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惡魔密談
第381章 惡魔密談
地獄內。
一片浮空山石之間。
惡魔們的會議仍在進行，或者說，是四個惡魔看熱鬧般的觀賞兩頭惡魔爭吵。
「莽夫！你的腦袋裡難道就只有石頭嗎！」芭莎聲音尖銳，「你倒是看看嘯風的下場？現在不是張揚的時候！復活需要的災禍必須儘可能小、儘可能隱蔽，要如同霧凇一般悄然掛上枝頭。」
「你喜歡當老鼠，地魁不願意！」地魁也怒罵道，「只有足夠強大的災難，才能讓地魁在回歸的第一時間就擁有碾碎一切的力量！」
「愚蠢！嘯風的遭遇還不夠警示你嗎？對手比我們預料的更狡猾。」
「那是因為颶風需要時間醞釀，地震可不是。」地魁振振有詞，「若是小打小鬧，只會讓我們像嘯風一樣，復活了也還是個————」
「還是個什麼？」一個略顯羞惱的聲音忽然傳出。
趴在一個小型浮石上的西木立刻開口：「是二哥來了。」
果然，只見巨大的蛤蟆頭幻影，出現在眾魔之間，正是嘯風。
爭吵的雙方立刻停止，連同看戲的四頭惡魔，一同將目光落在嘯風身上。
咒藍兩對手交疊合攏著，沉聲問道：「周圍安全了？」
嘯風的幻影頭顱微微晃動：「我現在在一條峽谷里，風告訴我，周圍幾十公里都沒有人煙，應該是安全的。」
嘯風的話音剛落，西木便急不可耐地問道：「那麼，結果呢？」
其實在剛剛的颶風中，嘯風在魔軀重聚後，除了宣洩力量、享受重獲自由的暢快，還在暗中施法，進行了一場祭天儀式一—無論惡魔的智慧、力量在封印中被削弱了多少，但他們的施法資質都是完整保留的。
身處復活魔咒的血祭當中，完成這種儀式的轉換，對嘯風而言，不過是心念轉動間的順手之舉。
此時，嘯風那張幻影面孔異常嚴肅：「捲雲遍天，風雨欲來之兆。」
其餘惡魔面色不由一沉，便聽嘯風繼續道：「正氣與黑氣前所未有的活躍，但是不對勁，似有枷鎖籠罩其上。」
「氣旋倒灌之相？」咒藍忽然出聲問道。
「沒錯。」
「原來如此，」咒藍點點頭，「應該是有人在試圖馴化氣運。」
眾魔面色當即一變，唯有嘯風沉臉追問：「能確定嗎？」
咒藍緩緩點頭：「我親眼見過這種氣相。」
此言一出，其餘六位惡魔心中無不凜然，咒藍是八大惡魔中最年長的那個，也是唯一一個親身經歷過上一個世代的大惡魔。
咒藍的目光微微上抬：「那是在歲月史書誕生前後，氣運就被有意塑造成了類似的狀態。」
中蘇提出質疑：「那段歷史應該已經被抹去了才是。」
「被抹去的只有製造歲月史書的人類和惡魔，親歷者還是有不少得以留存，只是活到今日的，應該只有我了。」
歲月史書的例子讓眾魔的表情輕鬆了些許。
西木乾脆總結道：「也就是說，這個時代又冒出來一個妄圖約束氣運的傻子？」
「每個紀元，都會有那麼幾個狂妄之徒，但能做到如今這一步的並不多。」咒藍卻警示道，「我們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能有多壞？」西木立刻問道。
「我們的復活也是暗中算計者計劃的一環。」咒藍立刻道。
「不止如此，」嘯風也接話道，「或許漢鍾離他們也參與其中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眾魔的表情反而沒多少變化。
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魔頭，深諳氣運詭譎之處，早在惡魔小龍忽然冒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多少猜到了這個可能。
嘯風率先打破了沉寂：「兄長既然點明，想必心中已有計較。我們該如何應對？」
「危機之中，亦藏轉機。」咒藍果然說道，「若我們能順應天時，成為氣運掙脫枷鎖的助力，定能事半功倍。」
「順天？」西木反問道，「我們是惡魔，這還不夠順天嗎？」
芭莎也說道：「我們即是黑氣，我們即是天意。」
「但何仙姑他們站在了馴服氣運者那一方，」咒藍提醒道，「他們比我們更貼合氣運「」
。
惡魔們與氣運的天然聯繫固然強大，但總歸比不上合道後的八仙，如果八仙鐵心相助，憑藉他們的力量和引導氣運的技巧，惡魔幾乎沒有多少掙扎的空間。
這時波剛忽然含糊不清地開口：「既然需要引導氣運，那我們之中也出個人去合道不就行了？」
中蘇立刻皺起眉頭：「這條路我們不是很久之前就討論過嗎？根本行不通。」
就像八仙是世上最熟悉魔氣的人一樣，八大惡魔對八仙的種種神通法門其實也無比熟悉。再加上合道之法古已有之，他們又都是最頂級的惡魔巫師，其實多少推演出了合道的具體技巧。
只不過，合道，意味著和氣運建立起直接聯繫，哪怕心智堅定者，也會瞬間被氣運同化。想要合道，關鍵在於「鑄心」，也就是用以氣傳意的法門，將自身心智永固，以屏蔽氣運的干擾。
但問題在於，惡魔不是仙人，他們生性混亂、欲望強烈、隨心所欲，不打坐、不修心，沒什麼信念可言。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本心」究竟是什麼樣子，更別提將其塑造、錨定下來。
貿然合道，要麼淪為沒有自我的黑氣傀儡；要麼就是本心扭曲，變成一個不倫不類的「另一個自己」。
然而這時，咒藍忽然說道：「說起鑄心————我剛剛忽然靈光一現：若是將自身心神拆分，以變化對抗侵蝕，是否也能在氣運下維持本心？」
「你說什麼？」西木一臉震驚的看向咒藍。
「我說，以變化————」
「不是這個！」西木聲音陡然尖利了上去，「你剛剛說你什麼玩意一現？」
其他惡魔也都反應了過來：「靈光？你剛剛說了靈光」！」
在歷險記世界，「靈光一現」可不是輕易就能有的東西。它往往是氣運在特定節點給予的啟示或引導，蘊含著關鍵信息。
咒藍也瞬間明悟：「天機預示嗎？看來馴化氣運是確有其事。」
「如果真的是氣運所示，這道靈光指向的法門，恐怕就是破局的關鍵。」嘯風的聲音帶著絲激動，「或者，這真的是一條合道的坦途。」
西木的腦子轉得飛快，語速急促地分析道：「讓我想想，兄長的意思是不是這樣：將自己的神念拆分成諸多玄樞（模塊），再重鑄蘊化，構建出虛相心念」並內外套疊，避免被氣運侵蝕？」
芭莎陰冷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只是這樣還不足以騙過氣運，還得將一部分神念玄樞衍化萬千，來增加「虛相心念」的體量和複雜性。」
「還不夠完善，」咒藍也說道，「最好將虛相心念」仿照氣運運轉之理，煉成禁制，時時斟酌，這才萬無一失！」
這就是最頂級惡魔巫師的實力，僅憑一道靈光啟示，就將丁陸的老底給扒了出來，連「最丁陸的丁陸」都給推算出來了。
然後—所有惡魔就又沉默了下來。
最終，還是西木道破了所有惡魔的心聲：「咱們要是真的這樣做了，那還算活著嗎？
「」
這法子實在讓魔頭皮發麻。
芭莎率先說道：「既然是大姐最先提及，由大姐親自實踐再合適不過了。」
「你剛剛在說什麼？」波剛扭頭看向芭莎，那眼神竟一時讓人分不清是真傻還是裝的其他惡魔也看向芭莎，好像在問：你怎麼會讓她來做這事？
「是大哥靈光所啟，還是交給大哥吧？」說話的是中蘇，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會叫咒藍大哥。
咒藍斬釘截鐵地拒絕：「不，我已經老了，已經接受不了這種新事物了，還是讓年輕人來吧。」
最年輕的西木聞言也一陣搖頭：「不不，太複雜了，年輕人腦子笨，實在學不會。」
其他惡魔也是一陣推脫，就連嘯風也沒鬆口，只是感嘆：「唉~若小龍那孩子還活著就好了，他是最適合的人選。」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不如，讓我來學？」
這聲音出現得太過詭異，所有惡魔都愣住了，唯有波剛沒能反應過來：「可以，就你了！」
而其他惡魔隨後露出了憤怒之色：「有人偷聽？」
這個聲音不是惡魔中的任何一個。
中蘇直接向中間的幻影質問道：「嘯風，你那邊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峽谷之中，嘯風也緩緩轉過頭，將目光鎖定在了惡魔小龍的屍體上。
不見他如何動作，一縷凝練如實質的微風憑空出現，迅速拂過惡魔小龍屍身的每一寸。
幾息之間，便從其衣襟內側，卷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卡扣裝置：那陌生的聲音，正是從這小小的金屬塊中傳出的！
嘯風看著懸浮在風中的裝置，眉頭皺起：「人類科技，瓦龍？」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猜測，那微型裝置中再次傳出了瓦龍的聲音：「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
地獄內。
一片浮空山石之間。
惡魔們的會議仍在進行，或者說，是四個惡魔看熱鬧般的觀賞兩頭惡魔爭吵。
「莽夫！你的腦袋裡難道就只有石頭嗎！」芭莎聲音尖銳，「你倒是看看嘯風的下場？現在不是張揚的時候！復活需要的災禍必須儘可能小、儘可能隱蔽，要如同霧凇一般悄然掛上枝頭。」
「你喜歡當老鼠，地魁不願意！」地魁也怒罵道，「只有足夠強大的災難，才能讓地魁在回歸的第一時間就擁有碾碎一切的力量！」
「愚蠢！嘯風的遭遇還不夠警示你嗎？對手比我們預料的更狡猾。」
「那是因為颶風需要時間醞釀，地震可不是。」地魁振振有詞，「若是小打小鬧，只會讓我們像嘯風一樣，復活了也還是個————」
「還是個什麼？」一個略顯羞惱的聲音忽然傳出。
趴在一個小型浮石上的西木立刻開口：「是二哥來了。」
果然，只見巨大的蛤蟆頭幻影，出現在眾魔之間，正是嘯風。
爭吵的雙方立刻停止，連同看戲的四頭惡魔，一同將目光落在嘯風身上。
咒藍兩對手交疊合攏著，沉聲問道：「周圍安全了？」
嘯風的幻影頭顱微微晃動：「我現在在一條峽谷里，風告訴我，周圍幾十公里都沒有人煙，應該是安全的。」
嘯風的話音剛落，西木便急不可耐地問道：「那麼，結果呢？」
其實在剛剛的颶風中，嘯風在魔軀重聚後，除了宣洩力量、享受重獲自由的暢快，還在暗中施法，進行了一場祭天儀式一—無論惡魔的智慧、力量在封印中被削弱了多少，但他們的施法資質都是完整保留的。
身處復活魔咒的血祭當中，完成這種儀式的轉換，對嘯風而言，不過是心念轉動間的順手之舉。
此時，嘯風那張幻影面孔異常嚴肅：「捲雲遍天，風雨欲來之兆。」
其餘惡魔面色不由一沉，便聽嘯風繼續道：「正氣與黑氣前所未有的活躍，但是不對勁，似有枷鎖籠罩其上。」
「氣旋倒灌之相？」咒藍忽然出聲問道。
「沒錯。」
「原來如此，」咒藍點點頭，「應該是有人在試圖馴化氣運。」
眾魔面色當即一變，唯有嘯風沉臉追問：「能確定嗎？」
咒藍緩緩點頭：「我親眼見過這種氣相。」
此言一出，其餘六位惡魔心中無不凜然，咒藍是八大惡魔中最年長的那個，也是唯一一個親身經歷過上一個世代的大惡魔。
咒藍的目光微微上抬：「那是在歲月史書誕生前後，氣運就被有意塑造成了類似的狀態。」
中蘇提出質疑：「那段歷史應該已經被抹去了才是。」
「被抹去的只有製造歲月史書的人類和惡魔，親歷者還是有不少得以留存，只是活到今日的，應該只有我了。」
歲月史書的例子讓眾魔的表情輕鬆了些許。
西木乾脆總結道：「也就是說，這個時代又冒出來一個妄圖約束氣運的傻子？」
「每個紀元，都會有那麼幾個狂妄之徒，但能做到如今這一步的並不多。」咒藍卻警示道，「我們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能有多壞？」西木立刻問道。
「我們的復活也是暗中算計者計劃的一環。」咒藍立刻道。
「不止如此，」嘯風也接話道，「或許漢鍾離他們也參與其中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眾魔的表情反而沒多少變化。
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魔頭，深諳氣運詭譎之處，早在惡魔小龍忽然冒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多少猜到了這個可能。
嘯風率先打破了沉寂：「兄長既然點明，想必心中已有計較。我們該如何應對？」
「危機之中，亦藏轉機。」咒藍果然說道，「若我們能順應天時，成為氣運掙脫枷鎖的助力，定能事半功倍。」
「順天？」西木反問道，「我們是惡魔，這還不夠順天嗎？」
芭莎也說道：「我們即是黑氣，我們即是天意。」
「但何仙姑他們站在了馴服氣運者那一方，」咒藍提醒道，「他們比我們更貼合氣運「」
。
惡魔們與氣運的天然聯繫固然強大，但總歸比不上合道後的八仙，如果八仙鐵心相助，憑藉他們的力量和引導氣運的技巧，惡魔幾乎沒有多少掙扎的空間。
這時波剛忽然含糊不清地開口：「既然需要引導氣運，那我們之中也出個人去合道不就行了？」
中蘇立刻皺起眉頭：「這條路我們不是很久之前就討論過嗎？根本行不通。」
就像八仙是世上最熟悉魔氣的人一樣，八大惡魔對八仙的種種神通法門其實也無比熟悉。再加上合道之法古已有之，他們又都是最頂級的惡魔巫師，其實多少推演出了合道的具體技巧。
只不過，合道，意味著和氣運建立起直接聯繫，哪怕心智堅定者，也會瞬間被氣運同化。想要合道，關鍵在於「鑄心」，也就是用以氣傳意的法門，將自身心智永固，以屏蔽氣運的干擾。
但問題在於，惡魔不是仙人，他們生性混亂、欲望強烈、隨心所欲，不打坐、不修心，沒什麼信念可言。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本心」究竟是什麼樣子，更別提將其塑造、錨定下來。
貿然合道，要麼淪為沒有自我的黑氣傀儡；要麼就是本心扭曲，變成一個不倫不類的「另一個自己」。
然而這時，咒藍忽然說道：「說起鑄心————我剛剛忽然靈光一現：若是將自身心神拆分，以變化對抗侵蝕，是否也能在氣運下維持本心？」
「你說什麼？」西木一臉震驚的看向咒藍。
「我說，以變化————」
「不是這個！」西木聲音陡然尖利了上去，「你剛剛說你什麼玩意一現？」
其他惡魔也都反應了過來：「靈光？你剛剛說了靈光」！」
在歷險記世界，「靈光一現」可不是輕易就能有的東西。它往往是氣運在特定節點給予的啟示或引導，蘊含著關鍵信息。
咒藍也瞬間明悟：「天機預示嗎？看來馴化氣運是確有其事。」
「如果真的是氣運所示，這道靈光指向的法門，恐怕就是破局的關鍵。」嘯風的聲音帶著絲激動，「或者，這真的是一條合道的坦途。」
西木的腦子轉得飛快，語速急促地分析道：「讓我想想，兄長的意思是不是這樣：將自己的神念拆分成諸多玄樞（模塊），再重鑄蘊化，構建出虛相心念」並內外套疊，避免被氣運侵蝕？」
芭莎陰冷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只是這樣還不足以騙過氣運，還得將一部分神念玄樞衍化萬千，來增加「虛相心念」的體量和複雜性。」
「還不夠完善，」咒藍也說道，「最好將虛相心念」仿照氣運運轉之理，煉成禁制，時時斟酌，這才萬無一失！」
這就是最頂級惡魔巫師的實力，僅憑一道靈光啟示，就將丁陸的老底給扒了出來，連「最丁陸的丁陸」都給推算出來了。
然後—所有惡魔就又沉默了下來。
最終，還是西木道破了所有惡魔的心聲：「咱們要是真的這樣做了，那還算活著嗎？
「」
這法子實在讓魔頭皮發麻。
芭莎率先說道：「既然是大姐最先提及，由大姐親自實踐再合適不過了。」
「你剛剛在說什麼？」波剛扭頭看向芭莎，那眼神竟一時讓人分不清是真傻還是裝的其他惡魔也看向芭莎，好像在問：你怎麼會讓她來做這事？
「是大哥靈光所啟，還是交給大哥吧？」說話的是中蘇，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會叫咒藍大哥。
咒藍斬釘截鐵地拒絕：「不，我已經老了，已經接受不了這種新事物了，還是讓年輕人來吧。」
最年輕的西木聞言也一陣搖頭：「不不，太複雜了，年輕人腦子笨，實在學不會。」
其他惡魔也是一陣推脫，就連嘯風也沒鬆口，只是感嘆：「唉~若小龍那孩子還活著就好了，他是最適合的人選。」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不如，讓我來學？」
這聲音出現得太過詭異，所有惡魔都愣住了，唯有波剛沒能反應過來：「可以，就你了！」
而其他惡魔隨後露出了憤怒之色：「有人偷聽？」
這個聲音不是惡魔中的任何一個。
中蘇直接向中間的幻影質問道：「嘯風，你那邊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峽谷之中，嘯風也緩緩轉過頭，將目光鎖定在了惡魔小龍的屍體上。
不見他如何動作，一縷凝練如實質的微風憑空出現，迅速拂過惡魔小龍屍身的每一寸。
幾息之間，便從其衣襟內側，卷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卡扣裝置：那陌生的聲音，正是從這小小的金屬塊中傳出的！
嘯風看著懸浮在風中的裝置，眉頭皺起：「人類科技，瓦龍？」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猜測，那微型裝置中再次傳出了瓦龍的聲音：「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