈哈哈!來吧!讓我看看你這盛名在外的二郎,到底有他媽幾分成色!!」

  狂笑聲中,他周身黑炁徹底爆發,最後幾個字幾乎化作咆哮!

  陳默眼神一凝,口中低喝:

  「開!」

  眉心流雲金紋驟然亮起,金光流轉,一股截然不同的「神性」氣息瀰漫開來!

  高台之上一直眯著眼打量場下的老天師都瞬間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麼理解之外的東西。

  「真是後生可畏啊!」

  閃身就到了王並身前,手中丈八長刃高高舉起,就是一記力劈華山。

  下一瞬,陳默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快到極致的殘影。

  他瞬間出現在王並身前,手中丈八長刃高高舉起,沒有花哨動作,只是一招最基礎的力劈華山。

  長刃撕裂空氣,帶著破空之聲,當頭砸落。

  王並咆哮著,漆黑的雙手猛地探出,指間不知何時已夾著兩張青光熠熠的符籙。

  符籙瞬間燃起,青黑二色光芒交織,竟悍然迎向那劈落的恐怖長刃。

  他要用這符籙加持的雙手,硬接陳默這開山裂石的一刀!


  「給我.....擋住!!!」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裂之聲響起。

  看台上,前一秒還穩坐釣魚台的王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化為極致的驚駭!

  他猛地從座位上彈起!

  「並兒!!!」

  場中。

  陳默一擊得手,看都沒看結果,手腕一抖,挽了個漂亮的刀花,轉身便朝著場外走去。

  姿態輕鬆寫意,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擾人的蒼蠅。

  原地。

  刺目的鮮紅,如同潑墨般灑落一地。

  王並保持著雙手上舉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那雙加持了青黑符籙的手臂,此刻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無力地耷拉著,看著像是斷了骨頭。

  一道細細的紅線,從他額頭正中央筆直向下蔓延,划過鼻樑、嘴唇、下巴,一直延伸到胸口的衣襟!

  皮肉翻卷,鮮血正汩汩湧出!

  裁判道長倒吸一口涼氣,強忍著驚駭,顫抖著舉起手臂,就要判定陳默勝利。

  「我......我還沒有輸!!!」

  一聲嘶啞、瘋狂、帶著無盡怨毒的咆哮,猛地從王並喉嚨里擠出!

  他雙目赤紅如血,死死盯著陳默那看似毫無防備的背影!

  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黑炁,如同沸騰的墨汁,從他七竅、從他全身每一個毛孔中瘋狂湧出!

  「拘靈——遣將!!」

  他嘶吼著,儘管雙手盡廢,但仍然拼命的揮動著。

  嗡!

  一隻、兩隻,足足五隻人形靈體浮現出來。

  這些靈體扭曲掙扎,慘嚎著自己湊近了王並的嘴邊。

  看台上再次譁然!

  「拘靈遣將!真是拘靈遣將!」

  「我的天!風家的絕技!王並怎麼會?!」

  「閉嘴!沒看到風會長臉色嗎?大佬的事少打聽!」

  王並如同餓鬼投胎,張開大口,對著那些痛苦掙扎的靈體瘋狂吞噬!

  ......

  「給我力量!給我撕碎他的力量!!」

  一道道強大的靈魂能量被他粗暴地吸入體內!

  他胸前那道恐怖的血線,在濃鬱黑炁的包裹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著癒合。

  斷骨處也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吞噬完畢!

  王並的氣息變得狂暴、混亂、乃至非人!

  他雙目徹底被瘋狂占據,理智蕩然無存!

  「陳默——!!我要你死!!!」

  從生下來就順風順水的他,從來就沒經歷過失敗。

  他也接受不了失敗,特別是這麼重大的失敗,特別是那個戰勝他的人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走了,他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陳默背對著他,嘴角卻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一聲低語,清晰傳入暴沖而來的王並耳中:

  「廢物......就在地上躺著裝死多好。」

  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

  王並臉上怒意瞬間扭曲到極致,前沖之勢更猛,殺意不斷沸騰。

  看台上的王藹瞳孔驟縮,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頭。

  「並兒住手!!!」

  他悽厲嘶吼,再也顧不得任何臉面和規矩,手中拐杖猛地往地上一跺!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無視了老天師張之維投來的警告目光,就要撲入場中。

  然而,晚了!

  就在王並距離陳默後背僅剩兩步之遙的剎那。

  陳默才漫不經心地轉過身。

  手中那杆「鎮岳」,不知何時已平舉胸前。

  刀尖之上,一點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光暈,微微發著光。

  沒有多餘動作,只是手臂向前輕輕一送。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如同重錘敲在所有人心頭!

  看台上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緊接著,是海嘯般的驚呼。

  場中一幕,超出了看台上所有人的想像。

  王藹的身影剛剛撲入場地邊緣,就看到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陳默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如同串糖葫蘆一般,輕鬆的將暴沖而來的王並,當胸貫穿。

  王並的身體被巨大的慣性帶著向前,最終如同破麻袋般掛在了冰冷的刀鋒之上。

  鮮血順著刀槽汩汩流淌!

  他掛在刀上,身體因為劇痛和難以置信而劇烈抽搐,口中溢出大量血沫,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神里還殘留著瘋狂的餘燼和徹底的茫然。

  陳默眼神淡漠,手腕隨意一抖,一甩!

  「嗤啦!」

  掛在刀鋒上的王並被一股巨力甩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血線,不偏不倚,正好砸進了剛剛沖入場內、張開雙臂的王藹懷裡!

  「並兒!我的並兒啊!!!」

  王藹抱著渾身是血,氣息奄奄的重孫,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老淚縱橫。

  他猛地抬頭,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布滿血絲,如同擇人而噬的惡鬼,死死鎖定陳默,枯槁的手指顫抖著指向他,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悲痛而扭曲變調:

  「小畜生!你......出手未免太毒辣了!!!」

  「太……太爺……」王並躺在王藹懷裡,氣若遊絲,眼神渙散,斷斷續續地說,「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不會的!並兒乖!太爺在!太爺說的!你一定不會有事!!」

  王藹緊緊抱著他,聲音嘶啞地安慰,隨即猛地抬頭,如同瀕死野獸般嘶吼:

  「老呂——!!!救人啊!!!」

  其實在王藹沒喊出聲前,呂慈的身影就已經從看台躍下,落在了王藹身邊。

  他眉頭緊鎖,看著王並腹部那恐怖的貫穿傷,眼神凝重。

  王並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身旁的呂慈,慘白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氣若遊絲地說:

  「呂......呂爺......這輩子......真......真後悔......沒生在你們......呂家啊......」

  「傻小子!說什麼胡話!」

  呂慈低喝一聲,眼神複雜。

  「星潼!!」

  風正豪也緊隨其後沖入場中,臉色鐵青,聲音帶著急切。

  他目光掃過王並身上殘留的,屬於拘靈遣將的炁,又看向抱著王並的王藹,強壓下內心的滔天波蘭,面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自責模樣:

  「王老!快!快送醫院!耽誤不得!都怪我管教不嚴……」

  王藹此刻哪有心思聽這些。

  他眼神怨毒無比地剜了陳默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將陳默生吞活剝。

  隨即,他不再猶豫,抱著懷中氣若遊絲的王並,周身勁力涌動

  「嗖——!」

  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悽厲的風聲,不顧一切地衝出了賽場,朝著山下疾馳而去!

  王藹走後,呂慈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看向場中神色平靜的陳默。

  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飾的欣賞,有對狠辣手段的驚嘆,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

  「好小子!」

  呂慈緩緩開口,聲音高亢。

  「夠血性!夠狠!是塊好料子!就是......下手忒狠了點。這次,你可是把我那老兄弟,徹底得罪到骨子裡去了。」

  陳默聞言,輕笑一聲,笑容里卻沒什麼溫度:

  「呂爺說笑了。風家和王家的仇,早就結下了,不差這一樁。只是到時候.....」

  他話語稍微頓了頓,目光直視呂慈。

  「還請呂爺千萬別插手啊。」


  「哦?」

  呂慈花白的眉毛一挑,獨眼裡精光閃過:

  「看來你小子......是知道點什麼啊!」

  陳默嘿然一笑,帶著點莫測高深:

  「其中關節,我大概清楚。不讓呂爺您老插手,也是為呂爺您好。畢竟,我對呂爺您,觀感還算不錯。」

  「哈哈哈哈!」

  呂慈突然放聲大笑,笑聲洪亮。

  「好!好小子!夠狂!夠直接!娶風家那丫頭,倒是有點屈才了!不如......來我呂家?你要幾個大膽開口,我都應允給你!」

  一旁還沒離開的風正豪,聽到這話臉瞬間黑如鍋底。

  他上前一步,擋在陳默身前,對著呂慈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臉:

  「呂爺!您老就別拿小輩開玩笑了!孩子們兩情相悅的事,咱們這些老傢伙,就別跟著瞎摻和了吧?」

  呂慈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被風正豪攔在身後的陳默,隨即,在不多言。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朝著王藹離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陳默本來還琢磨著去其他場地看看熱鬧的,結果腳還沒抬起來,就被面色沉重的風正豪一把拉住,帶到了龍虎山上的一處淨室內。

  風正豪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他轉過身,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無比認真,直接切入主題:

  「小默,呂爺說你知道些什麼,是什麼意思?」

  陳默隨意地在蒲團上坐下,仿佛在聊家常:

  「還能什麼意思?」

  他攤了攤手

  「就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小秘密唄。」

  風正豪眉頭緊鎖:

  「大家?都知道?」

  陳默像是才想起來什麼似的「哦」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個極其「無辜」的笑容:

  「啊,忘了說了,可能風家...不太知道?」

  他特意在「風家」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卻清澈地看著風正豪。

  風正豪:「……」

  風正豪一陣無語。

  在風正豪的再三追問下,陳默也將他知道的關於風王兩家的舊事說了出來。

  他話說完,淨室內陷入死寂。

  風正豪沒有立刻追問陳默這驚世駭俗的情報從何而來。

  他站在原地,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

  金絲眼鏡反射著窗欞透入的微光,遮住了他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

  陳默沒有打擾他的思考,安靜的離開了淨室。

  風正豪在想什麼?

  那重要嗎?

  憑他如今的實力,沒變成不吃牛肉,純是還有幾分人性拉著。

  真要是誰敢對他身邊的人出手,斷了他的牽絆,那也無所謂,他到也不在乎學學紅貓。

  來一出,莎燕既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

  離開了淨室的陳默溜溜達達的向著其他賽場趕去,興許還有沒比完的,能讓他看個樂子呢!

  PS:提前跪在這了老爺們。(這部分不看完全不影響後續閱讀)

  這章寫的很煎熬,來來回回刪刪改改好多次。

  最後還是端上來這麼個東西。

  我已經提前預測到不少大佬會對這裡的處理方式有異議了,特別是我還提前問了怎麼處理的的問題。

  這裡確實沒寫出應該有的爽感,動畫在這裡給王並的招恨刻畫實在是太好了,我實在筆力太差寫不出對應的爽感。

  本質就是現在主角的實力實在是有點太強了,原本大綱里,打到這裡他的實力也就是同輩第一,打老一輩勉強的程度,現在有點人間無敵的意思了,這要是放開了打,羅天大醮就不用寫了,直接可以宣布新任一絕頂新鮮出爐,然後去研究怎麼玩那個信仰之力,然後平淡的過度到其他世界了。

  因為考慮了好幾種處理方式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決定擺爛,給王並一個開放結局,死不死的都不好說,之後王藹報復舉家端掉就是了。

  還有就是呂家的問題,我是真對呂慈有點好感的,又連夜把漫畫翻了一遍,好像沒提到呂家作惡,但勢力一旦龐大,難免有不好的事發生,但明確出來的只是說呂慈對內的高壓統治,還有王呂兩人找張楚嵐要功法的事算是作惡,端木英那最新話正在更新我不好說,所以我想,至少在我這給呂慈洗一下給一個好結局,這裡可能觸碰到老爺們的毒點,想爭取一下,如果大家實在討厭,那我也不做對抗,乾脆就給他做掉。

  就這樣,寫這些內容就是和大家解釋一下這裡的處理,最最主要的還是道歉。

  可以罵了!我能接受。(別罵太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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