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三種選擇
第366章 三種選擇
雖說潛入黑影王國這事，突出著膽大妄為和一時興起，好似是一個小玉式的衝動行為0
但實際上，這是小玉深思熟慮的結果。
如今，七個鬼將軍接連被封印，塔拉的注意力幾乎全集中在現世主持血祭，留守黑影王國的除了尼嘉將軍只剩下了普通黑影兵；小玉又掌握著從未在歷險記世界使用過的異界魔法，隱匿氣息自然不成問題，只要沒有出現「塔拉突然返回」的意外情況，她被發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況，小玉是氣運之子；有著「女神的加護」；她還篤定，以六叔那走一步看十步的性子，絕對在自己身上留了不止一道後手————最不濟，還有希里，上古之血的魔力隨時能將她從這個鬼地方拽出去。
小玉覺得，在這一系列的安全保障下，她去黑影王國，和逛自家花園沒什麼分別。
也正如小玉的預料，整個潛入過程異常順利，幻身咒加上來自芙莉蓮世界的隱蹤魔法，遮擋了一切痕跡；同時，在「女神的加護」下，她安全激活了心靈中的那縷黑暗，在「黑影女王」的天賦下，她能「看」到，代表尼嘉將軍的那個節點，就在不遠處！
可是————她就是找不到！
小玉懊惱地睜開眼，她此刻正站在一座宮殿的屋脊上，放眼望去，視線所及是層層疊疊樓閣宮闕以違反重力的方式堆砌、嵌套、倒懸————整個空間仿佛一個永不停歇的巨大萬花筒。
這裡是塔拉的宮殿，也就是重建後的無限城。
「第十三次了！」小玉抓狂地撓動自己的頭髮。
她明明感應到目標就在前方不遠，可無論她選擇哪條廊橋或階梯，最終不是繞回原地，就是被堵死。她甚至嘗試過召喚忍者兵帶路，可依舊是原地打轉。
「希里！希里！」小玉實在受不了了，掏出貼身佩戴的玉佩，「我能感覺到，那個忍者將軍就在這城市裡面，你的傳送不是超厲害的嗎？不能直接把我咻」一下送到裡面去嗎？」
「裡面？」玉佩里傳來希里崩潰的聲音，「這鬼地方哪有什麼里外」啊？我感覺我的空間感知都要被它攪成漿糊了！」
眼前的無限城，比她們在古代遭遇過的那個更加複雜，顯然，塔拉在接觸了現代數學後，將那些函數、矩陣之類的概念融入了無限城的運轉當中。整個城市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演算和重構，再加上陰影本來就有的「倒映」規律，真實與鏡像反覆套疊，如同兩面無限延伸的鏡子對映，里里外外無窮無盡，根本找不到真正的邊界和中心。
「聽著，小玉，它本質上就不是個魔法問題——這是個數學問題，我們都不擅長————
等等！」希里的聲音忽然一頓，「芙莉蓮老師說，她有辦法破解這個魔法！」
「真噠！」小玉驚喜道，「我就知道芙莉蓮老師最厲害了！」
「先別夸，」希里卻無奈道，「老師說「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小玉臉上的喜意一垮。
「小玉，需要我用非常規」的辦法嗎？」希里最後問道。
刷怪塔有著引導天球交匯的能力，如果藉助它的力量，身處冰封王座上的希里或許能強行撕裂黑影王國。
但是————這意味著「刷怪塔」將加入黑氣的對立陣營，其氣運平衡錘的效用將不復存在，這是她們這段時間苦心經營的心血，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便利就輕易打破。
小玉中斷了和希里的通訊。
抬頭看向樓閣遠處，透過扭曲變幻的建築縫隙，她看到遠方的陰影正在劇烈沸騰，血祭誕生的魔法力量正在匯聚，每一次翻湧，都讓籠罩城市的陰影變得更加粘稠。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溫潤的玉佩，自言自語般說道：「六叔——你肯定還有別的辦法，對吧？」
玉佩沉默著，沒有任何回應。
許久，小玉輕輕嘆了口氣，身上的氣勁陡然一振，開始勾連那潛藏在她軀體深處的龐大氣勁洛佩之氣。
這是邪惡小玉事件後小玉隱隱學會的技巧，能夠激發並利用體內的洛佩之氣。
就在那磅礴的氣勁即將噴涌而出的剎那「唉————」
一聲極輕的嘆息，突然在小玉耳邊響起。
「六叔？」小玉調動氣勁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驚喜呼道。
緊接著，她猝然發現，周圍建築那令人眼花繚亂的移動和空間變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詭異地靜止了。
唯有她腳下的屋脊正在繼續變化擴展、抬升、翻折————但這次的變換方式，小玉卻格外的熟悉。
是無痕擴展咒！小玉臉蛋上不由升起了興奮之色。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她所站立的狹窄屋脊，就擴展成了一間磚石砌成的密室，同時，腳步聲從房門外傳來。
「六——」小玉的聲音戛然而止。
推門而入的，並非她預想中的丁陸，而是一個紅髮健壯、佩戴猙獰鬼面的男人，正是她此行的目標阿福，或者說：忍者將軍，尼嘉。
但眼前這個「尼嘉將軍」的氣質，與小玉記憶中阿福或忍者截然不同。
那是一股陰、優雅又極具侵略感的氣質。讓小玉總是想起電影裡把主角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大反派。
他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不耐煩：「關鍵時刻，為什麼要把我召喚過來？」
「你不是阿福？」靈光一閃間，小玉竟然分辨出了他的跟腳，「你是霍格沃茨那邊的人？是六叔安插的臥底？」
來人正是格林德沃，早在龍島之戰時，他就被丁陸封入了尼嘉面具，頂替了忍者將軍潛伏在塔拉身邊。
格林德沃根本沒在意小玉的問題，他的頭微微偏向一側，像是在傾聽某個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
隨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慍怒：「讓我聽這個小傢伙的？你瘋了嗎？我們的計劃里可沒這一環！」
小玉立刻明白了：是六叔！六叔正通過某種方式與這個潛伏者溝通。
片刻之後，只見格林德沃忽然轉過頭，直入主題：「聽著小姐，我的任務是：在終極黑暗啟動後，塔拉的本源顯現的瞬間，對他施展終極死亡咒」，抹去他的自我。」
小玉聽得心臟狂跳，下意識追問：「然後呢？」
格林德沃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然後？然後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那傢伙應該會接手，控制住那頭惡魔剩下的部分。」
原來如此！小玉豁然開朗：怪不得六叔從頭到尾都對封印塔拉興趣缺缺，原來早已在敵人心臟埋下了炸彈，只等最關鍵的時刻發動致命一擊。
小玉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肩上的重擔輕了大半：「這樣說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只要等待終極黑暗儀式到來，你完成你的任務就可以了？」
「原本的計劃是這樣。」格林德沃搖頭，「那傢伙現在讓我問你，接下來怎麼做。他說，選擇權在你手裡。」
「我來決定？」小玉一愣。
她想起六叔之前的告誡，想到了關於自己的選擇與未來的走向——
她終於發覺，自己似乎已經站在了一條三岔路口上：激發洛佩之氣，代表「正義紀元」；將塔拉交給老爹，代表「封魔滅法」；將塔拉交給丁陸，則意味著「靈氣復甦」。
小玉的臉色變幻不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糾結。
就在這時，手中的玉佩再次微微發熱，希里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小玉，老爹傳訊。龍叔那邊快成功了，封印魔咒也準備就緒了，老爹問你這邊找到尼嘉面具沒有？如果你這邊不順利，他就要啟動備用方案了！」
小玉的神色更加糾結：老爹已經準備好了封印，就差自己手裡的面具；而六叔的計劃————還需要等待終極黑暗的降臨，那意味著血祭還在繼續，更多的人會死去————
「小玉？」希里的聲音再度傳來，「老爹在等回復，他說只要面具到位，他有把握立刻發動封印，徹底結束這一切。」
不能再讓無辜的人死去了！結束這一切，越快越好。小玉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我決定了。封印塔拉！請你把尼嘉面具給我。」
「呵————看來你已經做出了你的選擇。」格林德沃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那傢伙許諾過我，只要任務完成，就給我真正的自由。現在，看來這個任務要換種方式完成」了。」
小玉立刻承諾道：「放心，六叔答應你的自由我一定會幫你爭取到。我保證。」
「自由————」格林德沃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卻又忽然話鋒一轉，用神棍般的語氣說道，「看在你答應得這麼痛快的份上，告誡你一句：目光放長遠些。有時候，看似急功近利、追求速勝的選擇，最終付出的犧牲————未必就真的會更小。」
小玉面色一滯，還想追問，格林德沃卻已經扣住自己臉上的面具，手指發力，宛如皮革撕裂的聲響，一副紅色鬼面被交在了小玉手中。
接著，阿福的身體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失去了意識。
小玉看了看手中赤紅鬼面，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阿福，只覺腦中一片混亂。
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了其他選擇：「希里，面具到手，把我拉回去吧————」
雖說潛入黑影王國這事，突出著膽大妄為和一時興起，好似是一個小玉式的衝動行為0
但實際上，這是小玉深思熟慮的結果。
如今，七個鬼將軍接連被封印，塔拉的注意力幾乎全集中在現世主持血祭，留守黑影王國的除了尼嘉將軍只剩下了普通黑影兵；小玉又掌握著從未在歷險記世界使用過的異界魔法，隱匿氣息自然不成問題，只要沒有出現「塔拉突然返回」的意外情況，她被發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況，小玉是氣運之子；有著「女神的加護」；她還篤定，以六叔那走一步看十步的性子，絕對在自己身上留了不止一道後手————最不濟，還有希里，上古之血的魔力隨時能將她從這個鬼地方拽出去。
小玉覺得，在這一系列的安全保障下，她去黑影王國，和逛自家花園沒什麼分別。
也正如小玉的預料，整個潛入過程異常順利，幻身咒加上來自芙莉蓮世界的隱蹤魔法，遮擋了一切痕跡；同時，在「女神的加護」下，她安全激活了心靈中的那縷黑暗，在「黑影女王」的天賦下，她能「看」到，代表尼嘉將軍的那個節點，就在不遠處！
可是————她就是找不到！
小玉懊惱地睜開眼，她此刻正站在一座宮殿的屋脊上，放眼望去，視線所及是層層疊疊樓閣宮闕以違反重力的方式堆砌、嵌套、倒懸————整個空間仿佛一個永不停歇的巨大萬花筒。
這裡是塔拉的宮殿，也就是重建後的無限城。
「第十三次了！」小玉抓狂地撓動自己的頭髮。
她明明感應到目標就在前方不遠，可無論她選擇哪條廊橋或階梯，最終不是繞回原地，就是被堵死。她甚至嘗試過召喚忍者兵帶路，可依舊是原地打轉。
「希里！希里！」小玉實在受不了了，掏出貼身佩戴的玉佩，「我能感覺到，那個忍者將軍就在這城市裡面，你的傳送不是超厲害的嗎？不能直接把我咻」一下送到裡面去嗎？」
「裡面？」玉佩里傳來希里崩潰的聲音，「這鬼地方哪有什麼里外」啊？我感覺我的空間感知都要被它攪成漿糊了！」
眼前的無限城，比她們在古代遭遇過的那個更加複雜，顯然，塔拉在接觸了現代數學後，將那些函數、矩陣之類的概念融入了無限城的運轉當中。整個城市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演算和重構，再加上陰影本來就有的「倒映」規律，真實與鏡像反覆套疊，如同兩面無限延伸的鏡子對映，里里外外無窮無盡，根本找不到真正的邊界和中心。
「聽著，小玉，它本質上就不是個魔法問題——這是個數學問題，我們都不擅長————
等等！」希里的聲音忽然一頓，「芙莉蓮老師說，她有辦法破解這個魔法！」
「真噠！」小玉驚喜道，「我就知道芙莉蓮老師最厲害了！」
「先別夸，」希里卻無奈道，「老師說「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小玉臉上的喜意一垮。
「小玉，需要我用非常規」的辦法嗎？」希里最後問道。
刷怪塔有著引導天球交匯的能力，如果藉助它的力量，身處冰封王座上的希里或許能強行撕裂黑影王國。
但是————這意味著「刷怪塔」將加入黑氣的對立陣營，其氣運平衡錘的效用將不復存在，這是她們這段時間苦心經營的心血，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便利就輕易打破。
小玉中斷了和希里的通訊。
抬頭看向樓閣遠處，透過扭曲變幻的建築縫隙，她看到遠方的陰影正在劇烈沸騰，血祭誕生的魔法力量正在匯聚，每一次翻湧，都讓籠罩城市的陰影變得更加粘稠。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溫潤的玉佩，自言自語般說道：「六叔——你肯定還有別的辦法，對吧？」
玉佩沉默著，沒有任何回應。
許久，小玉輕輕嘆了口氣，身上的氣勁陡然一振，開始勾連那潛藏在她軀體深處的龐大氣勁洛佩之氣。
這是邪惡小玉事件後小玉隱隱學會的技巧，能夠激發並利用體內的洛佩之氣。
就在那磅礴的氣勁即將噴涌而出的剎那「唉————」
一聲極輕的嘆息，突然在小玉耳邊響起。
「六叔？」小玉調動氣勁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驚喜呼道。
緊接著，她猝然發現，周圍建築那令人眼花繚亂的移動和空間變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詭異地靜止了。
唯有她腳下的屋脊正在繼續變化擴展、抬升、翻折————但這次的變換方式，小玉卻格外的熟悉。
是無痕擴展咒！小玉臉蛋上不由升起了興奮之色。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她所站立的狹窄屋脊，就擴展成了一間磚石砌成的密室，同時，腳步聲從房門外傳來。
「六——」小玉的聲音戛然而止。
推門而入的，並非她預想中的丁陸，而是一個紅髮健壯、佩戴猙獰鬼面的男人，正是她此行的目標阿福，或者說：忍者將軍，尼嘉。
但眼前這個「尼嘉將軍」的氣質，與小玉記憶中阿福或忍者截然不同。
那是一股陰、優雅又極具侵略感的氣質。讓小玉總是想起電影裡把主角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大反派。
他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不耐煩：「關鍵時刻，為什麼要把我召喚過來？」
「你不是阿福？」靈光一閃間，小玉竟然分辨出了他的跟腳，「你是霍格沃茨那邊的人？是六叔安插的臥底？」
來人正是格林德沃，早在龍島之戰時，他就被丁陸封入了尼嘉面具，頂替了忍者將軍潛伏在塔拉身邊。
格林德沃根本沒在意小玉的問題，他的頭微微偏向一側，像是在傾聽某個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
隨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慍怒：「讓我聽這個小傢伙的？你瘋了嗎？我們的計劃里可沒這一環！」
小玉立刻明白了：是六叔！六叔正通過某種方式與這個潛伏者溝通。
片刻之後，只見格林德沃忽然轉過頭，直入主題：「聽著小姐，我的任務是：在終極黑暗啟動後，塔拉的本源顯現的瞬間，對他施展終極死亡咒」，抹去他的自我。」
小玉聽得心臟狂跳，下意識追問：「然後呢？」
格林德沃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然後？然後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那傢伙應該會接手，控制住那頭惡魔剩下的部分。」
原來如此！小玉豁然開朗：怪不得六叔從頭到尾都對封印塔拉興趣缺缺，原來早已在敵人心臟埋下了炸彈，只等最關鍵的時刻發動致命一擊。
小玉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肩上的重擔輕了大半：「這樣說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只要等待終極黑暗儀式到來，你完成你的任務就可以了？」
「原本的計劃是這樣。」格林德沃搖頭，「那傢伙現在讓我問你，接下來怎麼做。他說，選擇權在你手裡。」
「我來決定？」小玉一愣。
她想起六叔之前的告誡，想到了關於自己的選擇與未來的走向——
她終於發覺，自己似乎已經站在了一條三岔路口上：激發洛佩之氣，代表「正義紀元」；將塔拉交給老爹，代表「封魔滅法」；將塔拉交給丁陸，則意味著「靈氣復甦」。
小玉的臉色變幻不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糾結。
就在這時，手中的玉佩再次微微發熱，希里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小玉，老爹傳訊。龍叔那邊快成功了，封印魔咒也準備就緒了，老爹問你這邊找到尼嘉面具沒有？如果你這邊不順利，他就要啟動備用方案了！」
小玉的神色更加糾結：老爹已經準備好了封印，就差自己手裡的面具；而六叔的計劃————還需要等待終極黑暗的降臨，那意味著血祭還在繼續，更多的人會死去————
「小玉？」希里的聲音再度傳來，「老爹在等回復，他說只要面具到位，他有把握立刻發動封印，徹底結束這一切。」
不能再讓無辜的人死去了！結束這一切，越快越好。小玉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我決定了。封印塔拉！請你把尼嘉面具給我。」
「呵————看來你已經做出了你的選擇。」格林德沃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那傢伙許諾過我，只要任務完成，就給我真正的自由。現在，看來這個任務要換種方式完成」了。」
小玉立刻承諾道：「放心，六叔答應你的自由我一定會幫你爭取到。我保證。」
「自由————」格林德沃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卻又忽然話鋒一轉，用神棍般的語氣說道，「看在你答應得這麼痛快的份上，告誡你一句：目光放長遠些。有時候，看似急功近利、追求速勝的選擇，最終付出的犧牲————未必就真的會更小。」
小玉面色一滯，還想追問，格林德沃卻已經扣住自己臉上的面具，手指發力，宛如皮革撕裂的聲響，一副紅色鬼面被交在了小玉手中。
接著，阿福的身體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失去了意識。
小玉看了看手中赤紅鬼面，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阿福，只覺腦中一片混亂。
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了其他選擇：「希里，面具到手，把我拉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