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二次祭天
第116章 第二次祭天
將進度拉回現在：「當我發現聖主無需血祭就能施展魔咒時，立刻試圖阻止，」丁陸仰頭，一邊看著天空的氣運流轉，一邊說道，「可還是遲了，儀式的主體已經完成，黑暗的增長將不可抑制。」
「什麼遲了？到底完成了什麼？」陳龍越聽越糊塗，「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聖主祭天成功了。」丁陸好似失去了耐心，「剩下的你去問陳法師吧。」
話音落下，丁陸的聲音從不遠處小玉的玉佩上傳來：「小玉，我們還要忙。」
不多會兒，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石階下方傳來。
陳龍循聲望去，就見小玉那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在了祭壇前的階梯上只不過，小玉並不是走上來的。
四個忍者兵抬著一架簡易轎椅，小玉半坐半躺地靠在軟墊上，一手撐著雕花扶手，一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臉上還架著一副不知從哪弄來的圓框墨鏡。
「小玉，你哪兒弄來的轎子？」陳龍驚訝道。
「他們現場做的。」小玉興奮地拍了拍轎椅扶手，「不止木工，他們什麼都會，龍叔你需要按摩嗎？我讓他們給你按按肩。反正只有幾個小時的控制權，好好使喚他們。」
「小玉，不要和這樣的壞傢伙長期接觸。」陳龍忍不住勸道，語氣里滿是擔憂，「近墨者黑，要多和品德高尚的人做朋友。」
陳龍伸手想拉小玉，卻被忍者兵擋開。
「啊一六叔在叫我！」小玉趁機跳下轎椅，浮誇地喊著，繞開陳龍，跑到丁陸面前。
「什麼事，六叔？」
丁陸沒有多餘的廢話：「我們需要儘可能的降低聖主祭天的影響力。」
小玉好奇問道：「聖主祭天成功會有什麼效果？」
「心想事成。」丁陸簡潔地解釋，「氣運會主動向他傾斜，讓他能輕鬆達成自己的目的。」
丁陸努力憋住了後面跟著的一句「像你一樣」。
「聖主想做的事——」小玉露出「那豈不是大禍臨頭」的表情，「需要我做什麼？」
「儀式完成還不久，還有破解的可能，」丁陸語氣變得鄭重，「一會兒我會重啟祭天儀式，你需要和氣進行對話。並儘可能消減聖主對氣運的影響——」
在丁陸和小玉低聲交談時，陳龍也靠在石柱上聯通了老爹。
「哎呀—你們怎麼能讓聖主成功施展儀式呢？」老爹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邪惡將會不受控制地蔓延，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陳龍捂著話筒趕緊解釋：「根本就沒有血祭啊老爹，連六先生都沒預料到，聖主居然能在不進行血祭的情況下完成儀式。」
老爹在那頭沉默片刻，背景里傳來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顯然是在平復情緒：「只要不是血祭就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儀式根基就不穩，還有機會解除——」
在神秘學領域，生命是權重極高的祭品。這也是在神魔橫行的夏商時代，活人獻祭那麼頻繁的原因。
只是，老爹也清楚，這種依靠祭壇進行的大規模祭天，只是理論上有解除的可能，真的操作起來麻煩無比，他查到的古籍中就沒有成功的案例。
「需要老爹去幫忙嗎？」老爹問道。
陳龍趕緊接話：「六先生正在準備破解儀式，他好像讓小玉主持儀式。
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目光瞟向祭台上漸漸合二為一的兩人：「這沒什麼危險嗎？小玉畢竟還是個孩子。」
「只是破解儀式，沒那麼危險。」老爹一邊解釋一邊罵道，「鬼魂沒有主持祭祀的能力，不讓小玉主持，難道讓你來嗎？」
祭台中央。
丁陸已經完成了附身。
小玉眉宇間的氣質轉向冷酷，面部肌肉也出現了微弱的調整，以至於和日常的她有著極大的反差，不仔細看都認不出她。
她手臂緩緩抬起。
專用於祭天的鳥魚紋金杖出現在了小玉手中。
金杖上繁複的鳥魚紋在火光中流轉，讓小玉瞬間破功。
她下意識的拿回了身體控制權，瞪大眼睛，那股冷酷的氣質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華麗！」小玉將金杖湊到臉前仔細觀察，完全沒有覺察到這是她第二次持握這柄金杖了「小玉。」丁陸的聲音從她體內傳來。
「哦哦，我知道了。」小玉趕緊把金杖放下，不再亂動，讓丁陸重新掌控身體。
這種引導而不強迫的相處模式，讓一旁觀看的陳龍不由鬆了口氣。
被附身的小玉，將金杖在地面輕點。
周圍的陰影開始劇烈翻湧，一個個忍者兵從地上升騰而起，黑色身影在祭壇周圍排列成一環環整齊的圓圈。
外圍，一群不知何時帶上安全帽的忍者兵，推著裝載著石料、水泥的小車，一路跑來。
以接龍的方式將材料遞入人群。
他們極具節奏感的彎腰起身，清理碎石，修補石柱，填料雕紋，點燃火盆——
數百個心有靈犀的忍者兵，在極短時間內就讓經受了一場大戰的祭台煥然一新。
龍小組三人被請到了祭台東側專門的「觀眾席」—一獻祭本就是祭司在酋長面前的表演，當然會預留出位置。
陳龍正在幫牛戰士處理傷勢。牛戰士的胸口被火焰灼傷，此時已經泛起密密麻麻的水泡。
牛戰士對疼痛的耐受很高，看著下面被附身的小玉，還有心思吐槽：「所以，在我們打跑了黑手幫之後，就換成我們在這裡舉行儀式了嗎？」
儀式正式開始。
被附身的小玉掐出火魔咒，祭壇周圍的火盆突然「轟」地一聲，火焰竄起三米多高。
和上次只是被附身的小玉獨舞不同。
這次的場面格外宏大。
忍者兵們手持繪有各色圖案圖騰的旗幟，在祭壇外側按照節律快速搖擺旗幟是聖主準備的，但上面的圖案是忍者兵臨時繡出來的。
還有的忍者兵吹響骨笛、敲響石鼓，古老的祭樂，讓人心裡不自覺地變得肅穆。
小玉站在符文陣中央，深吸一口氣後，將鳥魚紋金杖毫不猶豫地拄在地面。
叮—
金屬嗡鳴聲持續了足足十六秒。
在結束的瞬間，忍者兵們拍打肩膀，一齊發出聲響：「嘭啪'，被附身的小玉在石鼓的節奏下，舞動金杖。
左右手置換之間，金杖輪轉，飄動。金杖兩端亮起的金芒在半空留下奪目的光帶。
古老的祭文從她口中流淌而出：「嗟嗟烈祖，有秩斯祜。顧予烝嘗，寢成孔安——」
原本平靜的夜空驟然變色。高天之上的雲氣開始劇烈翻湧，如同被無形巨手攪動的墨汁，迅速形成巨大的龍捲，在祭壇上空緩緩旋轉。
灰白色的濃霧從地縫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漫過石階，整個祭壇仿佛被隔絕在獨立的時空。
「轟隆—」聲聲雷霆在龍捲中炸響，紫色閃電如同銀蛇般穿梭，照亮忍者兵們沉默的黑色身影。
小玉的雙目在雷光中一片慘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跳起與忍者兵呼應的古老祭舞。
刷丁陸的身影被彈了出來。
在祭台上拖出長溝之後，最終在距離祭壇中心十米外的地方停下。
丁陸原地散成了煙霧，接著在觀眾席前重組。
小蛇和牛戰士正震驚於如此宏大的場面。
唯有陳龍靠了過來：「怎麼樣了？」
「她已經和氣運建立起了聯繫。」
「然後呢，氣運是什麼反應？有沒有答應幫忙？」陳龍追問不休，眼睛緊緊盯著符文陣中央的小玉，明明丁陸已經離開，她卻還在繼續著祭舞。
丁陸斜眼看了陳龍一眼，隨口胡說：「我既不是氣巫師，也不是天命人，怎配傾聽氣運的回應。」
這裡是島嶼的最高處，視野開闊得能看到遠處的海岸線。
此時丁陸就能看到，很多船舶正在疾速駛來。
那是早就安排好的救援人員。
因為忍者兵的收尾，當然不需要軍隊或特工登島。
恰好，陳龍的通訊器鈴聲響起：「阿龍，救援隊的人已經到了，你們那兒是什麼情況？需要空中支援嗎？」
陳龍看了看雙目慘白的小玉、吹拉彈唱的忍者兵、抱臂欣賞的隊友——愣是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現狀。
只能勉強回道：「我想——不需要。」
布萊克在那頭輕笑起來，背景里傳來「噔噔」的甲板腳步聲：「我們已經看到黑手幫的艦船了，他們看起來逃得很倉皇，幹得好夥計！」
按照事先制定的計劃，布萊克帶領的海岸警衛隊主力一直守在島嶼外圍，就是要襲擊從島上逃離的黑手幫主力軍「這次我們或許可以重創黑手幫的海上力量。」布萊克的聲音裡帶著難掩的興奮。
陳龍想要告訴布萊克，因為聖主祭天和氣運干預，「邪惡將會不受控制的蔓延」。
但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該如何措辭。
「六先生——」陳龍打算找專業的詢問。
卻發現，剛才丁陸站著的地方空無一人。
「小玉！」「小玉沒事吧！」牛戰士和小蛇的驚呼聲傳入耳中。
陳龍一愣。
陳龍想要告訴布萊克，因為聖主祭天和氣運干預，「邪惡將會不受控制的蔓延」。
但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該如何措辭。
「六先生——」陳龍打算找專業的詢問。
卻發現，剛才丁陸站著的地方空無一人。
「小玉！」「小玉沒事吧！」牛戰士和小蛇的驚呼聲傳入耳中。
陳龍一愣。
再回頭。
發現連忍者兵們也消失不見了，只剩小玉蜷縮在中央，好像睡得格外香甜——
將進度拉回現在：「當我發現聖主無需血祭就能施展魔咒時，立刻試圖阻止，」丁陸仰頭，一邊看著天空的氣運流轉，一邊說道，「可還是遲了，儀式的主體已經完成，黑暗的增長將不可抑制。」
「什麼遲了？到底完成了什麼？」陳龍越聽越糊塗，「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聖主祭天成功了。」丁陸好似失去了耐心，「剩下的你去問陳法師吧。」
話音落下，丁陸的聲音從不遠處小玉的玉佩上傳來：「小玉，我們還要忙。」
不多會兒，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石階下方傳來。
陳龍循聲望去，就見小玉那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在了祭壇前的階梯上只不過，小玉並不是走上來的。
四個忍者兵抬著一架簡易轎椅，小玉半坐半躺地靠在軟墊上，一手撐著雕花扶手，一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臉上還架著一副不知從哪弄來的圓框墨鏡。
「小玉，你哪兒弄來的轎子？」陳龍驚訝道。
「他們現場做的。」小玉興奮地拍了拍轎椅扶手，「不止木工，他們什麼都會，龍叔你需要按摩嗎？我讓他們給你按按肩。反正只有幾個小時的控制權，好好使喚他們。」
「小玉，不要和這樣的壞傢伙長期接觸。」陳龍忍不住勸道，語氣里滿是擔憂，「近墨者黑，要多和品德高尚的人做朋友。」
陳龍伸手想拉小玉，卻被忍者兵擋開。
「啊一六叔在叫我！」小玉趁機跳下轎椅，浮誇地喊著，繞開陳龍，跑到丁陸面前。
「什麼事，六叔？」
丁陸沒有多餘的廢話：「我們需要儘可能的降低聖主祭天的影響力。」
小玉好奇問道：「聖主祭天成功會有什麼效果？」
「心想事成。」丁陸簡潔地解釋，「氣運會主動向他傾斜，讓他能輕鬆達成自己的目的。」
丁陸努力憋住了後面跟著的一句「像你一樣」。
「聖主想做的事——」小玉露出「那豈不是大禍臨頭」的表情，「需要我做什麼？」
「儀式完成還不久，還有破解的可能，」丁陸語氣變得鄭重，「一會兒我會重啟祭天儀式，你需要和氣進行對話。並儘可能消減聖主對氣運的影響——」
在丁陸和小玉低聲交談時，陳龍也靠在石柱上聯通了老爹。
「哎呀—你們怎麼能讓聖主成功施展儀式呢？」老爹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邪惡將會不受控制地蔓延，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陳龍捂著話筒趕緊解釋：「根本就沒有血祭啊老爹，連六先生都沒預料到，聖主居然能在不進行血祭的情況下完成儀式。」
老爹在那頭沉默片刻，背景里傳來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顯然是在平復情緒：「只要不是血祭就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儀式根基就不穩，還有機會解除——」
在神秘學領域，生命是權重極高的祭品。這也是在神魔橫行的夏商時代，活人獻祭那麼頻繁的原因。
只是，老爹也清楚，這種依靠祭壇進行的大規模祭天，只是理論上有解除的可能，真的操作起來麻煩無比，他查到的古籍中就沒有成功的案例。
「需要老爹去幫忙嗎？」老爹問道。
陳龍趕緊接話：「六先生正在準備破解儀式，他好像讓小玉主持儀式。
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目光瞟向祭台上漸漸合二為一的兩人：「這沒什麼危險嗎？小玉畢竟還是個孩子。」
「只是破解儀式，沒那麼危險。」老爹一邊解釋一邊罵道，「鬼魂沒有主持祭祀的能力，不讓小玉主持，難道讓你來嗎？」
祭台中央。
丁陸已經完成了附身。
小玉眉宇間的氣質轉向冷酷，面部肌肉也出現了微弱的調整，以至於和日常的她有著極大的反差，不仔細看都認不出她。
她手臂緩緩抬起。
專用於祭天的鳥魚紋金杖出現在了小玉手中。
金杖上繁複的鳥魚紋在火光中流轉，讓小玉瞬間破功。
她下意識的拿回了身體控制權，瞪大眼睛，那股冷酷的氣質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華麗！」小玉將金杖湊到臉前仔細觀察，完全沒有覺察到這是她第二次持握這柄金杖了「小玉。」丁陸的聲音從她體內傳來。
「哦哦，我知道了。」小玉趕緊把金杖放下，不再亂動，讓丁陸重新掌控身體。
這種引導而不強迫的相處模式，讓一旁觀看的陳龍不由鬆了口氣。
被附身的小玉，將金杖在地面輕點。
周圍的陰影開始劇烈翻湧，一個個忍者兵從地上升騰而起，黑色身影在祭壇周圍排列成一環環整齊的圓圈。
外圍，一群不知何時帶上安全帽的忍者兵，推著裝載著石料、水泥的小車，一路跑來。
以接龍的方式將材料遞入人群。
他們極具節奏感的彎腰起身，清理碎石，修補石柱，填料雕紋，點燃火盆——
數百個心有靈犀的忍者兵，在極短時間內就讓經受了一場大戰的祭台煥然一新。
龍小組三人被請到了祭台東側專門的「觀眾席」—一獻祭本就是祭司在酋長面前的表演，當然會預留出位置。
陳龍正在幫牛戰士處理傷勢。牛戰士的胸口被火焰灼傷，此時已經泛起密密麻麻的水泡。
牛戰士對疼痛的耐受很高，看著下面被附身的小玉，還有心思吐槽：「所以，在我們打跑了黑手幫之後，就換成我們在這裡舉行儀式了嗎？」
儀式正式開始。
被附身的小玉掐出火魔咒，祭壇周圍的火盆突然「轟」地一聲，火焰竄起三米多高。
和上次只是被附身的小玉獨舞不同。
這次的場面格外宏大。
忍者兵們手持繪有各色圖案圖騰的旗幟，在祭壇外側按照節律快速搖擺旗幟是聖主準備的，但上面的圖案是忍者兵臨時繡出來的。
還有的忍者兵吹響骨笛、敲響石鼓，古老的祭樂，讓人心裡不自覺地變得肅穆。
小玉站在符文陣中央，深吸一口氣後，將鳥魚紋金杖毫不猶豫地拄在地面。
叮—
金屬嗡鳴聲持續了足足十六秒。
在結束的瞬間，忍者兵們拍打肩膀，一齊發出聲響：「嘭啪'，被附身的小玉在石鼓的節奏下，舞動金杖。
左右手置換之間，金杖輪轉，飄動。金杖兩端亮起的金芒在半空留下奪目的光帶。
古老的祭文從她口中流淌而出：「嗟嗟烈祖，有秩斯祜。顧予烝嘗，寢成孔安——」
原本平靜的夜空驟然變色。高天之上的雲氣開始劇烈翻湧，如同被無形巨手攪動的墨汁，迅速形成巨大的龍捲，在祭壇上空緩緩旋轉。
灰白色的濃霧從地縫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漫過石階，整個祭壇仿佛被隔絕在獨立的時空。
「轟隆—」聲聲雷霆在龍捲中炸響，紫色閃電如同銀蛇般穿梭，照亮忍者兵們沉默的黑色身影。
小玉的雙目在雷光中一片慘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跳起與忍者兵呼應的古老祭舞。
刷丁陸的身影被彈了出來。
在祭台上拖出長溝之後，最終在距離祭壇中心十米外的地方停下。
丁陸原地散成了煙霧，接著在觀眾席前重組。
小蛇和牛戰士正震驚於如此宏大的場面。
唯有陳龍靠了過來：「怎麼樣了？」
「她已經和氣運建立起了聯繫。」
「然後呢，氣運是什麼反應？有沒有答應幫忙？」陳龍追問不休，眼睛緊緊盯著符文陣中央的小玉，明明丁陸已經離開，她卻還在繼續著祭舞。
丁陸斜眼看了陳龍一眼，隨口胡說：「我既不是氣巫師，也不是天命人，怎配傾聽氣運的回應。」
這裡是島嶼的最高處，視野開闊得能看到遠處的海岸線。
此時丁陸就能看到，很多船舶正在疾速駛來。
那是早就安排好的救援人員。
因為忍者兵的收尾，當然不需要軍隊或特工登島。
恰好，陳龍的通訊器鈴聲響起：「阿龍，救援隊的人已經到了，你們那兒是什麼情況？需要空中支援嗎？」
陳龍看了看雙目慘白的小玉、吹拉彈唱的忍者兵、抱臂欣賞的隊友——愣是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現狀。
只能勉強回道：「我想——不需要。」
布萊克在那頭輕笑起來，背景里傳來「噔噔」的甲板腳步聲：「我們已經看到黑手幫的艦船了，他們看起來逃得很倉皇，幹得好夥計！」
按照事先制定的計劃，布萊克帶領的海岸警衛隊主力一直守在島嶼外圍，就是要襲擊從島上逃離的黑手幫主力軍「這次我們或許可以重創黑手幫的海上力量。」布萊克的聲音裡帶著難掩的興奮。
陳龍想要告訴布萊克，因為聖主祭天和氣運干預，「邪惡將會不受控制的蔓延」。
但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該如何措辭。
「六先生——」陳龍打算找專業的詢問。
卻發現，剛才丁陸站著的地方空無一人。
「小玉！」「小玉沒事吧！」牛戰士和小蛇的驚呼聲傳入耳中。
陳龍一愣。
陳龍想要告訴布萊克，因為聖主祭天和氣運干預，「邪惡將會不受控制的蔓延」。
但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該如何措辭。
「六先生——」陳龍打算找專業的詢問。
卻發現，剛才丁陸站著的地方空無一人。
「小玉！」「小玉沒事吧！」牛戰士和小蛇的驚呼聲傳入耳中。
陳龍一愣。
再回頭。
發現連忍者兵們也消失不見了，只剩小玉蜷縮在中央，好像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