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因為感情足夠強烈
冬皇魔法分院，中圍，學生休息室。
新生入學期間，宿舍的管控暫時放得比較開，也是方便新生們的親朋幫忙搭把手，再加上這裡的學生宿舍基本更像單人單間的公寓，所以路易填了份申請就進到了艾薇拉被分配到的房間。
「哎呀，小綿羊變化大得我真是認不出來了，還有奧利爾那泥孩子，她生母早逝，還是我把他養大的。」Q版瑟娜坐在房間的複合桌椅上，回來後就滔滔不絕，像極了鄉村最強情報系統。
「你死的時候奧利爾才十歲左右吧？」路易白了這傢伙一眼。
「你懂什麼，我人間體去世的時候，奧利爾和小綿羊是哭得最凶的，欸這兩個孩子，我可記掛著了。」瑟娜好像真像什麼慈母一般。
「呵呵。」路易索性無視了這傢伙發癲，自己養成家族被滅了都不吭一聲，她對這些人可能有所牽掛，但真有什麼感情又不大可能。
「莉莉安是瑟娜的孩子？」經過半個月的相處，艾薇拉也沒那麼喜歡「壓迫」瑟娜了，儘管瑟娜本能地還是害怕她，但路易在的時候是可以相安無事聊天的。
「對啊，我跟你說，小綿羊和奧利爾以前還經常打架呢，雖然基本上是奧利爾單方面欺負她……」聊到興頭上的瑟娜頭一次主動靠近艾薇拉。
「行了行了，」路易把瑟娜提了回去，再給她嘮下去沒完了，「所以艾薇拉你是怎麼和莉莉安認識的？」
「我去找她搭話的。」艾薇拉語出驚人。
「？！」路易確實沒想到居然是艾薇拉主動，他還以為是莉莉安看見艾薇拉呆呼呼的樣子熱心上去幫忙呢。
雖然實際上平時相處覺得艾薇拉人畜無害的也就只有路易了。
「她身上有我的氣息。」艾薇拉繼續道。
路易恍然大悟，莉莉安背上可是有用艾薇拉真名當公證人的契約呀。
說起來路易似乎並沒有和艾薇拉提過這件事，她的真名已經基本默認路易隨意使用，不需要提前報備，而當時忙裡忙外後又把這事給忘了。
「非常抱歉！」路易誠懇地道歉，之前見到瑟娜的時候艾薇拉都表現出了敵意，這次見到莉莉安，真慶幸她沒有立馬送這位原作里自己的「人柱力」去神國見見本體。
「為什麼道歉？」倒是艾薇拉沒搞懂路易的意圖。
路易也沒打算找藉口，相處下來他已經逐漸清楚和艾薇拉最好的溝通方式就是有啥說啥。
於是遲到了半個月，路易才把當時的情況給艾薇拉複述了一遍，甚至還在旁邊瑟娜的拱火下把簽契約那段講的相當詳細。
「哦吼吼，項鍊在你手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倆有問題。」瑟娜如願吃到了被召喚出來就嗅到的第一個大瓜，「哎呀一邊是自己的親侄子，一邊是自己的親女兒，真是親上加親啊。」
「說實話我倆都和你沒什麼血緣關係好嗎？」路易被占便宜氣得牙痒痒，但在這方面確實回懟不過去。
艾薇拉聽到瑟娜的話若有所思，隨後道，「一邊是我重要的人，一邊是我的朋友，也是親上加親？」
「對的對的！」瑟娜像是找到同類一樣附和，半個月來第一次覺得艾薇拉沒那麼可怕。
「你別跟她瞎學。」路易捏了捏眉心，「那你倆怎麼就變成朋友了？」
「她帶我參觀了一下學校，我就允許她待在我旁邊了，她說認識就算是朋友了。」艾薇拉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魔女小姐覺得自己很大氣。
「……」路易感覺都能想像得到艾薇拉對莉莉安說什麼「你比較有用」的畫面了，也好在這時候的莉莉安包容心比較強，也沒有皇女架子，不然換個有公主病的能當場炸毛。
不過大致了解情況以後，算是沒太大壞處的意外事件吧，莉莉安應該也沒認出他來，現在能夠通過艾薇拉提前認識，以後真被發現身份也少尷尬一些。
雖然路易覺得最好永遠不要發現。
「說起來莉莉安見到我的時候沒懷疑吧？」路易問向艾薇拉。
「我不知道。」艾薇拉奇怪路易為什麼要問她。
「你不是可以，呃，看透情緒？之前用來測謊之類的。」路易疑惑道。
「移植爐心後就不行了。」艾薇拉搖搖頭，隨後又指了指瑟娜，「除非很強烈，像瑟娜之前在心裡……」
「啊哈哈，這種能力屬於權能的範疇了，艾薇拉小姐的魔法迴路和原先不同，驅動就需要大量的魔力，」瑟娜趕緊轉移話題，被瞥一眼就不敢暗罵的黑歷史還是不提為好，「儘管能力沒有消失，但肯定弱化了不少。」
「對。」艾薇拉也沒有繼續舉例，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原來如此。」路易記起來好像之前就疑惑過，在剛認識那會艾薇拉到底有沒有看穿他，本想著有空旁敲側擊問一下，結果現在反而不大好開口了。
「叮咚！」
此時房門的鈴聲響起，是這裡的宿管。
「路易·佛倫在裡面吧？」
見是找自己的，路易走過去開門，得知是校長通知迅速讓他前往分院中庭，校長、分院長等人在那裡等他，內容面議。
路易料到那些東西抖出去後校方是坐不住的，不過校長親自找他，而且看這能從宿管這兒直接通知他的效率，恐怕是下了什麼「八百里加急」。
「倒也符合那位新校長的風格。」路易點了點頭，跟艾薇拉知會了一聲便打算離開。
「路易，」臨走前，艾薇拉叫住了他，少有地稱呼他的名字，「我覺得以後還是都要報備……嗯，至少偶爾要報備。」
路易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艾薇拉，「算在約定里？」
艾薇拉感到莫名揪心，是因為人造爐心帶來的負面效果嗎？
「算，」艾薇拉的呼吸第一次變得不再平穩，頓了頓繼續道，「你也可以加條件。」
「好沒問題，我會遵守約定的。」路易的回答不出所料，雖然他答應了請求，但艾薇拉卻感覺內心有些落空。
「嗯，我知道你會遵守約定，」艾薇拉坐在桌邊，神情如以往般淡漠，「一直知道。」
路易嘴巴微張，陽光透過房門斜射進屋內，一條光路從門口蔓延到桌前。
「放心吧，」在房間門關上前，路易繼續道，「還有比約定更珍貴的東西。」
房門關上，空蕩蕩的房間裡，門口蔓延的光路收回天空，卻又從窗戶四面八方鋪滿房間
艾薇拉覺得房間裡比任何時候都要充實。
……
{日程：}
{交到了第一個人類朋友，是瑟娜的孩子。}
{莉莉安和路易似乎也有約定，關係好像不錯，路易看起來很了解莉莉安，心裡有不清楚的焦躁感。}
{路易是個不會辜負相信他的人，他或許只是在完成「約定」，和一開始一樣，我一直都清楚他只是「被迫妥協」。}
{能力弱化後，我很難看穿路易在想什麼，大概是和過去一樣。}
{我一直都知道，他會為了約定完成很多不可能的事，可我現在才知道，還有比約定更珍貴的東西。}
{我依舊無法完全理解人類的想法，但這一次我能夠確認。}
{因為感情足夠強烈。}
新生入學期間，宿舍的管控暫時放得比較開，也是方便新生們的親朋幫忙搭把手，再加上這裡的學生宿舍基本更像單人單間的公寓，所以路易填了份申請就進到了艾薇拉被分配到的房間。
「哎呀，小綿羊變化大得我真是認不出來了，還有奧利爾那泥孩子，她生母早逝，還是我把他養大的。」Q版瑟娜坐在房間的複合桌椅上，回來後就滔滔不絕，像極了鄉村最強情報系統。
「你死的時候奧利爾才十歲左右吧？」路易白了這傢伙一眼。
「你懂什麼，我人間體去世的時候，奧利爾和小綿羊是哭得最凶的，欸這兩個孩子，我可記掛著了。」瑟娜好像真像什麼慈母一般。
「呵呵。」路易索性無視了這傢伙發癲，自己養成家族被滅了都不吭一聲，她對這些人可能有所牽掛，但真有什麼感情又不大可能。
「莉莉安是瑟娜的孩子？」經過半個月的相處，艾薇拉也沒那麼喜歡「壓迫」瑟娜了，儘管瑟娜本能地還是害怕她，但路易在的時候是可以相安無事聊天的。
「對啊，我跟你說，小綿羊和奧利爾以前還經常打架呢，雖然基本上是奧利爾單方面欺負她……」聊到興頭上的瑟娜頭一次主動靠近艾薇拉。
「行了行了，」路易把瑟娜提了回去，再給她嘮下去沒完了，「所以艾薇拉你是怎麼和莉莉安認識的？」
「我去找她搭話的。」艾薇拉語出驚人。
「？！」路易確實沒想到居然是艾薇拉主動，他還以為是莉莉安看見艾薇拉呆呼呼的樣子熱心上去幫忙呢。
雖然實際上平時相處覺得艾薇拉人畜無害的也就只有路易了。
「她身上有我的氣息。」艾薇拉繼續道。
路易恍然大悟，莉莉安背上可是有用艾薇拉真名當公證人的契約呀。
說起來路易似乎並沒有和艾薇拉提過這件事，她的真名已經基本默認路易隨意使用，不需要提前報備，而當時忙裡忙外後又把這事給忘了。
「非常抱歉！」路易誠懇地道歉，之前見到瑟娜的時候艾薇拉都表現出了敵意，這次見到莉莉安，真慶幸她沒有立馬送這位原作里自己的「人柱力」去神國見見本體。
「為什麼道歉？」倒是艾薇拉沒搞懂路易的意圖。
路易也沒打算找藉口，相處下來他已經逐漸清楚和艾薇拉最好的溝通方式就是有啥說啥。
於是遲到了半個月，路易才把當時的情況給艾薇拉複述了一遍，甚至還在旁邊瑟娜的拱火下把簽契約那段講的相當詳細。
「哦吼吼，項鍊在你手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倆有問題。」瑟娜如願吃到了被召喚出來就嗅到的第一個大瓜，「哎呀一邊是自己的親侄子，一邊是自己的親女兒，真是親上加親啊。」
「說實話我倆都和你沒什麼血緣關係好嗎？」路易被占便宜氣得牙痒痒，但在這方面確實回懟不過去。
艾薇拉聽到瑟娜的話若有所思，隨後道，「一邊是我重要的人，一邊是我的朋友，也是親上加親？」
「對的對的！」瑟娜像是找到同類一樣附和，半個月來第一次覺得艾薇拉沒那麼可怕。
「你別跟她瞎學。」路易捏了捏眉心，「那你倆怎麼就變成朋友了？」
「她帶我參觀了一下學校，我就允許她待在我旁邊了，她說認識就算是朋友了。」艾薇拉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魔女小姐覺得自己很大氣。
「……」路易感覺都能想像得到艾薇拉對莉莉安說什麼「你比較有用」的畫面了，也好在這時候的莉莉安包容心比較強，也沒有皇女架子，不然換個有公主病的能當場炸毛。
不過大致了解情況以後，算是沒太大壞處的意外事件吧，莉莉安應該也沒認出他來，現在能夠通過艾薇拉提前認識，以後真被發現身份也少尷尬一些。
雖然路易覺得最好永遠不要發現。
「說起來莉莉安見到我的時候沒懷疑吧？」路易問向艾薇拉。
「我不知道。」艾薇拉奇怪路易為什麼要問她。
「你不是可以，呃，看透情緒？之前用來測謊之類的。」路易疑惑道。
「移植爐心後就不行了。」艾薇拉搖搖頭，隨後又指了指瑟娜，「除非很強烈，像瑟娜之前在心裡……」
「啊哈哈，這種能力屬於權能的範疇了，艾薇拉小姐的魔法迴路和原先不同，驅動就需要大量的魔力，」瑟娜趕緊轉移話題，被瞥一眼就不敢暗罵的黑歷史還是不提為好，「儘管能力沒有消失，但肯定弱化了不少。」
「對。」艾薇拉也沒有繼續舉例，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原來如此。」路易記起來好像之前就疑惑過，在剛認識那會艾薇拉到底有沒有看穿他，本想著有空旁敲側擊問一下，結果現在反而不大好開口了。
「叮咚！」
此時房門的鈴聲響起，是這裡的宿管。
「路易·佛倫在裡面吧？」
見是找自己的，路易走過去開門，得知是校長通知迅速讓他前往分院中庭，校長、分院長等人在那裡等他，內容面議。
路易料到那些東西抖出去後校方是坐不住的，不過校長親自找他，而且看這能從宿管這兒直接通知他的效率，恐怕是下了什麼「八百里加急」。
「倒也符合那位新校長的風格。」路易點了點頭，跟艾薇拉知會了一聲便打算離開。
「路易，」臨走前，艾薇拉叫住了他，少有地稱呼他的名字，「我覺得以後還是都要報備……嗯，至少偶爾要報備。」
路易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艾薇拉，「算在約定里？」
艾薇拉感到莫名揪心，是因為人造爐心帶來的負面效果嗎？
「算，」艾薇拉的呼吸第一次變得不再平穩，頓了頓繼續道，「你也可以加條件。」
「好沒問題，我會遵守約定的。」路易的回答不出所料，雖然他答應了請求，但艾薇拉卻感覺內心有些落空。
「嗯，我知道你會遵守約定，」艾薇拉坐在桌邊，神情如以往般淡漠，「一直知道。」
路易嘴巴微張，陽光透過房門斜射進屋內，一條光路從門口蔓延到桌前。
「放心吧，」在房間門關上前，路易繼續道，「還有比約定更珍貴的東西。」
房門關上，空蕩蕩的房間裡，門口蔓延的光路收回天空，卻又從窗戶四面八方鋪滿房間
艾薇拉覺得房間裡比任何時候都要充實。
……
{日程：}
{交到了第一個人類朋友，是瑟娜的孩子。}
{莉莉安和路易似乎也有約定，關係好像不錯，路易看起來很了解莉莉安，心裡有不清楚的焦躁感。}
{路易是個不會辜負相信他的人，他或許只是在完成「約定」，和一開始一樣，我一直都清楚他只是「被迫妥協」。}
{能力弱化後，我很難看穿路易在想什麼，大概是和過去一樣。}
{我一直都知道，他會為了約定完成很多不可能的事，可我現在才知道，還有比約定更珍貴的東西。}
{我依舊無法完全理解人類的想法，但這一次我能夠確認。}
{因為感情足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