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這不是懲罰者
第245章 這不是懲罰者
夜幕。
一座隱藏在市郊的豪宅地下室里，空氣里飄著霉味和鐵鏽混合的刺鼻氣息，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晃著微弱的光，勉強照亮滿地雜亂的木箱。
中央情報局管理處處長威廉·羅林斯，被一桶冰冷的水兜頭澆下，讓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從昏沉的昏迷中驚醒。
「哈——」羅林斯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的想彈起來，卻發現手腕和腳踝傳來勒痛感，這才發現自己被牢牢捆在冰冷的鐵椅上，雙眼還被厚實的黑布蒙著。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仿佛能聽出牙根摩擦的聲響：「告訴我，關於拜龍會的一切！」
「拜————拜龍會？」羅林斯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急忙辯解，「這一定是誤會！
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真的！您肯定找錯人了！」
「那我換一個名字—永恆協會！」那個聲音壓得更低，明顯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永恆協會————」羅林斯的聲音更慌了，帶著明顯的哭腔，「這個我更沒聽說過啊，一點印象都沒有，您真的弄錯了，我就是個普通的處長！」
「看來你是沒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在這裡，你的命捏在我手裡，每多嘴一句廢話，就多受一分罪！」
說罷，羅林斯只覺一隻粗糙的大手突然攥住自己的左手，指腹用力捏住他的小拇指。
接著，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鑽心的疼痛瞬間從指根竄到大腦。
「啊—」羅林斯疼得慘叫出聲，眼淚和冷汗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現在肯說了嗎？告訴我永恆協會的一切！」那聲音湊近羅林斯耳邊，再次威脅道。
「我真不知道！求您放過我吧！」羅林斯一把鼻涕一把淚，黑布下的臉全是淚水和冷汗，頭不住地搖著，「我發誓，我從來沒碰過那些事，求您高抬貴手！」
「去年三月，你利用職權幫永恆協會成員，清除了中情局資料庫里的三條身份記錄；
五月，你把城郊陽光孤兒院的二十個孩子信息，當作血食」情報傳出去；七月，你還幫他們偽造了三份特工證件，讓他們混進機場——這些你都忘了？永恆之龍記得你的貢獻，我也查得清清楚楚。」
「這————這不可能！」羅林斯渾身一僵，隨即瘋狂大喊，「我從來沒做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是你偽造的！」
「我這裡甚至有你的錄像和手印！」說話者氣得聲音發顫，抬手就一拳砸在羅林斯的左臉上。
蒙眼的黑布被拳風帶落，羅林斯眯著眼適應了幾秒燈光，終於看清眼前的影子一那是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穿著緊身的黑色作戰服，胸口印著一個白色骷髏圖案，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我有的是時間！」綁架者攥緊沾著血的拳頭，「咱們可以慢慢耗，耗到你願意開口為止！」
兩小時之後。
綁架者的雙手沾滿暗紅的鮮血，他攥著一根沾血的鐵棍，眉頭緊鎖，眼神凝重。
在持續的拷問下，羅林斯就連臥底名單、白房子安保輪崗這種情報都吐出來了。
唯獨永恆協會的事，他半句沒鬆口！
這個永恆協會究竟牽扯到了什麼，連一個貪生怕死的投機官員，都如此謹慎？
「求求你————饒我一命————」羅林斯已經聲若遊絲，「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
——真的沒有了————」
綁架者看了眼手錶，指針已指向凌晨四點，天快亮了一自己沒時間繼續磨蹭了。
他不打算放過羅林斯，他從腰間掏出格洛克17，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羅林斯的腦門上。
金屬的涼意，嚇得羅林斯間屏住了呼吸，瞳孔猛地收縮：「饒了我————」
——
「你有罪，就得死！」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沉悶槍響在地下室炸開，緊接著是「嘩啦」一聲，羅林斯連人帶椅倒在地上，腦漿濺在旁邊的木箱上。
綁架者擦了擦手上的血，剛走出地下室來到豪宅客廳，就頓住了腳步。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一個身著風衣的獨眼白人坐在沙發上，顯然已經等了很久0
「好久不見了，弗朗西斯。」獨眼白人沒有轉頭，背對著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尼古拉斯，你是來阻止我的？」
「你不能再查下去了。」獨眼白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你要阻止我？」弗朗西斯勉強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再度翻湧。
「瑪利亞把你當親大哥看待！妮娜甚至叫你教父！」弗朗西斯怒吼道，「現在她們死了！被那該死的邪教活活放血而死！你現在讓我收手？」
「你查錯方向了，」獨眼白人臉上依舊是無奈的神情，「永恆協會的背後是黑手幫，中情局和白房子在其中只是被牽連————」
「黑手幫能大規模地清除各界人士里的記錄？」弗朗西斯冷笑一聲，直言諷刺道，「你倒不如乾脆說，是有人用魔法把所有痕跡和記憶都抹掉了。」
「————」獨眼白人非常想說「對，就是這樣的」，但心裡清楚這話要是真說出來，保准得挨槍子兒。
事實上，弗朗西斯的手槍已經抬了起來，他眼神冷硬，語氣里滿是警惕：「還是說，你也參與這件事了？」
獨眼白人看著這個還在糾結上個版本問題的老朋友，又嘆了口氣—他現在十分理解之前布萊克的難處了。
「永恆協會的事，現在已經交由13區負責，所有情報都會匯總到布萊克那裡。」獨眼白人語氣緩緩的，沒敢再刺激弗朗西斯。
「13區？」弗朗西斯皺眉，「就是你那個光頭小跟班負責的機構？」
「現在已經國際上最大的特工機構了。」獨眼白人語氣平淡，「我給你簽署調令，去13區吧，想查的都能自己查。」
弗朗西斯舉槍的手頓了頓，明顯愣了。
獨眼白人像是沒了繼續談的耐心，站起身整理了下風衣：「再給你透個消息，永恆協會的覆滅和龍小組有關。」
弗朗西斯收回了舉著的手槍，他皺著眉靠在牆角，在客廳的黑暗裡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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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
一座隱藏在市郊的豪宅地下室里，空氣里飄著霉味和鐵鏽混合的刺鼻氣息，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晃著微弱的光，勉強照亮滿地雜亂的木箱。
中央情報局管理處處長威廉·羅林斯，被一桶冰冷的水兜頭澆下，讓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從昏沉的昏迷中驚醒。
「哈——」羅林斯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的想彈起來，卻發現手腕和腳踝傳來勒痛感，這才發現自己被牢牢捆在冰冷的鐵椅上，雙眼還被厚實的黑布蒙著。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仿佛能聽出牙根摩擦的聲響：「告訴我，關於拜龍會的一切！」
「拜————拜龍會？」羅林斯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急忙辯解，「這一定是誤會！
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真的！您肯定找錯人了！」
「那我換一個名字—永恆協會！」那個聲音壓得更低，明顯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永恆協會————」羅林斯的聲音更慌了，帶著明顯的哭腔，「這個我更沒聽說過啊，一點印象都沒有，您真的弄錯了，我就是個普通的處長！」
「看來你是沒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在這裡，你的命捏在我手裡，每多嘴一句廢話，就多受一分罪！」
說罷，羅林斯只覺一隻粗糙的大手突然攥住自己的左手，指腹用力捏住他的小拇指。
接著，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鑽心的疼痛瞬間從指根竄到大腦。
「啊—」羅林斯疼得慘叫出聲，眼淚和冷汗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現在肯說了嗎？告訴我永恆協會的一切！」那聲音湊近羅林斯耳邊，再次威脅道。
「我真不知道！求您放過我吧！」羅林斯一把鼻涕一把淚，黑布下的臉全是淚水和冷汗，頭不住地搖著，「我發誓，我從來沒碰過那些事，求您高抬貴手！」
「去年三月，你利用職權幫永恆協會成員，清除了中情局資料庫里的三條身份記錄；
五月，你把城郊陽光孤兒院的二十個孩子信息，當作血食」情報傳出去；七月，你還幫他們偽造了三份特工證件，讓他們混進機場——這些你都忘了？永恆之龍記得你的貢獻，我也查得清清楚楚。」
「這————這不可能！」羅林斯渾身一僵，隨即瘋狂大喊，「我從來沒做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是你偽造的！」
「我這裡甚至有你的錄像和手印！」說話者氣得聲音發顫，抬手就一拳砸在羅林斯的左臉上。
蒙眼的黑布被拳風帶落，羅林斯眯著眼適應了幾秒燈光，終於看清眼前的影子一那是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穿著緊身的黑色作戰服，胸口印著一個白色骷髏圖案，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我有的是時間！」綁架者攥緊沾著血的拳頭，「咱們可以慢慢耗，耗到你願意開口為止！」
兩小時之後。
綁架者的雙手沾滿暗紅的鮮血，他攥著一根沾血的鐵棍，眉頭緊鎖，眼神凝重。
在持續的拷問下，羅林斯就連臥底名單、白房子安保輪崗這種情報都吐出來了。
唯獨永恆協會的事，他半句沒鬆口！
這個永恆協會究竟牽扯到了什麼，連一個貪生怕死的投機官員，都如此謹慎？
「求求你————饒我一命————」羅林斯已經聲若遊絲，「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
——真的沒有了————」
綁架者看了眼手錶，指針已指向凌晨四點，天快亮了一自己沒時間繼續磨蹭了。
他不打算放過羅林斯，他從腰間掏出格洛克17，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羅林斯的腦門上。
金屬的涼意，嚇得羅林斯間屏住了呼吸，瞳孔猛地收縮：「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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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罪，就得死！」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沉悶槍響在地下室炸開，緊接著是「嘩啦」一聲，羅林斯連人帶椅倒在地上，腦漿濺在旁邊的木箱上。
綁架者擦了擦手上的血，剛走出地下室來到豪宅客廳，就頓住了腳步。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一個身著風衣的獨眼白人坐在沙發上，顯然已經等了很久0
「好久不見了，弗朗西斯。」獨眼白人沒有轉頭，背對著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尼古拉斯，你是來阻止我的？」
「你不能再查下去了。」獨眼白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你要阻止我？」弗朗西斯勉強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再度翻湧。
「瑪利亞把你當親大哥看待！妮娜甚至叫你教父！」弗朗西斯怒吼道，「現在她們死了！被那該死的邪教活活放血而死！你現在讓我收手？」
「你查錯方向了，」獨眼白人臉上依舊是無奈的神情，「永恆協會的背後是黑手幫，中情局和白房子在其中只是被牽連————」
「黑手幫能大規模地清除各界人士里的記錄？」弗朗西斯冷笑一聲，直言諷刺道，「你倒不如乾脆說，是有人用魔法把所有痕跡和記憶都抹掉了。」
「————」獨眼白人非常想說「對，就是這樣的」，但心裡清楚這話要是真說出來，保准得挨槍子兒。
事實上，弗朗西斯的手槍已經抬了起來，他眼神冷硬，語氣里滿是警惕：「還是說，你也參與這件事了？」
獨眼白人看著這個還在糾結上個版本問題的老朋友，又嘆了口氣—他現在十分理解之前布萊克的難處了。
「永恆協會的事，現在已經交由13區負責，所有情報都會匯總到布萊克那裡。」獨眼白人語氣緩緩的，沒敢再刺激弗朗西斯。
「13區？」弗朗西斯皺眉，「就是你那個光頭小跟班負責的機構？」
「現在已經國際上最大的特工機構了。」獨眼白人語氣平淡，「我給你簽署調令，去13區吧，想查的都能自己查。」
弗朗西斯舉槍的手頓了頓，明顯愣了。
獨眼白人像是沒了繼續談的耐心，站起身整理了下風衣：「再給你透個消息，永恆協會的覆滅和龍小組有關。」
弗朗西斯收回了舉著的手槍，他皺著眉靠在牆角，在客廳的黑暗裡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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