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返回(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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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返回(二合一)

  有求必應屋內。

  通靈儀式的布置還維持著原樣,只是所有的儀式用具都靜悄悄的,周圍也沒有死亡國度特有的那種霧氣,顯然儀式並未啟動。

  鄧布利多推開有求必應屋的門,目光掃過房間內的儀式道具,最終落在靠牆站著的丁陸身上。

  「小玉不在這裡。」丁陸仿佛早猜到鄧布利多要問什麼,「她拉著那三個小傢伙去霍格莫德村了就在你被同事拉著噓寒問暖的時候。」

  見勢不妙就跑,小玉愈發機敏了。

  「你怎麼什麼事都和孩子說!」鄧布利多咬著後槽牙說道。

  「她是我的主人。」丁陸熟練的轉移責任,「她的要求我不能拒絕。」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你以為這套說辭還能瞞住我嗎?真不願意執行的命令,你大可以「不聽」,實在不行也能開口勸諫。現在順水推舟,分明是樂意見到這一幕。

  還不等開口質問,他突然想起來:「哈利不是才一年級嗎?」

  按照霍格沃茨的規矩,只有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在監護人簽字同意的前提下,才能在周末前往霍格莫德村。

  「斯內普法師給批的條。」丁陸語氣不緊不慢,「你的這位院長沒什麼原則,只是答應把復活石借給他兩個小時,就予取予求的。」

  當然,給小玉批條不過是順帶的小事,真正的代價是丁陸通過夢魔天賦提取了他關於魔藥的記憶與思維方式。

  丁陸計劃將這些記憶與思維,注入到鬼影巫師心智中,令其變為魔藥專精人才。

  「復活石?」鄧布利多眉頭立刻擰成了川字。

  這幾日,他一直在關注丁陸那邊的研究情況,已經知道復活石根本喚不出真正的死者。或者說,喚不出完整的死者,它只能從死亡國度的哥夢層中,召喚出相對陰暗的那部分思緒。

  不僅不會給生者帶來寬慰,反而會給其帶來極大的心理負擔。

  「現在不會了。」丁陸像是看穿了鄧布利多的心思,突然開口打斷他的思緒。

  「你說什麼?」

  「我說,現在的復活石能召喚出真正的死者鬼魂了。」丁陸又補充道,「死神血淬終究是有些用處的。」

  鄧布利多忽然陷入了沉默。

  「你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丁陸很自然的說道,「想見見自己的親人嗎?」

  鄧布利多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許久,才緩緩抬起頭。

  「等我死後,會有無窮多時間和他們團聚。」鄧布利多語氣變得格外堅定,「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還是把復活石帶走吧。」

  「不是復活石,算是我給霍格沃茨留下的禮物,」丁陸扭頭看向房間內的儀式,「我會將通靈儀式完整地留在這個房間裡。不過,除非你能找到代替狗符咒的魔力,並掌握氣」的奧秘,不然這儀式也啟動不了幾次。

  其實,這儀式留不留,本就沒多大分別。

  霍格沃茨本身就是活的,這點在有求必應屋上體現得尤為明顯。

  丁陸能感覺到,這個房間已經記住了通靈儀式的所有細節,甚至還在有意收集前幾次啟動儀式時逸散的「氣」。

  即便丁陸不主動留下儀式,霍格沃茨也會在某次觸發「有求必應」功能時,自動將儀式復刻出來,再依靠之前收集的逸散的「氣」,撐著儀式聯通一兩次死亡世界。

  倒不如自己主動留下儀式,還能賣個順水人情。

  丁陸看著鄧布利多,語氣平緩地說道:「你可以藉此見見自己的家人,真到了必要的時候,它也能成為激勵人心的力量。」

  「你是說————」鄧布利多眼神一亮,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連串計劃。

  比如在決戰時刻,能讓失去親人的巫師通過這儀式見到家人:讓敵人直面死者的意志,感受到「愛」與「守護」的偉力;甚至在生者陷入絕境時,讓死者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助力————

  只聽丁陸說:「利用這座真實存在的天堂」,肯定能發展出一個政教合一的強大政權。」

  地球上從未出現過真正的神跡,僅憑傳說與教義,就能發展出信徒數量達十位數的龐大教派。若是加上一個真實存在、能驗證的天堂,最終能發展成什麼樣子,丁陸真不敢深想。

  因為平靜無波的語氣,和荒謬到恰到好處的內容,鄧布利多也無法分辨丁陸究竟是不是開玩笑,只是帶著古怪的表情:「六先生,你這個想法,是不是有些————」


  「放心,我沒功夫去搞這些東西。」就算要搞也肯定不是在HP世界。

  鄧布利多明顯鬆了口氣,不過隨後,表情重新變得嚴肅:「還有一件事想要諮詢您。

  「」

  「您有沒有聽說過刀龍」這人,還有這個符號?」鄧布利多一邊問,一邊用魔杖,勾勒出格林德沃額頭上的詭異符號。

  「看起來是黑氣巫師標誌的某個變種。」明明親手給格林德沃紋上的這個符號,此時的丁陸卻語氣坦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至於刀龍」,抱歉,我從未聽聞過這個名字。」

  「不過你不用擔心。」丁陸還是寬慰道,「正氣與黑氣本就遵循陰陽平衡之理,等我和小玉離開後,所帶來的外源正氣力量會隨之衰微,黑氣沒了強勁對手的刺激,自然也不會瘋狂滋長。」

  鄧布利多點點頭,丁陸的說法與格林德沃的供述一致。

  丁陸又補充了一句:「正氣和黑氣常從傳說入手布局,鑽研歷史總是沒錯的。」

  鄧布利多點點頭,把這話記在了心裡。

  只是在HP世界,哪怕把傳說都算上,像死神這樣離譜的存在也沒幾個。

  梅林、四位霍格沃茨創始人、卑鄙的海爾波、黑死病————這些傳說里的存在就算再強,對現在已經掌握古代魔法的鄧布利多來說,至少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從這個角度看,丁陸把死亡聖器帶走,未嘗不是件好事。

  只是鄧布利多還是有些擔憂,忍不住問道:「將死亡聖器帶去你們的世界,不會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嗎?」

  會,怎麼不會?丁陸已經能想像到,自己帶著一條完整、可隨時展開的魔氣返回曆險記世界時,會讓世界氣運產生何等劇烈的波動。

  不過對鄧布利多,丁陸可不打算透露這些:「嚴加封印就好。我們世界裡,類似的東西並不少見。」

  對此,鄧布利多沒再多評價,只是開口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如果小玉沒有額外的事情要處理,那就明天。」

  第二天。

  金色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禮堂,空氣中都透著幾分格外的熱鬧。

  和上次兩人離開時的冷清不同。

  這次,因為又趕上了災難平息,值得慶祝一下,霍格沃茨順勢舉辦了盛大的歡送典禮。

  禮堂里擠滿了人,不僅在校師生全員到場,連城堡里的幽靈、畫像里的人物都湊了過來。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小玉是絕對主角。

  丁陸則靜靜站在禮堂角落的陰影里,夢魔之軀讓他周身氣息變得極淡,再裹著陰影力量,整個人跟背景融在了一起,就算有人無意間掃過,也會下意識忽略他。

  只有鄧布利多、斯內普等少數幾人,能夠注意到他的存在。

  ——

  當然還有小玉,或許是霍格沃茨的祝福,不知從何時起,小玉總能第一時間發現他。

  等回到歷險記世界需要更新隱蔽魔咒了。

  目光轉向禮堂西側,那裡站著一群身著藍色校服的拉文克勞學生,他們舉著一條深藍色的橫幅,上面用銀色絲線繡著「拉文克勞永世銘記」幾個大字。

  丁陸暗自點頭:小玉畢竟幫拉文克勞重新找回了學院的象徵,掛橫幅紀念也在情理之中。

  禮堂另一側的格蘭芬多區域更熱鬧,一群學生舉著一條寬大的紅色橫幅,上面用金色顏料寫著「小玉,格蘭芬多永遠的王」。幾個學生還站在椅子上揮舞著小旗子,時不時對著小玉喊「女王萬歲」。

  這也合理,整個霍格沃茨校史里,能比小玉更符合格蘭芬多精神的人,恐怕也沒幾個。

  赫敏紅著眼眶,雙手緊緊抱住小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小玉的衣服:「小玉,我一定會研究出打開蟲洞的魔咒,以後我們一定還能再見面的!」

  這個時間點的赫敏,因為過於專注學習、不懂變通,在學校里還受著不少同學的排擠,而小玉卻從不嫌棄她,還多次幫她解圍,赫敏會這麼不舍也難怪。

  哈利領著一眾小巫師,攥著拳頭大喊:「大姐頭!你教我的功夫我每天都會練,一定會把它好好傳承下去!」

  到這兒有些超出丁陸的預料了:小玉還在這裡廣收門徒了?

  海格站在禮堂門口,用一塊比桌布還大的格子手帕使勁著鼻子:「多好的孩子啊,就要走了————」

  他腳邊放著一個比普通餐盤還大的岩皮餅,表面用白色糖霜歪歪扭扭寫著「給小玉」三個字。

  你們啥時候有的交情?

  和小玉結下友誼的,還遠不止師生。

  胖夫人和幾位畫像代表離開了各自的畫框,擠在同一幅風景畫裡,齊聲高唱著一首關於告別的歌謠。

  差點沒頭的尼克飄在小玉身邊:「雖然你已經不是鬼了,但你永遠是霍格沃茨鬼魂的一員!」

  最令人驚訝的是皮皮鬼,這個以搗蛋為樂的騷靈,今晚居然沒有惡作劇。

  他懸在半空,扭捏磨蹭了半天,最後從身後掏出一個用破抹布和橡皮筋紮成的、歪歪扭扭的「花束」,快速扔給小玉,尖聲叫道:「給你!免得你說皮皮鬼大人不懂禮貌!快走快走!吵死了!」

  那個花束上有魔法的靈光。

  丁陸第一時間便感知到了其特殊之處,其中蘊含的魔力不多,卻格外的精巧,而且和小玉的聯繫極為緊密。

  「一個神奇的姑娘,不是嗎?」鄧布利多的聲音從丁陸身旁傳來。

  丁陸沒說話,只是側過頭看了鄧布利多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簡單附和。

  禮堂的另一邊,韋斯萊雙子正躲在柱子後面,偷偷擺弄著手裡的道具,顯然打算給小玉一個終生難忘的送別驚喜。

  兩人正準備上前,眼角餘光突然從人群的縫隙里看到角落站著一個黑袍人,不是教師,也不是幽靈。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個黑袍人便抬起頭來,一雙猩紅的眼睛和他們對視。雙子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裡的道具衰落在他們腳邊。

  嗖—嗖—

  兩個倒霉蛋瞬間化作人形煙花,在道具的作用下一飛沖天,成了這火熱氣氛的點綴之一。

  幾乎在定住雙子的同時,丁陸也遁影過來,融入了小玉的身體。

  「你來啦六叔!」小玉在心裡對丁陸說道,語氣毫不意外。

  這時鄧布利多教授微笑著從角落走上前,他遞給小玉一個小巧精緻的銀色盒子:「這是一個小小的門鑰匙,它或許無法帶你跨越世界,但當你需要一點點霍格沃茨的勇氣時,握住它,就能感受到我們的祝福。」

  鄧布利多靠近小玉,又低聲說道:「再會了,六先生。希望你們在自己的世界裡,也能平安順遂。」

  小玉站在禮堂中央,懷裡抱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禮物,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不舍的光芒。看著周圍這些才認識七天、卻仿佛認識了一輩子的朋友們,努力扯出她最招牌的、

  充滿元氣的笑容。

  「嘿,無論在哪裡,冒險都會繼續的!」小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變得清亮,「你們也要繼續製造大麻煩,別讓霍格沃茨太無聊!」

  她說著,舉起懷裡皮皮鬼的花束,朝著眾人用力大喊:「霍格沃茨!最!棒!了!」

  話音剛落,附身在小玉體內的丁陸立刻啟動了兔符咒,綠色的電弧從小玉周身亮起。

  只聽「嗡」的一聲,一道綠色的蟲洞在她面前緩緩展開。

  小玉最後看了一眼禮堂里的眾人,便帶著懷裡的禮物,縱身躍入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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