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看熱鬧
第161章 看熱鬧
斯內普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僵在了原地。
跟他一樣僵住的，還有哈利。
當兩人緩緩轉身，只見霧氣里站著個女人，穿著淡綠色的連衣裙，棕色的頭髮像月光下的絲綢，軟乎乎飄在肩後。
哈利早就在厄里斯魔鏡里見過母親，可此刻真人就在眼前，眼淚還是一下子涌滿眼眶：「媽媽？」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看到母親，他伸著手想碰，卻又怕對方像泡沫那樣一碰就碎，手指僵在半空久未動彈。
一旁的斯內普比哈利更不堪，他渾身像被凍住，牙齒都在輕輕打顫，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卻死死盯著地面，連抬頭看莉莉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哈利————我的小哈利，你都長這麼大了，」莉莉飄到近前，「和你父親真像。」
哈利吸了吸鼻子，眼淚掉得更凶，哽咽著說：「我很想你，一直很想你，還有爸爸——我很想你們————」
他往前邁了一步，張開胳膊想擁抱母親，可身體卻直接從莉莉的鬼魂里穿了過去。
莉莉也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彎成月牙，笑容里沒有絲毫失落，反而滿是溫柔：「看來還不是我們團聚的時候，我的小哈利還要繼續長大呢。」
就是這個笑容，讓斯內普徹底忘了一切，只是愣愣的看著她。他像被施了咒，連眼淚都忘了擦。
「吃瓜群眾飛來！」小玉舉著魔杖晃了晃，小聲念出咒語。
那邊的赫敏和羅恩突然被一股力量拽著，「嗖」地一下飄到了房間一角，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嘿！你的飛來咒怎麼能對生物起效？」赫敏眼睛瞪得溜圓，指著小玉的魔杖，語氣滿是震驚，「正常的飛來咒只能對死物用，這是基礎魔法常識啊！」
「這是重點嗎？」羅恩一邊揉著自己屁股，一邊吐槽，「連死去的鬼魂都出現了。誰還管飛來咒啊！」
小玉撓了撓頭：「我一開始就是對生物練的呀？飛來咒不能對生物嗎————哎呀，不重要啦。」
「迪科！」小玉打了個響指，「我要薯條、西瓜和爆米花！」
話音剛落，一盤盤冒著熱氣的薯條、切好的冰西瓜塊、裝在紙筒里的爆米花就憑空冒了出來，穩穩落在桌上，香氣瞬間飄開。
「迪科是誰？」赫敏還在疑惑，旁邊的羅恩眼睛立刻亮了，抓起一根薯條塞進嘴裡。
在小玉的引導下，他們開始看遠處的生離死別。
羅恩含糊不清地戳了戳赫敏的胳膊：「哎，你有沒有覺得————斯內普教授比哈利還激動？」
赫敏也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好奇：「確實奇怪————他們之前難道認識？」
小玉湊過去，語氣篤定：「他們之間肯定有事！」
母子兩人好一陣細語，莉莉才暫時哄住了哈利的情緒。
莉莉才轉身，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好久不見。」
斯內普在漫長的、幾乎窒息的沉默後，終於找回一點聲音：「莉莉————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當年的事就過去了一我只是遺憾，我們沒能像小時候那樣，一直做朋友。」
「可我害了你！」斯內普的眼淚再次決堤，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卻沒擦，只是死死盯著莉莉，聲音里滿是悔恨：「如果當年我沒告訴神秘人那個預言，如果我能早點找到鄧布利多————你就不會死。」
這一句話，莉莉還沒什麼反應，旁邊的哈利就只覺腦中一陣霹靂，差點給他劈傻了。
「哦——」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呼，又立刻被捂住嘴。
是小玉，她攥著滿手爆米花，眼睛亮得像冒光。
這上一輩的愛恨情仇，比她看過的所有電影都刺激，沉浸感強得她差點叫出聲！
莉莉沒理會旁邊的動靜，只是看著斯內普：「在那一刻？是的，西弗勒斯，那一刻我有恨意。恨你的選擇，恨你的愚蠢和沉淪，恨那後果讓我永遠離開了哈利。」
她的坦誠讓斯內普幾乎站立不穩。
「但恨意太沉重了，」莉莉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它無法跨越生與死的界限，也換不回失去的人。所以西弗勒斯————我不恨你，你也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O
巨大的情感洪流衝垮了他常年維持的冷酷面具，他的哭聲再也忍不住，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近乎嚎啕————
另一邊。
「六叔！你幹嘛呢！」小玉突然蹦起來，飛撲到丁陸身邊，伸手按住他正在調整狗符咒的手。
憑藉她對魔力的那種天然敏銳，她能夠感覺到，丁陸是要斷開房間與死亡世界的聯繫。
「再看會兒嘛！六叔，這可太有意思了！」
丁陸抬眼看看正用袖口偷偷抹眼淚的赫敏，與舉頭望天試圖把眼淚憋回淚腺的羅恩。又看了看滿臉興奮，就差笑出聲的小玉。
忽然有些擔心她的精神狀態。
「生與死的界限最好不要貿然打破。」丁陸撥開小玉的手，指尖還停在狗符咒上，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而且他們占用的是你靈魂休息的時間。再拖下去，你的氣機調整會花費更多時間。」
「六叔~~」小玉拖著長音撒嬌，「就一會兒嘛！好歹讓他們好好告別呀！」
這畫風活像是正在哀求家長多看一會兒電視的小女孩。
丁陸沉默了兩秒，指尖在狗符咒上輕輕一點：「我可以將過程拉長，給他們離別的時間，但不能再久。」
「那也可以。六叔最好啦！」
雖說進行了刻意調緩。
莉莉的身影還是漸漸暗淡了起來。
連聲音也輕了些：「看來到時間了。」
她轉頭看向哈利，眼底滿是不舍：「記住我的話，哈利。你是被愛著的，永遠都是————」
哈利暫時顧不上剛剛的衝擊了，他咬著唇，沒讓眼淚掉下來，他用力點頭，聲音堅定：「媽媽，我記住了！我會勇敢。」
只是，相較於哈利的堅定。另一個人的表現，就不怎麼體面了————
「莉莉！莉莉！你帶我走吧！」斯內普突然衝上前，聲音完全失態，「莉莉，莉莉！沒有你我怎麼活呀！」
莉莉搖了搖頭，身影已經快透明了：「還不是時候，西弗勒斯，替我保護好哈利，把他當做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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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僵在了原地。
跟他一樣僵住的，還有哈利。
當兩人緩緩轉身，只見霧氣里站著個女人，穿著淡綠色的連衣裙，棕色的頭髮像月光下的絲綢，軟乎乎飄在肩後。
哈利早就在厄里斯魔鏡里見過母親，可此刻真人就在眼前，眼淚還是一下子涌滿眼眶：「媽媽？」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看到母親，他伸著手想碰，卻又怕對方像泡沫那樣一碰就碎，手指僵在半空久未動彈。
一旁的斯內普比哈利更不堪，他渾身像被凍住，牙齒都在輕輕打顫，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卻死死盯著地面，連抬頭看莉莉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哈利————我的小哈利，你都長這麼大了，」莉莉飄到近前，「和你父親真像。」
哈利吸了吸鼻子，眼淚掉得更凶，哽咽著說：「我很想你，一直很想你，還有爸爸——我很想你們————」
他往前邁了一步，張開胳膊想擁抱母親，可身體卻直接從莉莉的鬼魂里穿了過去。
莉莉也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彎成月牙，笑容里沒有絲毫失落，反而滿是溫柔：「看來還不是我們團聚的時候，我的小哈利還要繼續長大呢。」
就是這個笑容，讓斯內普徹底忘了一切，只是愣愣的看著她。他像被施了咒，連眼淚都忘了擦。
「吃瓜群眾飛來！」小玉舉著魔杖晃了晃，小聲念出咒語。
那邊的赫敏和羅恩突然被一股力量拽著，「嗖」地一下飄到了房間一角，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嘿！你的飛來咒怎麼能對生物起效？」赫敏眼睛瞪得溜圓，指著小玉的魔杖，語氣滿是震驚，「正常的飛來咒只能對死物用，這是基礎魔法常識啊！」
「這是重點嗎？」羅恩一邊揉著自己屁股，一邊吐槽，「連死去的鬼魂都出現了。誰還管飛來咒啊！」
小玉撓了撓頭：「我一開始就是對生物練的呀？飛來咒不能對生物嗎————哎呀，不重要啦。」
「迪科！」小玉打了個響指，「我要薯條、西瓜和爆米花！」
話音剛落，一盤盤冒著熱氣的薯條、切好的冰西瓜塊、裝在紙筒里的爆米花就憑空冒了出來，穩穩落在桌上，香氣瞬間飄開。
「迪科是誰？」赫敏還在疑惑，旁邊的羅恩眼睛立刻亮了，抓起一根薯條塞進嘴裡。
在小玉的引導下，他們開始看遠處的生離死別。
羅恩含糊不清地戳了戳赫敏的胳膊：「哎，你有沒有覺得————斯內普教授比哈利還激動？」
赫敏也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好奇：「確實奇怪————他們之前難道認識？」
小玉湊過去，語氣篤定：「他們之間肯定有事！」
母子兩人好一陣細語，莉莉才暫時哄住了哈利的情緒。
莉莉才轉身，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好久不見。」
斯內普在漫長的、幾乎窒息的沉默後，終於找回一點聲音：「莉莉————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當年的事就過去了一我只是遺憾，我們沒能像小時候那樣，一直做朋友。」
「可我害了你！」斯內普的眼淚再次決堤，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卻沒擦，只是死死盯著莉莉，聲音里滿是悔恨：「如果當年我沒告訴神秘人那個預言，如果我能早點找到鄧布利多————你就不會死。」
這一句話，莉莉還沒什麼反應，旁邊的哈利就只覺腦中一陣霹靂，差點給他劈傻了。
「哦——」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呼，又立刻被捂住嘴。
是小玉，她攥著滿手爆米花，眼睛亮得像冒光。
這上一輩的愛恨情仇，比她看過的所有電影都刺激，沉浸感強得她差點叫出聲！
莉莉沒理會旁邊的動靜，只是看著斯內普：「在那一刻？是的，西弗勒斯，那一刻我有恨意。恨你的選擇，恨你的愚蠢和沉淪，恨那後果讓我永遠離開了哈利。」
她的坦誠讓斯內普幾乎站立不穩。
「但恨意太沉重了，」莉莉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它無法跨越生與死的界限，也換不回失去的人。所以西弗勒斯————我不恨你，你也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O
巨大的情感洪流衝垮了他常年維持的冷酷面具，他的哭聲再也忍不住，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近乎嚎啕————
另一邊。
「六叔！你幹嘛呢！」小玉突然蹦起來，飛撲到丁陸身邊，伸手按住他正在調整狗符咒的手。
憑藉她對魔力的那種天然敏銳，她能夠感覺到，丁陸是要斷開房間與死亡世界的聯繫。
「再看會兒嘛！六叔，這可太有意思了！」
丁陸抬眼看看正用袖口偷偷抹眼淚的赫敏，與舉頭望天試圖把眼淚憋回淚腺的羅恩。又看了看滿臉興奮，就差笑出聲的小玉。
忽然有些擔心她的精神狀態。
「生與死的界限最好不要貿然打破。」丁陸撥開小玉的手，指尖還停在狗符咒上，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而且他們占用的是你靈魂休息的時間。再拖下去，你的氣機調整會花費更多時間。」
「六叔~~」小玉拖著長音撒嬌，「就一會兒嘛！好歹讓他們好好告別呀！」
這畫風活像是正在哀求家長多看一會兒電視的小女孩。
丁陸沉默了兩秒，指尖在狗符咒上輕輕一點：「我可以將過程拉長，給他們離別的時間，但不能再久。」
「那也可以。六叔最好啦！」
雖說進行了刻意調緩。
莉莉的身影還是漸漸暗淡了起來。
連聲音也輕了些：「看來到時間了。」
她轉頭看向哈利，眼底滿是不舍：「記住我的話，哈利。你是被愛著的，永遠都是————」
哈利暫時顧不上剛剛的衝擊了，他咬著唇，沒讓眼淚掉下來，他用力點頭，聲音堅定：「媽媽，我記住了！我會勇敢。」
只是，相較於哈利的堅定。另一個人的表現，就不怎麼體面了————
「莉莉！莉莉！你帶我走吧！」斯內普突然衝上前，聲音完全失態，「莉莉，莉莉！沒有你我怎麼活呀！」
莉莉搖了搖頭，身影已經快透明了：「還不是時候，西弗勒斯，替我保護好哈利，把他當做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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