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結盟
伏的奔行速度本就迅速，如今在林安平再次加強了它的力量後，更是快得超乎想像。
四足踏過之處捲起殘影，山野間的風都被它遠遠甩在身後。
不到半日功夫，便從神戶港穿越重重山巒，抵達了富士山下。
化作的中年男人嘴角帶上笑容，對著鳥居朗聲說道。
「淺間女士，你好，我的名字是伏，請問我能進入你的領域嗎？放心，我對你絕無惡意。」
山間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沒有任何回應。
伏耐心地站在原地等。
片刻之後，山道上響起細碎的腳步聲，一名穿著白色巫女服的少女順著石階走了下來，停在鳥居內側，恰好與伏隔著那道界限遙遙相對。
來人正是田中櫻子，她額間的符印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鳥居之外，化為人形的伏摘下禮帽，對著面前的少女鞠了一躬。
「您就是淺間女士的巫女吧？幸會，我是伏，不得不說，淺間女士的眼光很好，你在人類中一定屬於十分美麗的那類。」
櫻子清澈的目光掃過眼前的中年男人，聲音清脆。
「淺間大人說，你體內的力量十分強大，並非來尋求庇護的尋常生靈。你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
伏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讚嘆。
「不愧是淺間女士，竟能一眼看穿我的實力。既然如此，她應該也能感知到我確實並無惡意吧？」
「嗯，正因如此，淺間大人才派我下來見你。」
櫻子點了點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那能勞煩你帶我進去，與淺間女士見一面嗎？」
「請先回答我的問題。」
櫻子堅持道。
伏無奈地輕笑一聲，隨即，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與淺間女士談談接下來的世界變局。這亂世已至，各路神明都將甦醒，我想淺間女士應該清楚，只靠她一人，可是很難護住她想守護的東西的。」
櫻子聽後微微頷首，像是接到了神明的指示，轉身沿著蜿蜒的山道向上走去。
「請跟我來，淺間大人說可以與你見一面。」
伏邁步跟上。
不過片刻功夫，櫻子便帶著他走到了山頂的奧宮門前。
很快，伏就跟著櫻子走到了山頂的奧宮前。
「請進。」
櫻子側身站在門邊，對著伏做出請的手勢
伏也沒什麼猶豫，徑直踏入奧宮。
他的雙腳剛越過門檻，周圍的景象便驟然變換。
古樸的宮殿消失不見，腳下化作橫跨岩漿的石橋，赤紅的岩漿在橋下翻湧沸騰，熱浪撲面而來。
橋的對岸是一片雲霧繚繞的巨大空地，中央的黑岩高台上，一名身著緋紅衣袍的絕美女子正跪坐在石桌前。
她面前的青瓷茶具里飄著裊裊茶香，顯然剛泡好不久。
伏在石桌對面，目光在女子絕美的容顏上短暫停留，讚嘆道。
「早年間就曾聽聞淺間女士風姿絕世，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淺間端起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語氣平淡無波。
「汝這話，方才同吾的巫女也說過一遍。」
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尷尬地撓了撓頭。
說實話，比起與人周旋，它還是更喜歡窩在角落裡看書。
不過主人下達了任務，他自然要辦。
淺間卻毫不在意地抬手示意。
「無需與吾客套。吾願意見汝，自然是願意與汝討論。」
她淺啜一口清茶。
「直接告訴吾，汝的真實目的。」
伏也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帶來一陣回甘。
「我的目的很簡單，聚集所有神道教神明的力量，平衡現界陰陽，抗衡那幫海外來的傢伙。」
「哦？」
淺間挑眉，緋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平衡現界陰陽或許可行，可抗衡那幫禿驢？當年集神道教眾神之力都未能成功，如今又如何辦到？」
「可淺間女士讓我到這來，不正是為了解決祂們嗎？淺間女士，你也不想再體驗一次信徒被搶走的滋味吧。」
淺間握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氣息瞬間變得凜冽。
「吾讓汝無需客套，可不是讓汝用這般口吻與吾交談。」
伏連忙收斂鋒芒，誠懇道。
「總之，我這次來既是為了混個臉熟，更是希望您能加入聯盟。若是您想先觀望也無妨，但我必須告訴您，我確實有把握制住那幫禿驢。」
「從何說起？」
淺間的語氣稍緩，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您也清楚，那幫禿驢當年受創最重，祂們若要甦醒，必然還需許久時間，此乃天時。」
伏豎起一根手指，分析道。
「如今這方地界唯有神道教神明甦醒，我們可提前布局設下陷阱，此為地利。」
他頓了頓。
「最重要的是，當年祂們勢大時樹敵太多，基督教、伊斯蘭教，道教……各教派，各神系皆對祂們積怨已久。如今一切重新洗牌，各方勢力必然同仇敵愾，此為人和。」
「天時、地利、人和，三大優勢皆在我等這邊。」
伏攤開手掌，語氣篤定。
「您覺得如何，淺間女士？」
淺間沉默地看著他。
良久，她才發問，語氣裡帶著審視。
「那你一隻人面犬妖，又何來自信能讓那些高傲的神道教神明與你同心？」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而且你並非神明，無法吸收信仰之力，又為何要費心幫助我等？這對你有何好處？」
伏聞言笑了笑，臉上帶著坦然。
「首先，正如你所見，我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讓那些自視甚高的神明正視我的提議。」
他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繼續說道。
「其次，正因為我不是神，你們才更可以放心。因為我不會與你們爭奪信徒香火。至於我的目的……你們就當是為了從那群禿驢手中救下更多妖族吧。」
伏的眼神變得鄭重。
「比起那群明顯偏愛人族、視妖族為異類的禿驢，我更願意看到你們做這片土地的主宰。在你們眼裡，至少人與妖是平等的，都能在神明的庇護下共存。」
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中央的茶釜上，裊裊蒸汽模糊了她絕美的容顏，讓人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點頭。
四足踏過之處捲起殘影，山野間的風都被它遠遠甩在身後。
不到半日功夫，便從神戶港穿越重重山巒，抵達了富士山下。
化作的中年男人嘴角帶上笑容，對著鳥居朗聲說道。
「淺間女士，你好，我的名字是伏，請問我能進入你的領域嗎？放心，我對你絕無惡意。」
山間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沒有任何回應。
伏耐心地站在原地等。
片刻之後，山道上響起細碎的腳步聲，一名穿著白色巫女服的少女順著石階走了下來，停在鳥居內側，恰好與伏隔著那道界限遙遙相對。
來人正是田中櫻子，她額間的符印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鳥居之外，化為人形的伏摘下禮帽，對著面前的少女鞠了一躬。
「您就是淺間女士的巫女吧？幸會，我是伏，不得不說，淺間女士的眼光很好，你在人類中一定屬於十分美麗的那類。」
櫻子清澈的目光掃過眼前的中年男人，聲音清脆。
「淺間大人說，你體內的力量十分強大，並非來尋求庇護的尋常生靈。你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
伏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讚嘆。
「不愧是淺間女士，竟能一眼看穿我的實力。既然如此，她應該也能感知到我確實並無惡意吧？」
「嗯，正因如此，淺間大人才派我下來見你。」
櫻子點了點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那能勞煩你帶我進去，與淺間女士見一面嗎？」
「請先回答我的問題。」
櫻子堅持道。
伏無奈地輕笑一聲，隨即，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與淺間女士談談接下來的世界變局。這亂世已至，各路神明都將甦醒，我想淺間女士應該清楚，只靠她一人，可是很難護住她想守護的東西的。」
櫻子聽後微微頷首，像是接到了神明的指示，轉身沿著蜿蜒的山道向上走去。
「請跟我來，淺間大人說可以與你見一面。」
伏邁步跟上。
不過片刻功夫，櫻子便帶著他走到了山頂的奧宮門前。
很快，伏就跟著櫻子走到了山頂的奧宮前。
「請進。」
櫻子側身站在門邊，對著伏做出請的手勢
伏也沒什麼猶豫，徑直踏入奧宮。
他的雙腳剛越過門檻，周圍的景象便驟然變換。
古樸的宮殿消失不見，腳下化作橫跨岩漿的石橋，赤紅的岩漿在橋下翻湧沸騰，熱浪撲面而來。
橋的對岸是一片雲霧繚繞的巨大空地，中央的黑岩高台上，一名身著緋紅衣袍的絕美女子正跪坐在石桌前。
她面前的青瓷茶具里飄著裊裊茶香，顯然剛泡好不久。
伏在石桌對面，目光在女子絕美的容顏上短暫停留，讚嘆道。
「早年間就曾聽聞淺間女士風姿絕世，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淺間端起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語氣平淡無波。
「汝這話，方才同吾的巫女也說過一遍。」
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尷尬地撓了撓頭。
說實話，比起與人周旋，它還是更喜歡窩在角落裡看書。
不過主人下達了任務，他自然要辦。
淺間卻毫不在意地抬手示意。
「無需與吾客套。吾願意見汝，自然是願意與汝討論。」
她淺啜一口清茶。
「直接告訴吾，汝的真實目的。」
伏也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帶來一陣回甘。
「我的目的很簡單，聚集所有神道教神明的力量，平衡現界陰陽，抗衡那幫海外來的傢伙。」
「哦？」
淺間挑眉，緋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平衡現界陰陽或許可行，可抗衡那幫禿驢？當年集神道教眾神之力都未能成功，如今又如何辦到？」
「可淺間女士讓我到這來，不正是為了解決祂們嗎？淺間女士，你也不想再體驗一次信徒被搶走的滋味吧。」
淺間握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氣息瞬間變得凜冽。
「吾讓汝無需客套，可不是讓汝用這般口吻與吾交談。」
伏連忙收斂鋒芒，誠懇道。
「總之，我這次來既是為了混個臉熟，更是希望您能加入聯盟。若是您想先觀望也無妨，但我必須告訴您，我確實有把握制住那幫禿驢。」
「從何說起？」
淺間的語氣稍緩，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您也清楚，那幫禿驢當年受創最重，祂們若要甦醒，必然還需許久時間，此乃天時。」
伏豎起一根手指，分析道。
「如今這方地界唯有神道教神明甦醒，我們可提前布局設下陷阱，此為地利。」
他頓了頓。
「最重要的是，當年祂們勢大時樹敵太多，基督教、伊斯蘭教，道教……各教派，各神系皆對祂們積怨已久。如今一切重新洗牌，各方勢力必然同仇敵愾，此為人和。」
「天時、地利、人和，三大優勢皆在我等這邊。」
伏攤開手掌，語氣篤定。
「您覺得如何，淺間女士？」
淺間沉默地看著他。
良久，她才發問，語氣裡帶著審視。
「那你一隻人面犬妖，又何來自信能讓那些高傲的神道教神明與你同心？」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而且你並非神明，無法吸收信仰之力，又為何要費心幫助我等？這對你有何好處？」
伏聞言笑了笑，臉上帶著坦然。
「首先，正如你所見，我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讓那些自視甚高的神明正視我的提議。」
他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繼續說道。
「其次，正因為我不是神，你們才更可以放心。因為我不會與你們爭奪信徒香火。至於我的目的……你們就當是為了從那群禿驢手中救下更多妖族吧。」
伏的眼神變得鄭重。
「比起那群明顯偏愛人族、視妖族為異類的禿驢，我更願意看到你們做這片土地的主宰。在你們眼裡，至少人與妖是平等的，都能在神明的庇護下共存。」
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中央的茶釜上，裊裊蒸汽模糊了她絕美的容顏，讓人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點頭。