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回歸正軌
第135章 回歸正軌
夜晚。
小玉夢境。
卡車車廂內。
小玉的意識慢慢回籠，看清面前盤腿坐著的黑衣人，立刻喚道：「六叔？」
「我把你說的事全告訴龍叔了，」小玉連珠炮一樣把最近的事述說了一遍，「可他讓我什麼都別管，還說我是小孩子不要瞎操心！不過他那時臉色黑得嚇人，倒是反覆跟我保證一定沒事」————」
丁陸冷靜的聽著，忽然開口：「他沒別的反應？」
小玉茫然抬頭：「什麼反應？」
「比如大喊大叫，或者立刻向其他人示警。」丁陸舉例，「比如念叨些黑影兵團非常危險」之類的話。」
小玉搖了搖頭：「沒有哎。不過我說完就回來了，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做這些。」
丁陸不由失笑：「原來老實人也會生氣啊。」
陳龍是知道小玉和丁陸配合，是能奪走忍者兵兵權的，他完全可以讓小玉提前阻止這場災難，可他偏偏選擇了沉默。
當然，這並不是陳龍漠視忍者兵的大肆屠殺。
陳龍從一開始接觸的忍者兵，就都是受到特魯命令，手下留情的忍者兵。在以往的冒險中，他曾多次在與他們的戰鬥中落入下風、險象環生，可一旦忍者兵成功奪走符咒，便會立刻停手撤離，放他一條生路。
在他的預判里，忍者應該也是以搶奪符咒為主，非必要不殺人。
雖說血祭事件里，聖主親口鬆開了套在忍者兵身上的「韁繩」。
但他又因為忌憚，沒再讓忍者兵輕易出手，這才導致陳龍一直沒發現忍者兵的行事風格變了。
「什麼意思呀？」小玉忍不住追問。
她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這並非她不夠聰明。
一直以來，符咒在她手中總能發揮奇效。所以在她眼裡，符咒是「寶物」而不是「危險之源」。
更別提她見過太多次龍叔暴揍忍者兵的場面，自己還短暫做過黑影女王」，對忍者兵的威脅，其實沒什麼清晰認知。
丁陸見她滿臉懵懂，也不再繞彎子：「聖主已經動手了。
小玉立刻精神起來：「他做了什麼？」
「搜尋散落的符咒。」
「可符咒早就不在13區了啊！被那些人搶走了————」小玉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那些人————我們要救他們嗎？」
她的臉上浮現出不情願的神色。她對那些搶走符咒、還把龍叔關起來的大人物可沒什麼好感。以她那敢愛敢恨的性子，沒悄悄去砸他們家玻璃，已經算很克制了。
「救人？哪用得著那麼麻煩，」丁陸搖了搖頭，「讓忍者們把符咒直接送回來就行。」
小玉瞬間就明白了：六叔的立場從來都很明確，只要阻止聖主拿到符咒就夠了，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對此，小玉當然沒什麼不滿，只是問道：「還和上次一樣嗎？」
「對。」丁陸頷首。
如今有了虎骨木羅經，誰持有符咒對丁陸來說早就無所謂了，只要不是聖主就行——聖主肯定能阻斷羅盤對魔力的牽引。
其實他也能把符咒都聚攏到自己手裡。
但且不提正氣和黑氣的反應，那樣一定會暴露「存在一個能夠號令黑影兵團的第三方」這個信息。
考慮到自己現在還披著「反聖主第一先鋒」的馬甲，正黑雙方肯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頭上。
恰好，他需要去黑影王國的稍深層的地方，驗證一下關於「終極黑暗」儀式的推論是否正確————
兩個小時後，古董店。
老爹攥著電話聽筒，聽著那頭陳龍報平安的聲音，終於長長舒了口氣。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有正氣庇佑，陳龍大概率沒事，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擔心。
掛了電話，他立刻匆匆上樓，往小玉房間走去。
小玉這段時間肯定急壞了。
「吱呀」一聲輕輕推開房門，老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房間裡空無一人。
窗戶大開著，窗外裹挾著晚風，卷得窗簾獵獵作響。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此刻他還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這是黑暗生物的特徵，可古董店的守護魔咒明明能隔絕一切邪祟。
怎麼會有人能闖進來把小玉擄走？他的侄子剛安全，轉眼侄孫女就又遇危險了？
就在這時，一陣零星的聲音忽然從窗口飄進來。
是小玉的聲音。
雖說有明顯壓低嗓音的跡象，但還是清晰的飄入了老爹耳朵：「數學練習冊都做完了？不錯不錯，你也去抄課文吧，記得模仿我的筆跡————」
「檢討寫幾份了？可以了，再寫兩份關於我和同學打架的檢討————」
「你的也做完了？這太快了吧？這樣，你去把我下學期會用的練習冊弄來。
學校教務處里肯定有以前沒發完的————」
「還有這麼多人————對了！那些搶走符咒的壞傢伙。你們去把他們家玻璃砸了，車胎氣門芯拔掉，牆上用紅油漆畫滿鬼臉！記住要動靜大，但別被抓到！」
到這裡，老爹終於忍不住了，把頭從窗口伸出去。
果然，房頂上黑壓壓趴了一片黑衣人，那些本來兇狠的忍者兵，此刻正規規矩矩地跪成幾排，手裡捧著中學課本奮筆疾書。
而小玉正站在屋脊中央，雙手叉腰的發號施令，一幅揮斥方道的模樣。
「小玉——」老爹又氣又急的吼聲從窗口炸開。
話音未落，房頂上的忍者們「刷」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屋脊上只剩下小玉孤零零一個人，尷尬地撓著後腦勺轉過身。
三兩下蹦回窗台。
腳尖剛落地就擠出個討好的笑容，把截獲來的符咒展示向老爹：「老爹，您看，這是我撿來的。您看能不能別給龍叔打電話？」
兩天後。
13區。
所有「休假」的特工們已經重新返崗。
臨時探長做出的種種人事調動被全部廢除。
只見13區的新聘顧問，老爹背著手渡步於走廊上，一群探員簇擁在他身旁，手裡的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困惑。
「嗯，」老爹突然停在走廊拐角，「之前還沒注意，這裡風水真不錯。」
「這裡，」老爹抬手點向監控器下方的空白處，「掛兩個大紅燈籠。」
「燈籠？」領頭的探員猛地抬頭，「在秘密基地掛燈籠？這不符合安全規範「」
「規範哪有福氣重要？」老爹斜睨著他，「你們是想讓黑影兵團夜夜來串門嗎？不想——那就按老爹說的做。」
探員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有人掏出對講機吩咐後勤準備燈籠。
老爹已盯上了另一側的金屬門：「那裡，貼兩幅門神。」
「可這樣會擋住虹膜識別的鏡頭。」
「嗯？」老爹拉長了鼻音。
負責安保系統的探員想起布萊克的命令，咬牙道：「拆了！把鏡頭挪低三十公分。」
在場其他人一想到，以後進出得貓腰掃描虹膜，嘴角都不由陣陣抽搐。
「還有一件事，那裡——」老爹一指茶水間方向。
旁邊的探員立刻接道：「那是咖啡機，不能擺在這裡嗎？」
「不是，老爹渴了，去給老爹倒杯熱茶————」
警長辦公室內。
布萊克將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推到陳龍面前：「前兩天多虧你了，阿龍。」
「我沒想到會犧牲那麼多人。」陳龍的聲音發沉，愧疚感壓得他胸口發悶。
「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布萊克嘆了口氣，「至少沒有影響到米國的穩定「」
其實大部分符咒，只是從13區轉移到了另一座秘密基地。只有少數幾枚符咒，出現在了一些重病或殘疾的元老巨富手中。
但這批迫切需要馬符咒的人，本就不太可能還身居要職。
雖說忍者兵搞出的架勢非常嚇人，但遇害的大人物，只有剛好在參觀符咒的幾名議員和國務卿，以及一批「具有影響力」的退休人士罷了。
想到這裡，布萊克搖了搖頭：「只是可惜，符咒終究還是被搶走了。」
「我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的，」陳龍猶豫片刻才開口，「小玉截住了那些符咒，在六先生的幫助下。」
布萊克的動作頓住了，能夠精準的截獲符咒————這個信息實在令人浮想聯翩，尤其是大人物中出現傷亡的情況下。
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是龍小組今天秘密出動，成功奪回了符咒。」
陳龍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由衷說道：「謝謝。我一會兒就把符咒送來。」
和小玉不同，陳龍一直把符咒當成禍源。
「保管符咒本就是13區的職責。」布萊克似乎調整好了情緒，又變成了那個正直的警長。
「關於保管符咒，」陳龍隨即正色道，「老爹最近聯繫上了現代鬥士團體。」
「鬥士團體？是千年前封印聖主的那批人嗎？」
陳龍點點頭：「這個團體好像傳承了千年，老爹對他們很推崇。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可以把符咒交給他們。」
「只是他們住的有些遠，在尼泊爾的高原。」
「這麼偏僻嗎？」布萊克面露驚訝之色，「老爹是怎麼聯繫上他們的？」
「呃————老爹在傳真機上施加了魔咒，就這麼聯繫上了————」
夜晚。
小玉夢境。
卡車車廂內。
小玉的意識慢慢回籠，看清面前盤腿坐著的黑衣人，立刻喚道：「六叔？」
「我把你說的事全告訴龍叔了，」小玉連珠炮一樣把最近的事述說了一遍，「可他讓我什麼都別管，還說我是小孩子不要瞎操心！不過他那時臉色黑得嚇人，倒是反覆跟我保證一定沒事」————」
丁陸冷靜的聽著，忽然開口：「他沒別的反應？」
小玉茫然抬頭：「什麼反應？」
「比如大喊大叫，或者立刻向其他人示警。」丁陸舉例，「比如念叨些黑影兵團非常危險」之類的話。」
小玉搖了搖頭：「沒有哎。不過我說完就回來了，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做這些。」
丁陸不由失笑：「原來老實人也會生氣啊。」
陳龍是知道小玉和丁陸配合，是能奪走忍者兵兵權的，他完全可以讓小玉提前阻止這場災難，可他偏偏選擇了沉默。
當然，這並不是陳龍漠視忍者兵的大肆屠殺。
陳龍從一開始接觸的忍者兵，就都是受到特魯命令，手下留情的忍者兵。在以往的冒險中，他曾多次在與他們的戰鬥中落入下風、險象環生，可一旦忍者兵成功奪走符咒，便會立刻停手撤離，放他一條生路。
在他的預判里，忍者應該也是以搶奪符咒為主，非必要不殺人。
雖說血祭事件里，聖主親口鬆開了套在忍者兵身上的「韁繩」。
但他又因為忌憚，沒再讓忍者兵輕易出手，這才導致陳龍一直沒發現忍者兵的行事風格變了。
「什麼意思呀？」小玉忍不住追問。
她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這並非她不夠聰明。
一直以來，符咒在她手中總能發揮奇效。所以在她眼裡，符咒是「寶物」而不是「危險之源」。
更別提她見過太多次龍叔暴揍忍者兵的場面，自己還短暫做過黑影女王」，對忍者兵的威脅，其實沒什麼清晰認知。
丁陸見她滿臉懵懂，也不再繞彎子：「聖主已經動手了。
小玉立刻精神起來：「他做了什麼？」
「搜尋散落的符咒。」
「可符咒早就不在13區了啊！被那些人搶走了————」小玉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那些人————我們要救他們嗎？」
她的臉上浮現出不情願的神色。她對那些搶走符咒、還把龍叔關起來的大人物可沒什麼好感。以她那敢愛敢恨的性子，沒悄悄去砸他們家玻璃，已經算很克制了。
「救人？哪用得著那麼麻煩，」丁陸搖了搖頭，「讓忍者們把符咒直接送回來就行。」
小玉瞬間就明白了：六叔的立場從來都很明確，只要阻止聖主拿到符咒就夠了，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對此，小玉當然沒什麼不滿，只是問道：「還和上次一樣嗎？」
「對。」丁陸頷首。
如今有了虎骨木羅經，誰持有符咒對丁陸來說早就無所謂了，只要不是聖主就行——聖主肯定能阻斷羅盤對魔力的牽引。
其實他也能把符咒都聚攏到自己手裡。
但且不提正氣和黑氣的反應，那樣一定會暴露「存在一個能夠號令黑影兵團的第三方」這個信息。
考慮到自己現在還披著「反聖主第一先鋒」的馬甲，正黑雙方肯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頭上。
恰好，他需要去黑影王國的稍深層的地方，驗證一下關於「終極黑暗」儀式的推論是否正確————
兩個小時後，古董店。
老爹攥著電話聽筒，聽著那頭陳龍報平安的聲音，終於長長舒了口氣。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有正氣庇佑，陳龍大概率沒事，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擔心。
掛了電話，他立刻匆匆上樓，往小玉房間走去。
小玉這段時間肯定急壞了。
「吱呀」一聲輕輕推開房門，老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房間裡空無一人。
窗戶大開著，窗外裹挾著晚風，卷得窗簾獵獵作響。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此刻他還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這是黑暗生物的特徵，可古董店的守護魔咒明明能隔絕一切邪祟。
怎麼會有人能闖進來把小玉擄走？他的侄子剛安全，轉眼侄孫女就又遇危險了？
就在這時，一陣零星的聲音忽然從窗口飄進來。
是小玉的聲音。
雖說有明顯壓低嗓音的跡象，但還是清晰的飄入了老爹耳朵：「數學練習冊都做完了？不錯不錯，你也去抄課文吧，記得模仿我的筆跡————」
「檢討寫幾份了？可以了，再寫兩份關於我和同學打架的檢討————」
「你的也做完了？這太快了吧？這樣，你去把我下學期會用的練習冊弄來。
學校教務處里肯定有以前沒發完的————」
「還有這麼多人————對了！那些搶走符咒的壞傢伙。你們去把他們家玻璃砸了，車胎氣門芯拔掉，牆上用紅油漆畫滿鬼臉！記住要動靜大，但別被抓到！」
到這裡，老爹終於忍不住了，把頭從窗口伸出去。
果然，房頂上黑壓壓趴了一片黑衣人，那些本來兇狠的忍者兵，此刻正規規矩矩地跪成幾排，手裡捧著中學課本奮筆疾書。
而小玉正站在屋脊中央，雙手叉腰的發號施令，一幅揮斥方道的模樣。
「小玉——」老爹又氣又急的吼聲從窗口炸開。
話音未落，房頂上的忍者們「刷」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屋脊上只剩下小玉孤零零一個人，尷尬地撓著後腦勺轉過身。
三兩下蹦回窗台。
腳尖剛落地就擠出個討好的笑容，把截獲來的符咒展示向老爹：「老爹，您看，這是我撿來的。您看能不能別給龍叔打電話？」
兩天後。
13區。
所有「休假」的特工們已經重新返崗。
臨時探長做出的種種人事調動被全部廢除。
只見13區的新聘顧問，老爹背著手渡步於走廊上，一群探員簇擁在他身旁，手裡的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困惑。
「嗯，」老爹突然停在走廊拐角，「之前還沒注意，這裡風水真不錯。」
「這裡，」老爹抬手點向監控器下方的空白處，「掛兩個大紅燈籠。」
「燈籠？」領頭的探員猛地抬頭，「在秘密基地掛燈籠？這不符合安全規範「」
「規範哪有福氣重要？」老爹斜睨著他，「你們是想讓黑影兵團夜夜來串門嗎？不想——那就按老爹說的做。」
探員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有人掏出對講機吩咐後勤準備燈籠。
老爹已盯上了另一側的金屬門：「那裡，貼兩幅門神。」
「可這樣會擋住虹膜識別的鏡頭。」
「嗯？」老爹拉長了鼻音。
負責安保系統的探員想起布萊克的命令，咬牙道：「拆了！把鏡頭挪低三十公分。」
在場其他人一想到，以後進出得貓腰掃描虹膜，嘴角都不由陣陣抽搐。
「還有一件事，那裡——」老爹一指茶水間方向。
旁邊的探員立刻接道：「那是咖啡機，不能擺在這裡嗎？」
「不是，老爹渴了，去給老爹倒杯熱茶————」
警長辦公室內。
布萊克將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推到陳龍面前：「前兩天多虧你了，阿龍。」
「我沒想到會犧牲那麼多人。」陳龍的聲音發沉，愧疚感壓得他胸口發悶。
「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布萊克嘆了口氣，「至少沒有影響到米國的穩定「」
其實大部分符咒，只是從13區轉移到了另一座秘密基地。只有少數幾枚符咒，出現在了一些重病或殘疾的元老巨富手中。
但這批迫切需要馬符咒的人，本就不太可能還身居要職。
雖說忍者兵搞出的架勢非常嚇人，但遇害的大人物，只有剛好在參觀符咒的幾名議員和國務卿，以及一批「具有影響力」的退休人士罷了。
想到這裡，布萊克搖了搖頭：「只是可惜，符咒終究還是被搶走了。」
「我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的，」陳龍猶豫片刻才開口，「小玉截住了那些符咒，在六先生的幫助下。」
布萊克的動作頓住了，能夠精準的截獲符咒————這個信息實在令人浮想聯翩，尤其是大人物中出現傷亡的情況下。
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是龍小組今天秘密出動，成功奪回了符咒。」
陳龍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由衷說道：「謝謝。我一會兒就把符咒送來。」
和小玉不同，陳龍一直把符咒當成禍源。
「保管符咒本就是13區的職責。」布萊克似乎調整好了情緒，又變成了那個正直的警長。
「關於保管符咒，」陳龍隨即正色道，「老爹最近聯繫上了現代鬥士團體。」
「鬥士團體？是千年前封印聖主的那批人嗎？」
陳龍點點頭：「這個團體好像傳承了千年，老爹對他們很推崇。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可以把符咒交給他們。」
「只是他們住的有些遠，在尼泊爾的高原。」
「這麼偏僻嗎？」布萊克面露驚訝之色，「老爹是怎麼聯繫上他們的？」
「呃————老爹在傳真機上施加了魔咒，就這麼聯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